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朕的江山,亡啦?!(古代架空)——亿颗棠

时间:2025-12-07 16:34:10  作者:亿颗棠
  众多人抱着圈内女神“嗑一口怎么你了”,嗑老师ID同样的想法,满怀期待的点开了「非衣里予」的直播间,然后——都满足地吃了个饱。
  即便抛开颜值不谈,裴首辅和陛下这对君臣之恋着实甜得流心。
  素手挽发,墨笔描眉是常态,温柔低语,含情双目是生活,共抵御案,相拥而眠是日常……
  如果说其他人的《谋反》直播间是大型政斗现场,那裴拜野的直播间就是纯爱古偶进行时。
  这样的直播放在游戏区着实没什么流量,于是平台灵机一动,把裴拜野扔去了新网站最新尝试运行的“双人为伴”区块。
  此区块要求情侣双人直播,内容以游戏日常为主。
  同裴拜野此时的直播内容可以说是完美契合。
  当然,直播平台的骚操作裴拜野并不清楚,不过即便清楚,他也懒得管这些。
  对于裴拜野而言,有空和直播公司扯皮,不如去调戏两句凤御北。
  这两个月的相处时光下来,裴拜野的学习资料终于派上了用场。
  凤御北一开始边看边皱眉,就这还是裴拜野挑拣之后的删减版。
  裴首辅一看,这反应怎么能行?
  于是,半是诱哄半是强迫地压着陛下就开始进行实操。
  两人作为同窗,啊不,同床,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共同发展。
  除了最后的底线那里谁也不肯让步,其余的都已经学得熟能生巧了。
  这日,盛夏,蝉鸣阵阵。
  凤御北今日又没去上朝,听说给李太傅气得不轻。
  暗卫说,李古德在家中门客面前大骂裴拜野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骂凤御北是个昏庸无道的君王。
  当然这都只是表面。
  真实情况是,据说李古德似乎查到了些赵五公子通敌叛国的证据,就等着在众臣面前揭发,给予赵金宝致命一击。
  结果,凤御北临时宣布罢朝。
  自然给李太傅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若再不着急,等南蛮之战一开始赵金宝真的拿到了兵权,那这人必然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压在自己头上,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受到掣肘。
  不过,昏君凤御北和妖妃裴拜野并没有像李太傅猜测的那样“春宵苦短日高起”地厮混。
  这二人一大早就去了校场,临近晌午才刚回来。
  换下染了风尘的衣衫,凤御北坐在御案后开始处理今日的折子。
  早朝虽然罢了,但该写的奏折还是得写,该做的批复指示凤御北也逃不过去。
  在他下首坐着裴拜野,面前放着一本《治国策论》,好像在认真翻看,实则他是将公司合同文件替换了书中内容。
  陛下在工作,裴总也在工作。
  凤御北提着御笔,边批复边同裴拜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刚刚那些士兵的训练效果你觉得如何?”
  “不错,进步很大,就是实战经验似乎差一些。”
  “也是,不过鸾凤已经多年未战,也就赵金宝手下的兵前几个月去打了次南蛮。”
  “其余军队里面,不少新招来的兵都未必知晓打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事。”
  “如此说来,清安治国理政的不战之功,反倒成过失了?”裴拜野玩笑道。
  凤御北掀起眼皮,懒懒瞥他一眼,没有作回应。
  如果换作以前,裴拜野肯定要着急,生怕惹了他家陛下不痛快。
  不过如今相处多了,他能分辨得出来凤御北是否真的生气。
  陛下瞟他那一眼与其说是不满,不如说是勾/引调情。
  凤御北口中,赵金宝手底下的兵就是鸾凤十分有名,号称“战无不胜”的赵家军。
  赵金宝作为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赵家军是其一手带起来的精锐。
  就这一部分人而言,即便凤御北强行收回赵金宝的兵权,也不能将他们完全驯服。
  所以陛下一开始就没动这支军队的心思,只让别人人留意监视着赵金宝的动向。
  这样的军队可以交给赵金宝指挥而自己完全不过问,但是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们的刀尖只能对准入侵外敌。
  凤御北可不希望赵大将军打完南蛮部落,吃得满嘴流油后,手一擦嘴一抹,反手就把枪头对准自己。
  毕竟那明晃晃的、日益走高的谋逆值可还在赵金宝头上顶着呢。
  他不得不防。
  裴拜野在文件最后一个页做好批注、打包发给秘书小姐后,站起身来绕到凤御北身侧。
  本以为陛下在认认真真兢兢业业的批奏折,没想到是随手扯了张白纸在作画。
  感受到旁边有人靠近,凤御北连忙抽了本奏折把纸一遮盖,佯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清安画什么呢?”裴拜野像是抓住不好好上课的坏学生的老师,笑着问。
  “无聊,看今日的荷花苞不错,所以照着画些花儿。”凤御北看了眼桌上花瓶中带着露水的鲜嫩荷花花苞,掩饰道。
  这是裴拜野今早特意摘了放在他御案上的。
  以往这活儿都是陛下自己做,某一次被裴拜野发现这个小习惯后,就被这人接手过去。
  此时说这种话,讨好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裴拜野挑眉,凤御北当他是瞎子忽悠呢,他都看到了,明明画的是个人。
  ——等等,是个人!
  此刻这座殿中除了自己和凤御北,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他家陛下不是个日日顾影自怜,欣赏自己美貌的人,自己给自己作画的可能性不大。
  那岂不就剩下……
  裴拜野眼睛里都似乎闪着光。
  “既然是花儿,给臣看看可好?”裴拜野顺着凤御北的话说下去。
  “算了,随手画的,不好看。”凤御北抿紧唇摇头,似是极害怕这幅画露出来。
  “怎么会呢?清安的画技天下第一流,画什么都好看。”
  平时,裴拜野夸凤御北都能随时随地地夸出一朵花,根本不用打草稿,何况是这个关键时期。
  “说了不好看就是不好看,去去去,朕要批折子了,不许在旁边打扰朕。”凤御北见裴拜野不依不饶,干脆开始耍赖地赶人。
  听着凤御北恼羞成怒一般的赶人说辞,裴拜野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凤御北越是这样反应,他就越是确定——这幅画必然画的就是自己!
  都给陛下做免费模特了,裴拜野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今天他还就一定要看看这幅画!
  “既然不好看,那陛下交给臣去丢掉吧。”裴拜野不仅没走,反而靠得离凤御北更近。
  “不必麻烦爱卿,朕自会处理。”凤御北咬着牙道。
  他就不该一时兴起作什么画,现在可好,让裴拜野不小心瞟见一眼就被人这人死缠烂打上了。
  “怎么会麻烦呢,这都是臣分内之事。”说着,裴拜野仗着比凤御北大一圈,把陛下整个人圈入怀中,手臂搭上凤御北的手臂,眼看就要抬起来。
  就在此时,凤御北想到了一个主意——
  当然,后来再想起来这个主意的时候,凤御北坚定认为这是个十足十的馊主意。
  但他现在没空想那么多,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了。
  凤御北艰难地在裴拜野怀中转身,抱着裴拜野的脖子仰起头,把自己的脸贴上了裴拜野的脸。
  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唇贴着唇。
  这样的场景在榻上发生过太多次,凤御北十分清楚地知道可能会引来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销毁掉那幅画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因此,虽然陛下面上一派自我奉献的乖巧,可背后的手却不老实,偷偷地摸到压在奏折下的那幅画,打算揉成纸团让墨汁晕染从未遮盖住画面。
  裴拜野被凤御北的突然袭击弄得一时不知所措,他承认,这样的感觉确实好,飘飘然的。
  如果能多来几次那就更好了。
  不过这并没有冲昏他的头脑,凤御北越是如此行动,他就越是好奇陛下刚刚到底偷偷画了什么。
  鸾凤民风开放,心相悦之人互相赠亲笔画像的事虽然听起来大胆,但也在情理之中,何况他同凤御北都成婚了那么久。
  裴拜野把陛下的表现归结为脸皮太薄。
  那他就更想看了。
  凤御北刚把宣纸抽出来一个角,手腕就被裴拜野的手掌握摩挲,气得陛下一口咬上眼前人的下唇。
  “嘶——”
  裴拜野没想到凤御北下嘴这么狠,嘴唇立马渗出了血珠。
  凤御北也没想到,他明明不是故意的。
  裴拜野舔了下唇边的血珠,又热又咸。
  随后他也惩罚般也轻咬了一下凤御北的唇。
  趁着陛下呆愣的时刻,裴拜野抽出凤御北死死藏着的那张宣纸——
  纸上的人的确是他,但又不止是他。
  纸上一共画了两个小人儿。
  年龄稍小的那个晃荡着腿,坐在丁香花缠绕的秋千上,好奇地看着趴在池水中一动不动的乌龟。
  年龄稍大的那个躺在秋千旁边的吊椅上,眼睛眨巴着盯着秋千上的人,晃晃悠悠地几乎要入梦。
  「那时候,裴小公子费尽心思才同小太子交上朋友。
  裴拜野第一次邀请凤御北到府上玩,就把他带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那里有成荫的绿树和清凉的山泉水。
  为了迎接凤御北,他特意命人将已经拆除的、不符合年龄的秋千重新搭了起来。
  凤御北很喜欢。
  那一日,裴拜野看着坐在秋千上的凤御北,不多时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锣鼓喧天,红妆十里。
  是他同凤御北的大婚典礼。」
  “清安所画的是那本《绕床弄竹马》?”
  裴拜野几乎立马就想起了这幅画对应的场景。
  画中的小人虽然年龄不大,但五官轮廓明显就是他同凤御北。
  “嗯。”陛下见画作终被发现也不再挣扎,点头承认。
  两个月前,自己生病那一晚,裴拜野本来准备要给他看的好东西,就是那些花样招式新奇的话本。
  凤御北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面被弄舒服了也就随着裴拜野去,反正自己又不亏什么。
  只是昨晚,两人又因为底线问题争执起来,凤御北懒得听裴拜野装模作样地忽悠他,于是随手拿起榻边的一本书翻阅,装作心外无物的模样,好堵住裴拜野的嘴。
  他本以为是自己常读的兵法国策,没想到拿起来才发现,是裴拜野搜罗起来的那些书。
  想到其他书上的内容,凤御北刚想烫手山芋似的放下,就看到了一段很有意思的描写。
  书上写他同裴拜野是竹马竹马,不到十岁的裴拜野把自己邀请入府游玩当日,就做了个二人成婚的美梦。
  凤御北当然知道,他小时候从未去过首辅府上做客。
  这样的描写虽然稀奇离谱,但同那些床啊榻啊的比起来,可以说是一股清流。
  正巧陛下刚刚还学得脑子懵乎乎的,于是就饶有兴趣地读了起来。
  ……
  那本《绕床弄竹马》裴拜野是没打算给凤御北看的,这是他近期的放松读物。
  里面写的东西以他同凤御北自小一起长大为前提,对陛下而言,用现在的话来形容就是一本纯粹的YY之作。
  他怕凤御北问起来是谁写的。
  那样的话,他就只能说是自己写的……
  总不能告诉陛下说,是喜欢你我的粉丝写的。
  怎么想怎么扯。
  所幸凤御北只是翻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睡着了,也没多问。
  裴拜野还以为他没仔细看。
  没想到陛下不仅仔细看了,还想着念着,甚至亲自上手配了图。
  “都说了是乱画的,你还要看!”见裴拜野不说话,凤御北更加羞恼。
  自从他昨晚看到那个话本后,脑子里一直是那里面描写的场景。
  他和裴拜野在华灯夜宴的初遇,这人一开始就盯着自己看;
  他人生第一次饮酒,是裴拜野举着小酒杯,越过所有人只敬到太子殿下面前;
  他刚答应去裴府做客,裴拜野就“吧唧”一口亲了他满脸口水,被丞相夫人当众揍得哇哇叫;
  他要出宫逃课,裴拜野替他打掩护,两人一起被太傅打手心,裴拜野一人揽下所有责任……
  凤御北比谁都清楚,这里面的事没有一件是真的。
  无论是对自己好,从小就如同护卫一样守在身边的裴拜野。
  还是那个活得肆意受宠,一点委屈都没受过的太子殿下凤御北。
  他们都不是真的。
  但陛下偏偏就是记下了那一幕幕场景。
  等到凤御北反应过来时,他早都已经移开了奏章,画出了那幅夏荫乘凉图。
  “不是乱画,特别好看。”裴拜野垂眸,仔细再看这幅画,认真语气道。
  明明凤御北的画功很好,画面也很温馨,但裴拜野就是觉得心口有些堵得慌,莫名的。
  “臣要去寻个匣子装起来,藏到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
  裴拜野甩开心头的不适感,眼下他同凤御北感情正好,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嘁,”凤御北见裴拜野没有如往日一般调笑,羞耻感顿时消减不少,再开口时语气里已经有了些小得意,“朕也不能知道吗?”
  “当然不是,清安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不过……”裴拜野弯眸一笑,凤御北下意识心头咯噔一下,直觉告诉他裴首辅又要开始了——
  果不其然,这人下一句就是,“与其再看这幅画,不如清安有空的时候,把其他场景也一起画了吧?”
  “尤其是弱冠之后,大婚的那一幕。”
  “臣最近不是教了陛下很多吗?”
  “……”
  大婚那一幕是这篇同人文里,唯一套了好几层链接的一段。
  陛下闻言,微微一笑,暧昧地贴近裴拜野的耳朵,轻声道:“白日做梦。”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