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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赵云澜没事就习惯拿手背若有若无地蹭自己的胡茬,思考起来也是一样,在不熟的人看来可能还以为这人是想刮胡子了。楚恕之在检查各个门窗和小包厢的情况,大庆东闻闻西嗅嗅愣把自己当只猎犬用,林静……回门口抄他的各式仪器家伙摆弄去了。
  只是酒楼吗?一定没有那么简单,自己肯定忽略了什么不明显但是很重要的线索。
  业火……镇魂灯里的那种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搞的鬼?也许,江深并没有说实话。
  这种程度的预谋已经不是普通的失火事故了。后厨就算有大把的时间运水来救,可是显然有什么东西拖延了挽救的时机,将不可能熄灭的火引来,这才造成不可挽回的局势。
  “闻出什么来了吗?”赵云澜问。
  “怪怪的味道。年代太久了,全是岁月烟尘的碎片,呛得很。”大庆碰了一鼻子灰,对残破桌椅上的味道不置可否。
  “再上去看看。”赵云澜一把拎起大庆,风驰电掣地翻上了楼。
  大庆被泛起的土噎了嗓子,登时咳嗽起来,“怎么了怎么了,你见鬼了吗?”
  “别说话。”赵云澜虚掩着捂住猫嘴,把猫鼻子露在了外面半托半就地抱在怀里,自己则虔诚地闭上了眼睛。
  风敲击着窗棂,发出鼓点不一的律动,将这片空间里唯一的生动安置在外,像召唤使者的风铃,脆生生地响,孤零零地停。灰度的空间被纠缠着阳光的细线染上了光,洒下星星点点的颗粒,随着呼吸的起伏而溶解其中,消失不见。
  赵云澜眼底是黑暗无边的无限模糊,是不明就里的色块变换。不知怎的,他眼前突然勾勒出沈巍胸前挂坠的轮廓,那沉淀了上万年的璀璨,仿佛无时无刻都在陪着他一般,让赵云澜铭感五内,眼眸也逐渐在看不见的地方,烨烨生光。
  火焰于心底悄然生发,灼烧着脆弱的神经,心魔乍起,连带皮肤也开始随着胸腔升温。
  这感觉……好熟悉。
  赵云澜脖颈的黑金结印处无端开始暗涌澎湃,封印禁忌不可亵渎,犹如百爪挠心,针扎刺骨。大庆在他的怀里,鼻息越来越重,呼吸也急促起来。金色的瞳孔似水晶般剔透无瑕,一如澄明的炽热之心,所行所经,皆为臣。
  一人一神,一猫一兽。
  迟来的反应让赵云澜把这一整栋酒楼旧址看了个清清楚楚。顶层通道口和楼梯间的重要位置,密密麻麻画满了残破的旧符咒,是结界屏障,也是……引火行文。只要发动引火阵,便是业火焚灼……万劫不复。
  而这聚香楼的地上三层,只是个幌子罢了。重要的……其实在地底下。
  层层谜团包裹,到底什么真相才是真。
  “把这些符咒彻底毁了,省得以后再害人。”赵云澜说着,把大庆放了下来,自己则快步走向远处一个隐蔽的包厢。
  与旁侧被烧裂的木板不同,这扇外围炭黑的木门膨胀得有些卡住,赵云澜费了不小的劲儿才勉强拉开一点,跻身进去,发现里面这处四人间的雅座相当宽敞,被外面的遮挡物完美庇护,不露半分空隙给外面。
  赵云澜挪开长椅,想都没想地粗鲁卸下嵌在墙上的框式裱画。螺丝应声落地,在地上旋转,而一个方形的门洞不卑不亢地显露了出来……这么一看,走这一趟真是收获不小。然而,破墙而入顺着密道的低矮台阶一直往下、往远了走,走了好久好久都只有空空的隧道之后……
  “老大,你再开个天眼看看,到底还有多远啊?”林静舍不得他那些宝贝,实在带不走的,便沿路放下点,可终归还是沉得紧,早知道他应该带个小推车过来。
  “说开就开,你当我手电筒啊。再说了,电不要钱吗?”赵云澜耍帅地转了转手里林静友情赞助的手电筒,光源晃得到处都是。
  “我想回我温暖的实验室了,”林静在后面嘟嘟囔囔,“这儿都没网。”
  一句看把你出息的绕在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在前面开路的大庆就开启了十万个为什么模式,“我想知道,为啥那有个洞不说,还这么臭长臭长的?咱们怕不是走出十多里了吧。还有啊,内封条我看了,是黑能量发动的没错。合着他们亚兽内部一直就不怎么太平啊?老族长退居幕后之后知不知道这些个糟心事啊?他儿子被陷害的那么明显,他还能罚得下去?就算他看不出来,黑袍使总该原原本本告知吧?到底为啥呢?”
  赵云澜想了想,举着手电筒照着猫尾巴尖玩,“小猫咪,如果你在那个位置上,你也会无能为力地明白,这事,非罚不可。但悲剧,本可以不用发生。我相信那是他们权衡后的结果。只是,那位小朋友如果不是因为不服判,非要去流放处找人,走偏了路,可能……说这些也没用。现在来看,既然眼下这条通道当初没人发现,就一定另有隐情,我们是唯一能还真相一个公道的人了。”
  抽丝剥茧,不是为了严格意义上的翻案,而是为了所有本该大白于天下的事实。
  都说公道自在人心,可是这人心,却是这天下最难权衡之物。
  “等等。”楚恕之忽然停了下来,又没有多说话。
  林静把后背送了过去,“你要是饿了渴了,我包里有吃的,自己伸手拿就行。”
  本着老楚一般不说话,说话必然不一般的原则,赵云澜立马停了下来,扒拉开挡道的林静,一本正经地问楚恕之,“什么问题?”
  楚恕之看了他一眼,仍然是一副没表情的表情,“有人动了我布在外面的傀儡丝。”
  林静瞬间就傻了,手忙脚乱地开始原地乱走,“我的天老爷啊!我们后面?就刚才那地儿啊?荒郊野岭的,哪儿来的人啊?该不会……是鬼吧?”
  大庆也停了下来,“我们不会真的鬼打墙了吧,这地方有出口吗?而且,如果有人跟着我们,现在才有动作,怕不是就要等我们进这封闭的地下空间,好做点什么吧?我们要不要先回去看看情况?”
  楚恕之也站在一旁抱着胳膊,摆出询问怎么办的架势。
  前进和回头的决定都是一样的艰难,一样的未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赵云澜,等他下达指令,等他说点什么,哪怕随便说点什么。
  良久的沉默与权衡后,赵云澜终于决定,“不,我们现在回去,就白来了。这条路,不管通向哪儿,我们都必须走下去。没有人会非如此大的力气去完成一个费力不讨好的设计,因此这个选择,无论对错,是有尝试的必要的。我有预感……我们得这么做。而且,越快越好。”
  通道的两端尽头用强力手电光依然穿不透,幽暗,绵长,没有活物,没有光亮。
  酒楼外。诡秘的鬼火暗自漂浮在空中,点点成阵,将聚香楼粗略地围了起来。大门外面还扔着林静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凌乱在地上,像是野营忘了把生活用品带走。
  一个人站在阴影里,只晦明交错地露出半张脸,“苍穹殿那边我已经照你说的用茶水留下字迹了。还有地下的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我并不想怎么办,”只有声音在不知名的地方幽幽地飘来,“镇魂令主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好好玩玩的,我怎能不奉陪?看他们聚在一起,互相猜疑,互相争斗,才是游戏的意义。”
  “你答应过的,不伤害他们。”那人切切地从牙齿间挤出了这句话,仿佛他们之间的合作并不是很牢靠。
  缥缈的声音不可抑制地狂笑起来,“哈哈哈……真是有趣。清醒一点吧,你不想伤害他们,但是他们未必不会伤害你。不信?你不是想知道自己偷来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那我就给你机会,让你去试一试,看看身负圣器之力的镇魂令主,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第28章 (二十八)所问何渊
  ◎昆仑山一瞥,乱心忘魂。从此世间,见山是巍,遇海为澜。千般万般,不过一人。◎
  一家特殊的典当行安安静静地坐落在人烟稀少的街区大院里,连个像样的匾额招牌都没有。如果不是知晓这其中缘故专门来找,便不会被这小小的门面所吸引驻足。
  里面的天灯不明不暗地亮着,将厅室内的每个角落都灌上仅供行走的光,牵引着从门外向柜台走去的所有脚步。天花板看上去沉甸甸的,像个箱子盖,把剩下的五面容器包裹起来。
  一人一进,规矩办事。这里是任何信息或有价值的物品都可以交易的地方。
  普通的当铺柜台大约有四尺多高,长宽不限,而这家的柜台足足高有七尺余,如同一堵吃人的墙,阻断了意图向内一窥究竟的视线。这里没有灯红酒绿,没有世外狂徒,只有卑躬屈膝地卖家和高高在上的当铺主。
  伙计慵懒地蜷在自己的工位上,听见木门自动开锁落锁和风铃的响动,这才堪堪直起身子,用千篇一律地开场白,拖着长音问道,“所问何渊?”
  “这是我的所问之物。”来客声音清冷,规规矩矩地往柜台上递了一张写了字的竹料纸,而纸上,只有三个字:琉璃盏。
  原本困意袭人的小伙计还寻思这人用纸真是讲究,然而打眼一瞧那字便吃了一惊,差点没从凳子上原地跳起来,顿时清醒了大半,探身往隔板横挡的窗口望过去,勉强可见是一斯斯文文的少年人。
  对方见他反应这么激烈,也不奇怪,竟柔声安慰几句,“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要这件东西。问渊阁一向有求必应,我只是感兴趣,想了解它而已。毕竟,就算我想要,我也知道你们这里,没有。”
  伙计听来顿觉心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位主儿的来头不小,但是他要了解的这样东西,实在是五弦城的至尊宝物,又是由苍穹殿的江殿下亲自看护,不可轻易将信息换了去,只得先跟对方打个预防针,“缘主可知本阁的规矩?这件物什的级别已经超过了我能决定的范围,需我去过问老爷再做定夺,所以我需要先了解缘主的诚意……”
  “自然。我本就是你老爷的旧识,但求见,总归是要按照规矩来不是吗,”那人笑了笑,将一柄漆黑长刀化于身前,“这个,你可曾认识?”
  伙计滴溜溜的眼睛转得着急,瞪得跟铜铃一样,觉得熟悉又不敢认,直到那人袍衣披肩,这才如梦方醒,火急火燎地从隔间的侧门绕出来,毕恭毕敬地拱手,“黑袍大人!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用斩魂刀做典当之物可万万使不得!您愿换,我家未必敢收啊……”
  沈巍微颔首,笑了笑,“你既做不了主,便烦请带路了。”
  伙计犹豫了一下,“好吧,那您请稍等片刻。”说着,便熄灭了门口两顶暗黄的油纸灯笼,将古绿色的大门落锁密闭,随后一道无形的屏障立地而起,犹如天然的护卫,告诉所有后来的人们这里已然暂停营业。
  由内堂的小门卷帘而入,里面宽敞无比,别有洞天。密密麻麻的铁箱货柜鳞次栉比,横在过道两端的房间里,可见而不可触碰,无疑是近期典当换进来的物品存放处。若对方在规定期限内没有前来赎回,那么物品便成为了“死当”物,任由典当行处置。
  问渊阁不同于其他的典当行直接交易金钱,在这里的规则,是以物换消息,反之亦可。五弦城内只此一家,但这一家,却可藏天下大事。
  跨过三进门之后,带路的伙计停了下来,郑重其事地回身说道,“只能带您到这儿了。进了这扇花梨木门一直下去,便是问渊府。这是唯一的路,老爷吩咐过,如果来人求见,就请他从这里走过去。欲望之境,所见皆幻。这一趟,心诚则灵。路并不长,但三炷香的时间里,如果大人破不开幻象,寻不得出路,便需自行离去。”
  有特殊要求的主顾,会被先带到欲望之境的入口。在里面,他们会见到自己内心深处最根深蒂固的东西,可以是所求之物,可以是所想之人,亦或是一条根本就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羊肠小路,皆因人而异。只有顺利通过欲望之境的考验,问渊阁才能筛选出他们真正的客人,避免一些执念成魔的人来利用这里的价值。
  沈巍点点头,黑袍将他的轮廓遮住,只留下看不清表情的面容。入乡随俗,他并不介意。
  伙计将暗门合掌一推,严丝合缝的榫卯自行前后分离,通道展开,进去关闭。
  周遭窸窣,不吵不静。
  沈巍一步一步向前,团团黑雾从脚下弥漫,眼前,竟是一座座连绵的山川,层峦叠嶂,云雾缭绕。寻声细听,远处潺潺水声汩汩行经其间,鸟兽悠长的鸣叫清脆而缠绵,树木花草枝叶茂盛,散落在偌大的谷地中。天上飘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
  水汽不知从何处慢慢地扩散出来,顷刻间便充满了整个山涧,花影层叠,交织着美丽,传香阵阵。五彩斑斓的魅力,是自然而生动的气息。神鸟灵草的孕育之地,并不娇柔做作,也绝不浓妆艳抹,有的只是春和景明。
  沈巍看到树影斑驳处,一人青衣古衫背对着他,负手而立,心下忽然晃了神。
  心里的人是谁,或许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记忆仿佛被拉回了万年前那个云烟缥缈的山脚。自己似乎也只是苍茫世间的一抹生灵,为着每日朝生暮死的愿望而永恒地活着。
  昆仑山一瞥,乱心忘魂。从此世间,见山是巍,遇海为澜。千般万般,不过一人。
  那时候,沈巍是庆幸的。倘若自己不得永生,下一世,不就会忘了他吗。与其这样,不如守着回忆越攒越多,像是真的能兑换他的只言片语。只要活着就好。
  沈巍知道,这里只是些反映内心的镜像术法,自己却迟迟不肯从这里离开。可是再这样犹豫下去,三炷香的功夫很快就会耗完。
  见不到问渊阁阁主,问不到自己想了解的东西,那赵云澜……难道真的要从此之后,永生永世都饱受圣器反噬的煎熬吗……之所以自己明明什么都清楚,却还要陪在赵云澜身边跟他一起查案,除了江深的缘故以及案子本身牵连甚广,更重要的一点,显然是自己为了那人能好好的这份私心。
  可……斩魂刀确实能斩天地万物。如果出口要自己来破解,等于把万年来的情愫用刀划开一般,眼睁睁看着仙境撕裂而大彻大悟地离开。沈巍不想用这种方式,来亵渎自己心中最神圣的一片净土。
  “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吗?”他喃喃的声音太小,以至于根本没有人听到。
  沈巍轻轻叹了口气,抬头往这山间景色,美好如初,让人心碎,是不是再多看几眼,就能把它们全都刻在心上,当做纹身,印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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