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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大概是从来没有人这么直白地跟魏清讲过,他认真的样子实在是非常的上纲上线,像是把一切理性因素结合起来的产物,恪守臣子之道,谦卑极致,该说的会讲,不该说的绝不逾越半分。统领做的这般恭顺,怕是很难与民交心吧。
  魏清的语气极为诚恳,“在下……一贯如此。久闻阁下在人类界域的事迹,特调处能理诸多疑难杂案,守世间太平。特将阁下从聚香楼带至此处,也只是……有私事相求。问渊阁藏天下奇闻,收录各类名册,典籍,还有诸多命簿记录在案,可是在下能识有限,开不了石门,走不过幻境,疑不能答,问不可解,而这对于阁下来说是举手之劳,不知阁下愿不愿意……”
  赵云澜闻言,眯了眯眼睛,“聚香楼的密道,连你都知道?这我倒是没想到,我说怎么这么巧,瞎猫碰死耗子一出来便是问渊阁的地界儿,原来是你请我们过来的。不过让我更好奇的是,在你们这五弦城一南一北的问渊阁和苍穹殿,两处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在这种地方都能来去自如,却又好像无论在哪儿都给我一种‘身在异乡’的感觉。而且,我看你对问渊阁的规矩挺了解的嘛,这已经不属于大统领应知应会的范畴了吧?既然要问,怎么不去找你家殿下,反倒来求我这个外人?”
  魏清似是对赵云澜的颇多疑问并不意外,只是很有礼貌地就着最后一个问题答道,“殿下于我有知遇之恩,又收留栽培我,实在是没有道理再去开这个口让他劳神……虽然与阁下只有几面之缘,但觉十分亲切,这才下决心做这个请求。”
  赵云澜乐了,怎么自来熟的性格竟到处给自己找事儿了。不过,看魏清这样子,恐怕这问题已经压了他太久了,连入问渊阁都走不了普通流程,想来必然也算是件大事了。大事好啊,大事……有趣……?
  “来来来,我这好奇心被你召唤了,问渊阁的事儿,我不和你掰扯,反正那些个破机关解起来只是时间问题,”赵云澜越来越觉得这个青灰色的统领小哥性情乖张,反而有点意思,“我就是特想知道,你家殿下心心念念要我翻案,可查来查去我发现他好像自己对此比我还门清儿,现在你又跳出来让我帮忙,你俩是不是串通好逗我玩,鼓励我失业再就业呢?”
  魏清皱了皱眉,那褶皱的眉间纹又加深了一重,面色实在谈不上讨喜,似乎是心里做了什么决定,三两步上前,边走边自顾自地宽上衣衣带。
  赵云澜眼皮一跳,“哎哎,你干嘛?别过来啊,怕了你了,嫌上次整的误会还不够大是吧?”
 
 
第30章 (三十)自投罗网
  ◎赵云澜搁边上撞了撞沈巍的肩膀,“那他总不能……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赵云澜实在是怕重蹈覆辙,十分机灵地就地做庇护,有什么拿什么挡,惊慌失措地连忙闪出去好几步,“魏统领,你站那就行,咱有话好好说!内什么,你口述就行了,我这不一直认真听着呢吗,再说,动手也不是这么个动手法儿啊你说是吧。”
  魏清一见他这样,果然听话地定在原地,一步都不带多迈,心里犹豫着,但还是没停下手里动作,自己将领子扯松了一些,半侧着身,“阁下误会了,但若阁下不看,如何能帮我?”
  赵云澜寻思着,这孩子怎么竟整这些个幺蛾子。得是得什么绝症,病入膏肓了?还是异于常人长了两个心脏什么的?然而总归是考虑到魏清老实人的属性,护在双眼前的胳膊这才一点点放下。视线抵达的一刹那,整个人都震惊了,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在魏清的胸骨上,魂锁环生,隐约可见锁的腹背轮廓,强行被逼显形后,大刺刺地藏于皮肤之下,激得血液流动有些加快,像一脉暗河,在他的体内循环流淌。
  “哇靠……这怎么可能?我还以为你只是个喜欢收集亮晶晶玩意儿的小毛球,”赵云澜上前,浑身的神经都麻木了般,“你身上怎么会有……镇魂锁?难道你入过镇魂令?问题镇魂令上面有几个人我清清楚楚,没有你的名字!除非你是上古时期的人……因为锁的缘故,不能被召唤和差遣?可是你……我认识你吗?不是,你认识我吗?”
  魏清一阵苦笑,打开了话匣子,“真希望我能答复阁下,可惜我不能。除了问渊阁的这片土地,我想不到别的地方可以为我解惑了。身上这东西,我一直也不认得,带着就带着了,倒也无妨。反正,不管这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意义的。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这一辈子浑浑噩噩,最大的愿望,是做个普通人。会哭,会笑,会思考,会回忆。过去和未来紧紧相依,有方向地走在一条名为“现在”的路上,不离不弃。
  “……其实,就算问到了又如何呢。我要去相信别人给我提前写好的命簿吗?寥寥几笔,或者寥寥数语,而已,那不过是故事的开场,是铺垫,是最没存在感的东西,人手一份,却只有我没有。自然,拥有的人不会珍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得不到的东西上。越没有,越想要,越求而不得,越刻骨铭心。”
  “……可能是因为我记性太差,心魔太深吧。这样固执得想给自己的从前安上一个归宿,也是不够坚定的表现。别人看我威风气概,我笑自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殿下也希望我不要画地成牢,徒增烦恼。可殿下思虑的事,并不比我少,殿下劝我的话,也劝不了他自己。”
  赵云澜神情复杂地看着他,见魏清发中的些许银丝与墨黑相间,配上一身青灰色的衣衫,像是经久荒无人烟的村落中,石井旁的一块长满苔藓的顽石,活生生的,却由于不得已的原因,好像瞧上去已经没有灵气儿了,只觉内心酸涩,颇不是滋味,只觉眼前这一切都像是一团浆糊,越想拨开看清楚,越是更加糊涂。
  “……真奇怪,我从来都不曾跟旁人说过这许多话,但不知为何跟阁下讲后,我忽然安心了不少。或许,是投缘吧。之前冒昧拿走的东西,现在在下特此归还,期望阁下不怪罪才好。”
  说着,魏清从袖间小心翼翼地取出在自己这里寄存了许久的挂坠,竟比从前更加流光溢彩,波纹分明,叫人一见便挪不开视线。
  “我这个镇魂令主,居然当得这么失职,连天底下有你这一号人都不了解……若你的名字当真在镇魂令上,我必还你一个解释。待解开锁的封印,自然也就能知晓了,”赵云澜十分惭愧地伸手去接,毫无防备便系在自己颈间,“但这锁怎么开,我还得再……嘶……”
  一阵刺骨的的寒凉仿佛要把赵云澜穿透了般,冷雾乌黑,寻迹绕上他的脖子,却并不为了伤人,而是从脸颊的下颚线蔓延至后颈,凭空生出一圈细小的冰刺。
  他听见魏清遗憾地说,“……谢谢,但是抱歉,我改主意了。”
  如果这些年来,是因为身上这印记的缘故,让自己不得记忆,那,就当着镇魂令主的面儿,亲自破开这把镇魂锁好了。
  问渊阁的天然屏障下,水汽浓度很高。赵云澜脑子里嗡的一声,四肢瞬间变得透骨冰凉,无法控制的黑能量顺着他的镇魂灯黑金结印丝丝缕缕试图灌进去,却游移不定,力量的抗拒让他痛苦地咬着牙,眼前只余魏清一张并不清晰的面容,像照镜子般虚幻……
  魏清的气息非常混乱,亚兽的基因,地星的血脉,还有……还有……人的骨血……为什么这些,全都可以综合在一起……附在一个人身上?
  封闭的界,奇怪的人。这五弦城的秘密,怎么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赵云澜紧紧卡着缝隙间收缩的冰雾,鬓角已经有些湿漉,血气上涌,身体里当初沈巍再度加强的护心诀将黑气咄咄逼出,双手一软,逐渐回过神来。
  这股互斥的能量压得他双腿发麻,模模糊糊发现魏清站在他的对面,认命式地闭着双眼,魂锁勒得魏清额角的青筋突出,暗绿色的血在加速涌动着,人却在慢慢变得透明。
  解脱有两种。既然活着做不到,那是不是另一种会好受些?
  “小青龙,你疯了吗……契约宿命如若强行冲破,非死不可解!”
  赵云澜搞不明白怎么这人说不过就不过了,一心求死,竟可以将决定做得这样痛快,抬手便贴了两张招魂符上去,画字成印,试图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奈何,魂锁的封印强劲而霸道,咒纸一着魏清的身子,很快便被撕扯成碎片,赵云澜不服,一口气又画了三张,靠内力顶在魏清的几处穴位上,“喂,少给我这么沮丧,清醒一点!你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你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还有想要守护的人!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选择太不负责任了!好歹命是自己的,停下来,你听到没有!”
  能量在他们二人间炙热,看不见的丝线纠缠在中间。赵云澜忽然泪腺作痛,莫名有想哭的冲动,可眼眶干涩,心神不宁,倦怠的发力让他有些困意,仍是强撑着不肯放手。
  空气突然结了冰。
  一个眨眼,赵云澜的背轻轻靠上了旁边一处假山石,僵硬的手臂平贴地自然垂落两侧,怀里送他过来的人已经离开,只留下凉丝丝的一抹甜。赵云澜摊开手心,里面是几片鲜艳金黄色的银杏树叶。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无声地笑了起来。
  魏清睁开眼,捂着闷痛无比的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的不适感让他有些缺氧,可还没来得及缓一缓,一柄寒光逼人的刀便架在了他面前。
  沈巍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好脾气,甚至还藏了几分愠怒,“强行破锁,意图自戕。罔视法度,累及他人。你就是这样答应我的吗?”
  “我……对不起,让大人失望了。”魏清叹了口气,“我始终无法化解悲恸之气,不然这锁也不至于……越来越紧。我以为我能好好生活,可还是放不下。大人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未竟的念想,在幻象过无数种可能,在探寻过无数次之后,仍然不愿就此停下,糊涂一生。我知道大人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自己能承担这一切的。我想证明我是可以的……”
  “证明自己,就要拿别人的安危做赌注吗?如果不是我及时赶来,倘若他真的出了事……你一定会后悔的。”沈巍语气冷冰冰的,但言语间,倒叫赵云澜听出了一丝不一样。
  “沈教授,”赵云澜刚死里逃生,就春风满面地上前打招呼,“你们,老交情啊?”
  沈巍听见他的声音,似乎是觉得自己举着刀对着别人的样子不太友好,缓缓放了下来,却有些刻意躲避赵云澜的目光似的,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谈不上老交情,早间老族长在位时,我们有过一些交集。不过这次意外来到这里,也是第一次说上话。”
  赵云澜朝着魏清,“噢,你不是记性不好吗,那么久远的交情,你还能记得他啊?”
  魏清愣了愣,脱口而出,“大人于我恩重如山,我铭感五内,牢记于心,断不敢忘……”
  “嗬,这得是对你多好啊,比江殿下对你还好?我还真想听听,连一个自己打哪儿来的人都记不住的人,能念念不忘黑袍使大人跟自己的只言片语?”
  魏清余光晃向沈巍,思考着该不该开口接话。
  “我与他并不熟识,”沈巍先解了围,“只是在他行将就木、人命危浅时……帮了忙而已。”
  赵云澜插嘴,“何止是帮了忙,他一个亚兽族的小毛球血统可不简单,我看你是替他这个重症患者全身都换血续了命吧,这么乐于助人,简直是当代活雷锋啊。刚才他那一身的黑能量哦,你是没看见,我闭着眼睛都知道他家冰跟你家的一样冷……怪不得,我之前第一次见他,还把你俩认错了呢。救人是好事啊,你怎么都不跟我讲,我不吃醋的。”
  “……”
  “但我刚才感觉,他好像不完全是亚兽族人,又似乎有几分人的骨血……你对他又莫名其妙的好……”赵云澜搁边上撞了撞沈巍的肩膀,“那他总不能……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沈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倒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实在是避免不了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望向赵云澜,这人怎么如此不可理喻?慌不择路,口不择言,刚见面几分钟清誉就交代出去了,咬牙切切地答了一句,“不是。”
  赵云澜:“居然不是?太可惜了。我还以为差点就知道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怎么,不是你还不满意?”沈巍怀疑赵云澜想把自己气死,“哪有你这样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我心里放的是谁……你当真不清楚吗……”
  “哎呦哎呦,怎么还认真了,”赵云澜扯着沈巍的袖口就晃了起来,“我这不是,合理揣测嘛……你说不是,那就肯定不是,我一百个放心!”
  魏清一脸懵,旁人都说黑袍使大人和镇魂令主关系匪浅,但这么个情谊深厚法儿,倒是属实让人没想到。
  “你从苍穹殿出走,留下字迹,引我们到问渊阁来,是不想让江殿下知道自己和外人有牵扯吧,”沈巍放任赵云澜的死皮赖脸,对魏清说道,“江殿下很担心你,虽然他嘴上不承认,但心急起来却是十分护短。”
  魏清不解,“殿下……找我?是因为大射礼在即,我作为侍卫统领,理应统筹分内之事吧?说来,这也是族里近来的大事,他理应邀请来客共同赴会,以尽地主之谊……只是,在下实在无心去操持这诸多的一应事宜……”
  “先跟我们走吧,你的委托,我接受了。”赵云澜比划了个手势,示意他别继续纠结了。
  倒也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只是……如果举手之劳可以帮助一个枯萎灵魂的话,为什么要见死不救呢。
  在所有大庭广众之下歇斯底里的心死里,没有一个旁观者是无辜的。
 
 
第31章 (三十一)清心君
  ◎沈巍默然地盯着自己握住赵云澜的手许久,碍于旁人的话,不自然地轻轻松了开。◎
  还没走出几步,四面八方的围墙突然开始从上而下地渗水,转眼间便形成了无数条水流,汩汩溢出,顺势而下,沿着古怪而有秩序的层次,将地面自行分隔开来,隐约可闻机关齿轮转动的声音从地下传来,急促而靡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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