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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砸晕死对头(近代现代)——北苍树

时间:2025-12-07 16:26:45  作者:北苍树
  说是这么说,但他心里揣着事,直到飞机平稳飞行了小半个小时他都没完成他的补觉计划。
  沈时然坐在靠窗的位置时不时偏头看他,他头发还残留昨晚洗发水的玫瑰花味,陈瑾佟想了想,把陈宣芜说的事跟他讲了。
  “你三叔……对你一直都很好吗?”沈时然问。
  “是啊,很好。”陈瑾佟放空地靠在靠背上,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陈立武对跟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陈立文失踪后,家里就只有陈立武能让他感觉一点温暖了。
  如果这些是真的,陈立武一直想治他于死地,他要怎么办?十几年的亲情都是伪装来的,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呢……
  沈时然很少看见他在别人面前展露脆弱失落的一面,心里也难受,覆上他的手背,只能说些徒劳的安慰:“也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样,很多事的发生都是迫不得已,说不定真相正好相反,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或许吧。”陈瑾佟勉强笑笑。
  沈时然没再继续,见陈瑾佟的手回握住自己,便也悄悄将两根手指放进他指尖,安静陪他待着。
  博物馆的占地面积从图上看不大,但等他们真到地方才发现这里比照片大了不止一倍。
  在门卫那核对完预约信息,门卫指着旁边的二维码让他们自己扫电子地图。
  陈瑾佟对展品根本不感兴趣,掏出事先准备的社交神器——华子,敲着玻璃问道:“大爷,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柏湾的人?”
  大爷接过烟顿时咧出个笑,歪着头想了想:“嘶,我在这干几十年了,这名字还真没影响。”
  “是个女人。”沈时然凭记忆想象出柏湾现在的样子,“中年女人,人很高,很漂亮,性格也比较内向。”
  陈瑾佟给大爷点了烟,大爷戴上老花镜,拿出人员名单挨个找了遍,他上了年纪看得眼睛疼,把名单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找。
  沈时然仔细浏览完,上面没有柏湾的名字,但他却注意到另一个人名。
  梧庭。
  像是难以言喻的默契,他觉得这个就是柏湾的化名,上面写着梧庭第一次登记的时间也是在几年前,柏湾从村子离开的时间。
  “大爷,这个人您熟吗?”
  大爷眯着眼睛看了看:“梧庭啊,她倒是符合你说的个高和中年女人,但她可不漂亮,脸上有好长一道疤,而且她现在也不在这。”
  ◇ 第39章 你属猫的吗?
  门卫回忆说梧庭其实不算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她只在这当过一段时间志愿者,往后都是隔好久才来一回,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一年前。之所以对她印象深刻是因为他有次喝酒喝大了直接睡在雪地里,要不是梧庭正好路过救了他,他可能就冻死了。
  把知道的告诉他们,除此之外门卫对梧庭也没有再多的了解。
  陈瑾佟又给他递了支烟,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再次中断,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但好在还有点安慰,起码知道梧庭很大概率就是柏湾,也确实来过这里,那她留下庙里那串地址肯定就不是随手乱写的。
  沈时然跟他想到一起了,可这个用意太隐晦,偌大的博物馆摆在面前,他们甚至连能下手的方向都没有,只能先挨个展厅看。
  今天参馆的人很少,讲解员也都是年过半百大叔大娘,操着口标准普通话熟练地讲解展品。
  他们像无头苍蝇似的把所有允许进入的展览馆都去完了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找其他工作人员打探,没几个人记得梧庭,偶尔听过名字的也说没有联系。
  眼看还有几个小时就闭馆,沈时然累得坐在石凳上屁股都不想挪,陈瑾佟在贩卖机买了两瓶水,拧开盖子递到他面前:“明天没号了,我订家附近的酒店,下周放号了再进来看看。”
  冰水划过喉咙带来一阵舒爽的凉意,沈时然也不想这么无功而返,点了点头,还想再灌一大口,瓶子就被某个健身达人按住。
  陈瑾佟眼睛都没抬就知道他在干嘛,一边低头订房一边道:“说多少遍了,越渴越不能大口喝冰水,对身体不好。”
  沈时然回答很快:“知道了。”
  “少敷衍,知道了还拿着不放?”
  蒙混过关失败,沈时然幽怨哦了声,相当配合地放下水瓶。
  陈瑾佟选了几家条件好的让他自己挑,旁边环卫阿姨正好推着两个垃圾桶路过。
  烈阳高照,展览馆进进出出,他已经看见这阿姨好几回了。这段路是上坡,垃圾桶又塞得满当,见阿姨推得吃力,他干脆上前搭了把手。
  “这么大的博物馆就你一个环卫工人吗?”
  阿姨朝他笑着道谢,乐呵呵摆摆手:“有两个,他今天孩子结婚,请假回去了。平常也没这么多事,昨天正好给这些花草树修剪,留了堆烂摊子。”
  陈瑾佟帮她推了几趟,沈时然也想帮忙,被陈瑾佟按回去,告诉他现在的任务就是老实把酒店选好。
  “你们是不是来找梧庭的?”最后一趟推完,阿姨突然说道,“刚刚你们在门卫那讲话我听到了。”
  陈瑾佟听她提起这个名字语气并不陌生,立马应声,连尊称都用上了:“对,您认识她?”
  沈时然也走了过来。
  阿姨还真认识:“梧庭人挺孤僻的,走路总是低着头,也不怎么跟人交流。我们不算特别熟,但因为我们老家都是一块地方的,就也说过几次话。”
  “那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沈时然问。
  阿姨摇摇头:“这个不清楚,梧庭每次来都是去找阿勇,你们找他问问或许知道。”
  “阿勇?也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
  “是我们的文献管理员。”阿姨笑着说,“跟我差不多年纪,就是瘸了条腿,眼睛也有一只看不见,不过你们别被他吓到,他人还是很好的,懂的东西很多,是个文化人呢。”
  许是看他们人好,阿姨多说了几句:“不过他现在可能不在,你们什么时候走啊?”
  陈瑾佟道:“等闭馆再走。”
  “那我等下给他打个电话,然后我再联系你们吧。”
  阿姨跟他交换完微信,又谢谢他刚才帮忙,才推着垃圾桶离开。
  无心插柳柳成荫,惊喜来得太突然,陈瑾佟总算又看到点希望:“这算不算是我们凑在一起第一次运气这么好?”
  沈时然也笑笑:“好像还真是。”
  博物馆能逛的都逛了,但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他们索性又绕回展览馆随机听讲解员讲解。刚才一门心思因为柏湾犯愁,讲解词左耳朵进右耳多出,留在脑子里的只有小蜜蜂嗡嗡的电流声。
  这个展厅展示的都是古代器具,以前总听那些喜欢来博物馆的人说,站在这些古物前面,仿佛也能隔着玻璃与古时候的人产生共鸣,感到到他们曾经真实存在过。
  陈瑾佟一直对这种异想天开嗤之以鼻,现在心里放松下来,他也心血来潮站在瓷器面前,把掌心缓缓贴在玻璃上,认真品味讲解员说的每一个字……
  然后更加确定了就是在扯淡。
  他根本不是这块料,除了头顶的冷空气吹得他直哆嗦外没有任何共鸣的感觉。
  讪讪收回手,发现刚才还在自己跟前的身影不见了,走到外面才看见沈时然正微微躬身打量面前的东西。
  “看什么呢?”他走过去看见展馆外侧靠近绿化带的角落还有扇小门,没锁,开了条缝,“犄角旮旯的位置,杂物间呗,这有什么看头,我家别墅也有。”
  这家伙怎么跟乡下人进城一样,看什么都好奇。
  “刚才那个阿姨给你回消息了吗?”沈时然问。
  “没有。”陈瑾佟见他还盯着门,“想进去看看?这可不是我家,这归政府管,能让你随便进去吗?”
  沈时然指着门说:“但是上面也没写闲杂人等禁止入内啊。”
  陈瑾佟撇撇嘴,往前探头:“你属猫的吗,净喜欢往乌漆嘛黑的地方钻。”
  理论上他是不支持在这种严肃场合随便乱跑的,轻则被工作人员警告,重则直接罚款被拉黑。
  但实际上……他看了眼沈时然。
  “走呗。”
  好吧,他也不怎么把理论当回事。跟做贼似的快速扫视周围,没见有人注意,他朝里迈步,招呼沈时然要去就跟上。
  门后是条向下的台阶,陈瑾佟摸黑踩稳楼梯,恐怖疗养院之类的电影看多了,心里有些发毛,弓着背,正要打开手电筒做足探险准备时,身后突然“咔哒”一声,视线骤然清晰。
  沈时然满眼疑惑地看着他小偷小摸探路的样子,也学着他弓起背,指向墙壁上的开关,眨了眨眼:“有灯。”
  “……”陈瑾佟站直身体,“我知道啊,我正准备开。”
  沈时然眼底闪过丝笑意,越过他自行往下面走。
  底下不像荒废多年的地方,空气里还飘荡股熟悉的香味。
  楼梯不长,尽头是个大单间,沈时然顺着味道找过去,发现是桌上的电煮锅里还煮着毛豆,他们对视一眼——
  完蛋咯,这里有人住。
  意识到他们的行为跟私闯民宅无异,沈时然刚才那点好奇心瞬间消失,只想趁没人注意拉上陈瑾佟逃离案发现场。
  陈瑾佟跟着走了两步,无意间看到床后面的书柜上放的箱子,顿时愣了下,一把拉回沈时然:“等等。”
  “怎么了?”沈时然被他拉得晃了下。
  陈瑾佟快步上前取下箱子,“我操”脱口而出:“你这家伙是不是背着我拜佛了,真变成福星了?”
  他只看一眼就觉得很熟悉,这种材质和形状他在樊州岛的实验基地见过——跟那个刻着柏湾名字的箱子一模一样。
  看来他们误打误撞找对地方了。
  某位沈姓福星也刚反应过来,翻过箱子,侧面明显有署名,只不过被人用小刀划得乱糟糟,他换了好多角度也只勉强辨认出一个字母A。
  陈瑾佟端详锁芯想尝试打开,沈时然则是警惕地打量这间房。衣服都是男装,主人的习惯相当严谨,甚至给人种患有强迫症的既视感。
  能看出来是长住的地方,屋内卫生干净,所有东西都按各类规律摆放整齐,就连煮毛豆用的餐具也从大到小排成一排。
  沈时然里里外外看了圈,终于知道为什么从他进来开始就觉得这里让人很不舒服,因为整个房间都是棕色同色系,本身就见不到阳光的地方又以暗色为主,处处都透着压抑。
  他走回陈瑾佟身边,见他还在摆弄那个箱子:“打不开吗?”
  他接过来掂了掂,没听见里面有晃动的声音,就举到眼前想看看有没有缝隙能撬开。
  陈瑾佟察觉到他的意图:“这个材质估计撬不开,必须要原配钥匙才行……”
  话音未落,锁芯旁边忽然闪烁起红光,他凑上前才看到竟然是个只有针头大的镜头,应该是某种智能锁。
  下一秒,箱子发出“咔”的一声,就这么打开了。
  俩人都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陈瑾佟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时然:“啊?”
  沈时然茫然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偏偏就让他打开了?
  箱子里有四本笔记本、两个U盘和一管药剂,笔记本的扉页上用潦草字迹写着柏湾的名字。
  陈瑾佟见状也没空想沈时然为什么能打开,连忙翻看笔记本,里面都是柏湾从进入实验基地后开始写的日记。
  他在迅速翻动的纸张里竟然捕捉到陈立武的名字,还没来得及看上下文,楼梯就猝不及防传来脚步声。
  ◇ 第40章 被绑架了暂时没救出来
  陈瑾佟猛地扣住沈时然手腕,第一反应就是躲。可房间没有能藏人的地方,楼梯的灯也没关,就差把“快来抓贼啊”几个字刻脑门上了。这里有柏湾的东西,房间的主人肯定也是柏湾信得过的人。
  那个阿勇?他只能赌这是个好说话的人。
  电光火石间陈瑾佟把箱子收好,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拿了把菜刀防身,拉着沈时然退到床边,跟房门保持一定安全距离。
  随着脚步声越走越重,来人的身影逐渐从门口显露出来。男人佝偻着身躯,两条腿都不利索,走起路重心不稳时不时就要晃一下。右腿肉眼可见曾经断过,脚踝外翻,必须倚靠墙壁借力才能行走。
  从外表看就是环卫阿姨嘴里的阿勇,但面前男人明显比描述的样子还要狰狞。
  他左眼睁不开,右眼也只能勉强睁条小缝视物,脸上皮肉凹凸不平地皱成一团,看不出是什么伤造成的。
  外面将近35度的高温他还穿着长袖长裤,但即便如此,他给人的感觉竟也不邋遢。
  男人正好停在门中间,视线依次从床铺扫向书柜上被挪动位置的箱子,最后又重新落回他们脸上。
  沈时然跟他对上视线,男人除了脸色略微放松外没有再多情绪,无声对峙的两三分钟里也没有要质问他们的打算,似乎对他们的到来并不意外。
  正疑惑着,陈瑾佟手里的菜刀突然落地,在安静的房间砸出一声脆响。
  沈时然以为他被吓到了,回握住他的手,把他往身后拉。
  阿勇朝他们看去,嘴角浅显地勾起道弧度,不紧不慢用勺子捞起毛豆咬了口,没熟,又把火开大了点,做完这些他才转过头,看着陈瑾佟哑声道:“小佟长大了……我差点都没认出来。”
  沈时然感受到掌心里的手在剧烈颤抖。
  小佟?他扭头看见陈瑾佟变得通红无比的眼眶,瞬间明白了什么,猛地望向书柜上的箱子,他刚才费力辨认出来的署名A就是Althea。
  陈瑾佟的二叔——陈立文。
  现在的陈立文一副垂垂老矣的沧桑样,白发丛生,哪里还有半点大合照上意气风发的影子。
  这么多年杳无音讯的人就这么出现在眼前,还是这幅不成人形的模样,陈瑾佟那声“二叔”带着不敢置信的哽咽抖得不成样子,他本能想跑过去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脚下刚迈出一步,脑中又出现那些频繁扎在自己身上的药剂,硬生生顿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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