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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不重要的事不必回禀。”邬丛芸伸手拉过苍秾的手,看着很是满意的模样,“太好了,没有辜负主人所托。”
  “事先说明一下,我是为了日后能如正常人般说话才跟玄生来了这里。”这里不正常,苍秾想着提前说清方便跑路,“如果你们能教我些修炼窍门,我也是不会拒绝的。”
  “说话的事情最好解决,”邬丛芸总带着淡然的笑意,她说,“把玄生带在身边吧,这样你就能如常说话了。”
  “或许你还不知道我的近况,神农庄现任庄主岑乌菱传了我娘的命令,说要把我逐出家门。”苍秾挠头道,“我维持生计已是难上加难,玄生跟着我只怕会吃很多苦。”
  邬丛芸肯定地说:“汀源负责接管你时太过年幼,以至于你对自身法门一无所知,玄生能带你走上正确的道路。”
  养大丘玄生的人,自然和丘玄生一样不正常。苍秾怀疑道:“她是你们家的孩子,你免费把她送给我当挂件?”
  邬丛芸不以为然,伸手对丘玄生道:“玄生,来这里。”丘玄生听话地小跑过来,她拉着丘玄生和苍秾问,“你的母亲苍姁,没有告诉过你你的身世吗?”
  这个真没有,苍秾摇头。
  “当年神农庄庄主身体虚弱无法服众,族中多出叛乱,皆由庄主好友苍姁平定。”褚兰坐到邬丛芸身后一丝不苟地帮她理头发,邬丛芸恍若不觉,径自说,“你母亲当年怀着你只身前往瑕轩原,在那里发生过什么你应当有所耳闻。”
  “怀着我去战场上?”苍秾只当是普通的故事,随口说,“那她不得小心点,万一一尸两命呢?我还想活。”
  “是啊,可当时岑氏实在无人,只能让你母亲出面。”褚兰用帛带帮她拢好碎发,石耳帮她剥掉湿透的外衣,邬丛芸在这两人的重重打扮下坚定地说,“为掩人耳目她时常藏匿于友人家中,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生下了你。”
  丘玄生鼓掌带动气氛,苍秾不吃这套,想着找借口离开这里:“你都开始换衣服了,我应该回避才是。”
  “没关系,我并不是寻常生人,只是工巧机关构筑的人偶。”邬丛芸依旧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颜色,自顾自地说,“若是不信,你可以把我的头摘下来捧着听我说话。”
  换成旁人,可能还要质疑一下这番话的真实性。但苍秾见过能开口说话的木头偶人,联系上水里飘着的机油,这个邬丛芸保不齐还真是个巧夺天工的精巧木偶。
  她钳住苍秾和丘玄生的手,苍秾几次抽手不得,闭眼道:“这下我有点相信岑乌菱的话了,我娘不会真有这么强吧,难道生孩子很轻松吗?为什么你说得如此简单?”
  “那家主人同样分娩在即,生下一个孩子便撒手人寰。她便是玄生的母亲,你们自小就很有缘分。”邬丛芸无视她的挣扎,继续道,“后来神农庄庄主亲自赶来为苍姁医治,离开时本准备带走年幼的你和玄生,但路上遭到了伏击。”
  石耳面不改色地替她捆好腰带,邬丛芸语调平静地说完整个故事:“她与侍从带着两个孩子分头躲避,只将你带回兴州,而那位侍从和玄生就此下落不明。我在玄生三岁时收养了她,此前她经历过什么就连我也不曾知晓。”
  “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不过隐约知道有个阿姨,她对我很好,说会带我回家。”丘玄生似乎在看,苍秾也跟着睁眼,好在改造邬丛芸大赛已经结束,丘玄生终于问出与自己有关的问题,“邬队长,你是在什么地方遇见我的?”
  “正在辅州境内。”邬丛芸松开攥着她的手,有些不能理解地说,“问这个是想寻回你的过去?”
  丘玄生连忙点头,她轻轻哦一声,说:“想知道你过往经历的事,可以直接前往辅州境内的尘坡县。那里会有你想要的答案,而我所知便只有这些了。”
  她的目光滑向苍秾:“将玄生带在身边,让她引导你完成任务。”邬丛芸的话卡在这里,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几声,身躯突然往后倒下去,“我……我要重启……”
  “队长?队长?”石耳用力拍几下邬丛芸的脸,一边掐人中一边冲派不上用场的管筝嚷道,“快拿药油来!”
  管筝快速应一声“哕”,扭头跑出去了。
  褚兰和石耳把邬丛芸身前的桌案移开,褚兰抬头对吓得呆住的苍秾和丘玄生说:“你们两个不要待在这里,”她掰邬丛芸的眼睛,“班瑟上哪去了?这时候总找不着她人。”
  留在房间里除了徒增惊惧再无用处,丘玄生和苍秾仓皇离开,还贴心地带上房门。管筝抱着药油回来,唯有那位不合群的乐始没有再出现,两人回到饭堂,岑既白还在吃饭。
  外面乱成一锅粥,丘玄生也搅着碗里的粥。她看起来心事重重,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我小时候的事。”
  岑既白抱着饭碗含糊不清地问:“你从前不知道?”
  “以前?”丘玄生没有过多回想,如实说,“看着别家的孩子跟母亲玩闹撒娇,有时我也会觉得我没有母亲很奇怪。但是队长她们一直鼓励着我,我一点都不会孤单。”
  “可能你和小庄主会有共同话题吧,小庄主也是很小便没了母亲。”苍秾意兴阑珊地转几下碗,思索道,“我总有些不能打消的疑惑,邬队长为何会知道这些?”
  “大概是她看的书里写着,我的那卷书里也写了很多,只是苍秾小姐看不懂上头的字。”丘玄生瞥向身上挂着的竹简,她用余光偷看苍秾,“苍秾小姐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苍秾望着碗里稀稀落落作为点缀的菜叶点子,根本没有吃饭的兴头,“走一步是一步。岑乌菱把我赶出来,我一时无处可去,暂时在外游历也不错。”
  丘玄生没有立即回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你会带上我吗?”
  这倒是很难说。现在没有拒绝她的理由,苍秾坦然道:“应该是会的。没有你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说话,沟通问题不能解决,路会更加难走。”
  丘玄生又不回话,苍秾说:“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岑既白跑去添不知道第几碗,丘玄生忸怩一阵,犹豫着说:“比如邬队长说的那个尘坡县?我想回去看看。”
  也是,知道那样的过去很难不想着故地重游。邬丛芸所言尚不能辨其真伪,一路上查探求证也好。苍秾伸个懒腰,宣布道:“好,接下来就听你的准备一下去尘坡县吧。”
  丘玄生很是高兴,当即站起来说:“我去拿上足够的盘缠,这样就不怕再有戚小姐那样偷衣裳去卖的事了。”
  “别急,还能再休整两天。”苍秾探过大半张桌子拉住她,“我还有一个问题。前日看班瑟随便伸手就能掏出一把金子,既然有这样的财力,怎么还屈居在这样的地方?”
  仿佛是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丘玄生望向门外,说:“这里不好吗?的确比不上苍秾小姐家,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们的经费都用在来往车马和喂养一队的那三位上。”
  这说法颇为与众不同,苍秾皱眉道:“喂养?”
  说到这个,丘玄生又自豪起来,她反抓住苍秾的手,说:“苍秾小姐说想强到赢过小庄主的姐姐,刚好能找她们切磋训练。她们三位都很强,说不定和岑庄主一样厉害。”
  之前看过丘玄生从书简里放出一只巨大的手撑破了杨掌柜邻居家,也看过班瑟力战阿蛋把阿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苍秾觉得这趟来对了,跟着这帮人说不定真能学到东西。
  但看着班瑟叼着香蕉以庭院中的参天古木为杆,甩手把自己荡进一旁的屋子里时,苍秾又觉得这趟来错了,跟这样的人学东西,在学成之前就会被重塑人生观和世界观吧?
  班瑟将自己荡进敞开的房门里,险些再次把邬丛芸砸昏。褚兰和石耳掰开邬丛芸的嘴,臧卯竹和管筝一起给邬丛芸灌药油,班瑟走到医疗团队身边,在病床上坐下:“玄生果然会好奇她的来历,丛芸的计算还真是永远不会出错。”
  邬丛芸被药油呛得咳几声:“对生命的起源之地心生好奇是人之常情,主人交给我的说辞运用得可还准确?”
  “说得不错,我要是主人就给你一个满分。”石耳把倒空的药油瓶丢出窗外,她警觉地瞟一眼班瑟,靠近邬丛芸耳边悄声说,“队长选定的那个任务对象打算如何处之?”
  “她,”平躺着的邬丛芸只能看到天花板,她呆愣着眨眨眼睛,滞后般答道,“在附近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第20章 打架带音乐
  邬丛芸她们小队总爱说些听不懂的话,不知道是不是脑袋里的齿轮卡住了。班瑟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感兴趣,如今顺利回收了苍秾,多余的事她也懒得插手了。
  不过是那路流寇动手杀了丁汀源,这倒是值得调查。听说岑小庄主是因为轻信仇家才被赶出来,那个叫戚红的找借口开溜,要不是那时不认得,就该把她抓回来——偷苍秾的衣物换钱,虽说成功追回赃物,但也足以证明这人不可信。
  事成便如瓜熟蒂落,无可扭转了。邬丛芸那边自有人关着,班瑟不便多留,把臧卯竹和管筝一起叫出来。本想着回去续上未竟的汉话课,没走几步就发现有人暗中跟着。
  回头看见鬼鬼祟祟的丘玄生和苍秾。班瑟把这两人从墙后揪出来,叉着腰质问道:“有话直说吧,看你们那样儿就想报官,是不是偷了什么东西?”
  “我们没有偷东西。”丘玄生把苍秾挡到面前,帮苍秾想好了开场白,“班瑟,苍秾小姐想向你讨教几招。”
  “这个,”班瑟没思考多久,指着丘玄生道,“没问题,但你不可以在旁边看着,找个地方自己去玩一会儿。”
  “我不能在旁边看?”丘玄生和苍秾对视一眼,似乎是有点不放心。苍秾摇头表示没关系,丘玄生方颔首道:“好吧,那苍秾小姐就交给你了,你们下手要轻一些。”
  苍秾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班瑟等人挤出笑来推着丘玄生走开。丘玄生一步一回头地走远,那三人笑眯眯地凑近,苍秾开口问:“要怎么开始练习?我平日里……”
  说到一半就像被看不见的绳索捆住了喉咙,再想发声便觉得喉间一阵干涩刺痛。班瑟打量她几眼,用长见识的表情说:“听说玄生不在你身边你就说不了话,果然不假。”
  苍秾按着胸口适应,班瑟忽然笑着摆一个起手式,说:“不过接下来不需要你说话,你准备好挨打便罢。”
  聊着聊着就突然拳脚相向,苍秾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她一拳打得脚下不稳,往后错迈几步退至廊外。班瑟麻利地跳下泥地,臧卯竹和管筝就在檐底坐下来等着看戏。
  她再次挥拳打来,这回苍秾有所防备,一错身勉强躲开,班瑟却把手一挥,藏在袖中的钢鞭骤然甩在苍秾侧颊。苍秾耳边响起嗡鸣声,抬手想抓住那截钢鞭,班瑟抬手将钢鞭甩到半空,压着苍秾的肩膀在空中一翻,轻松抓住握柄。
  她抬鞭即刺,苍秾使劲力气矮身躲开,反被她一脚踢倒。苍秾正欲爬起,忽听得檐下鸣鼓响笛,展眼看去竟是管筝和臧卯竹不知何时拖出羯鼓摸出长笛,忘我地开始演奏。
  这时候骂不出来,苍秾听出乐声里夹杂着一丝风声,正是班瑟举手打下。顾不得讲究体面,苍秾在地上滚一圈躲过劈下来的钢鞭,如常般递出一掌试图制住对方。
  换成往常,眼前挡着的人早就被打飞到屋顶上去了,班瑟却不慌不忙,借着甩出去的钢鞭重量连转几圈躲过,顺手横鞭一击打在苍秾后背。鼓声雨落般嘈嘈切切,班瑟挥鞭不断敲下,笛音如风过清越悠扬,苍秾翻身接连避开。
  这下总算知道这里为什么能种菜,原来班瑟一个人就能犁两亩地。她手势稳当不见破绽,苍秾努力寻觅她的弱点,臧卯竹在走廊里大力敲鼓,高声呐喊助威:“打得好!”
  好在哪?苍秾用手撑着地面直起身子,想用眼神威吓欢快伴奏的臧卯竹和管筝。班瑟随手将那重逾百斤的钢鞭转几下,说:“也别看她们,卯竹的鼓槌丢过来也能砸昏你。”
  管筝吹出一个上扬的滑音,班瑟再次发难,手里将鞭一扫直劈苍秾。不知道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不能照常用力量把她掀飞,便只能一味地躲藏,可班瑟举重若轻没有丝毫倦意,反而是苍秾左躲右闪,局促得像是被围追堵截的老鼠。
  笛音穿云,鼓鸣如雷。几番交手过后,苍秾腿上被她敲了好几下,偏偏还不能开口喊停。班瑟看准机会,手中攥紧钢鞭往苍秾身侧一挥,苍秾躲避不开,只好凭借本能抬手想挡去这一击的力道,不料这一击绵软无力,居然被她抓住。
  鼓声旋即停止,笛声也归于寂静。苍秾攥紧手里微微发热的钢鞭,班瑟无法将其掣出,方耸肩道:“看吧,被你拿住了。不是我打你太久没了气力,是你在被我打的过程里得到了抵抗我的力量,这便是你身上的东西带来的作用。”
  身上的东西?苍秾只能想到丘玄生提到过的系统。她松开手,班瑟顺手将钢鞭收进后领,提点道:“越打越厉害,这就是你的绝技。不能言语只凭心声,自然是心里越恨我越有力气反击。你的体质就是这么回事,有问题尽管问我。”
  苍秾望着她,没有说话。班瑟盯她半晌,了然道:“莫非你悟性很高,无需言传就能领会我的意思?”
  臧卯竹抢答:“老大,玄生不在她说不出话。”
  班瑟用笑掩饰尴尬,搭住苍秾说:“不好意思,我给忘了。”苍秾被她压得差点又歪倒,她问,“玄生在哪里?”
  臧卯竹又抢答:“你让她哪凉快哪待着去。”
  管筝收起长笛,举手道:“她说,哕哕哕哕哕。”
  臧卯竹哦一声,说:“玄生去找乐始了。”
  班瑟眉头一皱,抓住苍秾的手就往树上荡:“她去找那麻烦鬼干什么?苍秾跟我走,咱俩去把玄生叫回来。”
  苍秾无法提出反对意见,被她强行带上天。山中多有杂木树枝,便成了攀缘的绝佳工具。她拽着苍秾凭借路上树木藤蔓一阵摇荡,晃得苍秾几乎吐出来。不想有一处枯枝断裂,两人摔在草丛里,苍秾还没起身就听见丘玄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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