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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死遁后反攻了(玄幻灵异)——酸饺子

时间:2025-12-07 16:42:03  作者:酸饺子
  “罗纳州……唔!B国的……难民……居民……啊!!”
  “啪!啪!啪!”一记又一记响亮的巴掌不断落下,早已是青一道紫一道,肿得像个馒头。将军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没有停下,手指根部生硬的金属质感还是在时刻地提醒他:他今天来到这里,本不是为了享乐,可他却早就无法自拔了。说白了,他本就是靠着这副身体谄媚求/欢,他控制不了自己,被随便拨弄两下,就不行了。
  “罗纳州的……唔……难民……呜!!”
  深色的高级面料上,白色痕迹分外惹眼。
  将军仍旧没停,看来今天不好好折腾他一番,是不会罢休了。
  Silver只觉得他的灵魂在体内狂笑。在外他们是驰骋政坛的养父子,关起门来更是父子情深、父慈子孝。这个国家的总统候选人,因为背不出一道政治题的答案,正在被将军打屁股。哈哈哈哈,世上竟有这么荒诞的事。
  可是……还不能结束。那股火焰还没有熄灭,他的目的也还没有达成。
  还不能够就这样停下。
  作者有话说:
  ----------------------
  求求了审核大人,真的只是体罚而已,别的什么也没发生[爆哭]
  罗纳州的难民:我做错了什么????
 
 
第23章 讨好
  Silver攀着椅子的扶手,将身体支起来,然后蹲在将军的面前。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液体就那样挂在将军的手指上,还在不断往下淌,连带指环上也沾满了。
  他闭上眼睛,含住了将军的手指,生涩地伸出舌头,将上面的液体舔掉。这还是他第一次尝到自己的味道,滑腻的、微咸的,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他无法细想。
  上上下下将将军的手指舔了个干净,他不知道自己眼睛微微微睁开、伸出舌头的样子有多么色情。然后,他用牙咬住那枚指环,将它从将军的手指上脱下来,“将军,再这样下去,您的指环都要被泡坏了,让我帮您取下来吧……”
  将军却猛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头,手指深深地顶入他的口腔,抵住他的舌根,硬质的指环贴着Silver嫣红的唇,像是某种装饰。
  “怎么会被泡坏呢,嗯?”
  “是……是我的……”
  他含混地说着,几乎要被羞耻感淹没。口腔的软肉包裹着手指蠕动,几乎顶入喉咙的指尖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药的效力在渐渐褪去,那种冰冷恶心的感觉又从心底慢慢浮上来,可是他还能怎么办?他只能不断地欺骗自己药的效力还没有过去,他的身体是因为药才……
  “嗯……”手指划过他的口腔上壁,慢慢从他口中拿了出来,那枚指环还好端端地戴在将军的手上。他这才注意到将军看他的神情像是看一条可怜的狗,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之色。
  Silver顿时如坠冰窖。
  “呵……”将军张开五指,将那枚指环展示在Silver的眼前,“你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摘掉它吗?”
  Silver不住地开始发抖,或许是因为药效,或许是因为震惊与恐惧。他僵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只觉得脊柱快要从喉咙里爬出来了。
  他……将军……对于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到底知道多少?还是说……从一开始,他就被识破了?
  “我只是……”
  不……如果将军已经识破,那他再说什么也是徒劳。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想要的话,给你就是。不过一个指环,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将军淡然一笑,“我很清楚你们想做什么,可惜,那些都是没有用的。”
  Silver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与将军对峙,“「蛛网」的背后,是你。”
  “你能明白你在说什么吗?”将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联邦最高级别上将,怎么可能和那种恐怖组织勾结?”
  “艾丽莎已经什么都说了,”Silver抬起头直视着将军的眼睛,他清楚地捕捉到了将军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你一定在想,我说的是哪个‘艾丽莎’,对吗?”
  事实上,艾丽莎还处于记忆错乱的阶段,无法完整地回忆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将不同来源的信息拼凑起来,拼成的结果足以撼动将军的防线。
  “呵……”将军从头到脚打量着他,“关于「蛛网」,你又知道了多少?”
  “不多,但……足以让所有与它有关的人,都进监狱。克隆人,这种违反伦理道德的事……父亲,您真是疯了!现在的地位,难道还不够么?您到底想要什么!”
  “我到底想要什么……呵呵……我到底想要什么……”瓦格纳将军笑意森然,目光逐寸收紧,定在Silver脸上,像鹰隼锁住猎物,“我要所有人为我臣服。”
  他蹲下身,钳住Silver的下巴,“Silver,你知道么?背叛我的人,下场都很惨……即使你今天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你做的事迟早都会败露的,”Silver说,“联邦的总统候选人忽然消失不见,媒体总会报道的。”
  “不……”将军的眼神中带着某种异样的狂热,“不会的,不会有人知道的。”
  一股冷气沿着脊柱往上蹿,“为什么?”
  “呵……你真是翅膀硬了,难道你以为,成为了总统候选人,就可以独立了?”将军的神情中带着一丝嘲讽,“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恨透了我。你是因为恨我,所以才这么做?”
  他忽地冷笑一声,俯下身来,“如果你真的恨我的话,那你现在这副浪/荡的模样,又算什么?”
  空气凝滞,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汗毛直竖,残存的触感勾起若有若无的痒意,时刻提醒着Silver刚刚在这间书房发生的事。
  他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仅仅因为体罚的疼痛就……
  “承认吧……若不是我一手扶持,你怎么可能有今天的地位?你才是最贪得无厌、忘恩负义的那个,”将军的声音罕见地温柔下来,贴在他耳畔,“我花了那么多的筹码,才终于打造出一个完美的你。可是你却要背叛我,我不能承受这种损失。所以,我一直在想……”
  将军缓缓站起身来,带着薄茧的手指沿着椅背划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要不要……把你整个换掉呢?”
  Silver像是被闪电击中,头皮发麻,浑身僵硬。无数记忆的碎片闪回,在那个昏暗的小酒馆里,哭泣的艾丽莎和屏幕上光彩照人的艾丽莎,她们的脸重叠在一起;在女巫山脉背后的人体实验室,无数裸体的人形生物被泡在浓绿的液体里,随时都有可能会醒来。在那里,也有某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克隆体吗?
  和他同样的容颜,同样的声音,同样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他”会代替他成为这个国家的总统,代替他回到莱茵偏宅……当白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另一个他,他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所以白也无法分辨出来。他们会像往常一样,做完后白会蜷缩在“他”的怀里安然入睡。而现在这个他,只能在黑暗中孤独地死掉,被世界彻底遗忘。
  “不……父亲,您不能这么做……”
  将军用粗粝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那是一只常年握枪、充满力量的手掌,仿佛只要稍微加点力气,就能将他的下颌骨捏碎,就像捏碎一块可口的曲奇那样容易。
  “我也不想这么做,所以才一次次容忍你试探我的底线。你终究是我的孩子啊,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那么小,呵……”他的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所以,来求我吧,来讨好我吧。用你的行动告诉我,你还忠诚于我。”
  将军粗粝的指尖顺着Silver的喉结向下,微微勾过他的领口,却又收了回去。若有若无的痒意又从骨头里钻出来,Silver呼吸急促,胸腔被一股窒息般的压力挤得生疼。
  “父亲……”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低哑而颤抖。
  “别怕,”将军轻声道,语调却令人不寒而栗,“你最擅长的,不就是这个吗?还记得吗?我教过你的,忠诚不是用嘴说出来的,而是要……用全身去证明的。”
  Silver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发抖,却还是落在了将军的军装腰带上。他无法抬头直视,只能低垂着眼,睫毛在泛着异样潮红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将军俯视着他,眼神冷漠,却又带着几分近乎病态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命令般的压迫,“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Silver闭上眼睛,张开唇齿,伸出舌头,罔顾伦常,饱尝苦涩和屈辱。全身血液都涌向了脸颊,炙热得近乎灼伤。
  上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充满了舒畅的快意,“很好……”
  Silver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声在耳中轰鸣作响。他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谁,只剩下机械的动作。
  “睁开眼睛。”将军命令道。
  Silver的睫毛颤抖着,却只能缓缓地抬起眼皮。湿润的瞳孔与将军的目光相撞,丝丝钝痛沿着嘴角蔓延开来,湿热的汗液顺着鼻尖流下,他几乎要窒息。
  将军的声音沙哑,带着病态的满足,“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吧……认清你的位置,你就是一条狗而已……不,连狗都比你更有尊严。”
  药……只是药的作用……而已。酸麻的感觉沿着神经蔓延,他眼神中的清明逐渐被淹没,贴合着手掌的指引,一点点越陷越深。
  湿湿热热的东西顺着他的眼皮往下淌,他半是顺从、半是逃避地闭上眼。
  将军轻抚着他的脑袋,“呵,这不是很好么……现在明白应该怎么做了吗?”
  “将军……”
  他的头被抵在厚重的实木书桌上,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半趴着。他的脸颊抵着桌面,下方是一张联邦版图,他略一垂眼就能看见刚刚将军手把手为他圈出的蓝白区域。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次和以往的任何一次暧昧都不同,他们即将突破最后的界限。他们一同吃下伊甸园的禁果,可是将军是撒旦,他傲慢、狂妄,不在乎因果报应,倘若神罚真的降临,那只能证明他的叛逆与至高无上;而他是夏娃,他明知道罪孽无法挽回,却还是无法自抑地堕落,所以他的灵魂注定要被钉在耻辱与罪恶的十字架上,终生无法洗净。
  一个圆环状的东西被丢在他的眼前,闪着淡淡的金属光泽,那是将军一直戴在手上的军戒。
  “不是想要它么?那就拿去,这是乖孩子的奖赏。”
  他伸长了脖子,像鸟类啄食一样叼起了那枚戒指。他咬住冰凉的银圈,咬得牙齿生疼,才能遏制住被分开的疼痛。
  舌头从戒圈中穿过,他被挤出生理性的泪水。
  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他还是达成了最初的目的……不是么?没错,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做的,只要你什么都能付出,就什么都能得到。这个道理,他深谙于心。
  很快就能过去了……很快。如果他再顺从一点、主动一点的话……应该还能更快吧。
  他像是这幅地图上的某条疆界,被随意描摹。汗水浸透图纸,将上面的笔迹一点点浸透模糊。
  “看见了么……你正在联邦的上方。”
  联邦……联邦。他在其上磨损、升腾,像是献给它的祭品。
  身体很重,那种重量从腹部一点点扩散开来,沿着骨骼和血管碾压,将他钉在这张地图之上。然后在某一刻,他忽然觉得轻盈,灵魂抽离躯体,俯瞰疆界山河。
  终于,从F城到帝都中央,他离想要到达的地方越来越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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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姗姗来迟[可怜]容我狡辩一下,最近开学加上赶论文事情好多,而且电脑一直在跑模型烫得能煎鸡蛋了(它甚至没有风扇),开个网页都卡卡的,所以这章是在手机上码的[眼镜]码完如此无节操无下限的情节后,感觉手机的输入法也变色了[化了]
  btw前几天想换个封面来着,看上一个去问价格要68……嗯……虽然我挺乐意倒贴的,但68的封面还是等我有钱了再买吧哈哈哈
 
 
第24章 败露
  “父亲……将军……”他的声音含糊、破碎,戒圈在舌尖上勒出红痕,刺激着敏感的神经。他伸出手,不自觉地攥紧摆在一旁的签字笔。笔尖在木桌上刮出刺耳声响,就像被困笼中的鸟儿拍打翅膀,只会让铁笼震动得更加明显。
  他逐渐觉得疲倦、麻木,丧失了控制自我的意志,放任身体本能的动作。
  “啊……真可惜,背对着就看不见你脸上可爱的表情了。”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在不断晃动的视界中,这间书房里的一切似乎都在扭曲升腾。
  屋外传来若有若无的骚动,可他已经无力去分辨。紧接着,书房大门的警报响起。砰!门被粗暴地撞开,警察、记者和扛着相机的摄影师鱼贯而入,刺目的闪光灯如同密集的□□,将昏暗的书房照得亮如白昼。
  Silver勉强地睁开眼,看见那些记者脸上震撼的表情。他们都被这个场面给镇住了,一时间竟然没人敢说话,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喘息。
  “该死的,都给我滚出去!”瓦格纳将军的声音低沉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谁允许你们进来的?!滚,都给我滚!”他的外衣半盖在Silver身上,所以他也无法抽身,否则中央的光景会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摄像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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