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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是脑袋没错,恐怕是这几天熬夜复习用眼过度了,”岑既白傻笑道,“区区铁块伤不了我,你们放心。”
  银翘还是一脸担忧,戚红说:“如果是眼睛不舒服的话我有个法子,只需要用到热水和毛巾。银翘你先带苍秾小姐回去休息吧,我看你也被吓到了,我会照顾好小庄主的。”
  苍秾怕银翘把自己吓出病来,便扯扯银翘示意她走。银翘不敢离开,拉住岑既白说:“小庄主,我不是故意的。”
  岑既白捂着脑袋躺倒在床,挥手说:“没事,这点小事不要紧,你帮碧果把热水提过来就行。”
  银翘又心急又惭愧,也不跟戚红叫板作对了。她跑出去提了一桶开水放到床前,戚红再三催促她才肯跟苍秾离开。
  被银翘一枕头打翻的岑既白直喊痛,戚红托起岑既白的脑袋,让她枕在自己膝上。打湿的毛巾冒着热气,戚红把毛巾覆在岑既白眼睛上,问:“小庄主,毛巾不烫吧?”
  岑既白小声说:“眼睛,我的眼睛啊。”
  冬夜里格外寒冷,即便旁边就是火炉,热气也挥发得很快。戚红把冷掉的毛巾丢进水桶里,给岑既白敷上一块新的:“直接抄小葵的答案不就是了,何必要自己复习呢?”
  “那不就真成了作弊了?”岑既白半边身子都歪着,她信誓旦旦地说,“我问小葵要答案是想检查一下,要是成绩不合格就不能让姑母骄傲了。”
  戚红问:“小庄主很在乎苍姁家主吗?”
  “姑母是我最在乎的人。”岑既白傻笑两声,“虽然成绩不合格姑母也不会责备我,不过我不想让姑母失望。我可没有抄小葵的答案哦,只是想让自己安心点而已。”
  答案都交到手里了,鬼知道抄没抄。戚红不信她的话,嘴里却奉承道:“像小庄主这么聪明的人不会不合格的。”
  “嘿嘿,还是碧果你最懂我了。”岑既白闭紧眼睛放松下来,很是熟练地使唤戚红道,“给我念一下苍秾在看的话本吧,这样遮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她枕在膝上不方便动作,戚红伸长手卯足了劲儿才摸到苍秾留在桌上的书。她将书拿在手里翻了两页,说:“小庄主,这个不是话本,是古代的诗集。”
  一行小字被人用朱笔勾出来,戚红借着炭火的光亮看清字迹,念道:“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我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人要少怀疑自己,让明珠蒙尘的家伙算不得明主。”
  她顿了顿,说:“我觉得像小庄主这样慧眼识君子的才是真正的明主呢,多亏了小庄主,这半年我过得很舒心。”
  岑既白没有接话,戚红疑心她听不懂古诗,又说:“古时候明君遇贤臣叫做如鱼得水,我和小庄主也是这样。”
  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回音,戚红叫道:“小庄主?”
  岑既白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像是早就睡着了。白瞎了自己临时发挥想出这么感人的台词白瞎了自己临时发挥想出这么感人的台词,戚红恨不得把她掐醒。
  她抓住岑既白一边手,岑既白毫无自觉般睡着,戚红抓着她的手反复举起又放下,觉得自己若是想要操控这个人果然很轻易,毕竟这大半年来岑既白都对自己言听计从。
  还是说应该趁此机会把她杀掉?根据这半年的观察,岑既白死后苍姁一定会痛不欲生,她的目的就能达到了——但杀人不是戚红的目的,戚红把岑既白的手放回原位,揭开岑既白脸上的毛巾说:“小庄主,你是不是睡着了?”
  岑既白这才睁开眼睛,戚红问:“这个方法有效吗?”
  “我没感觉,”岑既白搓搓眼睛坐起身,“算了,时候也不早了,我自己睡一次懒觉就会复原的。你回去吧,不想走夜路的话就在院子里随便找间房。”
  戚红应一声,本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帮岑既白铺好被子。她捡起铁块和枕头准备退出房间,岑既白盖上被子说:“还有,以后不准在我睡觉的时候玩我的手。”
  原来没在睡觉?戚红无比庆幸自己刚才没真对她做什么,要不然就全完了。惊吓之余她还不忘维持狗腿人设,假作惭愧地说:“对不起,因为睡着的小庄主太可爱了。”
  岑既白哼一声倒头睡下,说:“别以为这么说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戚红看出她没生气,正准备抱着枕头往外走,岑既白突然又坐起来叫道,“你等等。”
  戚红站住脚,岑既白说:“明天早上记得帮我买蟹壳包。”
  作者有话说:
  *: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出自唐·孟浩然《岁暮归南山》。
 
 
第401章 打工日常
  五月初四。
  无比寻常的一天,天刚蒙蒙亮,石耳就起床张罗早饭。
  烧好水切好菜,蛋羹刚放进蒸屉,粥也在锅里烧开,石耳听见院里传来推车的滚轮声,出门一看便见丘玄生和苍秾把推车停在院子里,正在往院里搬花盆。
  眼下没什么事,石耳凑过去问:“你们送花去了?”
  “是啊,城东的庾小姐想要几盆新鲜的华光照,我们刚给她把货送了过去。”苍秾把花盆从车上搬下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是讲秘密般道,“我们见到那个看门的大痦子了,她现在脸上很光滑,一点瑕疵都没有。”
  “现在你们相信了吧?”石耳靠在门框上笑着转了一下手里的菜刀,颇为自负地说,“我早就说我这刀什么都能切下来,而且保证伤口不会溃烂。”
  “如今石耳姐可有名了,好多人都想找你微调一下。”丘玄生一脸憧憬,“可是这样做会不会很伤身体?毕竟是从身上切下一块肉来,那个人居然敢这么做。”
  “她只是照我说的护理了而已,”石耳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药渣,“我家的秘密药草,敷在伤口上就能快速愈合。”
  “我先去洗个冷水脸清醒一下,”最后的花盆被丘玄生搬下来,苍秾说着说着忽然动作一顿,尖叫一声跳到丘玄生身后,“有东西在我后面,它藏在草丛里蹭我。”
  随着一声微弱的猫叫,一只带灰色斑纹的小猫从草丛里缓缓走出来。它仰头对丘玄生叫了一声,丘玄生蹲下来将它抱在怀里:“是乐始从前喂的小猫。”
  吓得全无形象的苍秾这才松了口气:“是这样啊,乐始近日不住在这里,没人给它们喂吃的。”
  “这群鬼精灵没你说得那么可怜,不知吃了我多少晾在外头的熏鱼。”石耳对那小猫龇了龇牙,指着厨房里说,“早上包包子还剩了些肉馅,要不喂给它们吃一点?”
  丘玄生欣然应下,苍秾立马回身跑进厨房里拿肉馅。笼屉里多出的一小碟肉馅没掺葱花,显然是专门留给猫吃的。苍秾将那碟肉放到桌上,躲在暗处的几只猫顿时围了上来。
  在小猫们的舔碗声里,丘玄生掏出记账的小本:“今天的任务是送货、准备水壶、浇水、修剪杂草和枯叶、整理清单、收拾花屉,”她在每个待办事项后用印章盖下个红印,说,“这些我们全都完成了。”
  “这么多任务你们都完成了?”石耳一听她说起这一长串就头晕,“可你们吃完早饭还要出门卖零货。”
  “是啊,”丘玄生近距离观察小猫吃饭,抱起其中一只吃饱了的提议道,“要不要把这些小猫带去乐始家呢?”
  “我们自己在家也可以喂,用不着去烦乐始。还得再加一条,”高高兴兴跟丘玄生一起逗猫的苍秾仰头看看天色,说,“把小庄主和戚红叫醒。”
  丘玄生嗯一声,在待办事项最底下盖了个印章:“那我们的任务就是送货、准备水壶、浇水、修剪杂草和枯叶、整理清单、收拾花屉和叫醒戚红和小庄主。”
  一听那些事石耳就头大,苍秾和丘玄生跑出去叫人,她就把早饭要用的碗筷和盘子摆好,顺便往灶里添了把柴。前段时间这两人添了一项送货任务,每天起得比石耳还早。石耳会特意热些牛奶,两人天不亮就出门前都能喝上半碗。
  叫醒了沉睡的戚红和岑既白,大家齐聚餐桌前,每个人都昏昏欲睡。有班上的岑既白和戚红飞快吃完早饭便出门,苍秾和丘玄生也饱餐一顿,将准备好的花放到担子上。
  为了让两人叫卖时更方便,苍秾托人打了一副花瓣形的铜铃,走街串巷时拿在手里,听到铃声便会有人来找。通常是苍秾挑着花担,丘玄生摇着铃铛,一上午就能把花卖完。
  丘玄生的小本子里夹着一张地图,她将地图拿到苍秾面前指点道:“我们先沿针尖巷走到单小姐家,她买了两枝太平谒和半盒小雪梨。然后从单府门口开始往东边走,卖掉余货的同时前往董小姐家,她昨天就说想要一枝玉珠牡丹。”
  苍秾点点头,说:“那我就跟着玄生走吧。”
  丘玄生欲言又止地看她一眼,最后还是没有多说,两人挑担摇铃四处奔走,很快就在街上晃到了中午。午间生意不怎么好,还剩下几枝没人挑去,苍秾盯着丘玄生看了一阵,忽然拿起其中一朵簪在丘玄生头上。
  不等丘玄生道谢,她就又往丘玄生头上插了好几朵颜色品类各不相同的花,笑得合不拢嘴。丘玄生也有样学样,两人把卖不出去的花尽着往对方头上堆,顶着一头姹紫嫣红回到家时,班瑟还以为家里又来了外国人。
  有工作的岑既白和戚红很少回来吃午饭,为了节省开支,午饭通常由丘玄生和苍秾去送。两人先是带着食盒到了鸿贵居,戚红正在教训两个想逃单的客人,她骂得那两人狗血淋头,一见苍秾和丘玄生来送饭,立即使唤人给她倒茶。
  见识了她骂街的风姿,苍秾很是客气地奉上茶水。丘玄生帮戚红打开食盒,又说:“迄今为止我们完成的任务包括送货、准备水壶、浇水、修剪杂草和枯叶、整理清单、收拾花屉、沿街叫卖加送货,现在还有一项,给戚红送午饭。”
  今天的午饭走的是绿意盎然风,有炒豆芽、糖酿藕片和清炒虾仁,附上几片苹果和一盒荔枝。戚红一看见素菜就没胃口,说:“去问厨房要碟辣椒酱,要红红的那种。”
  丘玄生又说:“好的,我今天完成的任务包括送货、准备水壶、浇水、修剪杂草和枯叶、整理清单、收拾花屉、沿街叫卖送货、给戚红送午饭和给戚红拿辣椒酱。”
  她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就快步出门,戚红觉得奇怪,疑惑地看向苍秾:“她今天怎么了?”
  “可能玄生不想帮你跑这趟,我们今天要做的事太多了,跑来鸿贵居给你送饭是因为我们有良心,”苍秾懒得给她当仆从,站起来说,“如果你再挑三拣四就没有了。”
  她说着就跟随丘玄生出了门,戚红正要对着空气发火,丘玄生就又走回她身边坐下:“苍秾小姐说她去帮你拿辣椒酱,让我在这里等她。”戚红刚要说话,她就掏出那个小本子涂涂画画,“所以这项任务失败了。”
  “我冒昧地问一句,你列这个表格是想干什么?”戚红觉得越发看不懂她的所作所为,质疑道,“卖花送货就算了,连跑腿拿个辣椒酱都要写上,不觉得越写越累吗?”
  “我只是想记录我今天做了哪些事,”丘玄生说完就被戚红抢去本子,她赶紧上手把本子抢回来,小声说,“好吧,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如果苍秾小姐看到这个本子上的内容就会明白我今天做了很多事……”
  “所以你才在她面前不停念叨?”戚红了然于胸,从头到脚打量丘玄生一阵,说,“玄生,你太业余了。”
  “业余?”丘玄生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翻着前边的记录说,“庾小姐说我算账的时候很专业啊。”
  “我说的不是事业问题,”戚红蛮横地抢过小本,“想让苍秾夸你的话,至少应该让她知道你在努力。”丘玄生张张嘴,戚红立即打断道,“虽然你已经很努力了。”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像你这样老老实实办事的不会有人心疼的。”丘玄生附和着点头称是,戚红抓起筷子比划,“就好比乐始,她完全把队长抢过去了。”
  丘玄生觉得她和乐始完全没有可比性,思考道:“难道我要吓跑接近苍秾小姐的人?”戚红忍着寡淡喝了点粥,丘玄生撑着下巴说,“好麻烦,我只想让苍秾小姐夸夸我。”
  “所以我才说你什么都不懂嘛。”戚红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把所有事都完美解决了,苍秾只会觉得你办事利索,以后你们就会逐渐变成搭伙过日子。但是。”
  她故意止住不说,丘玄生连忙问:“但是什么?”
  “你要适当地让苍秾觉得你在勉强自己,让她知道你在为了她而努力。就像这样,”戚红放下勺子,装模作样地揉着手腕说,“今天一直提着东西,手腕好酸痛哦。”
  丘玄生没敢说话,戚红得意一笑:“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楚楚可怜?”
  丘玄生哦一声:“手腕痛的话石耳那里有些草药……”
  “重点是这个吗?”戚红气得一拍桌面,“重点是告诉苍秾你有点应付不来,进而让她对你温声细语好不好?”
  “好的,”丘玄生怕她下一掌要打自己,赔笑道,“你先吃饭吧,我和苍秾小姐还要去给小庄主送东西。”
  跑去拿辣椒的苍秾很快回来,戚红见了辣椒立马眉开眼笑,两人趁此机会离开了鸿贵居。
  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丘玄生仰头看着坐在窗边干嚼辣椒的戚红感慨:“感觉戚红最近心情不太好呢。”
  “可能是在小庄主面前受的气够多了,就拿我们当出气筒。”苍秾说得一针见血,晃了晃手里满满当当的食盒说,“快点把午饭送去绒线铺,然后准备下午的活动吧。”
  丘玄生应一声,不时用古怪的眼神瞄一下苍秾。苍秾对丘玄生的窥探无知无觉,似乎也有不可告人的心事。
  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着来到绒线铺门口,等待多时的岑既白立马迎了上来:“你们动作好慢,肚子都饿扁了。”她夺过食盒跑回店里,“今天午饭吃什么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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