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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这样,我这儿有个玉镯子,你拿去,可以换些钱买吃的,不至于身无分文饿肚子。等等,有人上来了!快,到我身后来!嘶……小心倒了的烛台!快走!从包厢窗户走!”
  ……
  “……聚香楼的火不是我放的,人也不是我杀的,这群挨千刀的确实该宰,但我没有滥用私刑,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就因为这个帮派里死了几个大官的儿子,就要我偿命,我不知道,你们所谓的公理在哪里。如果执意要定我的罪,而不接受任何无罪辩护,那随便吧。”
  “……小江?你怎么来了?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别为了我这样做!他们只是想要一份交代,而不是事情的真相,你不要再掺和进来了!”
  “……怎么哭丧着个脸?老族长开恩,认为我其情可原,包庇我为义子,判罚守大荒山谷,这个结果已经算是不错了,不是吗?听说一向冷面的黑袍使大人也出面替我说话了,看来这世道还不算太坏啊。当然,你在庭上替我站出来的那一刻,我也很感动。那一番言论也让我刮目相看。嗯哼,我是小江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吗?谢谢你啊,我很荣幸。”
  “……大荒山路远,就送到这儿吧,再走容易迷路了。你一个孩子,不要随便出族界,这里有很多鬼族的生灵,会对你们猫头鹰族不太友好。我吗?对啊,我来自人间,只是对你们这里的弓羽文化很感兴趣,便慕名而来,多留了些时日。想不到这么快就给关了禁闭哈哈。”
  “……为你报了仇?不,不要这么想。坏人会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但讨要公道的人,也该用正当的手段去维护权利,不可滥用能力,更不要为我的近况不尽如人意,去迁怒旁人,明白吗?”
  “……放心,他们伤不了我,不会有事的。只是三年而已,我给自己盖间小草屋,有院子的那种,就当是农家乐了。嗯,会的。到时候第一个去找你。”
  ……
  “……小江?小心后面!不是说了不要再来看我的吗?又不听话!先别急着激动,拿着……这只五弦弓给你,保护好自己,我去把它们引开!快走,来不及了,这条路的厉鬼方吞了几个新投胎的生魂,正是最横冲直撞的时候,凶险得很,我没法带着你跑。走啊!别回头!”
  “……小江,谢谢你来看我。但是恐怕,不能跟着你回去了。我在你身上下了咒,不会有厉鬼嗅到你的味道,但相反,施咒的人,便会替代他,以加倍的几率被特殊标记,成为诱饵。”
  “……来世吧。我乌锡纳清这辈子没来得及和你做朋友,下一次,我会去找你的。”
  ……
  “……我求求你了!黑衣服叔叔,请你帮我去救他……救救阿清……求你……帮帮我好吗……我不能走!他把银弓都给了我,被厉鬼缠上,他会没命的……我必须回去!我不可能留下他一个人在那里……他救过我,我欠他的!我要还他……”
  “……已经晚了。我们就算现在过去,也没有用了。你的朋友刚才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你们二人之间,他选择你活着。不要辜负他的一番心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算了……我自己去救他!你松手……我不要你带我走!你知不知道他的命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放开我!你……”
  “……睡一会儿吧。另外,要记住,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
  “……召唤功德笔的符咒,透支寿数和隐藏生命体征……昆仑,这天下如此之大,黑暗和不公那样的多,你生生世世都在摆渡,可也知晓,自己也是被人心疼着的吗……抱歉,这一次没能保护好你。我知道,你其实是不甘心的,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却还是不得不离开。”
  “……这几百年,几千年,每一世,我都好想跟你说说话。可是也只能,在这种时候,在你完全听不见的时候,自言自语。”
  “……那个孩子,我擅自做主,替你安顿了。希望他带着你打造的银弓,能够学有所成,将来在这片五弦城的土地上,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需要的人,放下这些不够体面的过去。”
  “……再跟你说一件事,希望你不要不开心……说来,这也算是我的私心。在你每一次万般难过的时候,所有本该掉落在地的眼泪,我都有认真地一颗颗及时拾起,一直收藏在这个挂坠里。毕竟,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会好好安置的。而且身为黑袍使,也有约束四方秩序的责任。我们是同一类人,平行生活在同样的时空里,只是有些可惜……你还从未见过我。”
  “……啊,时间到了。你又该走了。下一次能这样跟你说话,不知道会是多久之后。”
  “……下辈子,可不可以……请你,再爱惜自己的身体一些。”
  “……我一直都会站在你这边。希望你所热爱的这人世间,真的如你所愿,越来越好。”
  电光火石下,一把沉甸甸的刀阴差阳错地显露出了痕迹,就好像已经在这个空间中被悬挂了许久。赵云澜没有犹豫地夺过,仿佛那就是自己丢失的东西,用力地朝自己挥了一掌。
  四面如泡沫的场景陡然爆破,呼吸终于逐渐不再局促。生怕一切都是假的,他连忙碾了碾自己的人中。行,存活确认。
  那些身影,那一张张脸,那些经历,那些故事,仿佛近在眼前,或者说,根本,就是自己亲身经历的。只不过是忘川河上那一碗孟婆汤,前尘往事尽断,所有恩怨都不再记起罢了。
  没想到,上辈子是这么认识的黑老哥啊。连一个照面都没打过,还得麻烦人家帮自己善后,惭愧惭愧。这帮坏人……真不是个东西。好在自己算是路见不平,成功救下当年的江深。
  看来从踏入五弦城结界开始,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那些曾经自己在五弦城留下的伤心,被锁进挂坠,让魏清衔了去,于是从那一刻起,背后的因果运作才有机会浮出水面。
  圣物里残存着的,是上一任能力者,也就是江深的气息,留有他最深最难以忘怀的记忆。而赵云澜的到来,不仅没有被控制,反而开启了属于上一世自己身为乌锡纳清的部分,许多缺失的细节因此而逐渐清晰。
  其实在南区河渠旁那个湖中人出现时,赵云澜便已经大概猜到个中原委了。倒影,便是曾经的乌锡纳清,同时,也是上一世的自己。通过忘川水这个媒介,同一个灵魂的两世记忆产生了短暂的交汇,从而没有道理的,赵云澜愣是把江深给看顺眼了。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早先种下的因,还在不断地结果,还在等着一个解释。
  小江……也只是个可怜人而已。而低头瞥一眼莫名其妙适时出现的刀,赵云澜的心一颤。
  自己是第一个开启这层秘境的人,这来时更是跟沈巍一路相伴,纵然有天大的能耐,这把斩魂刀也不可能先自己一步出现在这里。分明是早早就放了进来。可是,是从什么时候?
  然而比起这个疑惑,这里的虚幻明明极为不真实,以至于难以破除。似乎这层记忆的通道,只有入口,而没有出口,非要达到特定的目的才能开启。
  然而一片虚无中,雨花柱外的呼喊声声不绝于耳。是城民拥挤推搡的呼号,是生灵魂魄的嚎啕,还有成群结队呼啸的鸟兽,和天之将倾的支离破碎。小江在哪,特调处又在哪?
  所有城外堵截的鬼魂不要命似的从外往里压这张看不见的网,五弦城中所有不可投胎的魂魄此时也被不明朗的缘由所吸引,朝外界横冲直撞。两相对碰,以死相逼。
  天空像是着了火,用极正的朱砂晕染开了一层画,红彤彤的一整幅,铺满了头顶的视线。无数的黑点在其中穿梭飞舞,犹如太阳黑子的斑,聚散着一缕缕圣物的气息。
  在混乱、厮杀、反抗的节奏中,赵云澜似乎看见沈巍从阴影里朝他走来,身披漆黑无比的圆袍,仿佛一个视死如归的武士,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近。
  眼见这个架势,赵云澜没有意识到的疲惫顷刻涌了上来,握刀的手开始颤抖,“等一下!”
  对方没有回应他,迟钝的脚步反而更快地迎了上去,瞬间便先于赵云澜的反应,用赤手空拳,握住了锋芒极盛的刀刃。这场面,除了难以置信,就只剩下了不可思议去形容。
  赵云澜给他的动作吓得一激灵,连忙抽手,对方却握得死死的,一下愣是没拽动,待看清斩魂刀上与之并不兼容的黑气,他惊讶之余也有些困惑,“怎么是你?”
  与此同时,身后突然附上一阵冷风,近乎是贴着赵云澜说话,“他只是幻影,不是实体。”
  神经高度紧张的赵云澜反应迟钝地松了口气,调侃道:“我说呢!你看,总有些丑八怪想挑拨咱俩天下无敌的关系,结果哪次都骗不了我,真是笨得很。”
  可所谓的“幻影”看戏一样盯着赵云澜身后神色复杂的沈巍,邪魅地歪嘴一笑,对这番言论不置可否,只问道:“你还不动手吗?”
  闻言,赵云澜的表情忽然僵住了,下一秒,空气中一股浓雾升起,重叠两个影子的视线。他大口呼着气,可是好累,沈巍的怀里有不可思议的魔力,让他挣扎不得。
  沈巍小心扶住赵云澜,眼底满是歉意与心疼,却只能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果然,从始至终,傻的那个都是我。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赵云澜听得见沈巍的叮嘱,却一点不觉得安慰。
  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并不烧脑的回忆体来了,人称转换相信聪明的你们可以搞清楚!快不认识省略号了哈哈……
 
 
第59章 (五十九)南柯梦
  ◎江深将信将疑,“老头,你把话说清楚!大射礼结束了,你们问渊阁是不是想撇清关系?”◎
  “想让灯芯从灯里脱离出来,没那么容易。我说,你当真要和他过一辈子?连自己的刀都能提前放进这种地方留给他,没少欠那个老头人情吧?用心良苦啊。这次的游戏是不是快结束了?感觉,马马虎虎吧。我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尽量不那么放肆了,不然这群低贱的生物毁灭起来,应该相当好看。至于令主大人,我突然觉得他死了就不好玩了。我现在想让他活着了。怎么样,我的仁慈是不是又给我的个人魅力多加了几分?”
  沈巍朝着视生命如草芥的灵魂缓缓举起刀,“游戏?问渊阁救过多少孩子,我想不用我提醒你。聚香楼墙上的引火行文,还有在禁地走错了路的江深,你敢说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吗。圣器之争结束后,在大不敬之地,你随我清修,我以为你是真的悔改。可是这一次,你收买魏统领,伤害赵云澜,甚至与五弦城主做交易,想要颠覆天下动荡,还试图把罪名嫁祸给问渊阁,你,是真当万物如棋,仅供你一人玩乐么!”
  “行了吧好哥哥,就会板着脸吓唬人,一万年了都没变。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待过的那些个地方多无聊,每天就是吞噬,撕扯,混着血和土拼杀,简直没意思透了。你不觉得,与其看那些幽畜、冤魂吵闹,不如跟人待在一起,每一刻都是沉浸式的大戏!他们在暗地里用权谋厮杀,光是那些七拐八弯随时变卦的秉性,创造出了结局的无限可能!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怎么能不振奋人心!不流血不流泪的荼毒,体面,过瘾!”
  “我只问你,你给了陈阿三什么好处,让他敢冒着被阁内除名的风险,替你运作水牢机关?”
  “好处?哈哈哈哈……我不过是允诺他,如果按我说的做,我就告诉这个不幸的孤儿,他的亲生父母是谁。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笑?可怜天下孩子心。哪怕他不答应我,按自己的职衔走,要不了多久长几岁,再升一阶,问渊阁就会告诉他全部,可他非要冒这个险,还真是像在阴沟里找不到垃圾吃的老鼠,哪里有味就往哪儿追。再说,他家里还不定记得自家丢过这个儿子。”
  “安得广厦千万间……我能力有限。谁都有做选择的权力,做错了就该受罚。旁人不知不怪,但你我皆在幼时得过问渊阁庇护,那里的规矩有不能被撼动的原则,我看你是忘干净了。”
  “别再满口仁义道德了!做弟弟的就问一句,你想救他们对不对?我帮你啊!圣器这么好的东西,我却一直都得不到。如今镇魂灯的灯芯,就让我来燃烧吧!我也想试试,和圣器融为一体的感觉!这才是我的归属,我的毕生所求!这样,问渊阁解散,赵云澜得释,如何?”
  沈巍冷峻的脸庞,此时用一种古怪而略带困惑的眼神看着这个疯子,尝试着去理解,这个他从来都不懂的灵魂,却还是很快地在混沌中做出了决定,执刀凭空刻下一道强劲的封印。
  “就如你所愿。”也算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众生皆有缘,我见众生苦。
  你心里,有真正相信的东西吗?不一定像信仰那样高高在上,只是相信,这世上就算是最暗的地方也有不易察觉的光隐匿,只是相信,哪怕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每个存在都会有属于自己的轨道可以运作。
  又是为什么相信?因为是那个人,还是对自己的信念足够坚定?
  人们总在顾虑可能性,习惯了趋利避害,逃避苦难,但无论遭遇过怎样的苦难、挫折、不公,最该去坚持的,便是活下来。只有好好地生活,才能有所得,有所失,有所感怀,有所悲喜,将失去的拿回来,将悲哀亲手埋葬,用真正的姿态,卷土重来。
  而关于五弦城的闹剧,在一场万众瞩目的星云流火中宣告终结。
  镇魂灯现世,能力者降下的火焰星辰,平息了群山与洪流之怒,带走无数被困城中而不可投胎的亡灵。雨花柱上的神秘力量手眼通天,琉璃盏的能量在空中流散,被人为聚形的情况下,成为了新的灯罩,收纳起了所有不可化解之力……包括圣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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