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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是竹竹大惊小怪吧,她的话我才不信。”苍秾拉过凳子坐下来,问,“过几天要去兴州,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寂静的屋子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你们要去兴州?”
  “是队长在说话?”丘玄生一下便听出那声音来自于谁,环顾四周连声问道,“队长,你在哪里?”
  随着欢快的歌声,丁汀源从敞着的纸窗跃入屋内:“是谁住在辅州的别业里?宝宝乐始!年纪小小力气大大,宝宝乐始!如果四处探险是你的愿望,宝宝乐始!那就带上大刀队长带路,宝宝乐始!宝宝乐始!宝宝乐始!宝宝乐始!”
  她拿着管筝不要的笛子,笨拙地吹出几个走调的音。戚红捂紧耳朵,闭眼说:“我错了,竹竹是对的。”
  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丁汀源收好笛子,走到众人聚在一起的桌边问:“你们还是想去兴州?”
  丘玄生怔怔地点头:“队长,你刚才是在干什么?”
  丁汀源叹了口气,说:“我觉得乐始和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少了很多孩子的天真。玄生是我养大的,说明我的教育方式没有问题,我想一定是乐始小时候在东溟会太缺乏充满童真的朋友,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不爱说笑。”
  岑既白还是没懂:“这和你唱的歌有什么联系?”
  “前几天城里来了拉洋片儿的,我为了弄明白什么是童真就带着乐始去看了。”丁汀源肯定地说,“我发现那里头的人不论大事小事都爱唱歌,所以对生活充满希望。”
  戚红坐起身问:“所以你就开始唱歌?”
  “没错,我还准备带动乐始一起唱歌。”丁汀源猛地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用自己编出的调子中气十足地唱道,“你们要去兴州,是不是嫌弃我们招待不周?”
  苍秾被她揽住肩膀,只好认真回答:“不是……”
  “每天喝白粥,生活不轻松?”丁汀源另一手也搭住岑既白的肩,无比流畅地继续唱,“不喜欢褚兰交给你的扫帚,不喜欢管筝说话像念咒,不喜欢班瑟巨石当足球,不喜欢竹竹工作没有双休,现在就说出来吧不要害羞。”
  “你们要去兴州,很快就要离开辅州——”她松开两人,一个旋身转到一旁,“我们什么都没有,只能送上一句慢走,希望你们在多年之后,还能记得石耳做出的珍馐——”她闭着眼在屋里旋转跳跃,把戚红吓得缩进被子里,“你们要去兴州,很快就要离开辅州——”
  “我们什么都没有,只能送上一句——”丁汀源一阵腾挪来到床边,伸手拉出藏在床底的乐始并把剩下的歌词让给她,乐始让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说:“快滚。”
  丁汀源大惊失色:“乐始!”
  乐始没有办法,只好快速唱道:“慢走。”
  戚红从床上窜下来坐到同伴身边,小声说:“如果我是乐始这种谁都看不上的性格,看见这个早就一把掐死了。”
  乐始敏锐地听见她的抱怨,提起拳头就要上来开打。戚红慌忙想躲,丁汀源伸手把已经冲出几步的乐始拉回去,换了一个调子:“你们要去辅州我们帮不上忙,就为你们准备路上的衣裳。你们要走的路太长,我们把送别的歌声唱。”
  她拉上黑着脸的乐始一起晃来晃去,乐始不肯赏脸,她自己一个人也能唱得很开心:“越过高高的山岗,飞向天空的翅膀,迎着每一天的太阳,想念和你们的日常。”
  岑既白吸吸鼻子,用身边戚红的衣服擦眼泪。戚红赞赏道:“太感人了,等我死了以后葬礼上就请队长来唱歌。”
  “队长,真的很感谢你。”丘玄生由衷感叹,安慰道,“但是我们不是再也不回来了,你不用这么伤心的。”
  “我知道,唱歌的时候要真情流露。”丁汀源恢复正常,扭头望向乐始,“乐始,你刚才怎么没记住歌词啊?”
  真正真情流露结果闯下大祸的乐始哽住半天,支吾着狡辩道:“我刚刚在床底睡觉,刚睡醒就给忘了。”
  苍秾和岑既白暗中偷笑,丁汀源担心打击到乐始也不想多加责怪,一把抱住乐始说:“没关系,记不住也不要紧。玄生她们要去辅州,以后还是只有队长陪你。”
  丁汀源背对众人,没有看见乐始脸上藏不住的笑容。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松开乐始说:“要不我们和玄生一起去辅州吧?这样你就不会孤单,我也能照顾玄生了。”
  无论是乐始还是剩下几个都如临大敌,丁汀源本身不是个让人畏惧的人,加上她背后的乐始就成了洪水猛兽。苍秾等人连哄带骗,百般推辞着把丁汀源和乐始送走。
  这两人走后才算真的放松下来,想着幻境里经历的一切,回到现实的岑既白还是恍如梦中:“这次的幻境就这样简单地出来了,我还想着多和年轻的姑母相处一会儿呢。”
  年轻的苍姁是苍秾不愿回想的噩梦,听她提起这个苍秾就头大,试探着问:“你觉得我娘年轻的时候怎么样?”
  “和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姑母年轻的时候会和现在一样又可靠又温柔。”岑既白傻笑一下,又说,“不过我也很喜欢年轻的姑母,年轻时的姑母比如今的姑母开心多了。”
  戚红实诚地问:“你不觉得她那个性格很麻烦吗?”
  苍秾暗暗觉得戚红真是正常人,岑既白摇头说:“我不觉得啊,只要姑母能开心,别的又有什么呢?”
  她的答案让苍秾愣了愣,对比起记忆中总是沉默的苍姁,似乎的确幻境里的那个苍姁更有生气。岑既白拿起那盏熄灭的灯,自言自语着盘算道:“不知道这个能不能修好,以后还能不能用。我还想再回幻境里一次。”
  “幻境终究是幻境,来来回回太多次就会无聊了。”戚红伸手抢过她手里灯盏,故作感慨道,“还是进去一次就永远不能再进的好,这样一辈子都会记得唯一的那次。”
  “你还给我,谁让你拿的?”岑既白趁着戚红松手一把夺回失物,她把灯捧在手里,还是忍不住遐想更多有关过去的事,“玄生,丛芸队长那里还有没有更多这样的东西?”
  攥着铜牌沉思的丘玄生像是学堂里被老师点名的学生,没什么底气地说:“丛芸队长的事我知道得不多。”
  “倘若她就是小云同学,那她肯定还会有很多关于姑母的记忆,如果她足够老,说不定还会见过我娘。”岑既白无限神往,说,“那就是一个又有姑母又有我娘的幻境了。”
  她说得很是期待,苍秾却无话可说。连苍姁她都不怎么在意,更别说素未谋面的岑星咏。也许是从前不善沟通,苍秾身边都是主动爱说话的人,本就习惯沉默的苍姁对她来说可有可无,要是岑既白说羡慕,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眼见岑既白一心想着幻境里能左拥姑母又抱亲妈,戚红打断道:“世上不止小云同学一个人既见过苍姁还见过你娘,你别忘了殷大娘,她以前也是神农庄的成员呢。”
  这话倒是提醒了岑既白,殷南鹄的确是比尚且不能确定身份的邬丛芸更好沟通的人,岑既白赶忙道:“说得对啊,殷大娘应该也有这样的东西,我可以问她要。”
  “再过段时间就能和殷大娘见面了,赶紧去和队长收拾你的行李吧。”戚红笑着推她一把,自己坐在原处思考道,“我的东西太多,还是托竹竹的关系找驿馆寄回去。”
  她看起来像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苍秾只当她是和平常一样爱偷懒,提议道:“好主意,不如你跟小庄主一块去找竹竹,她最爱搬家似的带行李,每回都要带一堆东西。”
  “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帮你们拿行李。”丘玄生举起竹简,“我的竹简在装喵可兽的同时还能装些东西,之前就该用上的,带东西出门的次数太少我都没想起来。”
  “那我的全副身家就都麻烦你了,”戚红轻松地对丘玄生笑了笑,说,“小庄主哪能和我比,我是真的要搬家。我在辅州也玩腻了,这次回神农庄,我要跟殷大娘一起走。”
 
 
第145章 我会一直不说话
  直到抵达据琴城外的这天,岑既白才跟戚红说话。
  殷南鹄传来消息说前几天赶路扭伤了脚,只能在城中的旅馆和她们碰面,没办法来城外迎接。岑既白在冷风了连打了三个喷嚏,仰头往身后伸手道:“纸,纸,纸啊。”
  丘玄生和苍秾把送纸的任务推给戚红,戚红把纸递过去,回头看见是她递纸,愤恨地用力擤完鼻涕丢到一边。岑既白清清嗓子,说:“殷大娘呢,不出来接应我们吗?”
  没人说话,看样子是故意把说话的机会让给戚红。戚红回答道:“在信里都说是扭伤了,不方便来城门口接人。”
  这几天岑既白都不肯和她说话,大概就是因着她说之后要跟殷南鹄走。戚红知道岑既白在闹什么别扭,她觉得岑既白是岑星咏的孩子,苍秾又是苍姁的孩子,自己跟这两人搅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还不如离开后回归原来的生活好。
  岑既白对此很是不满,连着好几天不理戚红。她们不肯交流最大的受害者反而是苍秾和丘玄生,在这两人之间说和帮衬简直比教苍秾背《蜀道难》还难。
  岑既白不给戚红好脸,戚红也不想捧着她。说完这句后又陷入沉默,四人安静地走进城中,周遭的热闹更衬得无话可说的苍秾等人格格不入。丘玄生试着找话题:“苍秾小姐和小庄主都是这里的人,记不记得据琴城有什么好玩的?”
  虽然丘玄生话里问到苍秾,但苍秾看得出来她是想听岑既白的回答,于是在旁假装分神不说话。
  眼见苍秾走神,岑既白不得不开口说:“兴州虽然不比辅州繁华,但胜在风景独特,有很多地方值得一去。据琴城里最老的建筑是花神庙,每逢花朝节还有祭花神的庙会,平常在我们神农庄外边也很好玩,林子里什么鸟都有。”
  戚红因她的话笑出来,她便端起架子停住嘴。苍秾瞟戚红一眼,这人一副趾高气扬不觉得自己有错的表情,再看岑既白那边不外乎也是如此。苍秾觉得心累,也不说话了。
  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一行人来到城中殷南鹄暂时落脚的旅店。这家店不怎么有名,岑既白和苍秾都没听说过,戚红张望一圈,嘀咕道:“殷大娘怎么约在这个地方?”
  她看起来像是对这家店有些意见,自打进门起就没有好脸色。丘玄生谨慎地问:“这里有什么来头吗?”
  戚红收回目光,用闲聊般的语气淡然道:“我第一次见殷大娘就是在这儿,那时收养我的人和她在这里会面,我在楼下吃东西打碎了一个碗,老板叫我赔钱。”
  岑既白立即说:“你就是粗手笨脚的,活该赔钱。”
  戚红哼一声,也没有跟她吵架,而是继续说下去:“我一个小孩哪来的钱,老板说这个碗是家里祖传的,值三吊钱,若是我把裙子拉起来就不叫我赔。”
  这么说来这家店根本不安全,另外三人赶忙挤到一起,戚红耸肩说:“是殷大娘帮我给了三吊钱。”
  店里偶尔走过去几个人,站在柜台后的店员看起来也没有多凶神恶煞。苍秾和丘玄生时刻戒备着,岑既白说话不过脑,问:“所以你就把裙子掀起来给殷大娘看了?”
  “殷大娘说这种人算什么老子,比庄子还装,要在她身上钻一个孔子。”戚红讲这话的时候故意不看她,望着楼上感叹道,“仔细算来,那个老板今年大概已经有三岁了。”
  有人端着盘子走过去,丘玄生抱紧苍秾的胳膊,低声说:“苍秾小姐,我们千万不能用这里的碗。”
  苍秾深有同感地点头,刚迈出几步就被一个从拐角走出来的人撞倒,那人手里捧着的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清脆地碎成好几半。听完戚红讲法制故事的丘玄生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对方便说:“我没看路,对不住。”
  那人的声音很是耳熟,她看清了走在前头的岑既白和戚红,才说:“你们今天就到了?”
  “殷大娘!”打击坏老板的殷南鹄及时出现,岑既白喜出望外,“你跟这家店的老板有仇,怎么不换一家住?”
  “我跟店家哪来的仇,就算有也是上辈子的事了。”殷南鹄挠挠头,捡起地上的瓷片说,“房间早就准备好了,你们路上辛苦,今天就先歇歇脚,明天再去神农庄吧。”
  有她在众人一下子安心不少,丘玄生帮她把碎瓷片用布袋包好,苍秾问:“银翘知道我们要来吗?”
  “她答应帮我瞒着小乌菱。”殷南鹄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碎瓷碗,叹息道,“我想腿脚好得稍微快一点,便弄了点药来喝。眼下不小心摔坏了,又得重新弄了。”
  决定好要跟她走,戚红决心巴结殷南鹄,便主动揽下工作:“你这样也不方便,我来帮你煮药。”
  殷南鹄感激万分,将众人带到房间里,捡了个药包递给戚红。这次旅行皆是殷南鹄策划,她将一切安排得很妥当,两拨人的房间挨在一起,方便大家互相照应。
  来到殷南鹄定下的房间,岑既白一下子跳上床,丘玄生一边从书简里拔出戚红堆积如山的行李,一边试图再次修复这两人的关系:“小庄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戚红说话?”
  “我才不跟她说话,你问这个有什么用?”岑既白在床上翻个身,“反正她要走,以后不说话的日子多着呢。”
  苍秾坐到床边跟她讲道理:“但是戚红现在还没有走啊,要是我们多跟她说说话,弄不好她就会想留下来了。”
  岑既白裹紧被子:“她自己说在辅州玩腻了,腻了正好,想去哪里就赶紧去吧,省得她天天有怨言。”
  殷南鹄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事:“戚红要走?”
  “原来她没跟你说啊,这次来兴州之后她就不和我们同路,想跟你走了。”岑既白像是毫不在意,她对殷南鹄笑了笑,“殷大娘接下来准备去哪儿?你还会回东溟会吗?”
  “自然不会了,这段时间我都住在青州。”殷南鹄迟疑道,“她没跟我说过想跟我走,不知她肯不肯到青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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