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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从前,神魔不管,所有人都想让他死。可是他活了下来。不管是苟延残喘,还是顽强求生,总归是活着的不死之身。可现在,多路人马盯着的不再是他,而是他身边,最近的人。
  心头酸涩,是生死未卜的爱,是无处安放的恨。
  山崩地裂的水声呼啸而来,越来越近,已经容不得闪躲。一场有预谋的山洪和着密度极高的忘川水,从高山侧壁喷涌,源源不断倾身压下,洗刷着沿岸的生物和人类。
  转瞬,水势拐了一个弯,沈巍的半身也被来势汹汹的洪水吞噬。
  眼前和脚下是无尽的漩涡,抬头的天上是离奇的泡沫和不可触碰的结界牢笼。
  要不了多久,人们会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苏醒,继续着平凡而说不清楚好与坏的生活,充满希冀,偶尔失望,但得一直向前,被驱赶着走下去。
  如果这时候躺进柔软的水涡里,前尘往事都不必再记起,会不会是桩对大家都好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交作业……会努力写完的,欢迎催更!
 
 
第56章 (五十六)一滴清泪
  ◎有些理想是相通的。别难过。你,是被那么多人同时爱着的啊。◎
  半山腰往上的位置视线渐差,雾气将可视的一切通通遮蔽,能见度极低。
  大庆应激反应下就扑向了那只离弦的箭,被狼狈地撞翻在地,当即便失去了意识,只能趴在主人的怀里,尾巴一摇一摆地上下晃动,像只是做了个噩梦,睡着了般模样。
  好在,赵云澜只是肩侧生生剐蹭掉了一块皮,血很快渗了出来,不过没有伤到要害,意识到观礼台的他们应该是发生了争执,起了冲突,这一箭,是在做警告。却没料想到,本以为谷地低洼处的水鬼麻烦,高处的雾气竟也能量如此之强。
  在继续上山的路上,脚步放缓,周遭竟趁机集结成一股蛮力,朝着血腥味而来,邪气逼人,直直地将赵云澜的后背顶到了一棵古树上,犹如揪着他的衣领,将人从身后提了起来。
  抱着大庆的手臂稳稳地不放,赵云澜强撑着这个呼吸困难的姿势,被一股空气里析出的水浪冲撞,无数无形的手伸向他,强劲有力地死死拉扯住他的腿脚,将他近乎绑在了身后那棵树前,毫无防备地被束缚在了半空中。
  聚火的符文还未念完,就被这潮湿而古怪的水雾扑灭,衣服已不知是因汗还是水,湿了个半透,赵云澜却只能一直以这种潮湿泡着伤口,隐隐传来痒而密的疼,但始终紧紧地护着怀里的猫,将大庆用外衣裹得严严实实。
  至于南区里的其他人,还有多余指环可供消耗的,早溜得没影儿了。跑不掉的,不过是东躲西藏,尽力找安全的地方庇护。剩下的……多半已经淹没在低洼处迅雷之势的汪洋里。
  好在,特调处的其他人没跟自己一同下来,还能在观礼台那边想办法。
  与此同时,同样的来处,又是三箭。
  赵云澜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有种愤怒而痛苦的悲哀情绪,是朝他而来。可不知为何,身处山间,呼吸着忘川的脉搏,从方才遇到的池中人开始,他便有所察觉,那个孩子背负的恨,从来无人排解,渐渐越积越多,这才在某一刻,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一心软,竟也不想再逃了。
  而一个人的影子遮住了赵云澜身前的天光,慌张地奔赴过来,心跳和身体都在颤抖,像是专门为了过来搭救他一般,向着相反的方向,心乱如麻笨拙地放出了三箭。
  丛林惊鸟霎时从林间四散飞向天边,波动殃及的范围极广,能量打在远方的浩瀚长空里,被完完整整地吸纳进去,却呈现出龟裂的纹样,犹如玻璃将碎,大厦倾颓,震得四方寂灭。
  沸腾的浪花卷动,近处的风云翻涌。只是射程太短,威力不足,已经来不及改变结果。
  一声撕心裂肺的疼痛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中箭的身体就在不久前的刚刚,还毫无知觉地躺在榻上,眼下却力不从心缓缓地……缓缓地滑落下去。
  观礼台似乎传来了殿下熟悉的声音,隐约是在反复喊着“阿清,阿清”,叫人听来揪心。
  可是好像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太迟了。
  赵云澜火急火燎挣脱出去扶住人,“小青龙,咱俩是不是八字犯冲啊!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有一天替我去死的,对面是你家殿下啊知不知道?往生散解了没有……我让你好好活着你听没听?明明是我欠的账,你的五弦弓又给了我……你……你跑来做什么……”
  魏清的身体轻飘飘的,本是个坚韧挺拔的身形,此刻像是没有什么重量地浮在地表,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走,消失不见。
  “没事的,阁下……幸好,赶上了……”魏清的意识仍然有些模糊,歪着头,浑身无力地倒在赵云澜小臂上,“当我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的时候,知道殿下可能会误会,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你……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救你,帮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必须这样做一样……说来惭愧,反而有些对不起殿下。可他也只是个孩子啊……大约我不是个合格的侍卫……”
  “乱讲,你可是这些年里我见过最好的侍卫……其实小江也有自己的苦衷,你别恨他……”赵云澜强忍着难过的低落,语气里是不难察觉的无助与落寞,“但是……为什么要来?你这一来,很有可能,就回不去了。”
  “一路踏着忘川池水过来,我眼前总是浮现阁下的身影啊,就好像我们上辈子就认识……”魏清笑得十分从容,“虽然阁下总是教我,要如何去更好地看待身边万物聚散别离,但我好像生来的思想就偏向悲观吧,总是不太容易改过来……眼下竟也有能劝阁下要看开的时候,或许,这也算是一种改变了。”
  赵云澜瞥了一眼他的笑,忽而一阵心疼,明知他撑不下这样损耗力气说许多话,却也纵容着,眼底也有些酸涩的感觉袭来,“行了行了,先不说这个了,我带你走,这里不安全。”
  还未来得及动作,魏清就拽住了他的胳膊,摇了摇头,脸上勉强扯出一份少见的笑容来,映衬得面颊竟分外的生动好看,微微地仰头望着赵云澜,无比虔诚地说:“阁下……我累了,一路拼命赶过来,走不动了……可以,让我歇一歇吗?”
  就歇一会儿。没有防备的,不用思虑的。停下来。
  这一生兢兢业业,唯唯诺诺,在信服和应该报答的人跟前委身,年头久了,也难以分清到底是本该如此,还是强扭维持,渐渐把初心交付出去,在劝说自我和被现实拷问中迷了路。
  索性在临了,这样回头是岸的关头,真正遵从自己的内心做出了选择,才能放肆大胆地说上一句,我不后悔。哪怕,就这么一直地歇下去,再也站不起来,也没关系。
  因为这是属于我的选择,其实本质上与你无关。
  “你们真是……真是麻烦……”赵云澜苦笑得拢了拢为他前赴后继舍生忘死的猫,还有眼前的人。一句话憋了半天,心头有一丝不太明显的慌乱,也不知道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只得紧了紧手臂,却也无法揽住结结实实的这个人,意味有些生涩地抱怨,“怎么都上赶着要为我搭性命,划不来啊。”
  魏清的鼻息渐重,五感开始慢慢消散,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用手上仅有的一份心力,收着力道,安慰式地拍拍赵云澜,最后看了一眼观礼台的方向,心有不舍地缓缓闭上眼睛,留下了他最后想说的话。
  “阁下,别难过……我们心甘情愿的……大人应该也在来寻你的路上了,你要等等他啊……”
  一个人,要背负那么多人的期望,他们宁可自己离开,也要换你继续活着。是因为相信,有些理想是相通的。意味着,他们看不到的未来,你可一定要看到啊。
  别难过。你,是被那么多人同时爱着的啊。
  周围属于魏清的痕迹在逐渐消失。赵云澜鼻尖酸涩,眼眶红了一圈,以为自己一定哭得很难看,用手一摸,却并没有泪水滑落的痕迹,仿佛,它们已经在平行宇宙,流尽了。
  而视线在一瞬间变得模糊不明,睁着的双眼唯一能感受的,是空洞和飞扑而来的刺痛。
  那凡俗者并非金刚不坏的身躯,似乎幻化为晶莹剔透的雨露,停留在了赵云澜温热的掌中,仿佛自带温度,灼灼滚烫。
  那是替他流下的,一滴苦而微咸的泪。
  趁着意识尚且清醒,赵云澜摸出祝红在赛前偷偷递出来的大神木。这滴液体在掌力的推动下凝结为固态,自由地吸附在一片枝桠中,竟在顷刻间生发出一根嫩芽,攀附其上。
  “若我早点反应过来,你本不是亚兽属……”他低声喃喃道,“会不会一切就都来得及了……”
  左手仅剩的两只指环依次闪烁起频闪交替的光点,升起一束牵引光,指向观礼台以北不远处的雨花柱。
  空中降下了形态尚在变化的琉璃球,作为仅剩的一点自由活动时间里最后的裁决物,解除了隔断四个方向赛场的防护机制,隔着老远,都能观赏到那一份流光溢彩。
  转瞬,南区水满为患的山洪倾盆至四面八方,如液体做的怪物在泥泞中挣脱了束缚,在一片山岗绿林中横冲直撞,洗刷出一片扇面的湖海,力量也随之被分散。
  只要重新把这枚从天而降的花球夺下,成功献回它来时的地方,就能用圣物的力量净化这片愤懑之海,结束这长达三个时辰的纷争,以五弦城新任能力者的身份,换一个承诺。
  这是当初就说好了的。为渡这五弦城中的芸芸众生,总要有人站出来,作为先行者。
  还有要做的事情。还不能停下。因为有人还在期待你向前。
  大庆在怀里舒舒服服地打上了呼噜,随着赵云澜下山的脚步,猫脑袋和上衣的布料蹭得一顶一顶的,对外面的事全然不知。
  果然,要不下辈子找个好人家,自己也当只猫算了。赵云澜心想。能吃能睡,有人疼有人爱,管饭管就业,不用天天面对复杂的社会,既能享受体制内家庭的体面,又包分配对象,当然也得看自己喜欢,压力大的时候就撸自己的毛,也可以欺负铲屎的。酸了,猫生赢家。
  混着泥土的潮水逐渐褪去,水位也降得极快,那些怪物也随之不见踪影。可是疮痍遍野,破碎的晶石和指环死死地扣在泥泞的沙砾中,犹如看不见的战场上真实存在的生命体残骸,满目皆是一片凄凉,散发着沼泽般的腐烂味道。
  本想着让特调处留在五弦城,是为了换城中居民一个真相,和自由的选择权利。可是这并不美好的过程,也接踵而来。
  是不得不付出的代价,却不是不得不死去的人们。
  伴着一声叹息,赵云澜掌中蓝光闪过,“早日投胎吧。这辈子短,争取下辈子平安终老。”
  只不过,从魏清的消失开始,眼睛里那块时而清晰模糊的视域又开始罢工抗议。这片朦胧看得极不真切,却也有种并不生疏的体会感。
  伴随着几步一个踉跄,赵云澜只得靠着路边的石壁一点点往下蹭。
  一个半瞎子抱着一只黑猫。这画面,让人见了怪不体面。好在之前瞎过,多少有点经验。
  “死肥猫,平时也不知道减减肥……这是想把我累死在这儿吧你……纯属打击报复。”
  正嘀咕着,转角突然仓皇拐出来一个跑着的人,看样子,像是刚爬上山来一样。奇怪的是,来人见到赵云澜拄着根大树杈子,扛着软绵绵的大庆,居然定定地立正在了原地。
  “嗨!怎么往上跑啊,雨花柱在北边,”赵云澜自来熟地朝来人打了句招呼,“能留到现在还活着,说明还有两把刷子啊。你可是我这一路碰上的第一个活人,好心提醒你一句,别走反了路,不然这三个时辰的仗就白打了。”
  墨色的视线中,对方也不出声,反而一板一眼地盯着他一颠一颠地搓着脚步下山,给赵云澜心里整得发毛,“老兄,发什么呆啊?中邪了?要不要哥给你画个法阵,驱个魔?害怕的话就一起走,正好陪我说说话。这荒山野岭的,我一个人自言自语的,都快成神经病了。”
  “我……我很……担心……”那个熟悉的声音从面前飘起,也不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话,“我……你还好吗?不是……你……你还认得我吗?”
  赵云澜面对这段生硬的语无伦次,硬是给嘴角憋住了没笑,脑海里默背了一遍论演员的自我修养这八个字,于是象征性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流星就走了过去,却在对方比他还快,忽然先抱过来的时候,愣了一下。
  凌乱的呼吸包裹起脆弱的心情,久违的温度在理智的边缘翩翩起舞。上一秒还冰冻三尺的寒冬,这一刻便成了阳春三月的飞絮。
  赵云澜心底升起一股炙热的暖意,扶上这片温柔的慰藉,反而咧嘴无声地笑了起来,轻声安慰道:“兄台,你害怕我可以理解,但是突然这样子抱上来就占我便宜,是不是有些,太过亲密了啊。”
  拥抱缓慢收紧,像是在确认说话的赵云澜是真是假,沈巍将人小心翼翼地禁锢在自己怀里,生怕哪里硌疼了他,又担心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一点点试探着将头埋进赵云澜的肩上。
  “我是不是……来晚了。”
  “啊?”赵云澜呆乎乎地啊了一声,隔着衣服轻轻掐了板着个脸的沈巍一把,倒是完全没有批评的意思,只从容地任人搂着,毫不介意地把话接过,“来晚你个小傻瓜。”
 
 
第57章 (五十七)十面埋伏
  ◎琉璃的光泽在身上星星点点缠绕,不过此刻赵云澜带着痛苦面具,一点觉不出美来。◎
  “都给我听好了,原地待着,尽量不要随意走动,在你们殿下还有那个小领队回来之前,谁轻举妄动,我可就要直接送他去见阎王了。”
  “可是执行长大人……殿下临行没有发话,这三个时辰马上就要到了,分区又是现在这种情况,内忧外患,我们是不是能够考虑中止……”
  司使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不耐烦的执行长掐住脖子,挣扎着拎了起来,登时去抠对方的手。奈何一口气没喘上来,呛得气管作痛想咳嗽,又卡得动弹不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嘎巴一声,头一歪,小命就不保了。所幸,人被一掌给摔到一侧,这才得以剧烈地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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