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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砸晕死对头(近代现代)——北苍树

时间:2025-12-07 16:26:45  作者:北苍树
  当时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沈时然就已经跑上去了。
  陈瑾佟没回他后半句明里暗里的调侃:“什么小朋友,他就比我小几个月,你也没比我大多少。”
  “好好好,那就朋友,好朋友。”邓迟低头在手机上疯狂操作,“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他不想来,而且普通人少混这种名利场,里面能有几个好人。”
  陈瑾佟挽起西装袖子,盼天盼地终于盼到主会场陈老爷子走了,他再跟长辈周旋一阵也能找个理由溜之大吉。
  断断续续喝了有三瓶多的酒,即便他酒量还不错,现在头脑的清醒系统也开始报警,提示即将停运。
  邓迟跟他有一搭没一搭闲聊:“那你联姻这事儿你爸怎么打算的?这顿打挨了,然后呢?”
  “不知道。”陈瑾佟很诚实。
  他真不知道,甚至还没有应对策略。
  要不是因为他爸是个gay,他今晚的大不敬话术就要从自己硬不起来转变成让他爸去老牛吃嫩草。
  “你不是一向喜欢明艳款的大美女吗?”邓迟老神在在地问,“圈子里这么多同类型的你就没看上过一个?”
  “没有。”陈瑾佟说。
  不仅没看上的,他连那些老板家有没有孩子,是男是女是狗都不清楚。
  之前陈立武带他去应酬,那段时间正好他和沈时然分手。
  饭局上对面老总炫耀自己孩子这好那好,陈瑾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轮到他奉承人家的时候混沌的脑子张口就是夸孩子长得很像老总,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老总高兴得脸都黑了。
  等散场了他才知道,老总是弱精症,所谓的孩子是条狗,还是一辆长相潦草的拉布拉多。
  邓迟显然不满足这个答案,狂轰乱炸连番追问:“哥们跟你心连心,你跟哥们讲实话,是还没放下你的前任还是你背着我偷偷弯了?所以对大美女一点兴趣都没有。”
  陈瑾佟狠狠白了他一眼:“暂时没有这个癖好,你当我是你啊。”
  看他说完就要走,邓迟又拉住他,刚刚摆弄那么久的手机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我家要招个新管家,帮我挑一个。”
  相册存了六张男人的照片,都看不见脸,但无一例外全是二十来岁正值青春年少的小伙子。
  陈瑾佟艰难地开口:“选的是正经管家吗?没有额外业务?”
  “当然没有,我是正经人。”邓迟急哄哄的,“快点选一个喜欢的,不用管其他,就你第一印象哪个符合你的审美。”
  “不看业务能力看长相,你是选管家还是选妃?”
  邓迟充耳不闻:“业务能力可以后天弥补,但丑是一辈子的事。你自己也是个颜狗,半斤八两。”
  陈瑾佟大致扫了眼,有两个难舍难分实在挑不出来,他就都选了。
  “就这俩吧,看着还不错。”
  把手机还给邓迟,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去会场露个面然后回房间。
  等他走远后邓迟才饶有兴致半眯着眼端详照片,另外四张是他随便找的,至于陈瑾佟选的那两张都是他跟沈时然出去讨论改装车时候偷拍的。
  突然想到什么,他连牛排都不吃了,果然转战陈瑾佟的社交平台开始翻找他之前发过所有和他女朋友有关的动态,试图找到一些能辨别身份的蛛丝马迹。
  -
  沈时然在床上抱着被子躺了许久,望着眼花缭乱的菜品还是很没出息地一眼看中了那碟最普通的牛肉炒饭。
  毕竟是陈瑾佟亲自吩咐过的,佣人送来的东西很多,甚至大部份菜连他能接受的辣度口味都考虑到了,分别装了两份。
  沈时然舍不得浪费这些东西,只拿干净的碗把自己要吃的装好,其他原封不动盖上防尘罩。
  餐车很齐全,但还是百密一疏,没有水。
  他吃完炒饭抻着脖子差点干巴死,陈瑾佟房间也没有烧水壶,他便打算去外面看看。
  在今天之前他从没想到人类可以拥有占地这么大的房子,老宅大到他从盘古开天地开始打工都还不上房贷,白送给他也住不起。
  家里的佣人现在基本都在会客厅,他在外面绕了半天也没找到能烧水的地方,倒是无意间在走廊尽头看到一间房。
  要是以前谁跟他说在家会迷路他绝对要骂那人装逼不打草稿,但现在他高低要夸一句太有见识了。
  他敲了敲门,没人应。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推开门,里面却不是茶水间,而是卧房。
  迎面吹来股不属于这个季节的阴冷风,房间卫生打扫得一尘不染,陈设明显是符合生活习惯的,但仔细看却并没有居住痕迹,或者说是近段时间没有居住痕迹。
  沈时然注意力被硕大的嵌入式书柜吸引,房间的主人或许是医院领域的人,书架上只有医学癌症类的书籍单独分了区。
  他面色微微一动,下意识往前走,视线依次扫过房间布局,全然没注意地上影子慢慢拉长,有人走到他身后。
  “小沈?”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沈时然吓了一跳,后背都冒了层冷汗,猛地回过头才发现身后站着的是陈瑾佟的三叔——陈立武。
  “陈、陈叔叔。”
  陈立武很好脾气地笑笑,也没怪罪他在家里乱闯,轻轻关上门带他去有光的地方。
  “吓到你了吗,不好意思呀,但是不喊你直接碰你的话可能会更恐怖哈哈。”他温和地问道,“小佟说你在他房间休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时然理亏,即便事出有因但擅闯别人房间的行为都非常不礼貌,有些不好意思,跟他实话实说。
  陈立武恍然大悟,耐心解释:“茶水间在楼下呢,我带你去吧。这层都是卧房,茶水间放这里的话阿姨们来来回回经过会吵到人。”
  沈时然跟在他身后,陈立武怕他尴尬,自顾自起了个话题跟他聊:“小佟朋友其实很少,你还是小佟带回老宅的第一个朋友呢。他很开心,我看得出来。”
  这话有种霸总小说里管家泣涕涟涟说少爷终于笑了的尴尬,沈时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但不得不说他很受用,配合着笑笑。
  陈立武又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呀?”
  沈时然在说还是不说间短暂犹豫,给陌生人信任无疑是场豪赌。
  但想到陈瑾佟说过家里他只跟陈立武关系好,那他愿意把信任交出去:“我父母不是经商的,都在工地卖盒饭。”
  “那好辛苦啊。”陈立武说,“那你呢?”
  “我还待业。”
  “也是哦,我忘记了你和小佟是同学。”前面有台阶,陈立武提醒他注意脚下,“也还都是孩子,从学校一下跳到社会是很难适应的,工作的事急不得。”
  陈立武作为长辈,通病就是会格外关注晚辈都交了哪些朋友,去盘问朋友的个人信息。
  但他问出口的话术很有分寸,因此沈时然也没觉得反感。
  “嘶……等等。”
  “怎么了?”陈立武回头。
  沈时然衣摆的装饰正好勾到栏杆上的铁丝,他扯了两下发现挂得很紧,再用力扯连衣服都会扯坏。
  “您有剪刀之类的吗?”
  “剪刀还真没有诶。”陈立武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不过正好有把小刀,凑合着也能用。”
  沈时然接过来,没留意到这把是弹射型的刀,而且刀刃格外锋利,食指顿时被割开一条口子,正往外淌暗红色的血。
  陈立武赶紧拿出自己的手帕按住他食指帮忙止血,眼底闪过些歉意:“哎呦,不好意思啊,忘记跟你说刀是弹出来的了。”
  “不要紧,划了一下而已。”沈时然没觉得多疼,被他这么紧张的对待只觉得尴尬,抽回手看向手帕上的血迹,“要不我拿回去洗干净再还回来吧。”
  “没事没事,我冲一下就好了。”陈立武不在意。
  沈时然割开装饰,刚把刀还给他就看见陈瑾佟过来的身影。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小沈在找茶水间,我带他过去。”陈立武佯装责怪道,“你这孩子也真是,带朋友来家里水都不准备的吗,宴会那边结束了吗?”
  “还没有,爷爷回房了,我也就走了。”注意到沈时然手指又冒出来的血,陈瑾佟皱眉,“手怎么了?”
  沈时然摇摇头:“没事,刚刚划了下。”
  伤口不深,确实不严重,再不去医院就愈合了。
  陈瑾佟看看手表,宴会后面的事用不着他,于是朝沈时然说道:“走吧,回去了。”
  沈时然立马走到他身边。
  陈立武很轻地拧了下眉,上前两步拦住他们:“这都几点了,你还喝了这么多酒,别折腾了,就在家里住一晚。”
  “你的好朋友跟你住一起就好了,明早我再叫司机送你们回去。”
  【📢作者有话说】
  埋了几个伏笔,有没有发现的哼哼
  ◇ 第23章 两颗奶糖把自己掰弯了
  陈瑾佟现在确实只想一头栽到床上,也就没拒绝,带着沈时然回了房间。
  他酒量号称千杯不倒,难受归难受,但意识也还清醒。房间有张大沙发,只睡一个人的话跟床没差别。
  陈瑾佟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枕头被子,想到某人可能有点娇气,又说:“楼下还有客房,你想下去睡也行。”
  “就睡这吧。”沈时然不想自己过去,把刚才从茶水间拿的矿泉水递给他,“挨打了还敢喝这么多酒,疼死你你就知道错了。”
  陈瑾佟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对这种程度的伤已经习以为常。而且比起杵在他爸面前听唠叨,他宁愿挨几棍子趁早结束。
  “三叔跟你聊什么了?”
  他把顺手揣在兜里的两颗大白兔奶糖递给沈时然。
  “也没什么,就是些家常。”沈时然坐在他对角线的位置,“问我跟你认识多久了,家住哪里,是不是本地人……”
  陈瑾佟听乐了:“给我选媳妇呢这么刨根问底,你都实话实说了?”
  “说了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陈瑾佟脱了鞋子坐在床上,听到他说进了那间房后脸上表情才有轻微的变化。
  沈时然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他的目的就在这里,绕来绕去这么久只是觉得直接开口问太唐突而已。
  “那是谁的房间?”
  陈瑾佟盖上被子,又慢慢抿了口水才说:“我二叔的。”
  沈时然大致有点印象:“就是你上次给我看照片的那个人吗?”
  陈瑾佟点了点头:“有钱人的家庭生活很幸福,但太有钱的家族生活不幸福,在太有钱的家族里面不受宠的孩子更是举步维艰。”
  沈时然坐得离他近了点,充当安静的倾听者。
  陈瑾佟的出生是家人眼里的耻辱,可他们没把错怪在骗婚的父亲身上,反而一言堂怒骂母亲不贞,嫌弃孩子是孽种。
  陈瑾佟从小就没有上桌吃饭的权利,陈家给他提供的东西只能基本保证他能活下来,不至于再一次闹到外界丢人现眼。
  这么大的老宅如同会吃人的巨兽,沉默就是他们的獠牙。
  里面不管是家人还是佣人对他的态度都是无视,他就像件破损没有价值的物件,被扔在老宅随便一个角落,成为清晰的异类。
  但陈瑾佟不是软柿子,他带刺,吃进嘴里要被扎出血的。
  在其他八九岁小男孩都闹腾跟孩子王一样的年龄,他早就学会察言观色。
  不过不是察言观色怎么讨好人,而是察言观色怎么膈应人。
  他知道就算低声下气家人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做什么都会被骂,那就等于什么都能做,所以他们讨厌什么他就干什么。
  在家不守礼数,在外口无遮拦,上学横行霸道,放学巷口约架……不知道挨了多少棍棒教训,但棍棒底下出逆子,他越发肆无忌惮。
  再此期间只有二叔三叔会经常陪他玩,但三叔总是很忙,所以陪他更多的是二叔。
  二叔会带他出去旅游,给他讲大道理,教导他怎么分辨是非好坏,其他小孩有什么二叔都会给他。
  他印象里的二叔总是笑眯眯的,像武侠小说里行走江湖除恶扬善的少年大侠,满身正气。
  每每看见他故意犯错也不会责怪,反而总会失笑地点住他心口,提醒他:“小家伙鬼精鬼精的,故意的可以,但你心里一定要知道什么事情是对的,什么事情是错的。”
  这样魔童降世的日子他过了大半年。
  三叔说他以前的日子更苦,但可能大脑在替幼小的他屏蔽这段痛苦,所以他即便从小记忆超群,却唯独对再早之前的事没有半点印象。
  直到堂弟意外溺亡后,老爷子的目光才慢慢聚焦到他这个“不孝孽障”身上。
  但二叔却失踪了,所有人都闭口不谈。
  陈瑾佟对堂弟的死流不出一滴眼泪,欺负自己的人死掉有什么好伤心的,甚至在葬礼上看见家里人哭的时候觉得很爽,想放炮。
  但他作为堂弟死亡后的“受益者”,唯一觉得愧对的就是三叔,毕竟堂弟是他唯一的孩子。
  陈瑾佟已经做好了三叔会跟他形同陌路的准备,但三叔没有,仿佛把他当成丧子之痛的解药,对他越来越好,所以在这个家里他只对三叔真心服软。
  有次天台喝酒的时候,他打听过二叔的下落,三叔醉醺醺也说不出具体原因,只喃喃地念叨二叔做了错事,家族不允许叛徒存在,所以才被驱逐了。
  “我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只能东拼西凑地找找看。”
  沈时然不知不觉已经坐到了他身边:“所以你去樊州岛也是因为查到你二叔下落了?”
  “我跟你说我在家里看见过实验基地的地形图,就是从我二叔的东西里找到的。”
  陈瑾佟沉重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试图通过搓捻舒缓心里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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