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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江山,亡啦?!(古代架空)——亿颗棠

时间:2025-12-07 16:34:10  作者:亿颗棠
  他吴鸣再怎么说也还是这琼门关的刺史!
  何况今日还是鸾凤陛下入关的日子,竟然有大胆贼人敢当街行凶?!
  实在是可恶至极!
  吴鸣忍着怒气,拽着吴宗耀给裴拜野行了个礼。
  裴拜野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让吴刺史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他这儿子虽然没什么脑子,但裴首辅并不像他打听到的那样刻薄小气。
  很有容人的雅量。
  “宗耀,告诉爹,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吴鸣心疼地捧着吴宗耀的脸颊,抹去儿子眼中的泪。
  “爹,孩儿只是今日去人群中站了会儿,就有贼人……劫持,劫持孩儿痛殴!”吴宗耀见有人安慰,于是哭得更狠。
  吴鸣眉头紧拧,吴宗耀在琼门关几乎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识。
  他一个刺史家的小少爷,除非有贼人是不想活了,才会选择把吴宗耀打一顿。
  “跟在你身边的那些人呢,就不知道帮你打回去?”吴鸣这话说得格外憋屈。
  吴宗耀这伤势,一看就是被针对了揍的。
  吴刺史知道,他儿子有几个固交好友。
  比如陈管家的儿子,无论小少爷去哪儿都会跟着贴身服侍。
  难不成这些废物就眼睁睁看着少爷挨揍?!
  “他们,他们也被打了。”吴宗耀看见亲爹震怒的神色,没了方才嚣张跋扈的气焰,嗫嚅着道,“陈家宝伤得比我还重,好像被人打折了腿。”
  一直在旁边默不出声的陈老管家“嗷——”的一声,直直栽倒在地。
  陈家宝就是他的儿子。
  “可恶——实在可恶!”
  吴鸣“咚”地一拳砸到地上,怒不可遏。
  “无论是哪路毛贼,竟敢劫持殴打我儿?”
  “本官定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不施以极刑,不足以平我儿之冤屈!”
  裴拜野抱臂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对父子。
  一个说要把他抽筋扒皮,一个说要对他处以极刑。
  一个不敬帝后,当街议论,一个目无王法,以权谋私。
  实在是天生一对的父子。
  “咳咳。”
  看够了闹剧,裴拜野咳了两声,示意自己还在旁边,“吴大人,令公子的事实在令人痛心,还望大人早日寻到凶手,予以严惩。”
  “是是,多谢娘娘关照!”吴鸣听到这关怀的话语,连忙拉着吴宗耀又给裴拜野行了个大礼。
  “无妨,若无事的话,本官先去歇息了。”
  反正说两句好听话又不需要付出什么,裴拜野心道。
  在首辅大人不刻意惹人生气的时候,他还是一顶一地会做人的。
  “好好,画眉,带皇后娘娘前去歇息。”
  吴鸣连忙指了个自己身后的丫头,让她带着裴拜野离开。
  画眉是府里的老人,对府中路线布局很是熟悉。
  三两个弯后,就领着裴拜野走最近的小路到了怡然居。
  “娘娘若无吩咐,奴婢就先告退了。”
  这是个训练有素的侍女。
  一路上只她和裴拜野两人,而这是画眉对裴拜野说的第一句话。
  不同于一些小丫头惧怕裴拜野的身份不敢出声。
  画眉明显是跟在吴刺史身边侍候的大丫头,见过世面,对裴拜野更多的是尊敬和疏离。
  “等等。”
  还没等画眉自屈膝起身,裴拜野就发了话。
  她想疏离,但这位大名鼎鼎的裴皇后看起来还有话要说。
  于是画眉只得留在原地,继续听令。
  “这儿,距离德政园有多远?”
  画眉眨眨眼,轻舒一口气,指向更深处的一处院子。
  “回娘娘,德政园在那里。”
  “本官这里,居然不是离陛下住处最近的居所?”裴拜野从眼神到语气里都透露着不满。
  他明明看到,就在凤御北的德政园旁边,还有一处楼阁居所。
  “回娘娘的话,那处是少爷的居所。”画眉低眉顺眼。
  哦,原来是吴刺史的那个傻子儿子住在那里。
  裴拜野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只能接受了这个距离陛下第二近距离的居处。
  等到画眉走后,裴拜野并没有立马去歇息。
  他先是从自己的怡然居走到德政园,步行也就三五分钟的路程。
  还好,不算太远。
  走到德政园门口,犹豫了片刻裴拜野还是决定今日先不进去。
  凤御北自抵达鸾凤大营之后,虽说是到了固定驻地,比一路上风餐露宿好太多。
  但陛下亲临也就意味着马上就要开战。
  凤御北经常和几位将军在主帅营帐的沙盘前,一站就是一整日。
  若不是裴拜野带了早午晚膳来,固定一日三餐陪着凤御北用,陛下估计要忙得三天吃不了两顿饭。
  裴拜野知道战争结局,别管过程伤亡多少士兵,最后的胜利都是归于鸾凤的。
  所以他每日都过得毫无心理负担。
  白日在营地周边晃荡,采些野果野菜,顺便开个直播水时常,和弹幕讨论讨论做法。
  堪称旧时代贤夫良父的典范,甚至后台还有美食直播平台的人来私信挖墙脚的。
  别管怎么说,虽然裴首辅看上去整日无所事事,但每日陛下的三餐中都出现几道他从未听过见过,更没吃过的东西。
  有的口味很不错,有的难吃到像下了毒。
  到了夜里做的,全是抱着老婆干些不可明说事情的美梦。
  因为到了战场上,条件简陋的得厉害,又恰逢冬日。
  即便每日都要亲自把凤御北捂得严严实实,裴拜野还是怕陛下那日说病倒就病倒。
  因此,自南征出战,就再没挑.拨过凤御北如在圣凰殿中那般胡闹。
  昨夜,裴拜野知道了凤御北几个时辰后就要攻城的计划。
  他就知道,这肉在嘴边却不能吃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
  所以裴首辅入睡前越想越美,到最后乐不可支地哼出了声。
  凤御北沐浴过后,依照往常一样,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进裴拜野怀里。
  又香又软的老婆也就位,裴拜野砸吧两下嘴,迅速入了美梦。
  他是睡得安稳又甜蜜,凤御北却根本睡不着。
  还有几个时辰就要攻城,诸位将军都被派遣了任务,没有任务的也忍不住再在营地里逛上几圈,确认一切安排无误。
  只有凤御北,被裴拜野强行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回了营帐。
  直到把人摁在备好热水的木桶中,凤御北才歇下折腾,乖乖沐浴准备上床入睡。
  明明在木桶中昏昏欲睡,但到了床上,陛下一闭眼,脑子里就是这几日制定的作战计划。
  最初是乱糟糟的成一团,到后来被陛下一条条理顺。
  如此反复数次,终于搅散了凤御北的所有睡意。
  悄悄扭头看了眼裴拜野,睡得很沉。
  陛下撇撇嘴,轻轻抬起枕边人手臂的禁锢,从榻上坐起身来。
  片刻后,巡视完成的诸位将军回到主帅营帐集聚,刚一撩开帘子,就看到里面已经坐了一人。
  是一身盔甲,整装待发的凤御北。
  无人问原因,因为他们心理都清楚。
  美梦接连不断裴拜野直到翻身,才惊醒发现老婆不知什么时候跑路了。
  身边的床榻冰凉,显然已经离去很久。
  莫名的,裴拜野惊出一身冷汗。
  随手扯了一件大氅裹上,就匆匆往主帅营帐去走。
  果不其然,凤御北就在那里。
  他抵达时候,陛下正在同诸位将军最后一次在确定作战计划。
  战争的兴奋很容易让人忘记疲惫。
  何况凤御北还是作为主帅,御驾亲征。
  所以虽然一夜没睡,但直到入城前,陛下的眼睛都一直神采奕奕。
  这状态裴拜野很熟悉。
  他前几年一心扑在工作上的时候也是这样。
  只不过一旦正在紧张的事情做完,身心就会立马卸下所有坚固的支撑,肾上腺素也立马消退,困意和疲惫感会如海潮一般把人扑在沙滩上,以直接拍晕的那种力度。
  方才凤御北安排一应事务时候,裴拜野就见到他的眼睛在不停眨巴,明显困倦至极。
  反正他还有很多时日,同凤御北慢慢磨这住所问题,不差今天这一日。
  分清楚轻重缓急,裴拜野旋身回了自己的怡然居。
  刚要入门,他看见隔壁院落“吱呀”一声开了门。
  换上便装的周将军拎着一壶酒出了门。
  他也看到了作为“邻居”的裴拜野,眼神一亮,举起酒壶晃了几下示意。
  裴拜野笑着摇摇头。
  周将军只能满脸遗憾地离开。
  看方向,应该是去找张将军同饮,二人是关系不错的酒友。
  德政园
  凤御北靠在床榻上,慢慢地翻着一本随手从架子上抽出来的书。
  突然,门外响起规律的扣门声。
  “谁?”凤御北眉心皱了下,反手放下手中书,就要下榻去开门。
  如果是裴拜野硬闯进来,陛下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把人赶出去。
  几日都没能睡个安稳觉,他还想好好补个眠。
  “回陛下,是吴大人送来的茶点,说是琼门关的特色,请陛下品尝。”
  “……”
  “不必了,朕没胃口,你们几个分了吧。”
  陛下的院落最外围是吴府的侍卫,但到了歇息处,里里外外就都是凤御北的亲卫了。
  “是。”亲卫应了一声,很快就消失在门前。
  凤御北的耳边又恢复一片清净。
  重新回到床上,陛下莫名有些心烦意乱。
  抓起搁在床上的那本书,强迫自己去看——
  发现是一本讲“昏君宠幸妖妃奸臣,最终致使国破城亡”的历史故事集。
  意图鼓励皇帝应勤勉于政,恩宠雨露均分,不偏听偏信,不宠信奸佞。
  随手往后翻了两页,记述的就是前朝的最后一任亡国皇帝。
  凤御北看得额角突突直跳,扬手把书扔到榻下铺着的地毯上。
  这都什么破书,一点都不好看。
  写得也不好,排得也不好,就连抄录的字迹都丑得要死!
  比裴拜野的字迹还丑!
  裴大佬的一手字其实不差,但他经常用的都是钢笔。
  第一次在凤御北面前展示自己的毛笔字时,着实丢了个大人。
  尤其在陛下那一手可以挂出去巡回展演的字迹面前。
  于是,裴拜野就时常缠着凤御北教他写字。
  搞到最后反倒占足了便宜。
  “唔,怎么又想到了这事……”
  凤御北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吴刺史准备的一应用具都是照着能找到的最高规格。
  软枕锦被都是预备着明年上贡到京城的贡品,自然不会出现用着不舒服的情况。
  但凤御北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可能是枕头垫得太高,也可能是被子熏的香料太浓,或者是这床做得工艺太差……
  虽然找着理由,但凤御北还是渐渐合上了眼。
  他实在太困了。
  入夜
  凤御北不太安稳地睡了几个时辰,虽然还有些累,但也起了床。
  吩咐亲卫去宣吴鸣过来后,就去到书房看信件。
  一封是谢知沧送来的,痛批京城那群老头不听指挥,非要和他作对的告状信。
  凤御北甩了甩手腕,一个“阅”跃然纸上。
  随即扔给身边暗卫,示意就照原样给谢指挥使发回去。
  一封则来自北地,是燕问澜发来问候的。
  谢知沧给凤御北的信件,很多都是关于吃吃喝喝的抱怨。
  燕问澜则把凤御北当做需要关切照顾的幼弟。
  字里行间除了不能替陛下出征的自责,就是对陛下这场仗进展如何的担忧。
  凤御北是头一次上战场,仗能不能赢的先不说,燕问澜是生怕他在战场上受重伤。
  之前一直忍着没有亲自给凤御北来信,是知道他还在行军赶路。
  等到知晓陛下已经抵达琼门关下,燕问澜才紧急来信。
  等信到了凤御北手中时,陛下已经拿下了琼门关。
  一大段的关切之语占据了整整一张信纸。
  凤御北抖了抖信封,果不其然里面又掉出来一张信纸。
  这张信纸就像是呈报上来的奏折,格式工整,言简意赅。
  完全公事公办的语气,陈述了自己抵达北地后所做的一切事。
  不仅仅是铲除北敬王余党,还有重新任选官员,改革政令,平反冤案等。
  甚至还包括农业耕作指导。
  尤其特别言明感谢裴首辅大人,提出了许多十分可行的耕种指导。
  再加上今年没了雪灾,可以说燕问澜仅仅到任半年多,北地百姓马上就能过上数十年来最富足的一个大年。
  燕问澜这封信没有很华丽的修辞,一字一句,平铺直叙,却看得凤御北心口烫乎乎的。
  吴鸣跟着暗卫到凤御北书房门前,经由通报后才擦了擦额头汗珠小步迈入。
  因为门槛过高,即便这处地方吴鸣已经来过不少次,依旧被绊得险些摔了跟头。
  “吴大人,小心。”暗卫好心提醒。
  “是是,一定小心,吴某一定小心!”
  吴鸣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认为自己接收到了这侍从的提醒。
  陛下心情不好,眼下单独宣了他这个曾经的叛臣过来,他肯定需要加倍小心!
  否则不仅仅是自己脑袋落地,这整座吴府怕是都要跟着遭殃。
  吴鸣进来时候,凤御北刚看完燕问澜的信件。
  正提起笔在给燕将军写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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