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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全员恶人?我靠扮演白月光求生(穿越重生)——创飞全天下的攻

时间:2025-12-07 16:31:42  作者:创飞全天下的攻
  就在回去的路上时,沉默了许久的徐巍洁突然问了一句,“人会像鱼一样这样轻易地死吗?”
  “啊??”
  徐燃被问的一头雾水,片刻后突然感觉后背发凉,这是什么问题啊?
  见对方一脸认真的样子,徐燃也很认真的回答,“人和鱼不一样的,杀人犯法。”
  徐巍洁闻言默默垂下头,自言自语,“这样吗……”
 
 
第33章 乐园
  徐燃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样问,但还是觉得有必要说清楚,把人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放缓了步伐,开始长辈交心模式,“是不是最近遇到了麻烦?或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这小子被一些学生围在巷子里欺负,很难不多想。
  “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告诉哥,不可以冲动,知道吗?”
  徐巍洁在沉默了几秒后,突然朗朗笑了起来,“哥,我开玩笑的,随便问问。”
  徐燃盯着这家伙的眼睛显然不太相信,“随便问问?对了,之前欺负你的那几个人他们还会来找你麻烦吗?”
  徐燃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脸乖巧,和方才那副发怔的模样完全不是一个人,“我听哥的,每次都躲得远远的,哥不用担心。”
  “是吗……”
  见徐然盯着自己似乎不相信,徐巍洁突然话锋一转,笑容灿烂,“哥,我今天想吃红烧茄子,可以吗?”
  徐燃也不再多想,“当然,我知道你最喜欢吃了,今天特意买了茄子,加点肉末烧给你吃。”
  单身汉一个人待久了,难免懂点厨艺,徐燃又是对口腹之欲要求比较高的,在现实世界也经常自己做饭,普通的菜式都可以做的很好吃。
  晚饭的时候一切如常,只是徐巍洁突然随口说了一句,“哥,我感觉你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
  徐燃心里紧张了一下,面上没有什么反应,“是吗?哪里不一样?”
  “哥的厨艺更好了。”徐巍燃脸上的笑容不减。
  听到这,徐燃默默松了口气,“小洁要是喜欢,哥以后经常给你做。”
  徐巍洁:“喜欢,可以一直做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徐巍洁说这句话时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但他不敢往别处想,只能故作无事地频频掉头,“啊……可以啊,小洁喜欢什么哥都做给你吃。”
  “嗯嗯。”徐巍洁十分乖巧地点头,笑得毫无破绽。
  晚上,徐燃看着那张小床,主动提出去沙发上睡,两个男人同吃同住,晚上还睡在同一张床上,以前就算了,现在徐巍洁马上成年了,以后还要交女朋友,徐燃总感觉不太合适,还是从现在就开始注意一下距离好了。
  徐巍洁听后却不解地看着他,眉眼间似乎透出一点不安,“哥为什么要去沙发睡?”
  徐燃挠了挠脖子,故作轻松,“这不,你都长大了,两个人再挤在一起,你晚上也难免不自在,哥这平时也不在家,床就让给你了,我偶尔回来睡睡沙发就行了。”
  徐巍洁闻言垂下目光,双手揪在一起,浑身都做出温顺的姿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反应,“是不是我睡觉的时候乱动打扰到哥了?”
  “不,当然不是!”说到这徐燃比他还慌,连连摆手,可如此一来又找不到理由了。
  “既然这样,那哥为什么还要去睡沙发?”徐巍洁脸上浮现出让人不忍的委屈。
  徐燃自来不太会拒绝别人,尤其是这么一个会撒娇的便宜弟弟。
  “客厅的沙发不舒服,而且平时客厅里不少虫子老鼠,尤其是晚上它们经常出没,我担心哥那样会睡不着。”
  有老鼠?!
  这番话成功说服徐燃,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老鼠,那小小的东西,在黑暗中爬行的声音是徐燃一直以来的噩梦,小时候在福利院被老鼠咬过,发了好几天的烧。
  “难怪我这些天总能隐约听见些动静,原来是老鼠。”徐燃打了个寒颤。
  徐巍洁听后脸色微微一变,紧接着面色如常地附和,“是老鼠,等我明天上学的时候买几包老鼠药把他们解决了。”
  徐燃点点头,“行吧,那今晚再挤挤,明天我去家具市场看看,买张小床回来。”
  说话间走到床的另一侧,背对着人躺了上去。
  身后的徐巍洁迟迟没有动静,徐燃看不到背后的景象,索性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人上床的声音,小床又老又旧,两个人平均身高一米五往上的男人躺在上面实在勉强,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徐燃不太困,但是为了不打扰身后明天要上学的人,只能佯装入睡。
  又是半梦半醒间,他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耳后骚弄,这熟悉的感觉顿时让他头皮发麻,就在这时,那个清亮的嗓音清晰地在耳边想起,“哥,你不想和我一起睡吗?”
  徐燃猛地睁开眼睛,要不是清楚地看着那张脸,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强压住眼底的惊慌,哑声问:“你怎么还没睡?”
  徐巍洁这才撤回身子,用手肘撑着脑袋,眼皮轻扑,静静地看着他,请求一般,“我不困,哥可以和我聊聊天吗?”
  “……聊天?”
  徐燃眼球在眼眶里打转了一圈,最后点点头,“好啊,你想聊什么?”
  徐巍洁拿出似乎早已准备好的话题,问他:“哥今年二十四岁了,就没有想过谈一次恋爱吗?”
  徐燃嘴角抽了抽,何止现在,他现实世界二十八也是一根老光棍。
  在这个发展迅速的时代,解决温饱住宿已是当代社畜最紧要的问题,他二十五岁毕业,工作三年,最关键的是无父无母,别人有的他都没有,只能拼命挣钱,挣来的钱还不够付一个小家的首付,自己的日子过成这样,哪有心思想别的。
  谈恋爱是可以,但是他不小了,一旦接触就要考虑以后得的事,就算对方愿意,他不想糊里糊涂地拉上别人的人生,还有一个阻碍是现实版的宁夜殇,他好像和这个人签订了某种死亡契约,无处不在,只要有这个人在,他干什么都是不顺的。
  没谈过恋爱对他来说是一方面的失败,被小辈问这种话题,多少有些难堪,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见他沉默,徐巍洁并没有追问,笑着安慰他,“我只是随口问问,哥如果哪天有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
  “……”徐燃的沉默震耳欲聋,这话是他该对这个人说的,小小年纪关心起比自己大六岁的哥哥,简直倒反天罡。
  “哥现在不着急,只想好好赚钱,你好好上学,等咱们都安稳了……哥一定给你找个嫂子,到时候和他一起疼你……”
  徐燃幻想地说着,都是对他们未来的憧憬,没注意到徐巍洁突然沉下去的表情,声音骤然被打断,“哥,我困了。”
  态度不算坏,徐燃以为他真困了,也没有多说,“那你睡吧。”
  聊这一会儿,徐燃也有点困意,背过身去没一会儿睡眠就渐入佳境。
  夜深了,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万籁俱寂。
  听着耳边绵长的呼吸声,徐巍洁缓缓睁开了眼睛,俯身凑近那具安静的身体,确认徐燃已经陷入沉睡,才悄悄撑起身坐起。
  他那双在哥哥面前总是显得清澈无辜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任何睡意,只有一片沉沉的,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幽色。
  徐巍洁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临走前,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徐燃沉睡的侧脸,那眼神复杂难辨,混杂着近乎病态的依恋和一种更晦暗的东西。
  他轻轻替徐燃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对自己来说,徐燃就是他黑暗的人生中唯一的一抹白,梦幻般降临在他周身。
  确认没有异常后,徐巍洁才转身,仔细地关好卧室门后,走向客厅,顺手从冰箱里取出今天买回来的茄子,接着来到老旧的沙发后,掀开被旧地毯掩盖住的暗门。
  拉动木板上的隐藏的拉环,一道向下的延伸的,散发着霉味和阴冷潮气的阶梯显露出来。
  这是他们这间破旧的小屋里少为人知的地下室,也是独属于徐巍洁的……乐园。
  吱呀——
  老旧木梯发出轻微却刺耳的呻吟,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徐巍洁却毫不在意,他甚至享受这种声音,像是某种特殊仪式的开端。
  地下室没有灯,只有透过客厅窗户透下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一些若隐若现的轮廓。
  一道暗门之隔的地下室,这里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尿骚味、以及一种伤口腐烂的甜腥气,混合着地下特有的阴湿霉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如同实质般粘稠的气息。
  徐巍洁毫不在意,甚至没有捂住口鼻,关好暗门后,就打开一盏破旧的钨丝灯。
  灯泡有些年头,上面附着着一层黑黑的污垢,勉强能透出一点微弱的暖光。
  借着那点微光,可以看到地下室中央的柱子上,绑着两个衣衫褴褛,几乎不成人形的身影。他们低垂着头,嘴巴被被不明物体塞得满满的,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其还有生机。
  两人身上皆布满了各种新旧交错的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着血水和脓液。
  听到脚步声,那两人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颤抖起来,惊恐地抬起头,露出两张布满污血和恐惧,几乎认不出原貌的脸。
  “呜呜呜呜!”一人突然挣扎起来,塞满的口中发出极其模糊的呼叫。
  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徐巍洁如同欣赏自己满意的作品,脸上缓缓露出几乎病态的笑容,“今天也很乖。”
 
 
第34章 美丽的恶魔
  但下一刻他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但是哥哥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你们背着我向哥哥求助?谁给你们的胆子?”
  徐巍洁声音低沉,如沉在谷底的万年寒冰,伴随着锋利的目光地射在两人身上。
  “呜呜呜呜呜呜……”其中一个披头散发看不出性别的躯体疯狂着摇头,肮脏散乱的发丝下一双眼睛泛着水光。
  徐巍洁缓缓走向这个两个几乎快玩腻的玩具前,有些不耐烦地拔下其中一个口中的脏布,“你说。”
  “嗬……嗬…徐巍,不,大哥,你饶……饶了我们吧……”
  是男人的嗓音,喉咙长时间被肮脏的破布塞着,开口时发出的声音如同破风箱,带着极致的恐惧,“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们吧!”
  “放了你们?”徐巍洁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目光在两人残破肮脏的身躯上扫视,随即微微瞪大眼睛,“你们在做什么梦?我虽然玩够了,可你们还活着,我怎么放过你们?”
  说着又拔掉另一个人嘴里的东西,没等他开口,那女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脸上涕泪横流,“你放了我们,我们一定不会乱说的,求求你,我们就是您的狗……汪汪……求你别………”
  “嘘。”徐巍洁站在他们面前,阴影笼罩着他单薄的身形,让他看起来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幽魂,他向前半步,手中手臂粗的茄子抵住女人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徐巍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冷漠的审视,如同在观察两只陷入绝境的虫子。
  虫子还是不开口的时候最乖,一旦开口说话就让人感到恶心。
  他们就是曾经在巷子里上肆意欺凌徐巍洁,后又用作贱的言语侮辱徐燃的人,这二人是为首者,一男一女。
  “是谁?是谁发出的动静?我是不是说过,不许发出声音?”徐巍洁森冷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地下室,他示意另一人,问女人:“是不是他?”
  对上他的冰冷的目光,女人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徐巍洁秀丽的眉头当即不悦地拧起,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表情,成为两人的噩梦,女人当即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混合着不明液体大量涌出,“我…不…啊啊巍洁哥哥……你饶了我吧!”
  徐巍洁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一把扣住女人的脖子,“闭嘴!谁允许你这么叫我?!”
  女人顿时呼吸困难,眼球在压迫下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就在女人即将断气的时候,徐巍洁才缓缓松开手,“我最后再问一遍,是谁?”
  女人已然被吓得失了魂,咳了几声后,口中连连道:“是他,就是他,是他!和我没关系!”
  “你这个贱女人!闭嘴!”另一个男人发出恐惧的咒骂。
  徐巍染像是听到了满意的回答,缓步走到旁边的男人,手中漆黑的东西抵到男人脸上,森冷的话如同给男人下了斩立决,“她说是你就是你!”
  他猛地扣住男人下巴,将那手臂粗的茄子粗暴地插进对方的口中,连带着呜咽声一起插进喉咙。
  “哈哈哈哈哈!”
  徐巍洁发出放肆的狂笑,笑声在下狭小的地下室中久久回荡。
  异物堵住气管,男子浑身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腥臊的液体滴落在地。
  徐巍低头瞥了一眼,笑声更加愉悦。
  女人回头看见这一幕,惊声尖叫,“啊啊啊啊!”
  在此之前,他们和徐巍洁一样还是没有进入过社会的学生,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穷学生会干出这种事,她感觉眼前这个长着一张漂亮脸蛋的男孩不是人,而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厉鬼!
  她的尖叫当即换来两个巴掌,徐巍洁不耐烦地收回手,憎恶地看着女人,“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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