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未来男友的马甲种田
作者: 银河变奏
简介:
谢虞琛×乌菏
沉迷于乡村振兴的新世纪五好青年×传闻中阴狠毒辣的不良大巫
作为第一个被粉丝捅刀而死的影帝,谢虞琛可能是因为死得太冤,竟然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救他的村民自称是他的信徒。
啊这?封建迷信可要不得。更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大巫,只是恰好穿越前扮演了一个有银色长发的角色而已。
但看着救命恩人四处漏水的破茅草屋,谢虞琛还是咬牙认下了这个身份。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披着大巫马甲的谢虞琛说:要发展!要建设!要脱贫!
于是,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大巫”的马甲也被谢虞琛越穿越牢。
但是,谁能告诉他,如果正主找上门来了要怎么办啊?
而且这个正主看上去还很不好惹。
***
听闻在离都城百里远的地方出现了冒充他的人,乌菏有些惊诧。
没想到在他心狠手辣的名声传遍南诏后,竟还有人如此胆大妄为。
于是他抱着几分好奇,来到了蓬柳村。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乌菏大概永远不会相信,那个本该是居心叵测、老奸巨猾的冒牌货,竟然长了一副眉目清隽的模样,正挽起袖子,半蹲在田垄上,仔细观察着地里绿茵茵的麦苗,丝毫不觉危险将至。
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罩了一层淡金色的柔纱。
而他身后,分明是一副百姓安宁富裕,道路平坦开阔,房屋坚固可靠的景象。
虚假的大巫:杀伐狠辣,能止小儿夜啼。
真正的大巫:勤劳能干,带领百姓奔小康。
乌菏:坏了,我成替身了。
——要不你来做这大巫?
——嘶……也不是不行。
【阅读指北】
①撞脸是因为神奇的化妆技术,不是真的像。
②架空历史,设定为了剧情服务,部分科技及生产力水平参考了隋唐时期。
③会涉及一些朝堂/权谋的剧情,会换地图。
内容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美食 升级流 正剧
主角:谢虞琛,乌菏 ┃ 配角:路人乙丙丁
一句话简介:我在南诏冒充大巫的那些年
立意:科学发家,勤劳致富
第25章 穿越
“阿琛,你怎么样了?”
“快醒醒啊,阿琛,你别吓姐。”
说话的人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到谁一样,温柔的语气里却带着掩饰不下的担忧。
……是经纪人方姐的声音。
出事的时候方姐还在国外谈工作,听到他受伤的消息估计要急死了。
谢虞琛朦朦胧胧地想。
他本想开口告诉她自己没事,让她别担心,却发现自己使不上一点力气。
思绪斗转间,谢虞琛的意识再一次变得模糊。
看来还要让方姐再多担心一阵。
谢虞琛无奈地叹了口气,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作为二十三岁就将国内外各大奖项拿了个遍的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帝,谢虞琛在演艺这条道路上,无疑是走得极为顺风顺水的一个。
但谁能想到,前途无量的谢虞琛,会突然倒在一部历史剧的片场里。
彼时的谢虞琛刚结束了一场拍摄,就趁着导演给女主讲下一场戏的空隙,坐在一旁和剧里的编剧闲聊。
这几天正是剧组最忙乱的时候,因为开放了媒体探班的缘故,片场里多了许多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
其中自然不乏托关系混进来的粉丝,不过谢虞琛也没太在意。签几个名、合几张影的事,费不了他多少力气。
因此,谢虞琛瞥了几眼后就收回了注意。
谁都没想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会突然冲了过来,照着谢虞琛的后背就举起了刀。
电光火石之间,谁都没来得及反应。
正午太阳正盛,锋利的水果刀泛起亮光,刚刚还在和编剧谈笑风生的谢虞琛只感觉小腹一凉,下一瞬,尖刀拔出,鲜血飞溅,四下尖叫声顿起。
片场刹那间就陷入了混乱。
厉声尖叫的工作人员、姗姗来迟的安保、四散逃开的众人……都和助理大喊着叫救护车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在烫得让人发晕的日光中混杂在一起,像是一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又粘又稠的粥。
倒在血泊中的谢虞琛朦朦胧胧地想:真的好吵啊……
但很快,这些纷乱他就感知不到了。
阵阵剧痛传来,周围嘈杂的声音宛若潮水一般退去,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
失去意识前,谢虞琛最后的想法是: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恨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搞出刺杀这套。
再次睁开眼时,谢虞琛最先想起的是经纪人姐姐担忧的声音。
他努力动了动脖子,想寻找方姐的身影,告诉他自己已经没事了,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副完全陌生的场景。
眼前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屋子,屋里除了一张木桌、两条长凳以及自己身下的床榻以外,别无他物。
就这为数不多的家具也还都是半旧的。灰扑扑的颜色、深深浅浅的裂痕和豁口,无一不展示着屋主人的贫穷与拮据。
一片灰蒙蒙的颜色里,桌上的那一抹白就显得格外扎眼。
那是一个白瓷碗,是屋子里唯一的新物件。洁白的釉面荡起莹润的、和这间屋子格格不入的光泽。
但这些都不是谢虞琛现在关注的重点。他现在只想弄清楚一件事——
眼前的地方到底是哪儿!
谢虞琛拍了这么多年的戏,形形色色的布景都见过不少。眼前这幅景象不过是最不起眼的那种。
在国内各大影视基地里,起码能找出几十个差不多的房间来。
但它们却都不像现在他所处的场景一样,给人一种难以忽略的真实感。
就好像……真的有人在这样的地方,真真切切地生活了半生。
谢虞琛努力压下心底翻起的惊涛骇浪,从被子里抽出手举到眼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他脑中的指令攥紧又松开,食指上还有一枚翠绿色的戒指。
嗯,是自己的手没错。
这枚戒指还是他所扮演的角色,一个心机深沉的谋士的装扮。他在片场里出事突然,身上的衣着都是剧里人物的模样。
在剧本里,这枚戒指将来会有大用,是引出自己所扮演的那个角色背后身份的重要物件,现在却和他一起,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再三确认后,即使谢虞琛很不想承认,但这的的确确是一个事实——
他,谢虞琛,穿越了。
而且还是小说里最不常见的那一种,身穿。
身体是自己原装的固然很好,但他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和来历呢?
还不等谢虞琛回忆一遍不同朝代对待黑户的各种手段,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粗布短打的男人,如果那个看起来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着倒下的两块破木板也能被称作“门”的话。
进来的男人脊背有些佝偻,肩膀上有着大块的补丁,大概率是常年背负着远重于身体承受范围的重物导致的。
面色蜡黄,应当是营养不良和缺乏各种营养物质的缘故。明明年纪不大,却已经是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
谢虞琛抬头瞥了一眼,便对来人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他稍微放松了些,如果真起了冲突,眼前这个男人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谢虞琛动了动身子,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似乎已好了大半,才撑着硬邦邦的床板坐起身来。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就穿越到这里,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好的。
谢虞琛暗自思忖,总觉得不论是哪里都透露出几分怪异。
看见挣扎着要坐起来的谢虞琛,那男人先是立马探出双手,好像要伸手扶他似的,但下一秒又缩了回去,仿佛很害怕眼前的人。
他将脑袋一低,低声道:“小人……小人见过大巫。”
什么?大巫?
谢虞琛本来已经绷紧了肌肉,只等着若是男人有一点异样,他便能起身反击。但听到这话却是愣在了原处。
这人叫他什么?大巫又是什么身份?
谢虞琛心绪翻涌,面上却没流露出半分。他低头打量着伏在地上的男人,看他面上的恭敬和畏惧不似作伪,几番思量后,便决定先将计就计,等弄清楚眼下的情况再做打算。
不过半瞬的时间,跪在地上的男人便听到一个年轻而沉稳的声音:“你先起来说话。”
男人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屋子的一边,谢虞琛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继续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回大巫的话……”
男人下意识就要下跪,在谢虞琛投来一个不悦的目光后,他才讪讪地在打着补丁的衣摆上擦了擦手,站着回道:“这儿是蓬柳村。”
像是怕面前的人不知道蓬柳村是何地一样,男人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大段。
尽管对于谢虞琛来说,这些信息基本没什么用。因为男人嘴里的那些地名没一个是他认识的。
唯一有价值信息的便是这里距离最近的县城也有百十里路,是个消息闭塞的地方,即使不知从哪冒出一个陌生人,这样的消息也不容易传到外面去。
“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大巫?”谢虞琛转着手里的扳指,斟酌着开口。
他这个问题相当刁钻,既没有明摆着承认自己就是所谓的“大巫”,但却给人一种在故意隐瞒身份的感觉。反正任由男人怎么理解都可以。
果然,男人只是愣了一下便结结巴巴回答道:“小人那日进山砍柴,看到您晕倒在树边,身上有伤,便把您带了回来。”
“小人曾听人说,大巫出生便有天神庇佑,通万物,知鬼神,玉面银发……”
剩下的话谢虞琛没有太在意,所谓“神迹”不过是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一种的手段罢了。他木着脸顺了顺垂在肩膀上的头发,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在穿越前扮演的角色,也就是那个谋士,就是天生的一头银发,只不过与男人说的什么是天神的庇佑不同,那一头异于常人的头发,给他带来的只有无尽的苦难和悲剧。
因为他周身上下的装扮,才让人误以为他是什么大巫。
谢虞琛心里无奈地笑了笑,心道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这么小的概率也能让他给碰上。
还要多谢剧组的造型师技术过人,头上的假发经历了这么一番折腾也没有露出丁点破绽。
“除你之外,可有其他人知道我在此处?”谢虞琛又问道。
这句话几乎默认了自己所谓“大巫”的身份。
从男人的态度来看,所谓的大巫显然是个位高权重的人,现下他贸然认下这个身份,估计将来少不了会有麻烦。
但他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黑户,若是不这样做,恐怕连今天都活不过去。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谢虞琛暗自苦笑。
男人低着头,惴惴不安地答道:“小人带大巫回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再加上小人的住处偏僻,应当也没有人看到。后来您便一直在屋里养伤,小人并没有声张。”
此人虽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做事却难得谨慎。
谢虞琛摆出一副对他的做法很满意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状似随意地开口:“从今以后,你不曾见过什么大巫,只有一个借宿在你家的外地客商,知道吗?”
男人忙不迭地点头。
谢虞琛将一个背后有隐秘的上位者姿态摆了个十成十,不论是谁看到这幅场景,都不会有半分怀疑。
真不愧是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帝。
忍着胸口的疼痛坐起身,谢虞琛开始透过木窗上一条半指宽缝隙打量着外面的情况。
说实话,院子里实在也没什么可看的,几栏木篱笆围出一块空地来就是院子的全部了。
而他现在住的这个屋子虽然陈设简陋,但却已经是院里四五间房里最好的那间。
至于剩下的两间,谢虞琛都担心哪天下场大雨就给冲垮了。
第25章 大巫
谢虞琛叹了口气,扭头对上身后的男人:“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人没有?”
“没了。”男人摇了摇头,把煎好的药汁倒进桌上唯一的白瓷碗里,回答道:“家中爷娘都死了有十来年了。”
“也没有娶妻?”谢虞琛打量着面前的人。
男人似乎还不太适应这种闲聊一般的对话,回答得很慢。
“小人家里穷,村里有年轻娘子的人家都不愿把姑娘嫁过来。别村……倒是有一两个想给说亲的。不过就小人这情况……”
他叹了一口气,“娶了人家娘子不是让人家跟着我吃苦吗?”
谢虞琛支起窗户,远处是一片映着浓绿的大山。因为还没有完全到入秋时间,山里的草木依然葱葱茏茏的,看起来十分茂盛。
谢虞琛望着远处的大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开口道:“既然家中只有你一人,怎么还盖了那么些屋子?”
这个时代盖一间像样的屋子并不比后世买一套房容易,院子里光正房就有四间,若是光他一人居住的话,根本用不了这么多。
男人指了指顺着山坡延伸出去的土路,解释道:“前些年官府组织村里的人路,在村外几里处修了能供马车行走的官道。路修好后,便有许多去县里的人会在村里过夜,小人的这几件屋子,便是那时盖的。”
这条官道连接的是南边的定徐县和他们湾水县。蓬柳村所在的位置恰好在两地之间。
湾水县是大县,在整个郡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富庶,因此便有许多做生意的小贩商贾来往于两地。
像他这样的屋子,住一天不过两三文钱。饭食虽然粗糙了些,比不过那些专门的客舍,但胜在价钱便宜,对一些不甚富庶的人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1/115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