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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后一秒就消失了。
  越往里走,歌声越近,随着更加深入,街边也发生了变化。
  纸糊的白色灯笼发出吱嘎的声响,黄色的纸钱漫天飞旋,家家户户门前都有供桌和贡品,两边的白色布幔被风吹起,多到快要淹没二人。
  刹那间,他们似乎看到了一个个戏偶整齐地扛着鲜红的棺材,从远处向他们走来。
  “我来会会这帮东西。”
  谢景澜挑起长剑就冲了过去。
  但诡异的是,其中一个戏偶直直的挺着心口就对上了剑端。
  这一瞬间,他瞟到戏偶腰间挂着的名字。
  褚云鹤。
  骤然,似乎前世与现世重叠,褚云鹤笑着被刺穿了心脏,再次倒在了谢景澜的怀中。
  那句话,在他耳边低沉回响。
  “这条命,我本该还你。”
  顿时锥心刺骨,痛不可言,他双膝跪地,抱着褚云鹤的尸体失声痛哭。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仰头望天,泪水从眼角滑落,左手拿起长剑对准自己的脖颈。
 
 
第2章 一瞬温存
  剑刃落下时,有人用力握住了。
  “你醒过来啊!”几乎是咆哮般用尽力气,鲜血滴滴答答的从褚云鹤的指缝中渗出。
  “谢景澜!!!”
  只一瞬,在漆黑无壁中的谢景澜,似乎看到了那束从门缝中透露的光。
  恢复理智的谢景澜立刻扔了长剑,还没来得及擦拭脸颊的泪痕,愧疚地捧起褚云鹤被划伤的手。
  弯腰低眉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太傅,我又伤害了你……”
  眼前人双膝跪地,将伤心小狗的脑袋抚上自己的肩膀轻声轻语。
  “你不需要和我道歉,我只要你好好爱自己。”
  他挑唇轻笑。
  “前面不是还说要和我平辈相称吗?我可没有自称太傅啦。”
  见谢景澜依旧低头不语,他轻叹一声,将愧疚小狗扶起来说。
  “你看看这四周,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谢景澜抬头,什么白布翩飞供台纸钱的,全都消失了。
  “我们,居然还在入城门时的那条街道。”谢景澜愕然。
  “没错,自我们听到那吟唱声后,就进入了自己创造的幻境,似乎能让人看见自己最害怕的东西。”褚云鹤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这里到处都太过诡异,我们还是先回京复命。”
  谢景澜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座城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听到二人要走,原本铁锈斑驳的城门消失不见,城墙也在不知不觉中变高了上百米。
  越往上看越不对劲,褚云鹤喉头一涩,向上指着,声音轻颤。
  “我们好像,出不去了。”
  谢景澜脸色沉下来,神色紧绷,眸若寒冰。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
  语毕,他径直向城内深处走去。
  褚云鹤紧随其后。
  刚没走几步,那深沉婉转的吟唱声又响了起来。
  有了前面的教训,二人早已在耳内塞上棉花,什么都听不见。
  屏蔽了听觉后,谢景澜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力变强,他站定闭眼,马上就确定了故弄玄虚者的方位。
  他挑起长剑,腾空而起,蹿进远方树丛拎起那人的衣领扔在砂石地面。
  褚云鹤定睛一看,此人形销骨立,衣衫褴褛,枯黄的头发凌乱披散,只是模样。
  “这不是个小孩吗?”
  小孩死死盯着面前的褚云鹤,随手抓起一块石头掷向他。“你们这些外来的坏家伙!都滚出去!”
  没来得及躲闪,硬生生砸中了脑门,留下一块淤痕。
  谢景澜快步上前,掐住小孩的脖子举起,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谁给你的胆子。”
  “好了景澜,我没事,放他下来吧,我有话要问他。”
  褚云鹤轻轻拍了拍踹不过气的小孩。
  “说说吧。”
  “说什么?”
  “我们前面遇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是你做的吧?”
  见褚云鹤已猜到了,小孩眼底一片愤恨,攥紧的掌心渗出了血迹。
  “是我做的,那你们又能好到哪里去?假惺惺装给谁看!”
  “你们和那些人一样……杀光了全城人还不够吗?”
  留下这句话,他便狂奔至丛林深处。
  褚云鹤睁大眼睛看向谢景澜,脸色陡然一变,心跳几乎停止。
  猜中了,最差的预料结果。
  “我以为是发了瘟疫,或是其他原因让全城百姓迁离,没想到,却是屠城。”
  他瞳孔一阵收缩,眼底闪过一丝不解,继续说道。
  “天子脚下,谁敢不要命了去屠城?”
  “有那么一个人。”
  谢景澜脸色阴沉,额头青筋暴起,眼底是无法遏制的怒火。
  褚云鹤见谢景澜愠色渐浓,便没有再问下去。
  目前更需要知道的,是事情的经过和真相。
  二人齐齐向丛林深处走近。
  盘在树上的竹叶青探出头来发出嘶嘶声,似乎是在警告前方危险。
  此时,褚云鹤似乎闻到了股淡淡的花香,意识到在森林处有花香也不奇怪,便没有放在心上。
  突然,有两只戏偶出现在面前挡住了去路。
  与城门处一样,没有前后之分,没有脸,但腰间没有木牌。
  褚云鹤存疑之际,两只戏偶已向他冲来。
  他侧身闪过攻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对着谢景澜大喊:“这两只走路不稳,里面可能有活物!”
  谢景澜立刻领会了意思,轻轻勾唇,眼中尽是对装神弄鬼者的不屑,握起长剑直冲戏偶。
  一剑劈下,里头竟是两只黄鼬,见人便纷纷逃窜出去。
  还未等二人反应过来,那阵阵诡异的吟唱又传入耳中,这次似乎对谢景澜没用,他没出现任何幻觉。
  反观褚云鹤,似乎不大对劲。
  他倏地抬头,眼神阴势而狂热,赤红的双眼像鬣狗般寻找着猎物。
  猛然,他向谢景澜冲去。
  谢景澜迟疑地顿了顿,任由褚云鹤扒在自己身上。
  只一瞬,谢景澜白皙的脖颈留下丝丝鲜血。
  他微蹙眉,吃痛地闭上了眼,松了握剑的手,不阻止,也不说话。
  没过一会,肩上的人似乎清醒了些,摔倒在地,颤颤巍巍地后退。
  褚云鹤害怕地把耳朵捂住,浑身颤抖,磕磕巴巴地小声呜咽。
  “走开!别过来!”
  谢景澜轻扯嘴角,眼神温润,走上前轻轻抱住褚云鹤,开口。
  “不怕,坏狗已经被我打跑了。”只一眼,他就知道缘由。
  “你骗人!你这只大坏狗!走开!”
  “噗嗤,什么?”谢景澜被眼前人逗笑了。
  「我在太傅眼里是条狗吗?」
  骤然,从褚云鹤背后窜出条毒蛇,谢景澜眼神一沉,徒手捏死了。
  当下情况严峻,不知褚云鹤幻象何时能醒。
  随即,谢景澜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轻颤着双手,轻柔捧起褚云鹤的脸,拇指缓慢在脸颊上摩擦,眼神温柔眷恋,慢慢贴近。
  呼吸因紧张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身躯微微发颤。
  唇齿交缠,辗转厮磨。
  「你年少时受过的苦,被狗咬过的伤,以后都由我来抚平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几秒钟的温存,褚云鹤慢慢恢复了意识。
  他首先注意到了谢景澜脖上的伤口,着急忙慌地擦拭,不停的道歉。
  谢景澜目光不安地四处游走,脸颊泛起一阵红晕,摆摆手说道:“没关系,你刚才只是把我当成了狗。”
  褚云鹤尴尬地无地自容,呵呵干笑。
  “我伤到你的话,你可以对我动手的,为什么要任由我这样做?”
  谢景澜言笑嫣然,并没有回答他。
  「我动嘴了。」
  二人休整好后,就该去抓人了。
  晚畔的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声响,竹叶打着圈落在木板上。
  穿过丛林,只看见一大片土堆,每个都插了木板,上面歪歪扭扭的刻着不知名的字符。
  谢景澜眯眼望见远处有些不对。
  “这些灯笼为什么挂这么矮?”
  “不清楚,但我总感觉这里不太对。”
  忽然,每个土堆都开始抖动,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游走于竹林间。
  堆积的落叶里突然窜出来两条长着满嘴尖牙的银环蛇,腾飞起冲向褚云鹤。
  “小心!”谢景澜眼疾剑快,四段蛇肉整齐地落在地上。
  或是这一举动惹恼了什么东西,再转眼,发现二人正处在蛇群中央!
  在月光的照耀下,缠绕在竹竿上的银环蛇的鳞片闪着寒光,压倒了枝头,蛇头缓缓对着二人吐着信子。
  没给二人反应的机会,它率先发起攻击,像离弦的箭弹射而出,紧接着,蛇群紧随其后,它们的身体伏在地面蜿蜒前行。蛇头高高昂起,张大嘴巴像是要把所有吞噬。
  谢景澜斩下一条又一条,但实在寡不敌众。
  他紧盯着褚云鹤,开口:“数量太多了,我可能——”
  “我们一起面对!”褚云鹤随手捡起的木棍成为他的武器。
  二人背对着,蛇血一点一滴飚在他们的手背上。
  时间很快过去,二人有些疲累,但蛇群只增不减,就好像受人指使般不停不歇。
  谢景澜抬手擦拭了额头的蛇血,皱眉盯着四周的蛇群,一条一条根本砍不过来,二人如要一起安全离开实在不可能,他做了一个决定,攥紧握剑的手。
  「如果我回不去了。」
  舒展开眉毛,他抿嘴对着褚云鹤笑。
  “如果我回不去了,褚云鹤,你一定要忘了我。”
  “你说什么?”他有些愣怔,眼神有些疑惑,又有些愤怒。
  “我说……”
  “忘你个头!”褚云鹤咬着后槽牙愤愤,“说什么屁话你!”随即愤愤地打落一个蛇头。
  既然逃不走,杀不完,那就只能谈判了。
  他向土堆那边大喊:“小友!我们是外来人,但我们不是屠杀百姓的那些人!我们是京城中来,奉命来救王知府的!”
  土堆后的人听到京城几个字,身形震了震,吹了声口哨,蛇群居然停下了攻击。
  褚云鹤见这招有用,接着说:“我们进城后完全不知城内情况,所以,如果你有冤,直接告诉我,我是京中太傅大士,定能为你做主!”
  蛇群窸窸窣窣往旁边散去,开了条道来。
  蛇群后的小孩赤脚走了出来,衣衫破烂不堪,头发枯黄如草,指甲缝里都是血和泥土。
  褚云鹤微蹙眉,眼底尽显心疼,不知道这个小孩经历了什么。
  见小孩越走越近,谢景澜横着剑挡在褚云鹤面前,眼神凌冽透露着警告。
  小孩缓缓仰头,枯草的头发下,是散发着阴郁锐利的双眼,他问了句:“你知道这些土堆是什么吗?”
  褚云鹤摸了摸鼻头,回答道:“是蛇窝吗?”
  小孩摇头,轻轻笑了声,声音凄凉又哀怨:“这些土堆,是城内所有百姓的坟。”
  听到此处,褚云鹤有种喉咙被掐紧的窒息感,他睁大双眼微微怔了怔,想到小孩手指甲里的泥土和干涸的鲜血,开口。
  “被屠杀的百姓尸体,都是你一个个埋的吗?”
  “是。”
  “坟头上木板刻着的,是他们的名字吗?”
  “是,我不认字,只能用我知道的特定符号来祭奠他们。”说到这里,小孩背过手去攥紧了什么,“只希望将有一日,手刃凶手!”
  说到此处,小孩突然从背后拔出了短刃,刺向毫无防备的褚云鹤。
  只听到兵器落地之声,小孩被谢景澜掐住脖子高高举起。
  他看到谢景澜那身皇子服侍,瞪大了眼睛大喊。
  “就是你!就是你杀完了茶州所有百姓!杀了王知府!”似乎是太过用力,他咳出几口血来。
  “我无父无母,只有王知府对我好,茶州百姓安居乐业,税收从来没有少交过,为什么得到的是覆灭屠杀!!我要诅咒你们,国破家亡!社稷为墟!”
  谢景澜阴沉着脸任由孩童咒骂自己,即使他知道凶手是谁。
  正是因为知道,才更要守口如瓶。
  褚云鹤心情复杂,只想知道更多的真相。
  “景澜,把他放下来。”
  话刚毕,不知从哪射来的一支利箭,正中孩童眉心。
  鲜血溅到褚云鹤的脸上顺势而下,滴在纯白外袍上。
  他脑中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身后响起一阵笑声。
  谢玄执着一柄玉骨扇向褚云鹤作揖,笑意吟吟的鼓掌叫好。
  “我刚路过这里,只见太傅和哥哥居然在被一个黄口小儿辱骂,哎呀,弟弟我越听越生气,刚想出声教训,却没想到,突然有仗义侠士帮了一把。”
  谢景澜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不是你指使的?”
  谢玄展开扇面捂着嘴,眼睛弯弯,道:“哥哥言重了,父皇圣旨是要我们三人同行,哥哥怎么没知会我一声就先带着太傅走了。”
  说完撇了撇褚云鹤,眼中依旧带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褚云鹤只觉面前人冷血不堪,缓缓开口:“我二人还没有弄清楚这茶州的真相,不知谢小皇子是否有发现什么端倪?”
  谢玄合上扇面,轻笑道:“这茶州哪有什么真相,不过是王殷杰不守本分偷漏税收,举家逃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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