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入笼(近代现代)——山卷

时间:2025-12-07 16:47:40  作者:山卷
  偏戚淮州还要故意问:“澄澄,你在发抖,很怕吗?”
  “戚淮州!”戚澄拧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嗯。”戚淮州应了一声,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眼角,评价道:“真可爱。”
  戚澄简直快要崩溃了,可爱个鬼!
  他隐约听到不远处有人交谈的声音,且声音越来越近,一想到会被看到,他就怕的不行。
  “哥……”戚澄压着声音,哀求道:“有人 ……有人过来了……”
  这是派出所门口,他可不想刚出来,就被人以什么大半夜搞男同之类的流氓罪给送进去。
  戚淮州自然也听到了那渐近的人声,但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低头在戚澄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唇上极快、极轻地啄了一下。
  “!”戚澄猛地瞪大眼睛,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乖,别出声。”戚淮州在他耳边低声道,顺带将人遮了个严严实实。
  戚澄脸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声,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他想戚淮州就是故意占他便宜,不然松开他就好了,这样欲盖拟彰遮遮掩掩,好像他们真的在做什么一样。
  可他到底不敢真的推开戚淮州,只气的他恨不得咬上对方一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抱着他的男人才后退一步,松开他。
  “好了。”
  戚澄瞪眼瞧戚淮州。
  戚淮州竟然还在笑:“吓到你了?”
  戚澄气道口不择言:“老混蛋!你故意的!”
  “嗯,我混蛋。”戚淮州从善如流地承认,语气里甚至带着点纵容。
  他理了理自己刚才因为动作而微微有些褶皱衣襟,重新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之后笑看气呼呼的戚澄:“去酒店吗?”
  “去你妈的!”戚澄猛推了戚淮州一把,自己往前走去。
  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戚淮州的笑声。
  一路上,戚澄牙齿咬的咯咯响,气到根本不看身边的的人。
  心里翻来覆去的咒骂了对方是“老处男”“老混蛋”,直到戚澄跟着人进了酒店房间。
  房间设施一应俱全,是戚澄惯住的标准,也不知道戚淮州怎么订到的。
  在房间里转了个来回,戚澄看向身后的男人,不可置信。
  “一张床?”
  戚淮州将外套挂好,姿态放松:“嗯。”
  “我不要跟你睡,再帮我订一间。”
  “没有了。”戚淮州说的云淡风轻。
  “你骗鬼呢?!”戚澄根本不信,用这种骗小姑娘的招数骗他,戚淮州也够老套的。
  他径直去床头,拨通了前台电话,之后递给戚淮州:“你跟前台说,你能订一间肯定能订第二间,反正我不住这里,你不给订房间我就露宿街头。”
  戚淮州接过电话,说了句“不好意思,打错了”,之后将电话利落地挂断。
  他向前一步,戚澄下意识后退,小腿撞到了柔软的床沿,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坐在了床上。
  “哎?”戚澄懵了下,看着一旁站立着的戚淮州,心里一紧,眼前的情形很像是某种事情的前奏。
  “你别过来。”
  并未打算如何的戚淮州见状,唇角微微一勾,顺势俯身,他双手撑在戚澄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一脸紧张的戚澄:“戚澄,你在怕什么?之前又不是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
  “那是之前。”
  “况且,你哪里看出我怕了,”戚澄嘴硬,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他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要拉开距离,“你离我远点!”
  “哦?”戚淮州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戚澄的,“那你抖什么?”
  “谁抖了!”戚澄色厉内荏地反驳,但微微发颤的声线和不由自主攥紧床单的手却出卖了他。
  戚淮州的目光落在他因为紧张而用力到指节泛白的手上,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再逼近,却也没有起身,就这么维持着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慢条斯理地说:“戚澄,我们谈谈。”
  “谈什么?”戚澄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镇定,“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要么你再开一间房,要么……要么我睡沙发。”
  他试图从戚淮州的手臂下方钻出去,却被男人轻易地用身体挡住了去路。
  “好了。”戚淮州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拎到床边坐好,语气平静:“上次就算了,这次不能再逃避了,你总要面对的。”
  知道躲不过去了,戚澄泄气地垮下肩膀,自暴自弃地说:“谈什么?谈你怎么突然脑子不正常发疯吗?说真的我一点不想听你的心理路程,戚淮州,你是我哥,从我记事起就是,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戚淮州冷静地打断他,陈述着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从法律上,从任何层面上,我都不再是你的哥哥。”
  “那又怎么样!”戚澄猛地抬起头,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委屈和愤怒,“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你为什么突然……突然就……”
  他突然说不下去了,那种被最信任、最依赖的人背叛的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
  看着戚澄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戚淮州伸出手,轻轻拂开戚澄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强势:
  “因为我等得够久了。”
  作者有话说:
  中秋快乐,宝宝们!
 
 
第42章 
  浴室里,戚澄用冷水扑了把脸。
  他抬起头,手撑在洗漱台上,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中人额发湿润,水滴顺着脸颊而下,是一张过分精致的脸。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中的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是因为这张脸吗?
  他是一直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初中的时候,那些霸凌他的人总拿他长得比同班女生漂亮来攻击他,说他娘娘腔,还拿女生裙子逼他穿来羞辱他。
  虽然后来戚淮州用最狠厉的手段收拾了那些人,连他们的家长都未能幸免,可戚澄那段时间依旧很痛恨自己的长相,恨自己长得不够男子气概。
  直到初三的时候他开始发育,这张脸渐渐有了少年人的棱角,不那么像女孩子后,他才慢慢与自己的容貌和解。
  到现在,镜中这张脸任谁看都是男人的脸。
  那为什么还有男人喜欢?
  别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戚淮州也……
  戚澄颓然地放下手,垂下眼睫,遮盖住泛红的眼睛。
  刚才戚淮州那句“我给你时间慢慢接受”,听起来像是让步,可他听出来了,这是对方铁了心要带他撞南墙了。
  他哥向来如此独断专行。
  从小戚澄就明白,戚淮州想要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小到能把成绩烂得像一滩泥的他,硬生生辅导进现在这所顶尖学府,虽然走的艺术,那对他来说也很难了;大到从国外跳级完成学业回集团,仅用两年多时间就在盘根错节的权力斗争中杀出一条血路,牢牢握住了话语权。
  他从小就崇拜戚淮州,戚淮州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强势地笼罩着他全部的人生,给他格外的安全感。
  他从未想过,以后的人生里没有戚淮州的会怎么样。
  好像他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戚淮州就该永远在他这里。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停在浴室门前。
  “澄澄。”戚淮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沉而克制,“出来吃点东西。”
  戚澄很想有骨气的说一句“不吃”,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哦”了一声。
  胡乱擦了一把脸,戚澄浑浑噩噩走出浴室。
  戚淮州就站在门外不远处的客厅中央,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少了些许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戚澄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胃里空得发慌,这两天的颠沛流离和情绪起伏早已耗光了他的体力。
  “过来。”戚淮州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他示意了一下客厅的餐桌。
  戚澄抿了抿唇,慢吞吞地挪过去。
  桌上摆着几道清淡却精致的菜肴,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粥,都是他平时喜欢的口味。
  他在离戚淮州最远的那个位置坐下,低着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饭,食物滑入空荡的胃袋,戚澄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戚淮州没有动筷,只是闲散的坐在他对面,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如有实质,戚澄吃了两口,忍不住抬头看戚淮州。
  “你能不能别看我?”
  “不能。”
  “你没有事情做吗?”
  “没有。”
  戚澄胸膛起伏了几下,对上戚淮州那双隐隐含着笑意的眼,气道:“之前有人说过你很无赖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戚淮州坦然接受了戚澄的指责:“乖,先吃饭。”
  戚澄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愤愤地低下头,继续吃饭。
  他以为这就是戚淮州无赖的极限了。
  等吃完饭,戚澄磨磨蹭蹭地洗漱完,穿着酒店柔软的浴袍出来,才发现自己低估了戚淮州。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戚淮州也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深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
  男人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似乎在看文件。
  戚澄站在原地,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哥长得真的很帅。
  是那种他从小就向往自己长成的帅,成熟,凌厉,又不失威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戚澄就打了哆嗦,他是不是脑子也不正常了,为什么突然开始注意戚淮州的颜值。
  别别扭扭的走过去,戚澄抱起一个枕头:“我睡沙发。”
  “沙发不舒服。”戚淮州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平板上,语气平淡,“过来床上睡。”
  “又不是让你睡,我不觉得不舒服。”戚澄道:“谁让你不给订别的房间,反正……我走了。”
  “站住。”戚淮州这才缓缓抬起眼皮,目光扫过戚澄刚洗完澡还泛着粉色的脸颊和湿润的发梢,淡淡道:“自己上来,或者,我抱你上来。”
  “你!”戚澄气结,他知道戚淮州说得出就做得到。
  在派出所门口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他一点也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被迫的亲密。
  戚澄僵在原地,抱着枕头,进退两难。
  戚淮州似乎叹了口气,将平板放到一边,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大片位置,语气放缓了些:“戚澄,只是睡觉。”
  睡觉这两个字可以延伸很多,都是男人,戚澄脑子立刻顺着戚淮州的话一路往下直奔下三路去了。
  他不禁脸色一红,大声道:“那当然是睡觉,不然你还想做什么?!”
  “你觉得呢?除了睡觉,还能做什么?”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仿佛看穿了他内心刚刚龌龊的想法。
  戚澄脸颊烫的不行,恼羞成怒,索性将枕头往床上一扔,“睡就睡,又不是没睡过。”
  上床后,戚澄掀开被子,动静弄的很大,之后人往里一缩,宣布。
  “我困了,我要睡觉,你不要吵我。”
  裹紧被子,戚澄背对着戚淮州,紧紧闭上眼睛,试图用最快的速度进入睡眠。
  感官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听到身后平板电脑被放下时轻微的“咔哒”声,能感觉到床垫因另一侧重量变化而产生的细微起伏,甚至能捕捉到戚淮州躺下时,丝质睡袍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响。
  戚澄莫名紧张,不由竖着耳朵,努力注意身后人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始终没有任何异动,只有戚淮州平稳规律的呼吸声,听起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戚澄脸慢慢从被子里露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戚澄小心地转了身面向戚淮州的方向。
  室内一片安静。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他能清晰地勾勒出戚淮州侧脸的轮廓。
  挺拔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下颌线利落分明,即使在睡梦中,眉宇间似乎也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深沉。
  这张脸,他看了十几年,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
  他看着眼前人,思绪乱飘。
  这是从小就护着他、让他无限依赖的戚淮州。
  也是那个将他困在怀里,强势逼迫他“接受”的戚淮州。
  两种形象在脑海中激烈碰撞,戚澄仿佛感到一阵拉扯的疼痛。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为什么他在此之前一点都没觉察出戚淮州有这样的心思。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对面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
  戚澄:!
  等看清男人眼中的清醒时,原本心虚的戚澄立刻气恼道:“你没睡?”
  “许你看,不许我醒?”
  戚澄被戚淮州这句话噎住,他也确实没理,只能选择拒绝交流,戚澄身子一动,准备转身,却被男人先一步察觉意图。
  戚淮州的手臂横亘过来,轻轻搭他的腰侧,将他固定在原地。
  “又要跑。”男人凑过来道。
  薄薄的睡衣挡不住男人手心的温度,戚澄立刻就要推开对方,却直接贴到了戚淮州温热赤裸的胸膛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