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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丘玄生仰头望天,跟着设想道:“岑庄主会赢吗?”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岑乌菱的名头为什么这么响?都是她打出来的。”岑既白突然插嘴,“她舍弃了普通人的身份把法宝嵌入自身,对她而言我们就是不入流的小角色。”
  丘玄生和苍秾闭上嘴,岑既白憋着一肚子气挤着两人在石墩上坐下来,一脚踢向旁边栽着的矮树:“我不想让她赢,也不想让殷南鹄得意。”她踢了一脚还不解气,“明明是我的两个仇人准备对打,我怎么就是高兴不起来?”
  满树树叶簇簇作响,仿佛是在讨饶。岑既白索性站起来踹,岑既白还想再骂几句,却见远处的戚红站在一户民居的屋篷底下对她招招手,岑既白不耐烦道:“干什么啊?”
  戚红不答话,还是用力对她挥手。岑既白无话可说,三步并作两步朝她跑过去。目光远送岑既白跑远,坐在石墩上的两人才得到些休息的空间,歪着头靠在一起休息。
  太阳正好被广场边的碉楼挡住,投下一片阴影。面前跑过去几个玩闹的孩童,每个人笑得脸红红的,在跑动间呼出冷气。听着那细碎的笑语声,丘玄生低头圈住苍秾的手臂。她倚着苍秾,问:“苍秾小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还没想好。”苍秾的目光追随着那些乱跑的孩子,漫无目的地说,“反正岑乌菱带头端了殷南鹄的老巢,她们打得有来有回,我就算赶到现场也没有用武之地。”
  “她把我们赶出神农庄,是不是就是不准我们再过问苍姁的意思?”苍秾很不情愿地动起脑来,“我是有心报仇,可我连沈露痕都打不过,还得靠你来救我。”
  “我愿意救苍秾小姐。”丘玄生握着她的手,格外坚定地说,“不管多少次我都愿意。”
  苍秾望着丘玄生没说话,实际上她并不想让丘玄生救自己太多次。她知道大概是自己太好面子,不希望被丘玄生小看。其实她在心里是暗暗希望丘玄生能倚靠自己的。
  “这次真是给你添麻烦了。苍姁是我母亲,是小庄主的姑母,和你没有丝毫关系。岑乌菱她那么厉害,接下来一定随便就能打败殷南鹄让她跪着给苍姁磕头。”苍秾沿着先前的思路说,“这一切都和被赶出去的我没有关系,岑乌菱是神农庄最高话事人,她不会让我回去的。”
  “我好像只会给别人添麻烦。”苍秾说到这里愣了愣,她忽然攥紧丘玄生的手,说,“要不我们回辅州吧,一辈子都当卖花人,再也不管这些事了。”
  丘玄生精神一振,问:“真的吗?”
  “是啊,小庄主和戚红还要回去上班呢。”苍秾看出她很高兴,于是自己也跟着高兴,“只可惜不知这边手臂什么时候才能好,能不能和以前一样挑动担子。”
  丘玄生鼓劲道:“可以的,我会监督苍秾小姐喝药。”
  望着那些乱跑乱笑的孩子,苍秾看出丘玄生有点想家。她用右手贴了贴丘玄生的脸颊,像是把丘玄生捧住似的。丘玄生沉默须臾,很快恢复冷静:“苍姁前辈怎么办?”
  “岑乌菱会给她报仇的,我就算了。”苍秾说这话时带着点小性子,她自嘲道,“更何况我伤成这样,没有半年肯定好不了。几个伤兵去追殷南鹄,不是自投罗网吗?”
  丘玄生呆呆地望着她,苍秾重新露出笑容,摸摸丘玄生的脸说:“所以我们留在辅州好好休息,那里有队长和班瑟,不怕殷南鹄找上门来。我们慢慢休养生息,若是半年后岑乌菱还是拿殷南鹄没办法,就是我们出场的时候了。”
  这话规定的是接下来半年的事,便是说接下来半年都和她在一起。丘玄生轻轻嗯一声,广场上跑跳的孩子们玩着游戏,臂上捆红绸的对着身后众人伸直手竖起拇指,转而抓着的小沙包投出去,精准落入另一个捆红绸的孩子手中。
  丘玄生赞许道:“好准。以后她也是个神箭手吧。”
  “这个很简单,”苍秾像那孩子一样抬起右手,装模作样看了一会儿说,“那几个孩子们现在离我们六丈远。”
  丘玄生凑近问:“你怎么知道?”
  苍秾觉得她略微吃惊的表情也很可爱,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喜悦的得意。苍秾说:“把手伸出来,我教你。”
  丘玄生依言伸手。苍秾把她的手捋直,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苍秾握着她的手腕说:“不要抖,会测不准的。”
  她的声音近在咫尺,丘玄生心不在焉地应下了,视线越过广场,看见太阳把远处的雪山照得反光,橘色的阳光暖融融的。岑既白抬手挡住刺眼的光线,对在檐下站定的戚红道:“干什么啊,这里有什么宝贝?”
  戚红自有主张,神神秘秘地说:“你闻一下。”
  她那表情仿佛预视到了什么大事,岑既白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在空中吸了吸鼻子,只闻见楼上住户炒饭时满溢出的香味和若有若无的柴火味。
  她懒得思考,直接问:“到底怎么了?”
  戚红一本正经地说:“这家人在煮菜。”
  白痴都看得出来,岑既白正要骂她无聊,戚红却说:“我小时候没人管我,沈飞雪根本不会带小孩,害得我三天两头挨饿。有时候邻居煮饭,我就走到窗户边闻里头的饭味,好像自己也能坐在家里的饭桌上,不用饿着肚子。”
  “然后这个习惯就保留下来了?”岑既白哼哼唧唧地抱着手,说,“得了吧,进了神农庄之后你有哪天挨饿过?”
  戚红赶忙换上讨好的笑:“是是是,托小庄主的福。”
  岑既白哼一声,转头要拉着她走。戚红站在原地伸手一拽,扯得岑既白歪到她面前,被她一把抱住。岑既白吓得浑身僵硬,壮着胆子问:“你,你又搞什么鬼?”
  戚红神色阴沉,似乎很是不快。她把脑袋搁在岑既白肩上,声音被衣料堵得闷闷的:“我好想石耳。”
  岑既白都没听清她说了什么:“谁?”
  戚红抬头在她耳边大喊:“我好想石耳!”
  岑既白捂着耳朵骂骂咧咧,戚红说:“她煮的饭最好吃了,我们出来这么久,好多天没吃到她煮的饭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岑既白搓搓鼻子,反过来抱住她说,“我也好想粟羽,好想粟羽的烤羊肉。”
  戚红率先嚎了一嗓子,岑既白也跟着喊起来。两人相拥而泣,引来众人围观。歪在石墩上的丘玄生和苍秾闻声赶来,丘玄生道:“你们又怎么了,有什么话起来说。”
  “没怎么,就是有点想家。”岑既白抹干净眼泪,还要扯过戚红的袍子揩鼻涕,“咱们什么时候回辅州啊?戚红说她的身体早好了,不吃不喝走十天都不要紧。”
  戚红尖叫着往苍秾身后藏,就是不许岑既白用她的衣服当帕子。这边吵吵闹闹,给岑乌菱带路的小艾听见吵闹声又是一阵心累,她大声地咳嗽几下,岑既白和戚红立马闭嘴。
  那本秘籍被岑乌菱拿在手里,幸亏封面和寻常典籍没有两样,否则肯定会传出些诡异的轶闻。苍秾暗自敬佩她拿着这种书还能面色如常,只见岑乌菱抬手将书册亮出来,问:“听小艾说,这本书是你们借给仁丹的?”
  众人的目光落在岑既白身上,岑既白生怕影响形象,拉出戚红道:“这本书是戚红的,我只是借给银翘看。”
  戚红也被众人看得如坐针毡:“是苍秾说想看我才想收回,如果姐姐大人你想看的话就跟苍秾争取一下吧。”
  那本书哗啦一声被岑乌菱扬手抛到半空,几道风刃疾速割过,将纸页劈成粉末。碎纸纷纷而下,戚红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当场昏倒,岑既白和丘玄生赶忙搀住她,岑乌菱平静地吩咐左右:“把她们锁起来。”
  那几人从宽大的袖子下面摸出镣铐和锁链,岑既白遽然变色,朝岑乌菱喊道:“为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错!”
  只有一条手臂能用的苍秾被拽得一个趔趄,被捆住手的丘玄生脑内飞速运转,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小庄主你小声点,我们的行为涉嫌传播银绘瑟擎了。”
  “亲嘴算什么……”戚红本想反驳,突然一改口风跪在岑乌菱面前,“姐姐大人明鉴,这是苍秾她们逼我做的!”
  岑既白气得一脚把她踹翻,大骂她没有良心倒打一耙。岑乌菱仍是无视戚红,转身对小艾说:“把她们捆好押到车上,告诉海迦她女儿的药钱我付了,我留下的钱足够她们用到明年春天,让她们在德增多留几天,养好伤再回去。”
  小艾也是一脸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机械地点头听命。两手被捆在身后,岑既白挣扎着起身:“你要带我们去哪里?我在辅州还有工作,我过几天还要回去的!”
  “哦,你还有工作。”岑乌菱像听见什么奇闻似的转过来,面不改色道,“去封信到辅州,说岑既白自愿辞职。”她说完,又看向苍秾和丘玄生,“还有谁有工作?”
  三人看向戚红,戚红当即狗腿地撇清关系:“别看我,我的工作早就没有了,有姐姐大人在我就不要工作了。”
  岑既白气个半死,戴着锁链上窜下跳要踢死戚红。苍秾和丘玄生挤在一起,像犯人般被捆着却没觉得害怕。她不着痕迹地观察岑乌菱,却始终没从对方脸上找到情绪。
  岑乌菱的表情如同擦掉了身上沾着的脏东西,说:“从今天起你们只能留在神农庄,直到殷南鹄再次出现。”她说到这里停了停,转向苍秾说,“不是很想知道秘药堂地下的东西是什么吗?这次你可以亲眼去看了。”
  前脚才决定不管这些事,后脚就被岑乌菱推搡着做出决定。苍秾不服气,偏偏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就算好全了也不一定是岑乌菱对手,她只好惊惶地望向小艾。
  这边声响不小,又是当街抓人这等大新闻,周围不少人都围过来看。小艾咬着牙跟苍秾对视须臾,扭头对围观众人喝道:“看什么看,神农庄办事,想要命的赶紧滚开。”
 
 
第361章 怀念曾经是人的时候
  传说古时候陆地上是没有水的,戈壁森林高崖平原交替出现,绵延千里不见江河溪流。水是高贵圣洁的,只存在于天堂。卑贱的地生之民们只能日复一日忍受干渴。
  直到那么一天,某个部落的首领忍不住了。召集巫师的号令传遍四方,无数侍奉神明的信徒设坛求水。纷杂的祷告传到风神耳中,祂挥手送出一阵清风,将天池中的水吹出波皱,流向世界。雨不是从古至今就有的,这就是雨的来历。
  戚红迎风眺望,说:“这位风神的名字就此流芳百世,祂的名字就叫做——小庄主你瞪我干什么?”
  “叫岑乌菱是吧?”岑既白看戚红的眼神像在看路边的狗屎,她被从上到下捆得跟个蚕茧似的,就只能用眼睛鄙视戚红,“看来岑乌菱很喜欢你的故事,就你一个没被捆。”
  唯一没被束缚的人就是戚红,苍秾被木枷锁着手,丘玄生也被铁拷捆着。被缚住手脚的三人歪在板车上,跟随走在板车旁的人个个手按刀鞘,每个人都约好了似的如若无睹。
  “就她一个没被捆,也就她一个没坐车呢。”丘玄生好声好气地安慰道,“别喊了,留点力气吧。”
  岑既白不忿地在板车上扭来扭去,她把脑袋凑到苍秾面前,问:“我们什么时候反抗岑乌菱?”
  “不知道。”苍秾脸上没有好颜色,“你安分点。”
  “安分?”岑既白蠕动着身子坐起来,“刀架在脖子上了你还叫我安分?岑乌菱她把我们捆成这样想干什么,是想找个黑矿山卖掉,还是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地处决?”
  “想反抗得趁现在,姐姐大人在最前边,应该顾不上你们。”戚红眼珠飞速往队伍最前滑了滑,说,“要不咱们赌一把,赢了游艇庆功输了天台吹风,走不走?”
  岑既白呸一声:“你自己走吧。”
  戚红朝她伸手:“来嘛小庄主,我扛着你走。”
  谁知道会被她带进哪条阴沟里去,岑既白不肯让她挨着自己,抬起被捆住的脚往她身上踹。戚红往后一躲,用力过猛的岑既白怪叫一声,被力道带得摔下车去。
  跟在车边的守卫立即拔出刀刃,匀速前进的马队就此停住。岑既白跟戚红滚在一起,听见刀锋出鞘的声音吓得面如纸色。岑乌菱很快闻声赶来,她就站得笔直地朝下睨着地上的岑既白和戚红,丝毫没有屈膝弯腰的意思。
  想起连日赶路的疲惫和不被当人看的愤怒,岑既白硬着头皮开骂:“你少在我面前装清高,姑母还在的时候你什么样子你不知道?若是她还在你有几个胆子这般对我?”
  她说得气势凌人,可惜是被捆着手脚虫子般趴在地上喊出这些话的。丘玄生和苍秾想下车拦她,被左右亮出的刀刃挡住。岑乌菱不做表示,戚红慌忙捂住岑既白的嘴讪笑道:“姐姐大人,小庄主脑子不好你多担待。”
  “放开我,我偏不怕她!”戚红被岑既白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岑既白吐掉血说,“瞪什么瞪啊,以为自己很厉害是吗?把我们当牲口一样捆着,你敢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岑乌菱看了眼侍立在旁的小艾,小艾就突然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半人高的椅子。来不及惊愕她是从哪里掏出的这东西,岑乌菱正对着岑既白坐下,抬手道:“开始吧。”
  她这态度反倒让岑既白怔住,站在身后那人猝然抬手挥刀,掉在地上的不是岑既白的脑袋,而是捆着她的绳索。岑既白惊得不知作何反应,她看见岑乌菱扬手,一柄短刀啪的落在手边的空地上,岑乌菱说:“死给我看啊,现在。”
  这话比原野上的风更冷冽,岑既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难道自己被锦衣玉食地养大,最后只能被捆住手脚受尽折辱,死在离家万里之遥的草原上吗?
  她还没有捡起短刀,就觉得众人的眼光像刀一样插在身上。苍姁的教导,殷南鹄的谎言,看不清的过去和一片狼藉的未来,全都吵闹地推搡着挤过来,耳边持续的嗡鸣在看见岑乌菱那双冷漠的眼睛又全都消失不见了。
  她伸手抓住那柄短刀,戚红疾声喊她,扑上来要把她手里的刀抢掉。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岑既白一把就将戚红推开了。她低头看去,刀鞘松脱,是锋利的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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