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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众人生怕出事,拽起岑既白拖着她走了。
  站在藏书阁高楼耸立投下的阴影里,小艾含笑介绍道:“藏书阁是神农庄最高的建筑,每年都要精心修葺以防意外。藏书阁楼高百尺,根据前年的神农庄数据统计,藏书阁中的古籍总计三万余册,堪比传说中的琅嬛福地。”
  苍秾趴在门扇上将那沉沉的厚木门推开,跟随冷风迎面而来的是一股陈旧书页特有的气味。一行人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抬手挥散烟尘,苍秾说:“真是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她盯着某个窗口看了半晌,拉过丘玄生小声说:“你还记不记得,梅芝就是从那里掉下去的。”
  丘玄生指着楼下两排书架之间的夹缝说:“那边是我第一次来神农庄的时候苍秾小姐带我来的地方,当时苍秾小姐假扮成银翘,结果脸都掉下来了。”
  “那是个意外,是意外。”苍秾慌慌张张地找补,她从书架上拿起一本比脑袋还大的书册,“如果一个人每天都看一本藏书阁里的书,直到牙齿掉光都看不完。”
  “这里头都有些什么秘籍?”秘籍收藏家戚红翻出好几册看起来较为简略的书本,平静地念出花里胡哨封面上龙飞凤舞的七个大字,“《纯情庄主火辣辣》。”
  “这,这是谁放在这里的?”银翘霎时变了脸色,劈手抢过戚红手里的书,“我拿去销毁,决不能让别人看到。”
  她把那本书塞进丘玄生的包裹里,又把丘玄生的包裹抢过来背在自己身上。岑既白仰头看着仿佛砌墙般整齐码放的书籍,问:“《五毒秘法》还藏在这里吗?要不是那本书我们也不会受这么多罪了,真不知道我娘写这个用来干啥。”
  “《五毒秘法》是神农庄的至宝,已经放去绝对安全的地方了。”小艾笑得一脸灿烂,有意无意地拿眼睛往戚红身上瞟,“毕竟想当天下第一的人还不少,是不是?”
  戚红被那眼神刺得一阵恶寒,挪到岑既白身后推了她一把:“小庄主,今天厨房有蟹壳包哦。”
  “真的?”岑既白立马来了兴趣,抓起戚红的手就跑,“那我们还不快去,我最讨厌这种全是书的地方了。”
  银翘大喊一声,急忙追上跑远的两人。小艾无奈地摇摇头,示意丘玄生和苍秾快点跟来。
  不用戚红横插一脚,众人也早就有了去厨房找点东西吃的念头。今天刚好是李大厨值班,一个个烤得焦黄酥脆的蟹壳包新鲜出炉,如同一只只肥胖的小松鼠趴在桌上。
  一路上舟车劳顿,饿扁肚子的岑既白抓起蟹壳包就往嘴里塞,小艾还保留着几分矜持,对海上珠对面不存在的观众笑道:“神农庄的饭堂和厨房相隔很近,可以确保每一盘端上桌的饭菜都带着刚出锅的热气。”
  背后岑既白和戚红啃东西的噪音太大,小艾面不改色往两人坐着的凳子上狠踹一脚,拉过站在一旁的李大厨介绍道:“今日掌勺的是大名鼎鼎的李大厨,其别出心裁的美味点心蟹壳包经久不衰,是我们神农庄的招牌。”
  李大厨对自己的手艺很是自信,说:“蟹壳包是门老传统,我进厨房多少年就有多少年的历史。”
  “神农庄的点心由李大厨供应,午饭晚饭时的煎炒烹炸则由田大厨负责。”小艾恨不得把神农庄的优秀员工全都拉出来展示,问,“田大厨在吗,叫她出来给我们露一手?”
  “不上班的时候为什么要来上班?”李大厨摸不着头脑,“大家只要喜欢我做的蟹壳包就好啦,蟹蟹咯。”
  她端起两盘蟹壳包对着海上珠露出微笑,岑既白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盘子,像是饿了三天三夜般狼吞虎咽起来。
  这样的画面太过丢脸,小艾连忙拉过银翘规避乱局,冷静地继续拍摄:“当然,神农庄厨房的豪华阵容不光只有李大厨和田大厨,还有郝豪赤、外籍员工迪丽歇斯和新来的范臻香,这三位在神农庄也是备受爱戴的。”
  范臻香站在窗口对银翘和小艾招招手,她一眼看见坐在餐桌边的丘玄生,飞快从窗口后跑出来:“玄生,你怎么来了?要不是你帮我介绍,我还来不了神农庄呢。”
  “你做的菜特别好吃,神农庄没有理由不收你。”丘玄生激动地拉住她的手,拍了拍身边专心喝柑子汁的苍秾道,“这是范臻香啊,你们不认识了?”
  苍秾差点呛得把柑子汁喷出来:“你是范臻香?”
  细细算来她也该到这个年纪了,众人唏嘘不已,丘玄生没怎么纠结,问:“龚付高近来如何,我能去找她玩吗?”
  “龚付高嘛,”范臻香摸着下巴想了想,说,“她很得庄主赏识,已经加入庄主的鹿头亲卫队了。”
  “龚付高背叛了我们,”岑既白愤然丢下筷子,抓住范臻香叮嘱道,“范臻香你可不能跟岑乌菱混在一起。”
  “呵呵,”她手上沾满了蟹黄和油渍,范臻香拍掉岑既白拽着自己的手躲得老远,说,“我前几日去信给郝雯彩,她说家主失踪大半年了,还是找不到踪影。”
  餐桌上一片沉默,范臻香问:“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众人连连摇头。范臻香丧气地坐下来,说:“郝雯彩在信里告诉我,跟殷家沾亲带故的那几个人早就坐不住了,家主母亲家的亲戚也掺和进来,闹得不可开交。”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丘玄生违心地摸摸鼻子,“你和龚付高想回晋宜城发展吗?我们会用精神支持你们的。”
  “不了,留在神农庄也不错。”范臻香豁达地笑了笑,“而且跟殷家藕断丝连的话庄主会杀了我们。”
  丘玄生闭上嘴不说话,岑既白附和:“绝对会的。”
  等范臻香走后众人才放松下来,丘玄生感叹道:“真是人走茶凉,殷大娘在地下会很心寒吧。”
  “要不我们也去抢家产?”戚红说,“比起给那些表面亲戚,还是给我们这些跟她关系匪浅的朋友更合适。”
  苍秾和丘玄生对视一眼,都低下头没有言语。李大厨鼓励道:“都别这个表情嘛,我做了盒点心,你们要不要?”
  没人能拒绝李大厨的爱心糕点,获得一盒泛着淡淡清香的点心后,一派愁云惨淡的众人重拾活力,再次上路。
  这次小艾说要去拍一拍神农庄的标志性地段,带着大家来到那棵号称已有百年历史的花树下。春末季节正当花期,满树春花亭亭盛开,如同一团落在树枝间的粉色云朵。
  坐在草地上打开食盒,就连一心拍摄的小艾也被李大厨的精湛手艺折服。每人手里拿着一块糕点,丘玄生仰头看着花枝低垂的古树,心情也像拂过的微风一样轻快:“不管来神农庄多少次,都会觉得这棵树开出的花好美。”
  “这棵树活了一百年啊,”苍秾靠在树上感慨,“说不定它也见证过老庄主彦姐和苍姁一起在树下吃点心呢。”
  “要是姑母在就好了,”岑既白两三口就把手里的核桃酥吃掉,坐直身喊道,“银翘,你去叫姑母来。”
  银翘刚动身小艾就将她拦住,义正辞严地说:“别对银翘颐指气使的,你还以为自己可以发号施令?”
  “我不是在听小庄主的命令,我也想让家主大人来看看这里的景色。”岑既白气得脸红脖子粗,银翘替她和小艾说和,“今天天气真好,出来晒晒太阳有益健康。”
  戚红也帮腔道:“就是,小艾你也太没爱心了,姑母大人今年五十多岁了,银翘这是关爱老人预备役懂不懂?”
  无心参与争论的丘玄生跟苍秾一同在草地上躺下,她仰头看着满树盛开的花枝,说:“真舒服,这花真香。”
  苍秾给她递了块点心:“尝尝这个,也很好吃的。”
  戚红倒下来伸了个懒腰:“不用上班的假期,不被追杀的日子,有钱又爱我的姑母大人,这才是人生的真谛啊。”
  “谁说姑母爱的是你?姑母最喜欢的明明是我好不好,”岑既白一听这话就不乐意,揪住戚红纠正道,“她喜欢你不过是爱屋及乌,我才是姑母最喜欢的孩子。”
  “是是是,姑母大人最喜欢的孩子是你,我都是沾了小庄主你的光。”戚红没跟她因为这种事吵架,坐起来面对花树跪下双手合十说,“此情此景让我忍不住又想许愿。”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丘玄生和苍秾立马护住口袋,戚红问,“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上回你许愿的时候偷了我的早饭和玄生的钱,”苍秾说,“小庄主小心,不要让你的衣服离开你的视线。”
  岑既白也慌忙捂住衣服,戚红不屑地说:“现在的我早就看不上你们那点了,”她合眼诚心诚意地说,“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我变成有钱人。”
  岑既白在背后踹了她一脚,戚红又说:“二愿小庄主也变成有钱人,”岑既白这才满意,戚红顿了顿,对着花树磕了个头,“三愿有钱人终成眷属。”
  适才还憋着怒气的岑既白也跟着笑了,苍秾板起脸说:“行了,看在你没偷我们东西的份上不挑你什么。时侯还早,咱们去找苍姁玩吧,神农庄我早就逛腻了。”
  银翘跟着附和,小艾说:“行,反正有你们在这里,再拍十条短片也没有能用得上的,今天就当休假吧。”
  银翘和岑既白欢呼起来,众人收拾好吃剩的糕点,郊游似的往山下走去。许久没有回到据琴城,即便眼前的风景早就看过无数遍了,苍秾也还是觉得颇为清旷秀丽。
  沿着青苔路拾阶而下,没走多远就能看到苍秾家。作为依附神农庄而建的府邸,自然比不上神农庄壮阔豪华,但众人仍旧很期待,看门的跟岑既白交情不浅,两人说笑一阵就轻松进了门,看门的那个还笑着跟苍秾和岑既白打了招呼。
  进了大门就直奔苍姁房间,众人提着点心推门进屋,只看见苍姁抱膝坐在矮几前抹眼泪,面前是两片发光的石板。一听有人进门苍姁当即把石板按回去了,跟门口呆若木鸡的苍秾等人对上视线,苍姁这才松了口气:“是你们啊。”
  岑既白回过神来,急切地问:“姑母,你怎么哭了?”
  “海洋之心掉到海里了,价值连城的宝石再也找不到了……”苍姁使劲吸吸鼻子,很快又摆出招待客人的架势,“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回家之前也得给我捎个信啊。”
  “我们想给苍姁前辈一个惊喜。”丘玄生把带来的地瓜放到桌上,打量着两片石板说,“这是什么东西?还会发光。”
  “就说你没见识吧,这是我从异世界带回来的土特产,叫电脑。”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小艾骄傲地昂起头说,“以你们的脑子应该不知道这种先进的科技产品是干什么用的,劝你们最好别乱碰,把你们打包卖了都赔不起。”
  苍秾看了看石板上的画面:“《开往冥府的巨轮》?”
  苍姁大为惊讶:“你知道这个?”
  苍秾稍作思忖,说:“我用你的电脑看过。”
  “你还用过我的电脑?”苍姁紧张兮兮地把两片石板里里外外检查一遍,逼问道,“我的隐藏收藏夹你没打开过吧,里面有几十条可爱小猫短视频的那个收藏夹。”
  “别用那种看贼的眼光看我好吗,”苍秾不自在地躲到丘玄生身后,“我只是看了几遍这个,别的什么也没碰。”
  “那就好,我那几十条可爱小猫的短视频决不能外泄,”众人都盯着她瞧,苍姁只好交代道,“好吧那不是小猫的视频,是新闻主持人念错词的视频合集。”
  没人说话,丘玄生站出来打圆场:“苍姁前辈,这是我们还带了点心。喵可兽刚才想偷吃,我没让它得逞。”
  “还是玄生最贴心了。”苍姁笑嘻嘻地打开食盒捻了一块,抬头却见苍秾望着自己,“看什么看,你也想吃吗?”
  苍秾赶紧摇头,苍姁高高兴兴吃起点心来,小艾拉过苍秾低声问:“为什么你和你妈看起来不是很熟?”
  “我可以接受苍姁是我娘,但是我不能接受真夜之魔女、炎狱的主人、铁与血的锻造者、星象与空间的掌控者是我娘。”苍秾摊手说,“她可能用魔之左手抱过我。”
  “喵可兽对苍姁前辈的魔之左手很好奇,”那边跟苍姁围坐在桌边的丘玄生眼睛眨也不眨地打量着苍姁的手臂,问,“难道喵可兽和魔之左手是同根同源吗?”
  苍秾不想听到这种话题,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苍姁揉着肩膀答道:“那倒不是,魔之左手是岑星咏帮我安上的。这本是个荒废了很久的研究,后来戚彦在戊窠城把我打惨了,回来之后岑星咏就帮我安了魔之左手。”
  她说着,袖中左手猛然拉长一巴掌拍在墙上,收回手时掌中有一个小黑点:“这只手用来打蚊子很方便哦。”
  “姑母好厉害,我娘也好厉害。”岑既白一见苍姁就乐得跟遇着神仙似的,“既然岑乌菱的身体都恢复了,怎么还不去把东溟会一扫而光?我早就看她们不顺眼,而且——”
  “东溟会又不是炼狱血池螭魃炽火妖龙魔王,打一次就能彻底控制住局面。”苍姁把电脑收起来,从柜子里拿出几个茶杯放到桌上,“就好像那位把你们害惨了的殷大娘,她还不是东溟会的幕后掌权者,就让你们吃了那么多的苦。”
  “只要有姑母在,哪有打不赢的道理?”岑既白对着空气连出好几拳,“我还以为殷大娘很厉害呢,毕竟珍蕊和沈露痕都听她的,难不成她也是替别人打工的?”
  “打工谈不上,应该是兴趣使然吧。”苍姁给每人倒了杯热茶,就着岑既白的话题说笑道,“殷大娘还不厉害啊?要不是我出手相救,你们就被她煮成汤喝了。”
  “你这个年纪没必要跟我们叫她大娘吧,”苍秾头疼地说,“我从来没想着要根除东溟会重铸神农庄荣光,我只是很恼火殷南鹄操控玄生……”这种事还是不说为妙,苍秾及时刹住话头,咳嗽两声遮掩道,“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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