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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未来男友的马甲种田(穿越重生)——银河变奏

时间:2025-12-08 19:16:18  作者:银河变奏
  陈汀这一番操作下来,那日在席上的年轻郎君回家后基本都遣着自家小厮到了陈六郎说的那个铺子里,买了几种当时在席上吃对味道的小吃。
  从蓬柳村运来的那一车吃食眨眼便卖了个精光。
  掌柜见状,当即便叫住店里的小厮,让他明日就赶着铺子的驴车,再去一趟蓬柳村。
  不过短短几天,这间铺子的生意便热闹到了街坊四邻都眼红的地步。
  每天午时刚过,店铺门前便挂上了“某某吃食售罄”的木牌。
  其他人自然不愿错过这个赚钱的大好机会,私底下到处打听陈家铺子里卖的那些吃食是从何而来。
  陈六郎当然不会阻止,相反还故意让人放出了蓬柳村许家食肆的消息去。
  就这样,不过半月,“北边蓬柳村有家名叫许家食肆的地方,卖的各式吃食都极为美味,很多郎君娘子都争相购买”这样的消息便传遍了定徐县。
  这几日,不断有定徐县的商贩到蓬柳村去。
  最开始是那些世家郎君叫小厮买回去给自自家人吃,到后来便是街上的商铺前去进货。
  这其中当然也少不了那些货郎,从许大郎那里买了小吃后便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地叫卖。
  ……
  “前院的那几间客堂大约还有半月就能完工了。”
  这几日,来许大郎这里买龙须糖和其它小吃的人络绎不绝,但他们的院子却迟迟没有修好。
  最后还是许大郎把自己原来的那几间屋子腾了出来挪作厨房,才勉强维持住日常生产。
  “尽快吧。”谢虞琛随口应了一声,“若是人手不够,就再去雇些人回来,不必担心花销太大。”
  “我知道的。”许大郎点了点头。
  食肆的生意现在虽然算不上日进斗金,但每日的进账也不是个小数目。
  即使刨去工人们的工钱、食材的成本,剩下的利润仍然十分可观。
  许大郎昨天算了一次账,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甚至有种恍惚感。
  在他过去二十多载的人生中,别说赚到,他甚至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而这一切,都源自他那日背着背篓下山时,出于一种莫名的心理,违背了他一直以来坚持的生存法则,救下那个看起来就有些“麻烦”的年轻人。
 
 
第25章 田家三郎
  定徐县北十里外的大漳村,有一户姓田的人家。
  他们大漳村的土地并不算肥沃,好在距离定徐县城很近,村子里便有许多人家会在农闲时挑着担子进城,卖些杂货贴补家用。
  田家三郎便是其中一个。
  田三郎会点编织竹篾制品的手艺,平日里没事便从山上砍些竹子,同妻子一道做些簸箕、小筐、沥水篮子之类的物件,挑到定徐县卖掉。
  这类物件的价钱不贵,有时候田家夫妻二人辛苦好几日,手指被竹篾划出许多细密的伤口,最后能赚回的,也不过是几枚辛苦钱。
  况且许多时候,忙活一天也卖不出一个筐子。这也是常事。毕竟寻常人家买一个簸箕,仔细点的话可以用上好些年。
  即使如此,田三郎依然会在空闲的时候上山伐竹,毕竟若是闲下来,可就连一文钱都没了。
  这日,田三郎又像往常一样挑了担子到定徐县去。他听闻定徐县的郭家要办寿宴,说不定能碰运气卖掉几个竹筐。
  但他刚走了几步,距离郭家大宅还有百步远的距离时,就被同样挑着竹编制品的货郎给拦住了。
  “你也是卖竹篮子的?”
  那人看了眼他担子里的东西,撇着嘴嘟囔:“郭家这样的富贵人家,怎么会需要几个破竹筐?我劝你还是别过去了,省得遇上那些个脾气不好的杂役,平白还挨一顿数落。”
  田三郎叹了口气。
  想想也是。那可是光城西的一栋宅子,前后就有四进的郭家。
  这种寻常百姓家的竹篮筐子,怎么能入了郭家的眼?
  “估计今天又要白忙活一趟了。”田三郎念叨了一句。
  他倒也没有多难过,毕竟这样的日子才是常态。
  挑着担子走到了他平日里常去的街巷附近,没想到在这儿倒是遇见了一个相熟的货郎。
  那货郎看起来还算年轻,脊背却习惯性地佝偻着。
  田三郎也是十几天前才与他结识。
  那货郎看着温吞不起眼,却卖得一手好糖,没过多久便积攒了不少回头客。
  据买糖的人说,同样的价钱,那货郎糖就是要比别人家的要好。分量足,杂质少,也难怪能有这么好的生意。
  “要是我也能有那样的手艺就好了。”田三郎心想。
  他媳妇怀了孩子,眼看就到了生产的日子,他却连请个好产婆的钱都没有。若是他也会些个能赚钱的手艺,家里就不用过得这么紧巴巴的。
  他本以为那货郎会去郭家。
  毕竟他的糖都是顶好的货,挑去郭家肯定能入了那挑剔管事的眼。
  尽早将糖卖了,还能赶在天色未暗就回到家。
  等他到家,媳妇也肯定烧熟了饭菜在等着他,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聊天吃饭。
  若是有了孩子,还能将孩子也一并揽在怀里,与他讲讲今天遇到的稀罕事。
  田三郎面上露出了一抹笑,叫了许大郎一声,提醒他郭家最近在办老爷子的寿宴,肯定用得上他的糖,他若是尽早过去,说不定还来得及占个显眼的位置。
  没想到那货郎却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不仅如此,他还拿出一包糖,要换他担子里的竹簸箕。
  田三郎哪有不依的道理,赶忙挑出几个最结实的交予许大郎。
  换来的糖被田三郎卖了三十文钱,他高兴得直到进了家门嘴角都是向上翘起的。
  因为这些钱足够妻子生产的花销。
  不仅如此,说不定还能剩下十几文钱。到时候便可以从隔壁的朱屠户那里买几斤剩的碎肉,添在粥饭里,给饭菜里加点荤腥。
  ……
  得了那三十文钱后,田三郎有好几日都没有到定徐县来。还是后来听同村的人闲聊,他才知道最近定徐县流行起了许多新鲜的吃食。
  “是城里那家江福阁吗?”他问道。
  他有一次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地叫卖时,曾路过这家名叫江福阁的酒楼。
  那时正值饭点,里面传来烤得喷香的鹅肉味,他馋得站在原地使劲吸了好几口香气,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江福阁哪能做出那些让城里郎君们都争相吹捧的美味来?”
  村人撇了撇嘴,告诉他,是在据他们二十多里外的蓬柳村,有一家名叫“许家食肆”的铺子做出来的。
  而且他们定徐县最有名的那个陈家也入了股。
  蓬柳村?还姓许?
  田三郎心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不会是他认识的那个许姓的货郎吧?
  他心里觉得不可能,却还是和乡人说了自己的猜测。
  本以为会受到同村人的嘲笑,觉得他是发癔症了,没曾想那人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面露迟疑地开口:
  “这说不准……,若真如你说的那个许大郎最开始时是个卖糖的货郎,可能真就是同一个人。”
  “是不是同一个人,去看看不久知道了?”旁边有人插话道。
  “就是,正巧我们几人要去蓬柳村买许家食肆的吃食,不如你同我们一起去。”
  插话的这几人肩上挑着担子,是他们隔壁村的年轻人,家境与他们差不多,农闲时也经常去城里,要么卖菜,要么给人做脚夫。
  见到他们,刚与田三郎搭话的人有些疑惑,“你们去那许家食肆作甚?那些吃食可是贵得很,你们买得起?”
  “我们哪里是要买来吃啊。”对方颇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我们几人是要买了许家食肆的吃食挑去城里卖。”
  “我姊夫跟着那些商贩去过一次蓬柳村,听他说,那许家客舍的吃食在定徐县里可好卖了,他们一趟下来就赚了半贯钱,他一个做挑夫的都得了十几文。”
  “我们几人便商量着也去蓬柳村买些吃食挑到城里卖。”
  “那吃食不能久放。咱们虽然没有人家的驴车,一下也卖不了那么多东西,但兄弟几人脚程并不慢,一来一回估计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大漳村的村人“喔”了一声,心里不免也有些心动。
  他们有的力气自己未必没有,既然能赚到钱,那自己为何不也试试呢?
  “那你们可有本钱买?我听闻那许家食肆的吃食并不便宜。”
  “银钱咱们是没有多少,但我听说那许家食肆也收粮食的。”
  他们担子里装的都是今年新收的麦子,家中有其他粮食的也都装了一点。
  “粮食我家也有,那你们等我挑点粮食来,和你们一同去。”有人当下便做了决定,转身就要回家挑粮食去。
  临走前,他还不忘推了推田三郎,“三郎你要不也和我一起去?若真是你认识的那个许大郎,说不定还能和他搭上几句话,咱们的生意也能稍微好做些。”
  田三郎刚刚一直没插话,便是在思考这件事。
  他倒没有跟许大郎套近乎的想法,毕竟自己当初也没为人家做过什么事,人家平白无故的为何要帮你。
  他们家粮食虽然不多,但硬要匀出一点来,也不是做不到……
  田三郎站在原地思忖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回家挑了担子,和那几人一起,向蓬柳村赶去。
  ……
  “这五香豆干一包就要六文钱吗?那这糖锅盔呢?”
  “……竟也要三文钱两块?”
  到了蓬柳村,问过各色吃食的价钱后,几人才明白这生意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首先便是那吃食的价钱,最便宜的也要一文钱。
  他们挑来的那些粮食加在一起,拢共也就够换十来包五香豆干的。
  卖到城里还远不及他们给人做脚夫赚钱。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了办法。
  “这可咋办呢?”最开始撺掇他们来蓬柳村的那人苦恼地搓了把脸。
  以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一人顶多能匀得两包五香豆干,拿到定徐县去赚不了三文钱。
  辛辛苦苦这么一趟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几人一时间都有些沮丧。
  许是几个大小伙子站在院子中间手足无措一脸丧气的模样太过惹眼。过了一会儿,屋里走出一个人来询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几人闻言,扭头看向来人。
  看清对方模样的那一刻,他们都楞在了原地。
  怎么会有人能长得那样好看!
  他们贫瘠的语言描述不出第一眼见到谢虞琛时的惊艳和震撼,只觉得就算是城里巫使说的什么九重天上的仙人,也不过就是这副模样了。
  许久,众人才回过神来,放低声音,小心翼翼向面前的人解释了他们的窘况。
  那容貌不输神明的青年人听完,点了点头,神色温和地对他们道:“这不是什么大事,若是银钱不够,便打个欠条登记下来,等将那些吃食卖出后,再过来补上便可。”
  几人顿时楞在了原地,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然还会有这样大的转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向面前的人连连道谢。
  “进屋取货去吧。”那人笑了笑,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转身就从院子右侧的走廊离开了。
  “他就是许大郎吗?”有人回过神来,扯了扯田三郎的衣袖。
  田三郎下意识摇了摇头,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看到偏房有一人朝他们这边走来。
  他愣了一下,扭头对同伴道:“这才是许大郎。”
  “我刚听说你们要赊些货物是吗?过来登记一下……”
  “诶,这不是田三郎吗?”
  许大郎听谢虞琛说门外有几个别村来的货郎,想买东西但是银钱不够,让许大郎给他们赊个账,没想到刚走近便看到一个熟人。
  “是我。”田三郎应了一声,搓了搓手指,神色不太自然。
  没想到许大郎竟然真的就是这间许家食肆的掌柜。
  许大郎本人倒是不甚在意,领着他们进了客堂。登记过留了欠条后,便让他们拿着货走了。
  “这几样吃食都不禁放,若是挑回去应当尽快卖掉。”临走前,许大郎嘱咐了一句。
  几人拿到货,本想再与那面容俊雅的郎君道声谢,毕竟他们不过第一次见面,对方竟然就让他们赊下这么大一笔账。
  也不知那郎君与许大郎是什么关系。
  许大郎却摇了摇头,说他们想见的那位郎君已经休息了。
  最后几人只好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千恩万谢地挑着货物离开了蓬柳村。
 
 
第25章 帮工
  已经休息这样的话自然是说辞,事实上,谢虞琛正在后院琢磨如何做泡菜呢。
  这几天新院子的修建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许大郎种下的蔬菜也陆续成熟,谢虞琛便把注意力放到了这些蔬菜上。
  前几天,谢虞琛让许大郎专门找人定做了不少有檐的坛子。
  盖上内盖和外盖之后,再在坛檐四周倒一圈水,就能很好地隔绝空气和灰尘,防止杂菌进入坛子导致发酵失败。
  按照谢虞琛给的图纸,烧出来的坛子和后世的那种泡菜坛子相差无几。许大郎租了一辆驴车拉回来,大大小小地摆了半个院子。
  最大的那几个坛子高度几乎和许大郎的膝盖齐平,用来腌酸菜。
  小一点的谢虞琛则打算腌些胡瓜也就是黄瓜,还有萝卜之类的泡菜。除了地里中的白菜,谢虞琛还让许大郎买了十来斤芥菜。
  清洗过表层的泥土之后,谢虞琛便让人把它们悬挂在院子里蒸发掉水分。等到菜叶表面变得有些发蔫之后,就可以装坛了。
  坛子清洗晾干,再往里倒一圈白酒,既能消毒杀菌的作用,还能增加酸菜的风味。
  酸菜制作起来并不麻烦,用料也简单。除了乡里人家几乎家家户户地里都有几棵的蔬菜以外,只再需一味食盐做调料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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