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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砸晕死对头(近代现代)——北苍树

时间:2025-12-07 16:26:45  作者:北苍树
  老天降给邵楠送一次罪孽,又补偿她一辈子幸福,在同一天用美满掩盖她过往的伤痛。
  以后的日子,她再想到这天,脸上应该就只有对这对龙凤胎到来的爱意吧。
  “喏。”
  走在树荫下,面前伸来一只手,沈时然掌心上放着精美的礼品盒。陈瑾佟接过来,看他一会儿走左边一会儿走右边,觉得他像只闹腾个没完没了,又只会在自己面前收起利爪的猫。
  “这什么?”
  “你的生日礼物啊,打开看看。”沈时然催促道。
  陈瑾佟心念微动,左手无意识在大腿上搓了搓才把礼品盒拆开。人往往在得到惊喜前的几秒钟最惊喜,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想过无数种关于沈时然会送自己什么的可能,甚至想到如果礼物太过贵重他要怎么想办法把钱补贴回去,但万万没想到打开后里面是张健身房的年卡。
  “生日快乐。”想到刚才餐厅里的生日歌是大家唱给邵楠送那对龙凤胎的,沈时然就又在他耳边唱了遍。
  陈瑾佟好笑道:“哪儿有人生日礼物送这个的。”
  “这叫投其所好。”沈时然说得一本正经,“送别的你万一不喜欢或者用不上呢。”
  陈瑾佟很想说自己收到的生日礼物屈指可数,而且他送的都会喜欢,但话到嘴边觉得矫情得不行,便又咽回肚子里。
  沈时然挑的健身房就在他家附近,这家陈瑾佟以前去过,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里面很多搞健美的人,各个肌肉大如牛,还特别喜欢在别人健身的时候上前指导,也不管对方需不需要。
  而且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引人注目,每次都活像是去给微信列表进货的。再加上被“好心提点”几次后,他果断把这里pass了,换了家有低消且是会员制的健身房,耳根子清净不少。
  沈时然没见他回应,语气含着迟疑,也不像刚开始那么轻快:“……不喜欢吗?”
  这幅眼巴巴又纠结的样子让陈瑾佟回忆起他们小时候,沈时然只要配合实验得到点好吃的好玩的,都会跟现在这样献宝似的给他,双数一人一半,单数就把多的都给他。
  刚开始陈瑾佟还会笑着回应,后面因为生气他明知道实验很危险还要主动去,就每次都凶他。
  想到梦境里窥得沈时然选择配合的理由,他心跳又乱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在沈时然头上摸了几下。
  “喜欢。”
  他决定回去就把会员制健身房的卡退了。
  沈时然刚陷入的自我怀疑立马被打断,听他说喜欢松了口气,扬眉笑笑,看见前面巷口的小吃街,又试探地问:“有想吃的吗?”
  陈瑾佟刚才情绪不佳,沈时然数着的,总共就吃了六口,还都是青菜,鸭嘴鱼和陈皮排骨都塞进自己肚子里了。
  陈瑾佟摇摇头:“不想吃,晚上回家下点面得了。”说完他又问,“你想吃吗?想吃就去买。”
  “我不吃,我是怕你饿。”沈时然说,“下面也好,我还订了蛋糕。”
  跟前驶过一辆车,陈瑾佟把沈时然拽到内侧,扫他一眼:“你不问我跟邵楠送见完面什么感觉?”
  “不问,你想说的时候自己会告诉我。”沈时然说。
  谁都有选择用自己消化代替对外倾诉的权利,沈时然从不会打着安慰的旗号问个不停,能做的就是陪在陈瑾佟身边,给他能随时跟自己开口的后路。
  陈瑾佟迟疑了下要怎么用贫瘠的表达能力组织语言,他在自己身上发现了以前从没有过的小家子气,看见别人幸福,祝贺的同时又在跟自己的现状对比。
  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好像从来没人留在他身边。
  亲人就不提了,好友圈里邓迟似乎也总跟陈宣芜闹脾气多一点,这些小打小闹在陈瑾佟看来都是更亲密的表现。
  离了太阳光,晚上能量弱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因为这些事叹气,但现在他的叹气比起自怨自艾更多只是感慨。
  看向旁边的沈时然,他想他知道答案。
  “还真没什么感觉,看到她现在过得好我也放心了。不记得我最好,省得我因为这事儿自责。”陈瑾佟耸耸肩,顺手拿过他手里的打包袋自己拎着,想了想,又用另一只手拉着他,“走吧,时间还早,看看还有哪里能逛逛。”
  没有征询意见,没有合理场景,没有前摇,第一次主动,也没给拒绝的机会。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沈时然愣了下,甚至走了两步顺拐,下一秒就强势又急切地紧紧握了回去。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被踹开了。
  陈瑾佟也不太好意思回头,目的地是哪儿都没想好,只知道沿着绿化带哪里有路走哪里。
  沈时然跟着他走了一会儿,再抬头时收起一贯的表情,眼睛稍微眯了眯,轻声道:“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的。”
  他应该只是自言自语,声音很小,但陈瑾佟听到了。脚步没停,手也松开,他没说话,只是勾起唇角笑了笑。
  我知道。
  这座城市生活节奏太慢,大多都是公园和农庄,除了吃就是遛弯,没什么有记忆点的景区,就连万能红色软件上的攻略也只有爬山,俩人逛到临近高铁出发,尽给微信刷步数了。
  回到家时沈时然还绕路去取了蛋糕,是个卡通狐狸的模样。
  24岁生日,没开party没组局,邓迟和陈宣芜都忙,除了手机上收到的一堆生日祝福外就只有陈瑾佟和沈时然两个人。
  简单,但比以前都满足。
  蜡烛昏黄的光线下,陈瑾佟许的愿望也带上了他。
  -
  南田博物馆整修结束,周二才开始对外开放。因为要提前预约而且限号的原因,陈瑾佟周六晚上就蹲着等零点,本以为要上演出激烈的抢票戏码,结果预约的人加上他和沈时然总共不到10个。
  买好票,周一晚上他给沈时然发了明天出发时间,等半天没等到回复,干脆一个电话打过去,对面磨蹭半天才接通。
  陈瑾佟以为有什么事,结果是因为他家猫又在家里跑酷,把橱柜里瓶瓶罐罐全扫地上摔碎了,整个屋子都是调味料的味道,沈时然黑着脸84消毒液和酒精轮着用,搞了好几个小时还是有味。
  电话铃响的那阵他正在采用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方法教训猫。
  陈瑾佟让他早点睡觉,明天给他约个钟点工上门大扫除,挂断电话后又默默搜了下附近有没有猫学校,毕竟从他认识沈时然开始就已经在他嘴里听到无数次家里猫咪捣乱的噩耗。
  包括但不限于:在他床上拉屎,咬破水管水淹出租屋,在沈时然出远门时把冰箱速冻层的门撞开让肉全变臭……
  除了沈时然,他想不到第二个人能忍受这种调皮捣蛋的猫,还是两只。
  陈瑾佟脱//光衣服在房间四处找内裤,刚走进浴室邓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只好裸//着出来拿手机。
  “查到了是吗?”他上次给的药。
  “是。”邓迟这会儿不方便说话,压低声音严肃道,“你先告诉我这是谁吃的药?”
  陈瑾佟闻言顿时警觉,了解邓迟从不忍气吞声的脾性,犹豫片刻还是说:“我朋友的。”
  “放你妈的屁,你还有哪个朋友是我不认识的。”
  陈瑾佟只好借沈时然一用:“沈时然。”
  “陈瑾佟,你把他底细摸清楚了再选择要不要跟他继续来往。”邓迟冷声道,“这种药市面上没有流通,我找了好多关系才查到,应该是针对精神疾病的药物,具体作用只能猜个大概。”
  邓迟说了很多专业术语,什么靶向抑制海马体CA3区神经元过度活跃,齿状回神经逆性萎缩……陈瑾佟一个都没听懂,直接打断他:“这些东西讲人话是什么意思?”
  “防止创伤记忆闪回。”邓迟说。
  陈瑾佟心里骤然咯噔一下:“……那没病的人长期吃呢?”
  “你神经病啊,没病的人吃这玩意儿干嘛。”邓迟骂他,还是严谨回答道,“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这药可来路不明,你最好找沈时然问清楚。”
  “……知道了。”
  陈瑾佟挂断电话好久手心都还在冒汗,但今晚注定不让他安生,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来。
  陈宣芜电话那头还有邓迟不知道在干嘛的嚷嚷声,他似乎是走到阳台,随即而来的事风声,没有弯弯绕绕,他直接开门见山。
  “司机叫王文兵,43岁,父母务农,没结婚没家室,现在是无业游民,但我查到曾经有人往他账户里打过几笔钱。”
  “谁?”陈瑾佟屏息问道。
  陈宣芜停顿许久,沉声道:“瑾佟,你认识的。”
  【📢作者有话说】
  无奖竞猜,是谁
  ◇ 第38章 狐狸尾巴
  从陈宣芜口中听到陈立武名字时,浴室的灯泡迅速闪了一下,窗外由远及近的汽车鸣笛声变得越发尖锐,顷刻间在陈瑾佟颅内炸开。
  他那天果然没看错,坐在陈立武车里就是王文兵!
  “武叔总共给他打过9次款。”陈宣芜说到这沉默片刻,“看数额应该是两两一组,你出车祸前后正好是第7、8次汇款,最后一笔钱在一周前。”
  陈瑾佟攥着手机的骨节发白,声音堵在嗓子眼,许久没说话。
  陈宣芜知道陈立武是陈家为数不多把陈瑾佟当亲人对待的人,思及此也有些于心不忍,想安慰他几句,又想不到还能怎么解释这些汇款,每组都是前少后多,他只能想到定金和尾款一种可能。
  像他们这种大家族内部的明争暗斗再正常不过,他爷爷去世时,父辈在媒体面前和睦同心,哭作一团。一但离开镜头,背地里也因为财产闹得不可开交。
  可背后捅刀子的人如果是陈立武,对陈瑾佟来说未免太残忍了。陈瑾佟会找他查这些,应该多少也发现了不对。
  “瑾佟,说不定武叔有他自己的打算。”
  房间开着空调,陈瑾佟没穿衣服,后知后觉感受到冷,他隔着屏幕低下头,沉声道:“宣哥,我和沈时然前两天出去了一趟,一路上都被人跟踪,而且那伙人很明显是要朝我们下死手。”
  陈宣芜皱眉道:“怎么没跟我说?”
  陈瑾佟自顾自地继续:“追杀我们的人里,就有王文兵。”
  这下陈宣芜也沉默了。
  “那天在董天明那,你打电话给我之前我在三叔车上看见王文兵了,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他,所以才找你查。”陈瑾佟说完又摇了摇头,这是他自己的事,“算了,先不跟你说了,谢了宣哥。”
  陈宣芜听他语气带着浓重的疲惫,没再说什么,只是认真叮嘱道:“瑾佟,我一直把你当我亲弟弟,有任何事都记得来找我,我随时等你电话。”
  结束通话,陈瑾佟没心情洗澡,连说话和思考的力气都没有,随手找了衣服穿上,连夜飙车回了老宅。从出门到踏进老宅他都沉着脸,眼神冷得不像话,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老宅没活动的时候因为占地太大显得森冷,路上所有跟他打招呼的佣人他都没理,径直走进主楼。
  陈老爷子晚上跟朋友约了高尔夫,家里只有每周固定时间回来住一晚的叔叔婶婶。陈瑾佟从走廊上到三楼,迎面就跟陈志华撞上面。
  陈志华对他依旧是那副冷脸:“你回来干什么?”
  “爸。”陈瑾佟没跟他兜弯子,“我三叔呢?”
  陈志华粗黑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无声打量着他,几秒钟后重新开口,下的是逐客令。
  “滚出去,家里不欢迎不孝子。”
  陈瑾佟加快的心跳不知道是因为今晚的消息受伤还是恶心,他到现在都很难相信连他少吃一顿饭都会心疼唠叨的三叔会在背后害自己,他只想找陈立武问个清楚。
  没精力继续维持表面功夫,说话也夹枪带棒:“我是走进来的,也只会走出去,长辈不慈晚辈凭什么要孝顺?你们既然处处看我不顺眼巴不得我早点死,干脆找时间去开新闻发布会跟我断绝关系好了。”
  “我一点都不在乎你们陈家的钱,也不想参与这些恶狗扑食。”
  “你……混账东西!”陈志华抬手就要扇他,陈瑾佟往前进逼两步,直接把脸怼在他眼前,毫不避让地看着他:“打啊!”
  巴掌没像之前那样落下去,陈志华照旧脸色难看,对上陈瑾佟因为用力有些充血的眼眶,收回手重哼道:“要发疯滚到外面发,你三叔不在老宅,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喊来家里的保镖,陈志华下令把陈瑾佟带出去,没有他的命令不允许再踏进老宅一步。
  保镖队长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看他杵在门外不走,整个人都透着股阴森气,还是小心上前劝道:“少爷,您先回去吧,陈总刚应酬回来,心情可能不是很好。”
  “三叔在家吗?”陈瑾佟克制自己不对无辜群众甩脸子。
  “三爷还真不在。”保镖说,“昨天早上见他出门到现在都没回来呢,等三爷回来了我通知您行吗?”
  陈瑾佟听着他小心翼翼的语气,不想为难打工人,只能点了头:“麻烦了。”
  又回头看了眼,他开车驶离老宅。不想回家,心里也乱得很,在江边吹了半宿的冷风才总算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本能地想为陈立武找理由,不断洗脑陈立武肯定有这么做的原因,有没有可能就真的就跟陈宣芜说的一样,只是个误会?
  不管是什么,他要听陈立武亲口告诉他。
  他在外面待到天空泛白才回家收拾东西,在机场跟沈时然碰面的时候沈时然手上还端着桶泡面边走边吃。
  只是远远看着,从昨晚就笼罩在头顶的乌云似乎散开了些。
  “吃过早饭了吗?”沈时然问。
  陈瑾佟不想他瞎操心,点头道:“吃了。”
  熬了个通宵,他双眼皮都肿成多眼皮,脸色也很差,沈时然伸手在他额头上碰了下,没感觉到烫。
  机场正在放广播,讲话听不太清楚,陈瑾佟凑近跟他咬耳朵:“没发烧,昨晚没睡好,等下上飞机再睡会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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