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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戚红支吾一阵,甩手道:“我跟你无话可说!”
  她颓然靠着树干坐下来,岑既白也坐到她身边,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就这样僵持着互相赌气。也不知过了多久,戚红听见岑既白小声说:“圣剑……圣剑……”
  她以为是岑既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要改邪归正,索性主动打破沉默给她这个机会:“你还叫我干什么?”
  “谁说我在叫你?我在想生煎,留在这里这么久我肚子都要饿扁了,”岑既白回过头来还是一副正在气头上的表情,她摸着空空的肚子念叨道,“生煎……生煎……没有钱也没有路,我们还没到年兽的巢穴就会先困死在这里。”
  暗处的目光早已窥伺许久,看到这里忍不下去,出声问:“你们打算就在这里坐着,不救公主了?”
  戚红没什么反应,岑既白哀嚎一声回答道:“都说了没钱没力气,再想救公主也是无能为力。我们饭都没吃上,遇见年兽连跑都跑不起来,跟送死有什么两样?”
  她正要仰头怒斥老天不公,从空中忽然划出一道新月般的抛物线来,一只沉甸甸的钱袋就这样掉在岑既白面前。
  真金白银落地的声音格外清晰,岑既白当即伸手将其抓到手里,端详一番嘀咕道:“这个钱袋上绣着苍秾的名字。谢谢苍秾,感谢感谢。苍秾是谁呀?这个人叫苍秾……”她翻来覆去地检查钱袋,等了半天戚红还是没有加入话题,她只好抬头故意去招惹戚红,“圣剑,你死了?”
  “没有。”戚红回过神来,一把抢走她抓着的钱袋,“你才死了!苍秾就是那个拐走公主的年兽,是我们的敌人。这个钱包里的钱不许用,我们不收嗟来之财。”
  没错,差点忘了那年兽的别名就是苍秾——岑既白立即被她说服,附和道:“说得对,我们不要这些钱!”冷静下来又觉得棘手,天色越来越晚,岑既白担忧地问,“那我们该怎么离开这里?我们没有盘缠,也没有干粮。”
  “别说这种丧气话,我们是同伴,应该一起克服难关。”戚红握住她的手,另一手从口袋里摸出几个野枣来,说,“我身上还有些野枣,你饿的话就拿去吃吧。”
 
 
第111章 阿拉芸神灯
  以往还真是小瞧了戚红,没看出关键时刻还是她最能洞悉事情本质。两个人若是不互相依靠,在这树林里恐怕难以生存,此时最重要的便是维系好同伴之间的关系了。
  满怀感激的岑既白接过她递来的野枣,心里暗暗发誓日后要对她刮目相看。她想着吃两颗垫垫肚子,没成想嚼着东西还没走出两步腹部就一阵剧痛,几乎叫她迈不开步子。
  今天就只吃了她的野枣,岑既白把手里的东西全丢出去,质问道:“我肚子好痛,你的这些野枣是不是有毒?”
  “不会吧,我吃了都没有问题的。”戚红俯身捡起一颗用袖子擦了擦,像是要证明自己没有从中作梗般咬了一半,她略一思忖,道,“兴许是你吃之前没擦干净,这样吧,我给你挖个坑把你埋了,勇者的任务就由我来完成。”
  她说着,蹲下徒手刨起坑来。岑既白差点被她气死叫她得逞,捂着肚子骂道:“我就知道……就知道你是觊觎我的角色,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只有我才配当真正的勇者。”
  “我是为你好,你这样也没办法完成任务啊,”戚红把歪理说得无比坚定,不经意间摸到泥土里一块带有凹纹的物件,刨出来拿在手里看了看,问,“这是什么?”
  岑既白早就想踹了戚红,即答道:“新的圣剑?”
  戚红瞪她一眼,粗略辨认道:“似乎是一盏灯。”
  岑既白指挥说:“上面有点脏,用袖子擦擦。”
  也只会这样使唤人,戚红颇为不悦地无声抱怨,用袖子擦几下那东西的表面。将凝固在尖嘴和把手上的顽固泥块揩去,竟然真如戚红所说,是盏乌荼风格的油灯。
  一阵蓝色的烟雾从灯嘴里冒出来,忽地幻化成一个女子身形。岑既白和戚红心下大骇,定住心神问:“你是什么妖怪?事前告诉你,我们可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勇者。”
  戚红挖苦道:“你在学堂里是工无补课的勇者呢。”
  没功夫和她吵嘴,面前这妖怪看着很是危险,岑既白握紧手里的烧火棍严阵以待。那女子说:“我叫邬丛芸,是守护这盏神灯的精灵矮人。作为擦亮神灯的答谢,我会满足二位三个愿望。在愿望达成之前,我会跟在二位身边。”
  “怎么还有灯神,”岑既白半信半疑,决意好好试探一番,便说,“既然这样,你能带我们去年兽的巢穴吗?”
  邬丛芸嘀咕道:“正在搜索附近的「年兽巢穴」……”
  “等等等一下,我们现在不该许这种愿望。”戚红连忙出面喊停,“我们饿着肚子没有装备直接去打年兽太不方便了,还是找个村子稍作休息也不迟。”岑既白后知后觉这愿望太夸张,戚红望向邬丛芸问,“可以反悔吗?”
  邬丛芸搓着眼睛说:“很抱歉亲亲,正在为您搜索搜索附近的「年兽巢穴」,我们会加倍努力的呢。”
  “我们不去那里了,可以反悔吗?”岑既白也急了,抓住邬丛芸两边胳膊下令道,“返回,返回上一界面。”
  邬丛芸还是仿佛刚从梦里醒来:“很抱歉亲亲,正在为您搜索搜索附近的「年兽巢穴」,我们会加倍努力的呢。”
  戚红急得上窜下跳:“转人工,转人工。”
  邬丛芸不得已提起精神,满腹怨怼地说:“你们想许什么愿?别许了又反悔,接下来我不会再给你们特殊待遇了。”
  和身边同样惴惴不安的戚红对视一眼,岑既白终于看清形势,提出了一个较为保守的愿望:“我们想知道如何走出这片森林,去往附近可以雇佣车马、购买装备的城镇。”
  邬丛芸运行须臾,抬手指向北方。有她导航,总归是不会错的。这条线路的确是离开森林的最快路线,没到天黑一行人就到了最近的村子里,趁着旅店还没打烊订下了房间。
  险些交代在那片树林子里,再无头苍蝇似的乱奔乱走就是自寻死路了。还是找来车马为上,三人解决了住宿问题就前往最近的车行,这是邬丛芸推荐的店铺,据说广受好评。
  车行老板臧卯竹就在柜台后,眼见有客上门,立即站起来迎接道:“欢迎光临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这地方看着不太起眼,岑既白扫视一圈,按照习惯提出要求:“我们想要辆车,价钱合适又处处是顶配的那种。”
  “顶配?”邬丛芸藏在神灯里,臧卯竹端详岑既白和戚红一阵,笑道,“本店正有这样的套餐,请二位跟我来。”
  她神色谦和,看着很好相处。在车行里每走一步心里就踏实一些,不知是不是马上就能轻松开始旅行的缘故。
  臧卯竹将两人带到一间展示厅,向二人介绍身后装饰得金碧辉煌的马车:“这便是客人要求的处处是顶配,价位也是顶配级别的。”她捧出价目表,“请看价钱。”
  那纸页还没靠近岑既白就看见好几个零,忙不迭摇头道:“居然这么贵?不如叫这辆车骑我算了!”
  “这倒是个办法,”戚红附和道,“这里有没有辔头马鞍卖?小庄主愿意当马拉车,我们就不用花钱买马了。”
  “我是信口一说,你还敢当真?”岑既白反手要扇她,戚红矮身躲开,岑既白回过头对臧卯竹道,“我们的经费太过紧张,你们这里有什么便宜的车马可以用得上的?”
  她递出还剩一半的钱袋子,臧卯竹用眼神翻遍那几个仅剩的铜板,似是难以启齿:“客人,您这点预算……”她抬眼看看岑既白脸上坚毅庄重的表情,颔首道,“我明白了,本店一定为您争取到这个价位最合适的代步工具。”
  她转身离开,徒留戚红和岑既白留在房间里。趁着四下里无人,岑既白小声唤道:“嘿,丛芸队长。”
  邬丛芸从灯嘴里飘出来:“在呢。”
  岑既白颇为警惕地环顾四周,顿了一会儿方说出心头疑云:“你是不是骗了我们?怎么看这个车行也不像是大企业,装修破破烂烂的,和一袋钱家根本没法比。”
  “勇者请稍安勿躁,我会带着二位来到这家店里,自然有我的道理。”邬丛芸眨眨眼,有理有据道,“这家店虽然装潢简朴,但其内里却不可小觑。臧老板号称即使只有一块钱也能在车行雇到车,正适合二位这类经济紧张的旅客。”
  “是这样啊。”岑既白托腮想了想,拉一下戚红说,“一分钱也能雇到车,亏我们还用那么多钱,真不划算。待会儿臧老板出来时我们跟她砍砍价,请她便宜些。”
  戚红本就无心于此,此时更是懒得答她的话。
  没过多久,臧卯竹带着身后两个侍从缓步归来。岑既白跳下长椅,赶上前问:“臧老板,我们的车在哪?”
  臧卯竹伸手指向身后两人:“就是这二位了。”
  “这不是两个人吗?”岑既白惊慌失色,一把拖来望着窗外发白日梦的戚红为自己护法,“我们要的是车,不是活人!叫两个人当车,你真把我刚才一时失言当真了?”
  “恕我直言,你们这点钱也只能雇到这二位。”臧卯竹说话毫不忌讳,直接捅破窗户纸道,“别看她们一副普通人的模样,实际上比车马还厉害。管筝脚力飞快,尤其善于应对恶劣环境和探索异境,是您出行探险陪伴的不二之选。”
  管筝很讲礼貌地鞠个躬,臧卯竹又指向另一人:“这位班瑟就更加不得了,一天就能以极快的脚力往返于青州和辅州之间,要知道这两处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那又怎么样,我们要的是车。”岑既白气得话都说不清楚,她愤然道,“我听神灯说你们这里一块钱也能弄到车,我不想要这两个,只想要到正经的车马。”
  “一块钱?”臧卯竹根本不掩饰话里的轻视鄙夷,下巴往外头一扬,“门口有辆摇摇车,自己坐去吧。”
  “什么?一块钱是坐摇摇车的?”岑既白恨不得现在就砸了那破灯,恳求道,“老板,我们真的没有多余的钱,我们此行是要去惩恶扬善打败年兽的,你就行行好吧。”
  臧卯竹全然不跟着她的思路走,一甩袖子说:“没事别道德绑架我,你们要打败年兽关我什么事?我与那年兽和国王一不是仇家二不是姻亲,她们的恩怨与我何干?”
  岑既白就差跳起来跟她对骂,戚红看不下去,把岑既白拉到墙角劝说道:“算了小庄主,这人就是个势利眼。我看这次是制不了年兽了,不如趁着现在没走远尽早散伙。”
  “散伙?”岑既白瞪大双眼,“你别是因为没有选到心仪的角色才这么说的,勇者都放弃了,世界还有希望吗?”
  “那你说说,这世界还有什么希望?”戚红一摊手,“残暴年兽、柔弱公主、恋爱脑国王、人机神灯、势利眼老板、笨蛋勇士?全是这样的人,这世界早就没救了。”
  身后有个稳重的声音缓缓响起,一只手顺着那声音搭上戚红的肩膀:“你漏说了一个——丧气的圣剑。”
  戚红回头一看,说话的竟是那个号称日行千里的班瑟。她最不信这些推销话术,不屑道:“我们可没打算雇你,你还是省省吧,别想着给你自个儿搭高台。”
  班瑟也不生气,说:“我不是要为我自己说话,而是想问问你们,你们离开家乡来到辅州,为的是什么?”
  岑既白说到这个更是神伤,靠在墙壁上黯然道:“我们无家可归,除了四处漂泊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眼见此路不通,班瑟又问:“那你们的梦想是什么?”
  戚红和岑既白同时抬头:“梦想?”
  看到一丝曙光,班瑟趁热打铁,搭住这两人道:“没错,支撑你们活下去的目标,给你们提供源源不断的勇气的希望,你们来到辅州打拼,心中最初的想法是什么?”
  岑既白想了想,诚实地说:“我要说服苍秾和我一起反抗岑乌菱,一起打败她夺回神农庄,让我来当庄主。”
  戚红想了想,诚实地说:“我是跟着小庄主她们来的,就觉得辅州有钱人很多,我想尽快嫁入豪门。”
  “没错,这就是你们的梦想,这就是你们的初心。”班瑟停了几秒发现编不下去,一改前言道,“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勇者不打年兽,剧情要怎么继续下去?”
  岑既白和戚红还是畏畏缩缩,班瑟保证道:“我开车很快的,不到两天就能把你们送到年兽的巢穴里去。”
 
 
第112章 1111人形吗喽
  戚红重生了,重生在被勇者变成圣剑的那天。岑既白问她要不要成为自己的伙伴,戚红拒绝了,没想到岑既白翻脸不认人,直接爬上树从鸟窝里掏出鸟屎砸到她脸上。
  戚红睁开眼睛,当看到苍秾和丘玄生躲在年兽戏服下向她丢石子试图弄醒她,戚红才知道自己没有重生。
  她瞪大眼睛坐起来,那两人举着提词板,戚红搓搓眼睛才看清上头的字——别睡了,勇者还要继续赶路。
  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看见催勇者上班的年兽。戚红不情不愿地抹了把脸,环顾四周找到睡瘫的岑既白,喊她一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想就这样把岑既白拽起来。
  还在睡梦中的岑既白猛然醒转,反手握住戚红的手一翻身把她甩出去。脑袋迷糊着没控制力道,戚红惨叫一声撞在对面的树干上,岑既白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喝道:“谁!”
  “我,”戚红差点就此折颈而死,她伸手护住后脑,大声问,“我就碰了你肩膀一下,你就把我翻过你的肩膀?”
  岑既白茫然地眨眨眼,看着连声哎哟的戚红重新起身才醒了个大概,挠挠头说:“哈哈,我一个人露宿荒郊野外,必须时刻防备警戒,不然怎么保护我自己和身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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