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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必须踩在那人进屋且没来得及靠近丘玄生之前擒住她,否则接下来就麻烦了。苍秾紧盯着房顶上的身影,那家伙像是非要叫人心急,在房顶上徘徊不定,始终没有做出决断。
  那人轻巧地跳到丘玄生所在房间的檐角上,苍秾正蓄势准备追击,丘玄生所在的房间竟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屋里挤得膨胀爆裂般訇然炸开。戚红叫道:“塌房了!”
  碎瓦木茬纷纷落下,岑既白和苍秾一时顾不上抓人不抓人,只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两人还没来得及动身,屋里猝然伸出一只怪模怪样的巨手,准确找到房顶上的人并抓住。
  岑既白已经吓呆,磕巴着问:“那,那是什么?”
  苍秾磕巴着回答:“我,我也不知道。”
  丘玄生从废墟里爬起来,合上掉在地上的书简。那手缩回竹简中,丘玄生顺手抓来昏过去的盗贼,大声冲这边喊:“我抓到她了,好像不是我认识的人。”
  戚红问:“我们应该过去吗?”
  岑既白隔着老远问:“刚才那只手是什么?”
  “什么手?”丘玄生一阵语塞,慌忙把手里那人托起来扯开话题道,“别管那些了,这个人马上要醒了!”
  众人将信将疑,最后还是跑过去。丘玄生将那人放下,苍秾上去晃她几下,她便悠悠转醒。这人大半夜在房顶散步,还蒙着脸不肯见人,一看就疑点重重。
  她还有点搞不清状况:“怎么了,你们是谁?”
  岑既白劈头盖脸便问:“你不是偷内衣的贼?”
  那人还是没明白:“内衣?我为什么要偷?”
  “那你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家待着,蒙着脸飞檐走壁干什么?”戚红不是个好说话的,当即按住那人伸手要抓她脸上的面罩,“把面罩摘下来让我们看看你的脸。”
  那人死命扭开头:“不行,士可杀不可辱。”
  “少废话,不是坏人你心虚什么?”苍秾上前把她遮面的面罩扯下来,看清后愣住许久,才说,“好标致……”
  那人用力踢开戚红,厉声说:“我都说了不想让你们看见我的脸。我不是偷东西的,现在能放我走了吗?”
  “好标致……”丘玄生在她的注视里回过神,怀着歉意说,“不好意思你能再说一遍吗,光顾着看你的脸了。”
  那人坐起来没好气道:“我能走了吗?”
  戚红掏出金色小盒子:“好标致……”
  岑既白当即把她的小盒子按回去。
  “我就知道,从小到大每一个人都只能看见我美丽的面孔,而不能理解我的灵魂。”那人垂首捂住脸,哀痛地说,“这张美丽的脸就是我的负担,因为它我的内心总是被忽视,这些辛酸你们这些相貌平平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讲话好难听。戚红当即收敛神色,把盒子装回口袋里道:“且不说我们能不能理解,你已经自己告诉我们了。”
  “不,这还不是我所有的烦恼。”那人捧着脸说,“我就是传说中的江湖第一美人钱容黛——的妹妹钱易黛,能当面瞻仰我的绝美容貌,你们应该觉得很荣幸吧?”
  这人态度实在倨傲,苍秾寻思道:“她说她叫什么,钱一袋?”苍秾蹲下来搭上她的肩膀,“打你会爆金币吗?”
  那人眨眨眼,岑既白道:“你刚刚说,你是妹对吧?”
  钱易黛转头想跑,回头看见抓住自己的丘玄生。
  “呼,这种嘴贱的人修理一顿舒服多了。”苍秾长出一口气,躬身拾起地上洒落的钱币,“玄生你快跟我们把这一地的钱捡一捡,”没人答她,她又叫,“玄生?”
  望着桃林深处发呆的丘玄生回头应道:“我在听,”她犹疑着靠近苍秾,指着树影掩映下的黑暗说,“苍秾小姐,那里刚才是不是有个人在树上蹲着?”
  “不会,有人我们还能看不出来吗?”戚红窜出来答话,钱易黛瞅准时机要溜,戚红叫道,“钱袋要跑了!”
  钱易黛躲开戚红挥来的银针,准备逃到方便躲藏的树林里,还没绕过几棵树就脚下一滑。苍秾闲庭信步走过去揪住她,惋惜道:“逃跑也能平地摔,真是天要亡你。”
  “我是踩到石头摔倒的,就是地上这些……”钱易黛拿起手边石子,蓦地觉得手感不对,“怎么湿湿的?”
  苍秾在她身边蹲下来捡起一颗,触到那东西上凹凸的纹路和没被啃完的果肉,说:“这些不是石头,是桃核。”她又摸了几颗,“这附近全是桃核,都是刚吃完不久的。”
  说明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苍秾抬头望向树梢,恰好是丘玄生说有人的地方。难道就在她们埋伏凶手的时候,凶手就坐在树枝上边吃桃子边看着她们计划筹备吗?
  “我们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冷风乍过,岑既白在寂静里举手发言,“阿蛋她们家没有被波及到吧?”
 
 
第17章 丑恶的凶手终于现出原形
  第一次与丘玄生等人讨论内衣失窃问题的时候,阿蛋就知道这几个人很不靠谱。苍秾是个连自己的内衣也守不住的人,丘玄生时刻都搞不清楚状况,戚红和岑既白就更不必说,根本就是两个吃霸王餐的找借口想逃单。
  揪出凶手这种事亲自来做更为稳妥,阿蛋一早便隐匿在桃林深处,看着丘玄生一行人把简单的事变复杂,而真正的凶手黄雀在后——在抓人这件事上,她们比阿蛋还要业余。
  可真的面对那个凶手时,阿蛋忽然开始后悔不跟她们一同行动了。追踪败露甚至不是她主动卖破绽发难,而是凶手早就注意到有人跟在她身后,在她靠近时陡然停下。
  万籁俱寂的深夜,冷风萧瑟的桃林中,只剩阿蛋和凶手两个人。阿蛋警惕地观察那人,她看起来与外邦人颇有几分相似,看不出母国是何处地方。身上没有多余的赘饰,方便行动的装束,望过来的眼神凛冽得仿佛能将阿蛋洞穿。
  那人不说闲话,身形陡然消失在黑夜里。阿蛋立即反应过来,她并不是想躲,而是在寻找机会接近自己,方便杀人灭口。意识到此人谋算的瞬间,阿蛋凭借本能回头,那人果然出现在身后,她下意识抬手迎上,接住对方劈来的一掌。
  从小到大夸赞阿蛋力大稳健的不在少数,饶是如此,她手中力道仍是能将阿蛋压得歪错几步,险些栽倒在地。阿蛋被逼得连连后退,她竭力稳住身形,问:“你是什么人?”
  那人站直身来,朗声说:“我听不懂汉话。”
  阿蛋质疑道:“可你现在就在说汉话。”
  “嗯……”那人沉吟须臾,忽然翻手再次冲阿蛋命门疾掠而来,“既然你知道我会说汉话,就更不能留你了。”
  那人不光力气惊人,速度也无比迅捷。阿蛋看破她的动势,及时格挡住这一拳,那人使的力气极大,阿蛋只觉得手臂的骨骼仿佛要在这力量的强压下崩裂开来,那家伙神色自若,架住阿蛋全力制住她的手臂,抬脚蹬在阿蛋腹部。
  想不到这人如此厉害,简直不是常人能用的力量。阿蛋咳嗽一声不肯松手,她再踹一脚:“为什么跟着我?”
  长远下去自己势必不能赢她,阿蛋扭住那人的手臂将她拉近,使劲用脑袋撞过去:“为什么偷我的内衣?”
  不知是那人吃痛还是因阿蛋的话惊讶,她猛地抽手回去,捂着额头说:“那种东西要来干什么?”
  阿蛋决心乘胜追击,抬肘就要往她脸上顶,那人翻卷身形轻易避过,又是一道掠影闪至阿蛋眼前,阿蛋错身试图躲开,那人收势出手,一个巴掌扇在阿蛋脸上。
  这人出什么招式,无论是拳头还是巴掌都蕴含着万钧之力,阿蛋被掀倒在一旁,张嘴呕出一口血和几颗牙齿。那人旋身站定,阿蛋还没缓过来,她就抬掌蓄势要打。
  这回完了,阿蛋正要压住脑中嗡鸣强行起身,突然隐约听见由远至近跑过来一个声音:“停一停,停一停!”
  倒像是丘玄生。那人和阿蛋同时往声音来处望去,果真是丘玄生等人往这边赶,丘玄生喊道:“是班瑟吗?”
  “你是二队的,”那人收起手势,“丘玄生?”
  “对,就是我。”丘玄生毫不畏惧这人,兴奋地跑到她身边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们统共只见过……”她低头掰指头清算,竖起两根手指说,“见过这么几面。”
  “你在兴州留得太久了,我是专程来找你的,”班瑟望向随后追上来的苍秾等人,问,“你们队长呢?”
  丘玄生的话卡在途中,万分不情愿地说:“她死了。”
  “死了?”这消息实在震撼,班瑟也十分惊诧,她很快接受现状,“难怪你在兴州留这么多天。苍秾接到了吗?”
  丘玄生忙不迭点头,跑到苍秾小声讲解道:“班瑟是辅州一队的队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犹疑地看向班瑟,“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偷苍秾小姐的内衣啊?”
  班瑟略一蹙眉,不耐烦地说:“我听不懂汉话。”
  “你现在说的就是汉话呀。”丘玄生试探着给她普及常识,“内衣就是穿在最里层的衣裳,这个你总知道吧?”
  班瑟思考一阵,仍是不能确定:“不是多义词吗?”
  “不是。”岑既白心累地叹了口气,迈步过去扶起阿蛋,“她连内衣是什么都不知道,大概率真不会是她。”
  “那你适才为什么要蹲在树上偷窥玄生她们?”阿蛋高声质问,“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知道了还想杀我灭口!”
  “是你鬼鬼祟祟地跟踪我在先。”班瑟说到一半,抬手捂了捂肚子,身形一荡轻松地翻到树上摘下一颗桃子,她倒挂在树枝上,淡然道,“我饿了,是来这里吃水果的。”
  戚红当即惊叫道:“倒吊鬼!”
  苍秾也问:“你来过我们住的客栈?”
  “是啊,我想去找玄生。”班瑟对戚红的指控泰然处之,她啃着桃子指向玄生,很有把握地说,“你们是看见我留在布匹上的话才跟过来的,不是这样吗?”
  阿蛋急得想跳起来,又因为有伤在身只好作罢。她冲着班瑟疾言厉色道:“我就知道,是你偷了我的内衣!”
  “就是,还扮鬼吓唬我,”戚红厌恶地说,“这种人还是一队长?我看你们那个组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要扫射不要扫射,”丘玄生慌忙辩解,走到树下抬头问班瑟,“班瑟,为什么你要偷阿蛋的内衣?”
  “什么是偷内衣,”班瑟不太明白地说,“我只是随手拿了一件挂在晾衣杆上的衣服,在上面留了几个字而已。”
  众人沉默不言,她转向戚红,道:“我更没有扮鬼吓你,当时我应当确实把写有讯息的衣物传给了玄生才对。”
  岑既白经过一番思索,很快提出猜想:“莫非是当时戚红穿着玄生的衣裳,让这个叫班瑟的认错人了?”
  戚红抓一把身上丘玄生的外衣,立即摇头反驳道:“不对不对,你还偷了苍秾和杨掌柜的内衣,别想抵赖。”
  “我没有碰苍秾的东西,”班瑟说着,翻回树枝上正坐,她吐掉桃核掀开外衣,指着自己说,“至于那个什么杨掌柜的内衣,是不是一件绿色的这样的衣裳?”
  岑既白赶忙背过去:“说话解决的事何必要脱衣服?”
  戚红捂住眼睛说:“竟然还有人穿杨掌柜同款!”
  “没错,就是这样!”阿蛋大声说,“果然是你!”
  班瑟毫不在意,丘玄生却比她更急:“是你偷的?”
  开玩笑吧,因为这种事被误会成变态联合会就玩完了,要是被苍秾嫌弃怎么办?这种事影响很严重的。丘玄生默默祈祷班瑟不要乱说话,班瑟直白地说:“那天在桃林里摘桃子,摘得太多一时不能全部带走。看见有一户人家院子里挂着几件衣裳,就选了一件大小合适的裹着桃子打包了。”
  “呃……”苍秾问,“那我的内衣是谁偷的?”
  “不是班瑟做的就好。这个一时半会儿查不出来,”丘玄生拉着班瑟垂下来的衣角把她从树枝上拉下来,满脸骄傲地推销道,“但是有她在,不消一刻就能搞定了。”
  戚红歪歪头,确认道:“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班瑟身上带的书简可以查看半个月内附近同僚的状态,我的书简一般放在行李里,就相当于能看清是谁动过我们的行李了。”丘玄生拉住班瑟,“能让我们看一看吗?”
  “哦,这个可以。”班瑟把没啃完的桃子叼在嘴里,从怀中掏出书简,“你们在两天前到了恒远城,两天前……”
  她推开用帛带缠好的竹简,摊到记载着两天前的那一块,平放在地上示意众人来看。连起来编好的竹简上亮起白光,朦胧中能看见窄小的一幅画面,正好是大家的行李堆。
  模糊的画面里,依稀能看出有个人在行李里翻掘。戚红在一堆衣裳里搜寻,揪起几件外衣嘀咕道:“居然找不到?这种大件不见了很容易被找出来,难道小庄主根本不穿内衣?这下糟了,还想着拿她的宝贝衣服去当铺换几个钱。”
  她凝视着行李考量一番,想起刚才出门洗澡的苍秾。苍秾没带多少行李,不过就是两套换洗衣物,戚红记得这人以前也家门显赫,她的衣服肯定比丘玄生的值钱。
  正好苍秾在洗澡,此时不偷更待何时。她放轻脚步跟进浴室,全偷了苍秾会回不了房间,只偷内衣还能栽赃给偷杨掌柜内衣的人,于是戚红趁苍秾不备将手伸向苍秾的内衣。
  “原来是我们中有叛徒,戚红!”逃过一劫的岑既白气得暴跳如雷,戚红原本站在她身边,岑既白正要把罪犯抓回来受审,伸手却没抓到人,她惊疑道,“戚红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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