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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此情此景太过诡异,苍秾跑出去拾起火把,邬丛芸飘到丘玄生身边说:“上回没能在殷南鹄手下护住你,这回就不一样了。我安装了新的战斗系统,你们就拭目以待吧。”
  凌空漂浮的发光脑袋实在惊悚,丘玄生只得赔笑。火把在混乱中滚到远处的狭窄石道上,苍秾往石道旁看了看,看起来离地有几丈高,幸好今天走运,火把没滚到下边去。
  捡回火把的苍秾掏出燧石,磕磕绊绊重新点好火把,轻快地附和道:“好,我们就拭目以待啰。”邬丛芸熄灭灯光,苍秾拉住身后的丘玄生,说,“我也会保护好玄生的。我们先去和小艾她们汇合,再去帮小庄主她们。”
  丘玄生的声音在几尺外响起:“好。”
  苍秾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丘玄生在那边,那自己身边的是谁?抱着木头脑袋的丘玄生也察觉到异样,苍秾举起火把猛一转身,甩开那只手尖叫着躲到丘玄生身边。
  丘玄生立马抓起竹简挡在面前,低声对吓成傻子的苍秾说:“苍秾小姐,你看清楚。是她来了。”
  苍秾抖个不停,抓紧丘玄生的手才敢抬头看去。殷南鹄站在原地,说:“这条密道是戊窠城初建时留下的工程,若无内部指引决不可能外人发现。你们怎么会钻到这里来?”
  苍秾没抓火把的那只手用力在衣裳上抹几下,就差搓掉一层皮。邬丛芸适时地亮起两只眼睛,苍秾趁势丢掉火把,掏出匕首道:“玄生,必要的时候不要手下留情。”
  丘玄生尚未回话,殷南鹄就先笑出来。几只怪手就从那石道底下露出头,殷南鹄道:“苍秾,你们两个完全是因为我的恻隐之心才能活到今天,我若想把事做绝,苍姁带着不到十岁的岑乌菱接手神农庄的时候我就该动手。”
  岩洞里到处都是黑黢黢的,丘玄生立即拉开竹简:“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了,我和苍秾小姐不会相信你的。”
  喵可兽也从竹简中探出来围住丘玄生和苍秾,殷南鹄不慌不忙,笑道:“玄生,如今你不担心苍秾会被另一个你吓到了?是你对她失望不再掩饰,还是不敢面对自暴自弃?”
  丘玄生没有动摇,但还是免不了紧张。苍秾暗暗拉住丘玄生,说:“少废话,要么让出路,要么就动手。”
  殷南鹄不做表示,黑暗中的怪手已经伸长了手朝两人拍过来。喵可兽闻风而动跟那怪手撞在一起,丘玄生握紧竹简说:“苍秾小姐,我去对付那些东溟会的东西。”
  苍秾应一声,便听见那群庞然大物撞在一起的声音。丘玄生想牵制殷南鹄操纵的怪手,就势必要找个能俯瞰洞中的位置,她本想拉上苍秾一起,苍秾却摇头拒绝了。
  那群怪手有条不紊,喵可兽像面筋似的时长时短或大或小,殷南鹄手里的怪手却只能拖着长长的手臂贴地爬行。也许这些东西的末端连接着殷南鹄,所以殷南鹄才能得心应手地指挥它们指哪打哪。苍秾还在观察猜想,一只怪手就被喵可兽按在身旁几寸的地方,险些把她也砸死。
  她抬头往丘玄生藏身的位置看去,丘玄生紧盯着远处几只横冲直撞堪称骁勇的怪手,似乎管不到这边的事。殷南鹄站在远处,两人就这样隔着数十只怪模怪样的东西对峙。
  苍秾在那群怪物的对决中躲避着攻击,高处的丘玄生忽地朝她喝道:“苍秾小姐,快去救丛芸队长!”
  救谁?苍秾转头看去,刚才还说要大活跃的邬丛芸的脑袋如萤火虫般飞来飞去,眼看就要被两种扭打在一起的巨手撞上。苍秾纵身上前将她裹进包袱里,邬丛芸好像打开了振动模式,像个普通人一样瑟瑟发抖,只想钻到包袱里避难。
  苍秾刚要松一口气,头顶那蛰伏在黑暗中的怪手像是天塌了似的劈头盖脸落下,想躲都没地方躲。
  “苍秾,玄生。”殷南鹄抬起缠着红线的手来,叹息一声说,“为什么你们就是不听话呢?”
  砸中苍秾的手臂却没有听她命令,宛如一截死物般匍匐在地。丘玄生朝那手底叫道:“苍秾小姐!”
  她也不敢确定苍秾是否还有生机,那怪手表面像是被什么东西抵住似的冒出个小刺,丘玄生咬牙飞身落到那怪手身上,苍秾抬手刺穿皮肉,从一滩血泊中坐起身来。
  本来是想像乐始那样在怪手里挖出个能容身的血窟窿来的,可惜速度太慢,没能在一瞬间内完成。但这并不代表苍秾死局已定,挣扎间她也不知道刺中了哪处要害,那只怪手骤然没了力气般软下来,苍秾也只是摔得有点疼罢了。
  挖穿那只怪手的手心,苍秾这才意识到这东西为何乍然没了威风——穿插埋藏在血肉里的不是血管,而是一股股拧成细绳的红线。这些怪手看起来和喵可兽差不多,其实全部仰仗殷南鹄在远处操纵,否则就会变回毫无生机的肉块。
  苍秾浑身是血,踩在那怪手上险些又滑一跤。丘玄生就近搀住她,苍秾振奋道:“玄生,这些盗版喵可兽看着唬人,里头的血管全是红线,把红线切了就没事了。”
  被苍秾切断联系的怪手还瘫在脚下,丘玄生忍着冲天的血腥味看了被苍秾刺出的豁口一眼,说:“我明白了。”
  她说着,一只跟怪手缠斗的喵可兽遽然抓住对手,另一只喵可兽迅速跟上,将那只怪手抓在手里。那怪手胡乱扭着试图挣脱,两只喵可兽都拉它不住。
  丘玄生松开苍秾,像是暗中用力般握紧拳头,两只喵可兽压制住手里的东西,一左一右将其撕成两半。
  血沫横飞场景像极了两只鸟在争夺同一条虫子,殷南鹄毫不惊慌,只是说:“有我在,你们就逃不出戊窠城。”
  不须她多作指示,剩余的怪手一拥而上,同时朝苍秾和丘玄生扑来。这些东西只知道听凭命令,同类倒在面前时也不知恐惧后退,若是不解决殷南鹄恐怕很难对付。
  趁着丘玄生还有余力跟那群怪手抗衡,苍秾握住匕首就往殷南鹄那边跑。殷南鹄离她不过几十步,她靠运气左躲右闪躲过两只扑面而来的怪物,守在殷南鹄身前的那只早已等候多时,五指狰狞地弯曲着如利爪般朝苍秾身上抓,近处的喵可兽使劲一撞,以自己的躯体将那怪手按在山壁上。
  几十步路程只在眨眼间,殷南鹄侧身躲过苍秾刺来的刀刃,一肘将她打得往旁边歪了几步。苍秾勉强刹住步伐,也顾不得瞄准,回身对着殷南鹄又是一刀。
  殷南鹄依旧闪身躲开,抬脚还要往苍秾身上踹。上回她被班瑟打得十分狼狈,再不济也要像丘玄生那样卧床休养。丘玄生眼睛被打伤不过几天就能长好,但殷南鹄却不具备这样的体质,再畏畏缩缩就要错失班瑟创造的机会了。
  仔细想来,以往再危险都有喵可兽救场,苍秾无心练习拳脚,更别提像话本主角那样垂手可得绝世秘籍。她敢来戊窠城救丘玄生,无非是凭借豁出性命的一腔意气而已。
  虽说十赌九输,但殷南鹄一边对付丘玄生和喵可兽还要一边对付自己,至少也会中一刀吧?苍秾将全部力量押在刺出的第三击,殷南鹄仍是飞快反应惊险避过。
  洞中光线昏暗,殷南鹄才发觉划过眼前的是刀鞘,苍秾趁机丢掉刀鞘一拳砸在她脸上,另一只手才引刀刺向殷南鹄。也不求一刀命中要害,能打中就谢天谢地了。苍秾竭力想将捅得更深些,逼得殷南鹄连连后退,踩到石道边缘。
  苍秾还在推着她往前,殷南鹄在踩空的刹那反手死死抓住苍秾,将苍秾拖得跟她一起摔落下去。苍秾不想跟她死一块,在空中一通乱抓想抓住点什么,殷南鹄抬手勒住苍秾的脖子,苍秾抬头时只看见丘玄生追到石道旁的身影。
  落地也是眨眼间的事,苍秾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撞碎了,几乎连睁开眼睛都够呛。有限的视野里没找到殷南鹄的踪影,苍秾还以为她也摔得半死,却听见殷南鹄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先前算是我小看你了。”
  这都能毫发无损?苍秾瞪大眼睛,只见殷南鹄坐在一只怪手上飘然落地,问:“如今还觉得能带玄生逃走吗?”
  定睛一看这人也不是铜墙铁壁,至少苍秾那一刀是切切实实扎中了她肩膀。苍秾艰难地喘着气,她用力咽下喉头那口血,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殷南鹄正要踩着对她言听计从的怪手爬上去,听到苍秾断断续续的笑声才停住动作。苍秾咳嗽几声,说:“之前在潼泷山我就觉得奇怪,苍姁那么喜欢研究机关的人,怎么会把呕心沥血做出来的机关当成没用的木头呢?”
  “还说你是苍姁的结拜姐妹,岑庄主的婚约对象,戚彦追随的忠义之士,”她终于理解殷南鹄为何到处害人搅动风云,原来看见仇人或惊或怒的表情是如此畅快的事,“你、你啊……实际上这全都是你的幻想,她们三个都防着你,你也只能在幻境里幻想一下众星捧月的生活了。”
  殷南鹄用类似乐始看丘玄生的眼光看着苍秾,平静地问:“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是不是很痛苦?”
  坠落中匕首不知掉到哪去了,否则苍秾高低跳起来给她两刀。苍秾在周边摸索着,殷南鹄摇头道:“你流血太多,神志不清了。没事的,苍秾。我不会让你再痛下去了。”
  她抬脚松开被她踩在脚下的怪手,那东西马上举起手作势要砸。苍秾被摔得没有坐起来的力气,邬丛芸的脑袋忽然从苍秾身上的包袱里滚出来,亮起眼睛高声说:“玄生,我们在这里。”
  一只喵可兽对准亮起处箭矢般钉在那只怪手腕上,丘玄生借着喵可兽的身躯滑下来,快步跑到苍秾身边。
  为什么丘玄生没在她和殷南鹄滚下去时趁机逃走,苍秾差点忍不住喷出血来,转念一想丘玄生也不是抛下同伴自己逃命的人,苍秾就又觉得能帮丘玄生捅殷南鹄一刀太值了。
  心绪百转千回,殷南鹄却仍在拦路。邬丛芸脑袋悬在半空,挡在苍秾和丘玄生面前:“殷南鹄,你还记得我吗?”
  殷南鹄劈手要将她打开:“何必记一截木头的名字。”
  邬丛芸一张嘴咬住她的手,整个脑袋如火球般燃烧起来。殷南鹄转手想把她甩掉,邬丛芸却坚定无比咬死了不放,看得地上的苍秾恨不得鼓掌给她叫好。
  但她此时实在站不起来,丘玄生想扶起她又怕碰错了地方影响恢复。苍秾握住丘玄生的手支起身子,幸而这底下全是杂草,不然这次可能真就一命呜呼了。
  丘玄生想查看苍秾身上的伤口,苍秾按住她的手说:“我不要紧,”在解决殷南鹄之前随时都是危险的,苍秾鼓励道,“她的红线就这么多,总有用完的时候。等到红线用光,这些盗版喵可兽就动不了了。”
  作者有话说:
  恭喜苍秾在第一届嘴贱大赛中以“你妈不爱你”击败沈露痕,以“我妈不爱你”击败殷南鹄,勇夺冠军!
 
 
第385章 苍秾和玄生在隔壁拼死拼活
  人挤人的早市街头,热气腾腾的包子刚被小贩整齐地码在竹笼屉上,香气飘得十里外的人都能闻见,临时支起的小摊前来客如云,整条街上都是谈笑声与说话声。
  围在摊前的人太多,搁在笼屉边缘的包子被颗无端飞来的小石头打了一下,像个成熟的野果似的滚落在地。挡在摊前的腿比树林里的树还多,小贩忙着收钱交货顾不上捡,有个六七岁的小孩蹲身挤进人群,把那沾灰的包子握在手里。
  她刚抓住包子,守在旁边的人就伸手把她提了起来。那小孩吓得哇哇大叫,那人凶神恶煞道:“你做什么?”
  小孩怯怯道:“我……我捡东西。”
  那人冷笑一声,抓起这小孩拉到众人面前:“大伙都来看看啊,这个小贼偷我家的包子,被我逮个正着!”
  小孩争辩道:“我没有偷你的包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朝这些包子伸手了?你别看我年纪小就冤枉我。”
  另一人说:“是啊,我在笼屉边,没看见她偷东西。”
  “诸位有所不知,这是个偷惯了的贼小孩,咱们这条街上哪个卖包子早茶的没在她身上栽过跟头?”抓着那小孩的人早有准备,哗啦一声在她口袋里翻出一堆石子来,“你拿石头把包子打到地上,趁着人多蹲在地上偷偷捡。”
  “是你的包子掉在地上我捡起来而已,掉地上不就是没人要了?”小孩涨得脸色通红,梗着脖子跳脚道,“我本来是想把包子放回去还你的,你冤枉好人。”
  “冤枉好人?我呸!”那人揪着她细如麻杆的手,对身边帮忙收钱的那人说,“你去把先前跟我说话的李老板赵老板叫来,让她们认认是不是这小鬼前几天在偷东西。”
  “得了吧,你不就是看我家里人死绝了没人撑腰,想找几个同伙讹我吗?”那小孩哇一声就哭了,边哭边挣扎道,“要是我娘还活着,绝不会让你们这样欺负我的!”
  人群里有个人不满地说:“李老板赵老板一个在东街卖自家做的糯米鸡,一个在西街卖濑粉,这两位的人品知道的人哪个不叹服,我看你果真是个贼娃娃。”
  “天下那么多姓李姓赵的,天知道她找的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孩子愤然一抹脸,反手拽住抓她那人,“行,你去把那两个人叫过来,我没做过的事我当然不怕。”
  她说得正义凛然,人群里也有人求情道:“既然她不怕对质,你就松手吧。这么大点的孩子,我也不信是个贼。”
  拽着那孩子的人不肯松手,这孩子也不发愁,大大咧咧坐在卖包子的摊位边,一副清者自清的模样。
  随着人群聚集,小摊也逐渐忙碌起来,抓人的见她没有要跑的意思,便渐渐放松管制,不时帮忙找个零钱。那小孩趁人不备随手往笼屉里一抓转头就跑,众人大呼受骗抬脚想追,小孩东躲西藏四处逃窜,没跑多远就把追兵甩开。
  身后没了烦人的吆喝她才放慢脚步,一扭身藏在一户人家的矮墙下。手里的包子还挺烫手,她低头咬了一口,不经细尝就吐出来:“哕,费半天劲拿的是个水晶包。”
  她扬手把包子往那户人家的鸡窝里一丢,百无聊赖地观赏小鸡啄包子。清早时分也只有街市上吵闹,周围只剩鸡叫,她半趴在篱笆上发呆,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哭声。
  那声音忽远忽近,她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那哭声久久不散,她躲到矮墙后问:“什么人?”
  没有回话,对方还是抽泣着。这也不是见鬼的时候,那孩子忍不住朝那哭声的来源处走了几步:“谁在那边?”
  不论她怎么走近,那哭声始终跟她保持着距离,弄得她云里雾里,自己也不知道是在现实还是梦中了。她想抬手揉眼睛,但却感觉手是被人抓着的。眼皮沉得仿佛有千斤重,戚红酝酿半晌乍然用力,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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