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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俞闻铄的脸色一变,整个人都阴沉了几分。
“苏颜来找你麻烦了?”俞闻铄森然道,“婷婷你别害怕,我马上就过来!”
挂完电话,他咬牙切齿道,“苏颜,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大黄耸了耸肩:【你看,这就是个现成的例子,他又癫了。】
江澈:【……】
第20章 我要开家癫公训练营
俞闻铄这孙子,接了电话看也没看他一眼,拿着车钥匙跟个发情的狗一样,呼哧呼哧的上了车,一溜烟儿将车子开了出去。
徒留被喷了一脸尾气的江澈,无语的站在马路牙子上吹冷风。
他咬了咬牙。
艹!
这孙子还记得这是他的车吗?!
江澈目光阴恻恻的看着消失不见的车影,嘶了口气。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他总不能每天跟个小太监一样跟着俞闻铄这孙子,去给他提神醒脑吧?
他又不是这孙子的保姆。
再说,这个世界里可不只他一个癫公。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还好,要是后面几个兄弟都跟他一个德行,那怎么办?
他又不是孙大圣,还能分身了不成?
不行不行,要想个办法才行!
江澈拿出手机,用打车软件打了一辆车。
坐在车上的时候,他终于算是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大黄,你查一查有没有离锦城比较近的,郊区农村,可以直接买地的地方。要交通方便,进城时间不超过两小时的。】
大黄一愣:【宿主大大你要买地?】
【嗯。】江澈目光淡然道:【你既然绑定了我,就应该知道我们江家祖上是干什么的吧?】
大黄自然是知道的。
江家别看现在在商场叱咤风云,是锦城一流豪门家族。
但祖上发家却是靠的死人财。
后来战争年代也是靠着精湛的手艺活,家族也才得以保存下来。
到了近现代,才逐渐转型。
江家的大部分人都从了商,现在的后辈也都是锦城响当当的人物,但也有一小部分人还是继承了祖上基业。
江澈的二叔和三叔便走了这条路。
他二叔现在是鼎鼎有名的考古学家,他三叔开了家武行,在老宅守着祠堂。
江澈这一身的功夫,基本都是跟他三叔学的。
小时候他爸还经常因为这事儿跟他三叔吵架呢,因为他身体不好,学武强度又大,他三叔又是个没轻没重的,身体一度吃不消。
但江澈喜欢,他爸怎么反对都没用,见天儿就偷摸跟他三叔跑。
也是因为学了这一身功夫,小时候江澈就是孩子王,没人敢惹他。
他们兄弟几个,除了俞闻铄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其余几人全都是拳头打出来的。
可江家祖上跟这次的任务有什么关系?
大黄也疑惑的问出了口。
江澈笑了下:【你知道修行之人修的是什么吗?】
这个大黄有经验,他以前任务也去过不少仙侠世界。
他肯定道:【修行自然修的是道心。】
江澈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没错,道心不稳的人,越容易走火入魔,而且也成不了大事。】
大黄不解道:【那这跟我们的任务有关系吗?】
江澈微微往后一仰,靠在座椅上:【当然有关系。】顿了顿,他又道:【那我再问你,你知道为什么修行之人往往都会远离世俗凡尘吗?】
大黄不确定道:【因为红尘诱惑太多?】
江澈孺子可教的点头道:【对嘛,所以我这叫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大黄皱了皱眉,不赞同道:【这样也不行吧,他们都是书里的主角和反派,都是重要角色,远离是可以远离,但他们的家世容不得他们这么离开吧?】
【我又没说关他们一辈子。】
大黄一愣:【那你准备关……呸,你准备带他们隐居多久?】
江澈想了下:【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年半载吧。】
大黄眯起眼,总觉得自己宿主在憋什么坏:【宿主大大,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江澈挑了下眉,十分豪迈道:【我要开一家癫公培训班,又名癫公训练营。】
【对了,营业执照、办学资格证那些必备的证件,你去给我搞定啊。】
大黄:【……】
江澈笑眯眯道:【你看俞闻铄那孙子的癫样儿,一个没看住就跑了,我总不能跟个小太监似的每天跟着他们转吧?】
【反正训一个也是训,训多个也是训,咱们就来个封闭式教学化,呵呵呵……老子不信他们还能跑出我的手掌心。】
大黄:【……】
你不要笑的像个拐卖儿童的反派一样好不好。
大黄嘴角抽抽。
不过宿主大大的主意欠是欠了点儿,但确实说的也有道理。
索性也就按照江澈的意思,去给他搞证件去了。
江澈按照大黄给的地址,去到了沐婷的家。
说是沐婷的家,其实也不准确。
准确的说,这是俞闻铄买来当做婚房的房子,本来一开始是苏颜在住的。
但沐婷回国后没有去处,在俞闻铄面前卖了个可怜,俞闻铄就巴巴的把苏颜赶了出去,让沐婷住了进来。
这个剧情在原书中也是有写到的。
在原剧情中,苏颜被自己最爱的人伤的这么深,还失去了腰子,那颗爱着俞闻铄的心,终于死了。
她不想再继续这段畸形的恋情,想要与过去彻底斩断,并且离开这个人
此生此世,不复相见。
今天是回来收拾东西的,但却没想到回到家后才发现,她的所有东西都被沐婷据为己有。
连她自己设计的那款准备结婚时用来戴的项链,也戴在了沐婷的脖子上。
她一时间有些愤怒,便跟沐婷起了争执。
却没想到,沐婷自己个儿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然后挑衅的告诉她,俞闻铄永远都不会站在她那边。
俞闻铄爱的是她!
苏颜冷笑的看着她演戏,眼神都没给她一个,便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可等她拖着行李箱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满脸阴沉风尘仆仆赶来的俞闻铄。
那看着她的目光裹满了阴郁和狠辣。
“苏颜。”俞闻铄声音冷的像是冬天刮人的风,“我平日里是不是太纵容你了?嗯?”
苏颜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关心着别人,虽然有心想要离开他,不再相见。
但心里却还是像被人用刀子戳了一个窟窿一般,疼的她呼吸一滞。
“你觉得,是我推的她?”
俞闻铄抿着唇没说话,但眼神里的不容置疑却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沐婷适时火上浇油,“闻铄,不是苏颜妹妹推我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你不要怪她,不要因为我让你们两人之间产生误会……”
俞闻铄冷眼看着苏颜,阴沉着声命令道,“苏颜,给婷婷道歉!”
第21章 那你就滚啊
苏颜目光不自觉浮现些许泪水,但却倔强的没有落下来。
从今天开始,她不要再为这个男人流一滴眼泪。
以后她们再也不会相见。
她扭过头冷冷道,“人不是我推的,我不会道歉!”
俞闻铄脸一沉,猛的一把抓住苏颜的手腕,“苏颜!我都告诉过你,我跟婷婷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还要揪着她不放?”
他的目光落在苏颜手里的行李箱上,眉头不自觉拧起,“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苏颜想要甩开他禁锢自己的手,但俞闻铄抓的太紧了。
不仅勒的她生疼,还怎么也甩不开。
但她不想跟俞闻铄说太多,因为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咬着牙淡道,“我把一些旧东西收走,这些放在这里也没用。”
俞闻铄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移了几番,最后信了她的说辞,“你现在给婷婷道歉!”
“我说了,人不是我推的!”苏颜也怒了。
她已经为这个人够委曲求全了,她爱的已经够卑微了。
为什么她还要受这样的侮辱。
她明明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为什么却能一次又一次在俞闻铄这里破例。
有时候苏颜自己都在恍惚,自己为什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这样的苏颜,就好像不是她自己了一样。
俞闻铄呵的冷笑一声,“苏颜,如果你今天不道歉,那么我就取消订婚!”
苏颜这么爱他,订婚宴和这个婚房,几乎都是她自己一手操办布置的。
平日里他生气了,也都是苏颜来向他道歉,服软。
苏颜已经爱他爱到了骨子里,他不信他这样的威胁,对方还能无动于衷。
却没想到,苏颜只是冷漠又决绝的看了他一眼,“那就取消吧。”
俞闻铄一愣,随即而来的是不可置信的惊讶,“你说什么?”
“我说!”苏颜冷笑着道,“那就取消订婚啊!”
俞闻铄被她这冷漠的样子,看的一顿,心里突突的跳个不停。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他已经快要抓不住了。
他抿了抿唇,忽然也冷笑着道,“苏颜,你在欲擒故纵对不对?”
“你那么爱我,那么期待这场订婚,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怎么可能会同意取消婚礼?”
他拽着苏颜的手往前一甩,“苏颜,我说了,给婷婷道歉!”
俞闻铄的手劲很大,而且根本没收力。
苏颜被他甩的猛的扑在地上,脑袋咚的一声撞在沙发角上,她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但饶是这样,俞闻铄的目光也停留在沐婷身上,根本就没发现她撞了头。
苏颜摸了摸被撞的生疼的地方,低低的笑了起来。
她越笑,声音越嘲讽和凉薄。
脑海中似乎有无数个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
最终都汇聚成一句话,在她耳畔回响着:苏颜,你怎么孬成这样了?
以前那个意气风发吃不得半点儿亏的苏颜去哪儿了?
为什么你会对俞闻铄这个傻逼包容了一次又一次。
他到底好在哪儿了?
你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脾气大像疯狗?还是喜欢他不分是非像傻逼?
喜欢他不尊重你侮辱你?还是喜欢他脚踏两条船没有任何边界感?
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她像是一个卑微的乞丐,每时每分都在都在祈求对方施舍的怜爱。
这怎么能是她苏颜呢?
脑海中,迷蒙的大雾渐渐退散,阳光穿透云层照耀在了这片不见底的深渊中,也让她看到了无数新的风景。
斑驳的碎光中漂浮着各种各样的画影碎片。
苏颜怔怔的看着那些在她眼前一一闪过的画面,可她还没来得及去抓住那些东西是什么,一道黏黏糊糊极度惹人厌恶的女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闻铄,你别怪苏妹妹,真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
“你跟苏妹妹都要订婚了,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好不好?”
“我不想你们因为我,闹成这个样子。”
“我……”
话未说完,一道裹着冷意又清澈的男声从门口处传来,“那你就滚啊。”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齐刷刷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江澈脸上带着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的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三人,伸手把摔在地上的苏颜扶了起来,轻声问了句,“你没事吧?”
苏颜愣了愣,随即认出来,这人便是昨天在医院里救她的那个少年。
她摇了摇头,“没事,谢谢你。”
“没事就好。”江澈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你先坐一坐?”
苏颜本来不打算坐的,她不想再在这里跟俞闻铄纠缠下去。
但看着江澈那双关心的眼神,恍惚间犹豫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就点了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江澈完全没管俞闻铄那迷茫的眼神以及沐婷探究与警惕的目光。
他淡定的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端给苏颜,“喝点水,平息一下情绪。”
苏颜愣愣的看着他好半会儿,才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水杯,“谢谢。”
江澈摇了摇头。
他转身,大马金刀的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正好面对着俞闻铄和沐婷。
他朝着俞闻铄一扬下巴,“俞闻铄,过来。”
俞闻铄的目光一颤,茫然的看向他。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江澈的声音冷了几分,“给你三秒的时间。”
俞闻铄未开口说话,旁边的沐婷却忍不住了。
这个人,在俞家的时候就一直跟她作对,要不是这人,他跟俞闻铄怎么可能从俞家搬出来!
沐婷咬了咬牙,“江同学,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闻铄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虽然俞家人对江澈礼遇有加,但这个人看起来年纪跟俞渡差不多,估摸着应该也还是学生。
俞闻铄虽然说这是他兄弟,但这怎么可能?
俞闻铄的兄弟她也不是不认识,从来没听说过他有这么个忘年之交。
所以,沐婷认为,这个江澈八成就是俞渡的同学或朋友。
既然是俞渡的朋友,那怎么也得跟着俞渡叫俞闻铄一声叔。
作为一个小辈,有使唤狗一样使唤自己长辈的吗?
“长辈?”江澈细眯着眼看向俞闻铄,“你是这么给她介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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