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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横睡在洞窟中的白毛蚂蝗翻过身,身上的白毛根根竖起,犹如铁刺。戚红越看越恶心,问:“那要怎么杀?”
  岑既白努力回忆杀虫技巧:“好像要用到盐……”
  那畜牲很快又闹腾着翻滚起来,尾巴锤鼓般撞在石壁上,再让它闹下去整座洞窟都难逃垮塌的下场,两人也没空找盐,岑既白飞身躲开落下的碎石,扬手掷出三支铁镖。
  这东西太过庞大,细小的伤口无法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岑既白思量着应不应该给它来个纤手破脑瓜,可它身上的白毛一看就不简单,鬼知道被刺中会染上什么奇毒。
  蚂蝗的身躯向来柔韧有力,戚红根本分不清哪边是头哪边是尾,只能不断翻滚躲避扫来的尾巴。她挥手甩袖送出白绫,布料紧紧裹住那东西的身躯,蚂蝗翻身时顺带着摆尾一挣,缠住尾巴的几圈白绫便骤然绷断了。
  不愧是钟灵毓秀人才辈出的戊窠城,到处都是害人的东西。头顶传来一阵轰响,戚红灵机一动,仰头朝拿着联络工具的岑既白提议道:“快叫小艾来,她绝对有办法!”
  来戊窠城之前众人做了完全的准备,一向小气的小艾拿出好几个老人机,用于紧急情况下联络。岑既白掏出手机一通乱按,小艾那边跟没电了似的,眼看那尾巴左劈右扫要把戚红整死了,岑既白索性挂了电话扬手就是一镖。
  这东西的体型堪称恐怖,就算扬起的尾巴没有砸中目标,也会打碎一大片山石。那一镖正中大水蛭较小的一边,戚红惊险躲过那东西的攻击,踩在地上的脚都在发软。
  戚红屡屡甩出白绫,要么是无功而返要么是被它挣断。她渐渐摸索出这东西的攻击规律,站在最初被它滚下来时碾碎石壁堵住的密道口,那东西扭起身体如鞭子般扫过来,轰然一声就把被碎石堵得严严实实的通道打穿了。
  这招不能滥用,否则整座山都得塌。岑既白上窜下跳躲避攻击,一拍脑袋道:“你等等,我想到办法了!”
  戚红甩出一截白绫又被扯碎,气急败坏地喊道:“有什么办法就说啊,反正这东西听不懂人话!”
  “我们不能把它砍断,但是可以把它切开。”面对如此巨大的水蛭岑既白难以镇定,她背后都是冷汗,但还是保持语气坚定,比划着对戚红解析道,“就从肚子开始切,我就不信这东西厉害到心肝脾肺肾流了一地还能这么神气。”
  “谁知道这东西的肚子在哪,”巨型水蛭仿佛看出戚红对它的鄙夷,扬起比戚红还高的尾巴对她一阵围追堵截,戚红怒道,“扭来扭去的烦死了,我们得先把它困住。”
  岑既白迷茫地问:“怎么困?”
  “把乾坤圈钉在墙壁上大概率可以拽住它,”戚红甩袖如飞,踩着一地碎裂的石头跳到岑既白身侧,“只是没了乾坤圈我就没有利器割开它的肚子了,你有没有带刀?”
  岑既白麻雀似的飞快摇头,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扯开捆在身上的腰带。戚红后退几步,问:“你这是干什么?”
  岑既白把衣带捆在铁镖末端的圆环上,说:“这个应该可以把它套住,我用力拽住它,你留一个乾坤圈切肚子。”
  戚红还是不信:“我的混天绫都顶不住,你这行吗?”
  “这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你以为跟那些几毛钱就能买到的烂布一样?”岑既白把那衣带挥得跟蛇信子似的,“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金线和蚕丝,能被扯断就有鬼了。”
  还好之前没有把她的衣服全部偷走拿去卖,那水蛭又是一尾巴砸来,戚红闪身躲开,心有余悸地问:“你不是说这东西代表你身为神农庄小庄主的尊严吗?”
  “被那个东西弄死更没尊严,”岑既白把牙齿咬得咔咔作响,说,“你先拖它一阵子,我再把镖磨尖一点。”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戚红催促道:“你赶快啊。”
  岑既白随口应一声,抄起手边的石头便打磨起铁镖来。打击害虫是之后的事,戚红将全副心力用在躲避水蛭的攻击上,幸亏这东西长得太大动作迟钝,躲起来还挺简单。
  它看不见躲在高处磨铁镖的岑既白,就执着地一味攻击戚红。那尾巴横扫左右,眼看就要把岑既白搁在石壁间的火把打掉,戚红甩袖将火把卷到手里,换了个地方重新卡好。
  决不能在这种地方被一只虫子弄死,岑既白丢开石头站起身,抓起衣带爬到高处,朝远处对付水蛭尾巴的戚红叫道:“戚红!我这边你那边,我数三二一咱们同时动手!”
  戚红感觉自己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几百年,立即出声响应。岑既白胡乱挥手活动筋骨:“三……”
  远处传来戚红放慢的脚步声,她盯住水蛭在空中乱扭的身体,白绫从袖中跌出来,岑既白喊道:“二……”
  机会就在眼前,岑既白心都快跳出来了,她抡圆了手臂以平生最大的力道找准角度掷出铁镖:“一!”
  戚红在她出声的刹那紧跟着甩出白绫,乾坤圈割开厉风,在展臂和收手间绕着水蛭的庞然身躯捆了几圈,层层包裹的白绫越收越紧,尽头连接的乾坤圈砰一声镶入石壁中。
  铁镖箭矢般捅破白毛水蛭的表皮,以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道贯穿它的身体,凿穿血肉从另一侧整个刺出来。那水蛭扭动着妄图反抗,手里攥着的衣带险些脱手,岑既白抓着布料在手上绕了几个圈,大喊道:“我拉住它,你赶快!”
  不用她提醒,戚红快步跑到中间,停在巨型水蛭袒露无疑的肚腹前。它还在挣扎乱扭,白绫随时有可能被它扯断,岑既白也随时有可能被扯飞出去,眼下情形不容多想。
  戚红深吸一口气,竭尽全力甩出袖子。捆在白绫末端的乾坤圈旋转着割出,破开皮肉在巨型水蛭身上划出一道狭长的口子。这东西实在太大,造成的创口必须越宽越好,甩出的乾坤圈飞旋滑脱,戚红整个人都跟着那股力道转了几圈。
  不等戚红整理好转得晕乎乎的脑袋,一股黑水就从水蛭腹部的伤口里喷溅而出,把躲闪不及的戚红浇成了落汤鸡。水蛭吃痛地翻滚着,岑既白掌心生生勒出血痕,手臂粗细的肠子跌出伤口,腥臭扑面冲来,戚红捂住鼻子仓皇逃开。
  那东西诸多器官散落一地,血水和脏水全都从肚子里流到地上,岑既白暗自庆幸自己站在高处。水蛭紧贴着地面收缩几下,吐血般呕出一大滩黑水,没再动作了。
  力气早在与巨型水蛭的漫长拉锯中消磨得几乎耗尽,戚红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使劲拽住衣带与其角力的岑既白也精疲力竭,劫后余生般脚下一软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到处都是脏水,戚红骂骂咧咧地挪动步伐迈向干净的地方。岑既白松开衣带跳下巨石,对着满身脏水的戚红幸灾乐祸地大笑。戚红正想跟她吵嘴,瘫睡在地的水蛭忽地收缩起来,身上竖起的白毛芒刺般立起,箭矢般朝四周迸射出去。
  岑既白还没来得及反应,戚红就冲到面前将她扑倒在地。没被挡住的腿上中了几刺,尖锐的刺痛很快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根本感觉不到双腿的麻木。
  脑袋撞在石头上,耳边回荡着沉重的呼吸声,趴在身上的戚红重得要死,岑既白卯足了力气才把她推开。戚红居然毫不抱怨,跟个没装东西的瓶子似的在地上滚了几圈。
  那东西估计是把身上所有白毛当做武器,想跟害死它的人同归于尽。被刺中的腿全无知觉,岑既白艰难地爬起身来,忍着恶心把腿上的白色芒刺拔掉。方才多亏戚红把她推开,岑既白扭头对不远处的戚红喊道:“你没事吧?”
  戚红背对着她,似乎没有听见。遍地都是棱刺般的白毛,戚红挡在自己面前,肯定要被扎成刺猬。岑既白心头涌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心虚地问:“你是不是死了啊?”
  对方还是没有回应,岑既白拖着失去知觉的腿脚挪到戚红旁边,不出所料看见她身上全是白色针刺。岑既白赶忙把能看见的刺全都拔了,伸手把戚红翻过来用力拍拍她的脸。
  戚红脸色煞白,仍是紧闭两眼。她像是恢复了一丝生机,低声说:“我没有偷……没偷你的包子。”
  “你说什么呢,什么包子?”岑既白在仅有乱石的洞窟里张望一圈,手忙脚乱地搂起戚红给她按人中,“你千万别死啊,我可没有叫你救我,你多管闲事干什么?”
  “是……”戚红呼吸很慢,她气若游丝地说,“是你的包子掉在地上,我捡起来而已……我以为没人要了。”
  “别管包子了,你赶紧起来!”岑既白急得抓起戚红晃了晃,“你听见没有,你死了我要怎么和苍秾她们交代?”
  戚红无力地垂着脑袋,岑既白这才想起中了毒得吃药,扯开随身的药囊翻出几颗常用的解毒药丸,看也不看囫囵咽了下去,然后又摸出几颗掰开戚红的嘴往她嘴里塞。
  这地方除了脏水就是血水,压根没有送服的东西。岑既白只能把药往戚红嗓子眼里挤,药丸卡在喉间不上不下,岑既白急忙说:“快点咽下去啊,你不是要吃包子吗?”
  戚红呛得咳嗽几声,把丸药全都咳出来了。岑既白又往药囊里摸,戚红小声念叨:“我没有偷……我没有偷……”
  “好好好,我知道你没有偷。”岑既白什么办法都没了,戚红浑身上下都在发冷,岑既白抱住她说,“你快醒醒啊,你死了我真的会恨你的,我真的会恨你一辈子的。”
  被那只畜牲弄塌的入口尽是堆积的石块,已经出不去了。密道长而曲折,她不可能拖着昏迷的戚红走到尽头。早知道就仰仗喵可兽了,早知道就让苍秾和丘玄生都留下来,还是苍秾和玄生最有办法,有她们在戚红就不会死。
  一想到前不久还病恹恹的丘玄生,她又觉得如果苍秾和丘玄生留下来的后果就是大家都死在这里。岑既白怕得发起抖来,她瑟缩着抱住戚红,像抱住一片河面上漂流的浮木。
  可如今戚红也要在她眼前死了。岑既白在哽咽中贴着戚红失去温度的脸,感觉眼泪一颗比一颗重,沉沉地往下坠。
  从来没有觉得戚红这样轻,好像稍微松手就要飘走。岑既白不想松开戚红,她慌得腾不出手,只能放任眼泪不停地下落。戚红已经很久没再出声,岑既白握住她的手晃她几下,抽泣着说:“你不能死,听见没有?”
  身体还是麻木的,生机矜持地躲在远处,丝毫没有靠近的征兆。被抓起的手虚脱般滑落下去,岑既白像是怕戚红摔碎似的把她圈在怀里,无法抑止地大哭起来。
 
 
第384章 恐怖片常见套路
  黑漆漆的岩洞里潮湿阴冷,火把沉默地燃烧着,丘玄生跟在苍秾身后。头顶猝然传来一声巨响,不知是小艾的轰炸进行到这里还是留在上层的岑既白等人弄出的动静。
  周围静悄悄的,没人说话太尴尬,苍秾趁着这个机会回身问:“没事吧,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吗?”
  “我们赶紧走吧。”丘玄生揣着竹简摇摇头,满怀忧虑地说,“不知道小庄主和班瑟她们那里情况如何,”苍秾还没回话就又是一阵轰鸣,丘玄生缩到苍秾身侧,惶惑不安地问,“要不我们通知小艾一声,叫她先别炸了?”
  又是一阵摇晃震动,苍秾大为赞同,掏出小艾给的手机按了几下。忙音回荡在空旷的山洞里,苍秾和丘玄生面面相觑,蹲在原地等了半天才挂断电话:“可能是没听见。”
  丘玄生站起来准备继续走,苍秾问:“真的没事吗?桓空说你的伤还没有养好,现在还在吃毕医师开的药。”
  “我已经没事了。”丘玄生对她笑了笑,“真的。”
  苍秾只能回以笑容,桓空说起丘玄生时总是特别痛惜,仿佛丘玄生已经瘫痪在床时刻需要专人照料。鬼知道她是不是在逞强,苍秾连火把都不敢让丘玄生拿,两人又无言地前行一段,丘玄生轻声说:“我觉得很开心。”
  这话没头没尾,在黑暗幽深的岩洞里显得无比诡异。苍秾心头一凉,僵硬地问:“为什么会觉得开心?”
  “因为大家来救我了。”丘玄生扭扭捏捏地说,“我知道大家势单力薄,想对付销铁寨一定很困难。可是我,”她顿了顿,说,“我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不想去东溟会。”
  “不用怕,我们现在一起逃出去吧。”苍秾握着火把的手里渗出细汗,她非常不想提起这个话题,但还是说,“对不起,先前我总嫌弃喵可兽,还当着你的面说它的坏话。”
  “没关系的,”丘玄生飞快摆手,说,“苍秾小姐来救我,就证明苍秾小姐并不讨厌我。对吧?”
  苍秾忙不迭点头,她故作冷静地往前走了几步,自顾自嘀咕道:“而且,如果告诉我喵可兽也是玄生的一部分的话,喵可兽就有点可爱起来了。”她回头看丘玄生一眼,怕被听见又怕没被听见,“因为我真的很喜欢玄生。”
  脸颊被火光衬得有些发红,丘玄生凑上来抱住苍秾一边手,两个人沿着狭窄的密道前进,气氛也有所缓和。
  不知还要走多久才能抵达尽头,也不知小艾她们有没有遇到危险。不过苍秾难得地松了口气,她感觉自己有点莫名其妙,但这确实是这些天来她最安心的时刻。
  东溟会是个有名的大组织,连殷南鹄都只是其中的一环。还好丘玄生没有被当成实验体送到东溟会去,苍秾连东溟会的总坛在哪都不知道,更别提冲进去救人了。
  总觉得今天的行动过于顺利了,小艾在外头闹得天翻地覆,殷南鹄还能无知无觉吗?想到这里,她心里愈加没底,岩洞中的石块忽然一个探头,苍秾手里没拿稳火把,木棍砰一声掉在地上,火光被倏然吹过的一阵冷风吹灭了。
  苍秾慌手慌脚俯身摸索火把,背上包袱里的邬丛芸不解地问:“为什么突然熄掉火把?”
  “不知道,就突然有一阵风,”苍秾把邬丛芸的脑袋捧在手里,“丛芸队长,你能不能发个光给我们当一下照明?等我重新点好火把就可以,不会一直麻烦你的。”
  时间紧迫,邬丛芸两眼骤然亮起蓝色的光束,照亮周围一小片黑暗。岩洞里冒出一个会发光的脑袋,没做心理准备的丘玄生吓得后退几步:“丛芸队长,你只剩下头了?”
  “这是我在神农庄接受的特殊修缮。”邬丛芸轻飘飘地飞离苍秾掌心,“看,我的身体更加轻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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