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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江山,亡啦?!(古代架空)——亿颗棠

时间:2025-12-07 16:34:10  作者:亿颗棠
  身子一矮,滚进已经张开双臂,“迎客松”似的等在床榻上的人怀里。
  即便烧了炭盆,这里也比不得宫中地龙暖和,二人此时反倒更亲近了,脊背贴着胸膛地抱在一起。
  四周安静下来后,凤御北耳边的裴拜野咚咚作响的有力心跳。
  听得他莫名心发慌。
  “清安在紧张什么?”裴拜野手里抓了把凤御北的长发尾尖,一下一下在自己掌心扫着。
  “朕没紧张。”凤御北转头,皱眉不满道。
  往往裴拜野说这话,他们就又要来做那些事,但陛下今日困得很。
  “那怎么这里——”裴拜野的大掌抚上凤御北的心脏处,调笑道,“这里跳得这样快?”
  顿了一顿,又补充道,“还乱。”
  小鹿乱撞的那种乱。
  按理说二人成亲这么些时日,凤御北早就不害羞了。
  但他今日还是有些害怕与裴拜野同床共枕。
  不是因为怕裴拜野突然把他压在身下。
  如果裴拜野真的这样做了,凤御北反而会松一口气。
  往往做完那样的事情后,裴拜野总格外老实,这时候的凤御北可以说是说一不二。
  在自己并不占据主导地位的床榻上,也享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
  “清安,睡了吗?”裴拜野并没有如陛下所想做那样的事,只是把凤御北的被角掖得更严实一点,二人身体贴得更紧实一点。
  “睡了。”凤御北没好气地答。
  “那个姓何的……”裴拜野知道凤御北没睡,于是开口问。
  如果没有特殊原因,他不明白凤御北为什么会留下何得胜这个刺客。
  如果何得胜只是个叛逃的将军,裴拜野对他自然没兴趣。
  可何得胜所行之事,对凤御北的性命有威胁!
  那他就不能坐视不理。
  一切潜在的危险都该被掐死在摇篮里。
  “何得胜将军……”凤御北把脑袋埋进锦被里,过了许久才长长叹了口气。
  “是朕对不住他。”
  裴拜野一挑眉,难不成他猜错了?
  当时算计何得胜的人并不是赵金宝,而是他家陛下?
  那该说不说,他家陛下的演技还挺好。
  不仅是他,李古德也一并被骗了过去。
  “朕也没想到他还能活着回来。”
  “朕当时,不应该心软的。”
  “他就应该像赵金宝一样,消失的得无影无踪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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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陛下从来都不是白莲花白月光式的人呀~
  整个南蛮之战的布局会慢慢解开。
  当然,裴大佬也会逐渐认识到他家陛下黑芝麻流心汤圆的一面。
  不过,他超爱:黑黑的芯也很可爱捏~
  ——————
  日常求求评论和营养液啦~
 
 
第65章 陛下的棋局(2)
  话说得冷冽决绝,身体却在控制不住地微颤。
  裴拜野感受着身下凤御北不住起伏的胸膛,用脸颊蹭了蹭凤御北的脸颊。
  “清安有自己的难处是不是?”
  这话说得很是偏心眼,甚至说白了就是很不道德。
  但——这本就是个游戏世界。
  就连相互构陷、争权夺命都被系统规则承认,何况只是几句有失偏颇的话呢?
  凡事遵循“以凤御北为圆心,以同陛下的感情为半径”的原则的裴拜野,说起来这话来毫无心理负担。
  凤御北听着裴拜野的发言,忍不住勾着嘴角眨眨眼,主动伸出双臂,圈住裴拜野的上半身。
  额头紧贴着胸肌,平稳绵长的热气打在裴拜野的胸前,怀中人好似睡着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埋着头陛下才闷声苦笑道,“怪不得朝堂上那些同僚总要参你几本,首辅大人怎么如此忠奸不辨,是非不分啊?”
  “首辅大人,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凤御北把脑袋抬起来,伸出手勾住裴拜野的下巴。
  裴拜野舔了舔嘴角,舌尖略过凤御北的指尖,把陛下烫得立马缩回了手。
  凤御北调戏人,就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小孩牙牙学语,总觉得自己回了很多,其实但凡裴拜野再往前走一步,他就又被反压回去。
  “像什么?”裴拜野不允许他逃避,捉住凤御北的手腕,把刚刚勾自己下巴的食指又送到口中轻咬了一口。
  “像祸国妖妃。”凤御北被他的举动撩拨得有些不自在,太亲密的动作无论经历过多少次,陛下都不无法应对自如。
  “而且是那种每日都勾着君主纵情享乐,百依百顺的进谗言的祸国妖妃。”
  “嗯。”裴拜野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声调,就当自己回承认了。
  “那清安喜不喜欢这样的祸国妖妃?”裴拜野犯规地又去舔凤御北的耳垂,把话低沉着送入陛下耳中。
  凤御北微微睁大了眼睛,他寻思着裴首辅好歹是读书人,这样的名头总要有几分抵触的。
  但他没想到,裴拜野竟然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只好依着本心回答道,“喜欢。”
  “嗯,清安喜欢就好。”裴拜野弯了弯眉眼,满意地吐出凤御北被舔得又湿又红的耳垂,一口亲上人的唇,抵着柔软的唇瓣低喃,“无论清安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一边。”
  凤御北想开口说什么被裴拜野的话截住:“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言罢,把凤御北往怀中拢了拢,确认没一丝寒气能有缝儿钻进来后,率先闭上了眼睛。
  “……”
  凤御北原本有一肚子的鬼话要编出来应付裴拜野,结果这人居然一问也不问地就要睡。
  过了半盏茶,凤御北缓缓睁开眼。
  锦被下的手不老实地往上摸,直到摸上裴拜野的手臂,然后用力抓了一把。
  “别睡了,朕有话要同你说。”
  即将入梦的裴拜野没有一丝被闹醒的气恼,眼皮颤了颤掀开,似是刚醒般迷茫地看向凤御北,“清安说吧,我在听。”
  那神色模样,活像是养了个不懂事的闹腾小祖宗。
  但因为是亲生的,还不能发火,不能不耐烦,只能亲自宠着。
  凤御北垂下眼睫,好一会儿才开口。
  “朕的人,在数月前就见过何得胜。”
  裴拜野想了想自己手里的情报,问道,“是赵金宝刚呈报说他死了那段时间?”
  “对。”凤御北缓缓点头,“你和朕说,何得胜死有疑惑,朕那时候让你来查此事。”
  “嗯。”裴拜野趁着凤御北的手随意搭在他腰间,摸上指根的那枚素圈摩挲,“但此事刚有一点眉目,就被断了线索。我的人只查到何得胜当时确实没有死,并且还在琼门关中。”
  琼门关,鸾凤与南盟边境接壤的第一关,也是何得胜驻守的边城。
  裴拜野的暗卫能力出众,各项数值基本都是满格,能阻止他的暗卫查东西的——
  除了谢知沧和燕问澜亲自带人,那定然也只能是顶氪级别的玩家。
  结合分析谁是此次出征获益最多的人,裴拜野和李古德都心照不宣地认定了,赵金宝就是幕后主使。
  这事儿他把自己的自己的猜测和凤御北说过,陛下只是淡淡“嗯”一声。
  裴拜野以为是凤御北也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并未太惊讶。
  现在看来,难不成是因为这事儿根本就是陛下做的?
  “何得胜‘死掉’的第五日,朕安插在南盟的暗桩传回来一封密报——他在随侍南盟军的宴席上,看到了鸾凤的一位将军。”
  “粗眉,方脸,一道狰狞的疤从眼尾开到鬓角。”凤御北一字一句复述那暗桩的话。
  “何得胜投敌了?所以才保全了性命?”裴拜野皱了下眉,猜测着。
  “不。”凤御北摇了摇头,“如果可以,朕倒是真的希望他投了敌。这样的话,朕就不必……”
  后面的话终究没能说得下去。
  “他是作为战俘被押上去的,通过细节,他认出了朕安插在南盟的暗桩。”凤御北越说语调越低沉,像是极不愿意回忆这段事。
  “他向暗桩求救了,对吗?”裴拜野脑子转得飞快。
  凤御北没想到他能一下子想到这里,不禁惊讶。
  “对,他向暗桩求救了,甚至还差点暴露了暗桩的身份。”说着,凤御北闭上了眼,不再继续。
  “所以陛下并没有让人救他,最终导致他怀恨在心。”裴拜野帮他补圆了故事。
  “不是。”就在裴拜野以为凤御北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怀中人突然出声反驳了他的话。
  “朕也以为自己足够心硬,可以任由何得胜为国捐躯……”
  “但最后,朕还是让暗桩秘密联合几人,将关在南盟大牢里的何得胜救了出来。”
  “并且,朕还让人给了他一笔银子遣返回老家。”
  “那他还……”裴拜野想着今日的闹剧,眉心夹得能拧死一只苍蝇,不满斥责道,“这不就是农夫与蛇吗?”
  “什么农夫与蛇?”凤御北没听过这样的故事,随口一问。
  裴拜野把自己从小听到的寓言故事讲了一遍给凤御北,换得陛下抿唇一笑。
  “也不算吧,毕竟朕是真的有负于他。”
  “本来一切顺利,何得胜在琼门关的一户人家躲了几日,等到出城盘查没有那么严的时候,就能逃出来。”
  “直到那一日,南盟军师亲自监斩——斩的就是我鸾凤拼死抵抗,宁死不降的百姓。”
  说到此处,凤御北喘了好一口气才平复情绪才能继续。
  “这是最好的出城时机,因为就连守城卫兵都去菜市口凑热闹。”凤御北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一字一句地咬着牙道,“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找人,抓人,杀人,那时候死了好多人。”
  “所以何得胜是没能出去吗?”裴拜野看凤御北情绪不对,连忙转移话题。
  “对,因为他去凑了个热闹。”凤御北感受到自己握拳的手指被强硬掰开,裴拜野的手插到他的指间。
  “他不想着保命,要去凑这个热闹?”
  “因为他在那些囚车上,看到了他的夫人。”
  “他的夫人还在怀胎,刚满九个月……就那样死在了断头台上。”
  裴拜野倒吸一口冷气,“清安,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凤御北惨淡地笑笑,继续描叙那些日发生的事情。
  “朕知晓,将何得胜从牢里捞出来定会引起警觉,所以一道去了他的宅邸,想要将他的家眷一并带出来。”
  “可是何府早就被南盟的人暗中监视,他们也觉察到了内部有鸾凤的暗桩,所以以何府为饵,想要钓出一条大鱼来。”
  “为了不暴露朕安插在南盟的人……”
  “总之,最后只有何得胜被救了出来。”
  “南蛮见他夫人迟迟不起作用,何得胜又从牢中越狱而逃,干脆将他的夫人押上了断头台。用守城军夫人之死作威胁,来恐吓城中百姓。”
  “朕的人寻到何得胜时,他正在人群中看到夫人被……”
  “后来,何得胜面色如常地跟着安排好的人出了城,可他并没有按原计划返回老家,而是杀了朕安排去接应的人,自此再无踪迹。”
  “再见就是今日,他为朕备了一壶上好的毒茶。”
  “……说到底,终究是朕有愧于他。”
  凤御北说完这一长串的话,自见到何得胜起,就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松动一些。
  “清安。”裴拜野突然把凤御北的脸掰正面向自己,循循善诱地问道,“凤清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天下第一厉害的那种?”
  “……没有。”凤御北在裴拜野固定着他脑袋的手掌下,艰难地摇了摇头。
  “既然没有,那你本就不需要事事做到最好,这世间没有人能完美无缺,包括庙堂上供奉的观音弥勒,不也是泥胎做的吗?”
  裴拜野并不清楚,凤重山是如何教导凤御北做皇帝的。
  但他想,他需要教会凤御北如何做一个人。
  “你是皇帝,你能做出对鸾凤最有利的选择就已经足够。”裴拜野继续把话精确到某件事上。
  “如果为了救下何夫人,而导致暗桩的暴露,那他们同样也会被杀,他们的家人同伴也会不满,也可能要报复。”
  “怎么,陛下是打算洗干净脖子引颈就戮么?”
  “……”
  “朕只是觉得,如果当时能有更好的法子……”凤御北撇嘴想要反驳。
  “有吗?”裴拜野表现出他更为习惯的,上位者的权威,挑眉质问。
  “……”
  又不说话,裴拜野就知道凤御北无话可说了。
  “凤御北,你首先得是个有圆有缺的人,然后才是不会犯错的帝王。”
  “如果真的为此事愧疚,不如想法子早些夺回琼门关,以那些南盟刽子手的血来告祭枉死在屠刀下的冤魂。”
  “嗯。”
  “对了,那个何得胜,等到攻破琼门关像那些南盟人复仇后再放开他。”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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