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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切,我会被你这一盘炸鱼干威胁?”赵云澜嗤笑一声,摆出不屑一顾的样子。
  “那就两盘。”大庆坐地起价。
  “嘿?你长本事了啊,”赵云澜伸手便要揉过去,被大庆躲开了,无奈,赵云澜只得勉为其难地看向郭长城,“来搭把手,会做饭吗?”
  于是,大庆心满意足地获得了 “时隔多年”也不知道隔了多久的赵大厨手艺。好不好吃是一回事,心不心意又是另一回事。从前一人一猫天天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
  打破平静也许只需要经历一件事情,或者遭受一个瞬间。但恢复平静,却需要漫长的光阴与等待。美好总是在破碎的那一刻才显出它的重要。
  所幸,他们是幸运的。
  瞅着大庆肉眼可见的开心,一声声呜噜呜噜的忙不迭往嘴里送小鱼干,赵云澜想起上一次给它炸小鱼干不知道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也不知道是该感慨这猫好养活,还是勉强忏悔一下自己的照顾不周。
  “行了吧,我的小祖宗,该说了吧。”赵云澜叉着个腰问道。
  “吧唧……没问题……”大庆完全不打算停下嘴,非要同时又吃又说,“那个江殿下啊,不是早年有个亡逝的救命恩人吗……上次我听你们说完之后就去留意打听了,据小道江湖消息传闻,鲜少有人得知,那个救他的人啊……吧唧吧唧……其实不是猫头鹰族的,而是个人类!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这人才华出众,却一直不被族内高层所接受了吧。”
  “胖子,这八卦你也揣着跟个宝贝似的?说话是要讲证据的,”赵云澜自动过滤了大庆噪音般的吧唧声,“人家沈教授可是盖了戳了,那人是猫头鹰族老族长的儿子,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类呢,这不是逗呢吗,难不成人家拐卖人口啊?”
  大庆:“传闻!传闻你懂不懂啊喵!你怎么不去问他们族长,你怎么不去问问祝红,就知道你家沈教授啊。更何况,他们族本来就活得销声匿迹的,能有消息就不错了,宁可信其有啊喂,你们人类都这么愚蠢吗?”
  “你再说,就给我把吃我的大鱼小鱼们都吐出来。这算啥有价值的消息,还不如我直接去问那个鸟头殿下。”赵云澜没好气地回答。
  “瞧不起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大庆狠狠地给了赵云澜裤腿一爪子,瞬间在裤子上留下了几道抓痕,“那我说个你肯定不知道的!”
  赵云澜:“来来来,说,怕你不成。”
  大庆:“江殿下自己用的那把特制的银铁五弦弓,是他恩人特地为他打造的,普天之下,只有他们两个可以拉动那柄弓。但现在人不在了,那弓箭对于小殿下来说,总归是个念想,是很重要的东西。大概是因为江殿下从小是孤儿,没人会对他那么好吧。毕竟他好像连名字,都是因为从小傍江为伴,也没个亲人,迫不得已,自己给自己起的,所以江殿下才死活不肯接受恩人离去呗,谁知查着查着,竟发现人有可能是被陷害死的,搁谁身上也接受不了。”
  “听得我都有点心疼了,可惜啊,他那恩人青年才俊,英年早逝喽……”赵云澜动了动嘴角,想起自己当初在大荒山遇险的时候见过的那只弓羽,箭光如炬,美则美矣。
  “……不能妄下结论。说到底,当年那小伙被流放的缘由是伤及无辜,所以那场莫名其妙的酒楼大火是关键。虽然隔的时间有点久,不过听说那边地带出了这件事之后一早就被封禁了,应该还保留着老格局,我们现在走一趟,看看那酒楼的情况去,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郭长城闻言麻利儿地开始收拾屋中残局,顺便问了一句,“那赵处,我们还等不等沈教授和祝红姐回来,一起走啊?”
  “不必了,”赵云澜站起身来,避着大庆,随手把小黑帽子放在了桌上,只留给小郭一个潇洒的背影,“我相信他们,没问题的。”
 
 
第24章 (二十四)残棋
  ◎曾经沧海难为水。万家灯火辉煌,却没有一盏,是为他而亮。◎
  楚恕之一脸冷漠地跟在林静后面,看着他颤颤巍巍地从屋里把塞满东西的背包拖了下去,噼里啪啦零七八碎甩到地上的声音叮咣乱响,实在是阵阵噪音不绝于耳,索性在楼梯口站定,等林静下到底出去了再向下走,省得楼道跟个空腔一样,放大那些令人不悦的聒噪。
  至于为什么林静的百宝箱里能塞得下这么多东西,楚恕之根本丝毫不感到诧异。大约只有无聊二字,是他日常最普遍,也多半是唯一的心情。
  本来知道黑袍大人在这儿,楚恕之还稍有点激动,然而到现在了,连个面儿都没见上,这作为黑袍使大人的天字第一号小迷弟,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赵云澜这个臭屁领导还驳回了他跟大人一起出任务的机会,愣是让祝红一介女流去,搞不懂这个已被辞退的退休老干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然他有他的道理,自己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但就是单纯的感觉,无聊。
  就算这位领导平时看起来完全不像个正经科班公职人员,说话走路都是半飘半就的,然而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不管这些曾经的部下在哪儿,做什么,只要赵云澜在,一声令下,特调处的这些闲散人员便能重新聚到一起去。为了同样的目标,而心向往之,说一不二。
  别问,问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这么久没见,赵云澜还是像以前一样讨厌,一样地让人……心甘情愿地追随。
  话说回来,楚恕之惦记的,还是自己在外头假扮黑袍使的事。总憋在心里这么一档子事,他嫌堵得慌。即使明知道说出来,大人也不会介意,但他仍然想亲口把事情告知。
  因为敬佩,所以敬畏,这本就是属于强者的尊重。
  将近一人多高的野地登山背包摇摇欲坠地立在墙根,布料由于拥挤的填充物而显得十分胀鼓鼓,十几个口袋愣是被塞得鼓鼓囊囊,打眼一瞧,活像长满了军绿色水泡的固体怪物,不免令人特别好奇,这里面……
  “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赵云澜扶额,糟心地瞥了林静一眼。
  林静不仅没对自家老大胁迫感十足的眼神做任何回应,还拿出逢人便夸的姿态,颇为自豪地说:“这可都是宝贝啊!这不是特调处太久没跟着你一块出外勤,我可是把能带的全都带来了,不过洗漱用品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扔屋里了,估计小郭正收拾呢。”
  赵云澜:“我先收拾你!给我整得跟搬家一样。是不是要是我开飞机去,你能给我拉个三室一厅走啊?诶不是,你先等会……锅碗瓢盆你都搬来了?我们是去工作的好不好,你当荒野求生啊?要不要再带两根胡萝卜,饿了路上给你炖汤?”
  “汤?什么汤?”大庆从副驾上探出脑袋来。
  赵云澜:“你闭嘴,没吃货的事。”
  大庆将脑袋悻悻地缩了回去,只听得后方骂骂咧咧闹哄哄的,也懒得理,靠着抱枕,倚在座位上,挺直了身子和腿脚,真是舒服。唯一不太惬意的地方,就是临走的时候忘了把祝红留的零食带点出来路上嗑。罢了,又不是度假。等这边这件事情了结,他可得好好劝劝赵云澜,放特调处一个大大大长假。
  可怜的小郭,被老赵丢在这儿一个人看家,临走给留的任务是背诵所有资料,要达到会默写的程度,赵云澜那破说法,哄骗郭长城早学晚学都是学,还什么严师出高徒,挑起将来的重担,啧啧,大庆不由掐指算了算赵云澜到底什么时候退休,才能不去祸害祖国的花朵。
  嘭,的一声,后备箱被暴力关上,赵云澜拉开门把自己塞进了驾驶位,腾出手来给瘫在副驾一侧胡思乱想的大庆拉上了安全带。
  “都上车,走了。”
  秋日的光景下,院子里的向日葵花田一如往常,在被人工干预之下,花期也延长了不少。
  奈何,赏花向来是人们讨趣时的兴致,栽种下去,时时照顾,总归是在漫长的岁月里为自己找点事情做的由头。不知对花来说,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对于人来说倒是简单,念及了,便赋诗饮酒,寻欢作乐,自是自在。倘若没空欣赏的话,做个背景板,倒也不错。
  沈巍和祝红显然就是无暇顾及的那类人。情急之下从外面的守门处冲了进去,哪儿还有赏花的兴致,目不斜视,从这片彩色的花墙前匆匆而过,直奔门廊而去。
  主门大敞着,约是守卫见里面情况不妙,这才不知所措又着急忙慌地便跑了出来。至于房间里面……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满地的瓷瓶碎片横七竖八地陈尸遍地,棱角分明,大小不一,摔裂在面目狰狞的大理石地板上,残渣溅在图案诡秘的地毯,悄无声息地彰显着存在感。肉眼可辨,泼洒的水滴星罗棋布,依稀碎了些茶碗,瓷器的收藏陈列摆件,还可以凑合识别出几小把……并不十分结实的简易木质座椅。
  木渣混合着碎片并不安详地躺在毛毯上,与窗风刮进的尘土混合成一片不毛之地,夹杂着隐隐约约的一丝凉意,一并向到访的人们袭来。
  沈巍伸手一探,杯盏里残留的茶水尚有余温……隐约可见水渍滞留在桌几上的字迹。
  除此之外……一种并不好的感觉没来由地让沈巍有些困惑。这里的气息虽然杂乱,守卫的、侍从的、居住者的……还有……
  祝红也仔细地检查了现场,见沈巍若有所思地立在破碎的茶碗前迟迟不动,缓缓贴了过去,眼神飞快地瞄上了一瞄,依稀可见那桌案上的水渍,似乎是写的“问渊阁”几个字,没头绪,只得装作不在意地问道,“沈教授?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沈巍抿了抿嘴唇,头也没抬的快速回答道。他的注意全然被这股气息的存在而吸引。旁人或许没有感觉,但唯独他,不可能不知道。
  你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吗。沈巍眉峰间的纹路再一次加深,像是在思考什么不可解的问题。
  有一团黑色的魅影,仿佛时时刻刻萦绕在他的心头,又仿佛随时随地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本以为,自己的规劝和时间的沉淀能够让不甘心的魂灵回心转意。可是……这份执念太深了。深到哪怕魂飞魄散,只留下一缕苟延残喘的孤魂,也要卧薪尝胆,卷土重来。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两全其美的方法,那他究竟应该怎么做?
  “怎么会没有?这里明显存在打斗的痕迹。”祝红审视着沈巍,努力想看出点什么来。
  沈巍的嘴角挂上了没有温度的笑,“嗯,我知道。”
  知道?那为什么不说?考验自己呢?谁信啊?祝红顿时又想冒火,自己是不是八字跟沈巍犯冲啊,怎么沈巍总是可以用不了几句话就把自己气的要上火,一时冲动,话到嘴边便跑了出来,“你到底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老赵?”
  沈巍闻言,站直了身子看向她,目光坦坦荡荡,隔着镜片投射过来,却始终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淡淡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祝红咬了咬牙,如果沈巍没问题的话,老赵怎么可能让她来监视他。既然这样,沈巍的话就不能全信,沈巍的所做也未必全都是对的。虽然祝红不知道沈巍隐瞒实情是不是因为他是站在黑袍使的立场,但恰恰因为他是黑袍使,不同界域内不同族群间存在着太多的干系相关,所以,很多事情上,他或许和特调处做不了朋友。
  明面上,祝红不想跟沈巍挑明了这层关系。一来沈巍确实在过往的经历里帮了她不少忙,她受之有愧,二来赵云澜并不想把事情做的太明显,祝红明白。三来……总归是历经过生死,她确实把沈巍当朋友,可是哪有朋友不交心的道理呢。
  “你要是肯把事情说清楚,”祝红恢复了正常的语气,“赵云澜也不会那么累。”
  沈巍的笑容,忽然肉眼可见地淡了。
  一直以来,沈巍都在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
  从古,到今。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孤身一人,不知道往哪儿去,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些黯淡岁月里,他独自穿行于夜深人静的街巷,且走,且停。没有报备的必要,也没有与人商量的习惯。万家灯火辉煌,却没有一盏,是为他而亮。
  没有人问过他心里的苦,没有人看到他所经受的难。他的桀骜,他的孤僻,为世人所看不惯。所有人都在要求他,你得合群。可就算合群,他的身份,也从来都是众矢之的,经人背后指点,被人议论纷纷。道理,都让他们占尽了。
  但有一个人不会那样要求他。
  这一世,遇到赵云澜,遇到特调处,都像是上天跟他开的一个玩笑,万年来的等候总算是换来了一个可以拆开的礼物盒子。可是沈巍却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和其他人一同相处,怎么向他人表明心迹,怎么去关心,去呵护……甚至怎么去……爱一个人。
  祝红还没等到沈巍的答复,一些并不整齐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纷踏而至,门口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地传来一声吼,七分喊里带了三分愤怒,“什么人闯我府邸?”
  来人身后带着的侍卫里,为首的两个十分眼熟。“殿下,就是他们不顾命令硬闯进来,大统领又在典礼前这个节骨眼……不知所踪。这才及时通报,将您请了过来。”
  此时的江深像是换了个人,发梢几鬓弧度正好的卷毛已然不再服帖,火急火燎的脚步早就乱了章法,完完全全把自己平日里的温和内敛收了起来,全然不似从前笑意盈盈的邻家哥哥那般亲近。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愠怒之色,和一股……深浅不明的杀意。
  如果说一进来见到祝红这个从未谋面的外人,江深的脸上尚且还流露出几分的疑惑与犹豫,那么,当他看到旁边永远一脸无辜相的沈巍时,他便突然被急急地拉了引爆线,言语间的脾气再也无法控制,如数地倾倒了出来。
  “我自以为,我对大人你,已经,仁至义尽地客气了。可为什么……你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我周围人的身边?当年阿清死了,现在魏统领又无缘无故失踪了……害死一个还不够吗?我就不明白了,大人,你要什么没有,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们和魏统领的失踪,没有任何关系。”沈巍开口,仍然是冷静而温润的语气,不见波澜,没有破绽,仿佛是在与人饮茶时,对方问他如何看待邻居的孩子跑丢了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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