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好吧,看来这人不是绣花枕头。苍秾拉着戚红跟上梅芝,有了刚才的教训苍秾不敢不紧盯目标,只见梅芝这回像是变了个人,脚步飞快四处张望,好几次都险些被她发现。
  看来她的确有问题,苍秾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扣下她向岑既白复命,不料梅芝越走越偏,周围的景色也有几分眼熟。这是那群新来的门客的暂时居所,看着她进了院子戚红更是大吃一惊:“她来找玄生?”
  不等苍秾答话,原本静谧的午后就被一声尖叫打破。是丘玄生的声音,苍秾和戚红连忙跑到墙外,屋里的丘玄生还在和梅芝说话:“没关系,你出现得太突然被吓到了。”
  似乎是在向梅芝解释刚才的尖叫声。梅芝道:“关于您和戚彦那天夜里追捕盗贼的事,庄主查得怎么样了?”
  丘玄生支吾片刻,梅芝便好像是看见了什么惊奇的东西,半带犹疑地问:“你在被子里藏着的那个是……”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丘玄生干笑几声,掩饰道,“我在外头捡了一只松鼠,想带到房间里养。盗贼的事我们还没有头绪,暂时不能告诉你。庄主在不会有事的。”
  “我不是在担心这个,还有戚彦,”戚红指了指自己,里头的梅芝语出惊人,“戚彦她是要死了吗?”
  “不会的!”丘玄生慌慌张张道,“你怎么会想成这样呢,她只是跌进水里受了些凉罢了,不会危及生命的。”
  戚红松了口气,梅芝疑惑地问:“所以你和庄主在饭堂的时候那样让着她,不是临终关怀吗?”
  苍秾扯住险些跳进屋里骂人的戚红,丘玄生道:“不是,她活蹦乱跳的,好着呢。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些?”
  梅芝停了停没说话,墙外的苍秾和戚红侧耳细听,她才缓缓道:“你要是不想说,我也没有逼问你的资格。只是你要记住,这偌大的神农庄里庄主才是神农庄的主心骨。”
  丘玄生赶她走的心情很是急迫:“好的。”
  “想和庄主结交就必须讨她喜欢才行,庄主在乎的不止是戚彦,还有小乌菱。”苍秾大着胆子往窗隙里偷偷望去,梅芝握紧双拳,逼近丘玄生道,“你今夜子时来藏书阁与我一会,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有要事相商,不能不来。”
  她神色肃然,丘玄生吓得后退几步,小声问:“这几天我身体不太舒服,可以过几天吗?是多重要的事?”
  “别谈有多重要,这两天一点风声都听不到,”梅芝没有直接回答丘玄生的问题,她瞟一眼窗外,字字如同劈柴时干脆利落的脆裂声,“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按时来见我,一个是明天一大早被人在假山后发现你身首异处的尸体。”
  她说完这句便拂袖而去,窗外的苍秾和戚红赶紧藏起来。看着她走出院子,两人才跨进丘玄生房间里。进去时她在往床上搬被子,抬头看见苍秾和戚红,急忙把被子罩好。
  戚红失望道:“玄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虽然不懂她在说什么,丘玄生只得否认:“不是……”
  苍秾一阵风般走到丘玄生身侧,抓起盖在床上的被子扬手一掀:“我就说玄生很善良嘛,正好你身上有瓜子——”
  戚红也笑着走过来:“有松鼠不一起养,太过分了。”
  被子遮挡着的巨手不自然地扭两下,迅速躲进从苍秾手中滑落的被子里。苍秾和戚红顿住两秒,苍秾像一块被撞开的门板般砸到地上,戚红扑过去喊道:“苍秾,苍秾!”
  丘玄生手足无措,也跟着蹲下来想扶苍秾,戚红揪着苍秾的手腕给她按人中:“她吓昏过去了!”
  在两人的努力下苍秾终于醒转,她望着床上蠕动的被褥,声音虚浮地问:“发生甚么事了?”
  “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都把它藏起来了,苍秾小姐你还把被子掀开。”丘玄生颇为无奈,拉住苍秾的手道,“我本来不想让你们知道,所以藏着没有跟你们说。”
  “这是什么东西啊?”戚红指着床上说,“你之前就把它从竹简里掏出来好多次了,这个你每天都随身带着吗?”
  “它不是每天都会伸出来,是最近状态不太好,”丘玄生辩解,“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变成这样,你们应该懂吧?”
  “我们应该懂吗?这种东西我就见过你一个人有,不要说得好像是什么大家都懂的生活常识一样。”戚红找不到友军,晃几下呆住的苍秾催促道,“苍秾,你说她几句啊。”
  苍秾眼神木然,说:“发生甚么事了?”
  “苍秾被那个东西吓傻了!”戚红叫起来,谁知门外有一道尖叫声比她音量更大,戚红愣住几秒,回看门外小心翼翼地问,“你在别的地方也养了这个东西吗?”
  丘玄生怔怔地摇头,岑既白冲进屋子里,大声播报道:“你们听说了吗听说了吗,其实那天那个盗贼不是别人,正是苍秾!她不满我和戚红玄生好,觉得三个人的电影她连演职员表都不能进,所以想要偷走秘籍一箭三雕。”
  “为什么你也在传谣啊!”戚红站起来斥责走进屋里的岑既白,抓起苍秾说,“甭管谁想偷书,说破天去都不可能是我们四个。现在有更紧要的问题,苍秾被玄生吓傻了。”
  “得了吧,我看你才是在传谣。”岑既白不以为意,坐到床沿说,“你是想说苍秾胆小,还是想说玄生吓人?”
  她话音刚落,被子里那东西忽然强有力地把她推到床下。那一下力道跟苍秾反手掀人似的,岑既白如梦初醒,跑到苍秾身后问:“那是什么,被子里有什么鬼东西?”
  被她抓住的苍秾还是道:“发生甚么事了?”
  “她被玄生吓到只会说这句话了,”戚红把苍秾挡在身前,质问道,“玄生,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没有什么企图,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说,”丘玄生内疚得不知如何是好,她费力地解释道,“我只是把它养在书简里,每个月放它出来晒晒太阳。你们觉得很可怕?”
  那三人点点头,丘玄生转身快步凑到床前,掀开被子抓起那东西往竹简里塞,那只手连着臂膀占掉了整张床,丘玄生竟然就这么面不改色轻轻松松地把它塞回去了。
  把那东西收进书简里,丘玄生转身笑着试图揭过这一页:“好啦,这下它就不会出来了。苍秾小姐,你怎么和戚红一起来了这里?小庄主又是为什么跑过来的?”
  苍秾回过神道:“哦,我们是跟踪梅芝来的。”
  丘玄生紧张地问:“梅芝和我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
  “嗯。”苍秾搭住她的肩膀,眼睛往床上摊开的竹简上望,问,“那个住在你书简里的是什么生物?”
  “听见了就听见了吧。”丘玄生的心虚极为明显,她挤出笑容想着把话题扯开,“她约我今天晚上去藏书阁见她,我不敢一个人去,你们会暗中接应我吗?”
  “不用你说我们也会这么做的,”苍秾颔首,再次问,“所以那个住在你书简里的是什么生物?”
  “这样我就放心了。”丘玄生维持不住笑脸,低头问,“我商量一下晚上该怎么部署吧,有备无患不是吗?”
  “部署好啊,现在就部署。”苍秾扳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那个住在你书简里的是什么生物?”
  丘玄生张嘴要答,戚红学着梅芝的语气威胁道:“不许顾左右而言他。”
  “你们知道了也没用,那个东西很少见的。”丘玄生目光飘到别处,说,“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它不会伤害你们,下次它想出来我一定想办法避开你们在的时候。”
  “可你这样闪烁其辞,我们很难安心。”岑既白捧着差点跳出来的心口道,“连它是什么都不可以告诉我们吗?”
  “它……它叫……”丘玄生几次说不出来,最后下定决心闭眼答道,“它叫喵可兽。”
  另三人都呆住,丘玄生回头走到床边卷起竹简:“喵可兽最近有点掉毛,我带着它去见梅芝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戚红想开口提出意见,她又补充道:“也不能把书简留在你们这里,我怕它钻出来冲撞到你们。”
  “你这个问题在外头可能是个难题,可是在我们科技高度发达的神农庄,”岑既白笑着晃到丘玄生面前,掏出两粒玉珠大小的丹药问,“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丘玄生茫然地摇头。岑既白严厉地说:“这都不知道,罚你去把用药小课堂重听一遍!”她亮出说明书,“这个呢,就是经过前任庄主岑星咏改进过的伟大发明冻梅丸啦。”
 
 
第125章 谍战片卧底岑既白
  作为神农庄的正式成员,岑既白和银翘一样都随身带着个小口袋,收着日常可能用得上的各类药物。她将这个时代里很是稀罕的冻梅丸拿出来,化成两碗药水,摆到桌上。
  “你一直跟踪梅芝,还是你假扮玄生去追她最合适。”岑既白把药碗推到苍秾面前,推推苍秾的肩膀。
  苍秾很是头疼,捂着脸含混不清地说:“你忘了?上次我用了这个脸都掉了下来,对这个东西有心理阴影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岑既白想了想,又把药碗推到戚红手边,推荐道:“那就你去,你没用过这个东西吧?”
  这样的事谁都不想冲在第一线,戚红连忙找借口,说:“为什么是我?按照剧本小庄主你现在应该很关心我的生命安全,不会让我主动掺和进任何可能发生危险的事。”
  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岑既白把药碗推给丘玄生,鼓励道:“那就你去,你是玄生本人,一定不会露馅的。”
  刚才便服下其中一剂的丘玄生低头看着再度出现在面前的满满一碗药水,除了愣住没有半点反应。岑既白还要说话,苍秾拍桌吼道:“那你拿出冻梅丸到底有什么意义!”
  “只能让我去吗?”岑既白被她吓住,颤巍巍地拿起药碗说,“我有点怕,你们把梅芝说得很恐怖诶。”
  另三人都无言地望着她,岑既白只好捏着鼻子将一碗药水尽数喝下。变形的过程稍有古怪,成功变身后则是另一种感受,照镜子时更有种在操控丘玄生的感觉。
  岑既白对着镜子学习丘玄生平时的神态,又当场和丘玄生学了些走路的姿势和管用的说话方式,练到苍秾和戚红不再面露难色,才终于肯出师挂帅,前往梅芝约见的藏书阁。
  之前答应丘玄生会暗中接应,当然也不能让岑既白孤身涉险。戚红和丘玄生都跟在苍秾身后,苍秾一早便对跟踪一事一回生二回熟,即使是跟踪也比另两人熟谙些。
  丘玄生踩了三次苍秾的脚后跟,岑既白和梅芝才在藏书阁二楼深处碰面。望着那两人在幽暗中聚首的身影,丘玄生忧心道:“让小庄主接近梅芝明智吗?她会不会说漏嘴?”
  苍秾藏在书架后,信心满满道:“就算说漏嘴又怎样,加上我们三个就是四打一,梅芝逃都没地方逃。”
  戚红摇头叹道:“这样做有点太欺负人了。”
  苍秾警觉看向她:“你替梅芝说话?”
  “不是,是说我们叫小庄主去太欺负人了。”戚红冒险伸手指一下岑既白的背影,点评道,“你看她那局促的样儿,梅芝要是看不出眼前那个玄生有问题就是她眼瞎。”
  丘玄生和苍秾探身望去,岑既白如戚红所说紧张得眨眼间八百个动作,摸完书架摸书本,摸完书本低头看鞋尖,看完鞋尖抬头看梅芝,看梅芝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继续摸书架摸翻书,简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在演绎可疑二字。
  就算在外人眼里看来满是破绽,岑既白也还是反手向窥视中的三人比了个一切顺利的动作。联系上她方才的举止,丘玄生很难确定这个动作里岑既白想表达的意思:“她给我们打手势了。那个手势是说自己能应付的意思吗?”
  “不可能,她一个人绝对应付不来的。”戚红一口否认,搭住丘玄生的肩膀踮脚往外偷看,“小庄主最喜欢的睡前幻想是全世界智商下降100,只有她不受影响。”
  苍秾没能理解:“什么睡前幻想?”
  “就是每天睡觉之前编一个喜欢的故事,编着编着就能睡着。”戚红耐心地解释道,“就好比我的故事是我嫁入豪门刚领证对方就被马车撞死,而我全额领取遗产。”
  丘玄生点点头,小声说:“我也幻想过,我总是想着第二天乐始对我的态度变好,我和乐始还有队长三个人一起坐在山坡上晒太阳,乐始还给我们看她采的野花。”
  苍秾一知半解道:“我希望世上所有人都变成哑巴。”
  戚红鄙夷的目光不加掩饰,直白地说:“你这个和我们的幻想都不一样。小庄主的幻想是全世界的人智商下降100只有她保持不变,别人都傻笑流口水什么都不懂,她只是像普通人一样刷了个牙就得到所有人的赞赏和景仰。”
  丘玄生不解地问:“她的幻想你是怎么知道的?”
  戚红露出格外痛苦的表情,语调沉重的回答:“刚潜入神农庄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会在熄灯后夜行巡查神农庄内部的路线方位,有一次进到她的房间里,她就躺在床上边睡觉边傻笑流口水,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我会刷牙我会刷牙。”
  苍秾和丘玄生交换一个眼神,谁都没有说话。远处的岑既白丝毫不觉有人在议论自己,一门心思地跟梅芝套话:“梅芝,你叫我到这里来有什么事?”
  梅芝看起来分外阴郁,她看岑既白的眼神很是复杂,低声说:“殷小姐,你这两天和平时很不一样。”
  “很不一样?”岑既白立时失去自信,讪讪地笑着试图掩饰,“哪里不一样了,我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你以前从来不讲这些废话。”梅芝逼近一步,岑既白连忙往后退,“为什么这几天你和庄主戚彦走得那么近,你们三个加上苍姁每天形影不离,为什么如此难解难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