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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明月(近代现代)——吸猫成仙

时间:2025-12-07 16:49:24  作者:吸猫成仙
  “不不不,我可没有指导你私生活的意思,只是提一个小小的建议。以我的经验来看,人想要活得成功,最好是离蠢货们越远越好,多跟聪明人交往才对。”他打量着陈识律,“没想到啊,你这样的聪明人也会被那层皮囊迷惑。”
  “我再说一次,池晃是什么样的人,以及我和他是什么关系,都是我的私生活,”他抬起眼皮,上挑的眼尾让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挑衅,“你在我这里的充其量不过一个客户、一个曾经的炮友,你没有资格插嘴,这么说你听明白了?”
  陈识律站起来:“你只是想以此来羞辱我,发泄你的情绪,真的很无聊。恕我不奉陪了,告辞!”
  白盛光一点没能占到便宜,反倒被他这番话刺激得脸红脖子粗:“你就不怕我让池晃坐牢?”
  “他打伤你,你起诉他,公平合理,我为什么要怕?”陈识律很不耐烦,“说到底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你男朋友?”
  “首先他是个成年人,他应该、也有能力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似乎对白盛光这些论调很无语,陈识律轻轻笑了一声,“他就是我儿子,我也管不了这么宽吧。”
  他这态度着实让白盛光震惊了。
  片刻后,白盛光摇头笑起来:“我还真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个这么无情无义的人啊陈识律。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知道池晃是为什么非要来找我,又是怎么把我打伤的吗?”
 
 
第77章 
  “那次我跟池晃在你家碰面,没过几天,池晃的经纪团队就联系我们的市场部寻求合作。这种小兔崽子揣的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我就顺水推舟,看他到底有些什么花招儿。
  “合同谈到最后,你猜怎么着?他提出代言免费,还白给我睡,条件是我既要跟你继续合作,又要离你远点,还不能让你知道。哈哈哈……”白盛光大笑起来,“怎么蠢得这么可爱。陈识律你说你难得找个男朋友,怎么找了个这么没脑子的?”
  白盛光笑得停不下来,哼哧哼哧地继续:“他是不是自我感觉特别良好那种小年轻?觉得自己特帅,谁都得爱上他,而他为爱献身这种行为,特别勇敢高尚。
  “你说呢,陈识律?”
  陈识律绷直唇角,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终于笑累了,白盛光喝了口水缓了缓:“我什么样漂亮的皮囊没见过,他那圈子里有的是人想往我床上爬,我都要警惕着,嫌不干净。你家池晃还干净吗?”
  陈识律终于开了口:“白总,我承认池晃做事不聪明。但您岁数快是他的一倍,说这么刻薄的话,真叫人听不下去。就这么容不下一个年轻人的莽撞吗?还是你根本也在嫉妒他?”
  “我嫉妒他?我为什么嫉妒他?因为你?”白盛光坐下来,给自己剪了一根雪茄,烟雾袅袅升起。
  他隔着烟幕欣赏着陈识律,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很有快感,同时也没有代价,更无需去思考原因。
  如同那日让池晃崩溃,他对陈识律说:“我问池晃有没有把你弄哭过,他就疯了,给了我这一下。”他捏着雪茄,翘着腿,勾起全胜的嘴角,“我不嫉妒他,他压根还不知道你这货色的使用方法。”
  白盛光没想到陈识律竟一脸波澜不惊地又在他面前坐下了。
  毕竟陈识律不是池晃。以前的交往,以及这些日子的交锋,都让白盛光知道陈识律有其深沉强硬的一面。又正是这种柔中带刺的感觉,让他心痒难耐。
  “小律,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不如你陪我玩三个月,我就跟池晃和解算了。”白盛光的目光落在陈识律豁开的衬衣领口,继续往下刮的时候,好像一双手,将他身上遮蔽的衣物全部剥开。他咽了咽唾沫,“从今天开始怎么样?我立马让秘书去准备和解书,池晃也能少拘留几天,看守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陈识律笑了笑:“你刚刚才痛骂池晃愚蠢,我若是同意,不就跟他一样蠢吗?”
  “这可不一样。你这献身献得多值得,关乎到一个年轻人的未来。他那么爱你,你不为他做点什么过意得去吗?”
  要是陈识律妥协,白盛光就真的撤销起诉。可他并没打算白白挨这一下放过池晃,他想到了更好的方法。
  他要拍陈识律被他弄哭的视频发给池晃,告诉他陈识律做这一切全是为了他。光是想到这个结局,不管是陈识律的哭泣,还是池晃的崩溃,白盛光都快要颅内高潮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阴鸷和疯狂全被陈识律收在眼底。然而悔不当初和厌恶至极的情绪都被他全部压了下去,陈识律淡淡地告诉他:“白总,我也突然改变主意了。
  “原本我以为你是受害人,池晃为此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应该,为了让你消气,对我提出的合理要求我也会尽量满足。但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你活该啊,池晃怎么没把你一下砸死呢?”
  难以置信,白盛光瞪着眼睛:“你说什么?”
  “没听清楚吗?我说你这人渣,怎么不去死!”
  白盛光猛地站起来:“好啊,看来你是不想让池晃出来了,那行,就如你的愿,我会让最顶尖的律师团队争取让他在牢房里待个十年八年,你就慢慢等着吧。”他指着门的方向,“滚!”
  陈识律岿然不动:“你倒是一套一套的讲得挺高兴,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是没有什么高端的团队,但做PPT写报告的经验丰富,也是时候把我俩这些恩怨情仇做个PPT往你公司员工的邮箱里发一发了。你看你那么多员工天天揣摩你的心思,我想他们肯定对老板恋足之类的癖好很感兴趣。
  “对了,还有启盛的合作商、供应商,你们的股东,包括买启盛的股民们……哎呀,这个场景想想都很有趣……”
  他话没说完,就被白盛光揪住了衣领:“陈识律,你敢!”
  “我怎么不敢?我又不是名人、企业家,事情闹一阵,没人会记得我。白总您可不一样,这件事会一直跟着你。等你八十岁出去接受采访,还会有记者问你‘网传您恋足是不是真的?’”
  陈识律眼看近前的脸在他面前逐渐扭曲,他并没有抓住别人痛脚的快感。他原本就没想过要如此鱼死网破的,要不是白盛光实在欺人太甚的话。
  他劝他:“别这么生气,你看你刚才羞辱池晃、羞辱我,我都没生气。人在践踏别人的弱点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也有弱点吗?”
  白盛光咬着牙齿,从齿缝里磨出几个字:“我会起诉你造谣诽谤……”
  “我们认识以来的聊天记录我都留着呢,好几年的记录,光是图片都有几个G了吧。”
  白盛光千算万算,没算到陈识律会出这招儿:“你威胁我?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要,也没有威胁你,只是单纯想跟公众分享一下富豪企业家的私生活。”他扭开白盛光的捏着他领口的手,“放心,我绝不会搞敲诈勒索这套的。”
  都是老狐狸,谁还不知道谁在琢磨什么。
  “我都想好了,公布的时间就放在池晃被判刑后。他大小也有个网红的体量,出了这档子事,肯定会引发舆论。那时候放出去,他的经纪公司肯定高兴坏了,正愁找不到好料转移公众视线,不用我宣传,他们都会帮忙买热搜让更多人看到。”
  他按了按白盛光的肩:“好好养病吧,白总。哦,还记得要减持贵司的股票哦,你可是有来自我的第一手内幕消息。别等我曝光之后,名声受损不说,经济再受损失了。”
 
 
第78章 
  陈识律一向是实干主义者,话既说出口,就没有不执行的道理。
  只是一边添油加醋地做和白盛光这段“孽缘”的PPT的时候,一边还要分析现状,找好退路。
  但凡白盛光还有点脑子,也会先顾大局,将私人恩怨放在一旁。可万一他没脑子,伤敌八千自损一万也要图个心里畅快呢?
  这样的话,就只能辛苦池晃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早日重新做人,毕竟陈识律把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自己这边肯定也会受到些影响,当然不会像他对白盛光放狠话那般轻松,工作肯定保不住了,并且一时半会可能也不会有别的公司愿意接收他。不过听说黑红也是红,负面流量也是流量,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找余经纪帮帮忙,让他也吃上流量这碗饭。
  短短三天,一份声情并茂、图文详实、有理有据、逻辑清晰,页数多达三位数的精美PPT初稿被发送至白盛光的工作邮箱,标题写作《与启盛董事长白盛光的私房二三事》。
  以陈识律对白盛光的了解,他必定被气得大动肝火。不过有钱人都注重身体健康,他还有私人医生,不至于气血上头脑梗过去,权当是促进血液循环了。
  又三天后,陈识律在公司接到余经纪的电话,告诉他白盛光撤销起诉,选择和他们私了,池晃下午就出来了。
  陈识律口气淡淡:“知道了。”
  余经纪却有些激动:“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这次真是多亏你帮我们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难题。公司这边准备了一点谢礼,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提供一下收款账号,或者我让人送来?”
  “谢礼就不必了,别这么客气。”
  余经纪坚持:“我知道要说服白总那类人,陈先生一定付出了很大的努力,谢礼是公司出的,的确是感谢你保住了池晃,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损失。”
  “我的确和白盛光达成了某种协议,但并非全是为了池晃。谢礼真的不用,我还有事,回头再聊吧。”
  见他坚持拒绝,也只好尊重他的决定。
  陈识律就要挂断电话,余经纪赶紧说:“陈先生,你下午有空吗?是这样,听朱律的意思,池晃好像特别希望你能来接他。我们晚上还准备了一个接风宴,帮他去去晦气,也希望你能来。”
  “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工作,你们自己庆祝吧。”
  余经纪好像还有什么话说,但他没有心思分享他们那种绝地逢生的欣喜,也的确是忙,就赶紧挂了线。
  彻底失去了启盛这个大客户,本来应该可以放松一些的新年,也重新变得紧张起来。陈识律安排下属们加紧寻找新的合作,而他自己又把之前一些已经停止合作的客户企业翻出来,亲自打去电话,做新年慰问的同时,再寻求是否有合作的机会。
  可能是在其他方面放弃太多,也从不执着,他的全部执念都放在了工作上,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无能和失败。
  又是忙到夜里的一天。等他从车库出去,才发现外边下雪了。一整天忙得没空抬眼,今冬的第一场雪竟都没有发现,难怪感觉格外寒冷。
  陈识律把暖气开热了些,驾着车,慢速行驶在有些打滑的路上。
  花了比平日更多的时间,等他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他疲惫地推开房门,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屋子里尤其黑暗。一脚踏入这黑暗中,叫人有种失重的错觉,好在暖气烧得够暖。
  他摁开客厅大灯,被突然出现在沙发上的人影吓了一跳。
  池晃一动不动地,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也没有开灯。
  他也被突然亮起的灯光惊醒,转过头看陈识律时眼睛有一瞬间的空洞,随即就在脸上展开笑容,连神态都活泼了起来:“你回来了啊。”他起身,朝陈识律走过来,试图接过他手上的包和身上的外套,“今天回得好晚,工作很忙吗?”
  陈识律越过他的手,直接把包和外套挂在架子上,淡淡“嗯”了一声。
  池晃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如同他落空的示好,脸上有点失落,但只一息。他如平常一般和陈识律闲聊:“那你是不是还没吃饭,想吃什么,我来点?”
  “你不是今晚有个接风宴,没吃饱?”他往水吧台那边走。
  池晃跟上他:“我听余姐说你不参加,我就直接回来了。”
  “专门为你办的宴会,你不参加……”说到这儿陈识律突然打住,这不关他的事,他本不该再插嘴。这个多管闲事的坏习惯,是该改一改了。
  他打开柜门,池晃先一步拿走他的水杯,而后又多此一举地从陈识律手里接过水壶,倒了半杯水,再递给他:“我和他们说好把宴会推到周六,周末你也能参加。我知道让大家替我担心了,之后我会一一去道歉和道谢。我还准备送他们每个人一份礼物表达心意,你说我送点什么好呢?”
  陈识律看了半晌他手里的杯子,还是接了过来:“不知道。”
  他仰头喝水时,池晃突然从身后将他紧紧抱住,然后埋在他颈间,低声道歉:“陈识律,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陈识律抓着水杯,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知道我很生气,还不放开?”
  池晃放开了他。
  他完全迷茫了。他知道自己一错再错,陈识律肯定气得要死,都已经做好回来挨一顿耳光的准备了。但现在陈识律说归说,却完全没有愤怒宣泄的意思,非常稳定平静。
  他不生气吗?
  还是气过了?
  或许他的讨好和道歉,已经叫陈识律原谅了他?又或许陈识律知道他在看守所的几天日子过得糟糕,心疼大于责备,此时见他顾不上了?
  池晃心里放松了一点,他就知道陈识律舍不得太过苛责他,总会容忍和原谅。
  这一点放松又让那个叫他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问题冒了头,并如雨后春笋般节节攀升,叫他迫不及待问出了口。
  “余姐说我能这么快出来,全是你去和白盛光谈的。你和他都怎么谈的?你没有跟他做什么交易吧?那个老王八有没有欺负你?
  “你不该去找他的,朱畅意说我这点事顶多一年半载就出来了。我在哪里呆着都是呆着,我无所谓的……”
  那晚他天亮才回到床上。他翻完了陈识律和白盛光的聊天记录,越往前看他越是愤恨和嫉妒,回过神来,牙齿已经咬破了嘴唇。
  他还从那些言语间看出白盛光对陈识律的喜欢和觊觎,貌似轻薄傲慢的言语下,流露出来的情绪却是一种池晃熟悉的迫切和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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