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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大家不都是这样嘛。”岑既白满手虚汗,先前早有准备,但实在没料想梅芝的问题是这一方面,“我们是正常交际,庄主就喜欢优秀的孩子啊。”
  梅芝定定地看着她,轻声问:“你不是殷南鹄吧?”
  以岑既白的水平什么问题都难以回答,加上梅芝问得小声,岑既白就想着彻底装作没听见糊弄过去:“啥?”
  梅芝仍是用那种让岑既白背后发毛的目光看了她许久,最后释然般说:“你跟我来,我在藏书阁里留了些东西。”
  混过去就好,岑既白在心里暗暗放松下来,跟着梅芝往前走。那三人看见自己和梅芝开始行动也会跟上来,不用担心打起来没人帮忙——岑既白就这样想着,一手放进口袋里摸到藏好的铁镖,预备时刻出手,防止被梅芝抢占先机。
  梅芝领着她再上一层楼,在书架的缝隙间找到一盒茶叶和两个小瓷碗。她腰间别着水囊,随手扯烂几本书作为燃料,打燃火焰将瓷碗至于纸堆上,往里头加入水和茶叶。
  岑既白看得云里雾里:“你在干什么?”
  梅芝冷静地说:“茶。”
  岑既白觉得匪夷所思,颇有些想立马跑下楼回家睡觉的冲动:“你大半夜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请我喝茶?”
  “来神农庄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你和我不一样,我是有目的的人,而你不是。”梅芝道,“起初我以为你想加入神农庄只是想找个江湖上名声响亮的地方虚度光阴,后来我以为你是想接近庄主,可你又容得下她身边有个戚彦。”
  她转身看着岑既白,茶水在她身后冒出热气:“你与戚彦一同追捕盗贼,过程中和她的交流不过三两句,何以有了如此深厚的感情?你和戚彦近几天都很奇怪。”
  岑既白只觉得毛骨悚然,推脱道:“哪里哪里,我和戚彦哪里关系好了,你不要胡说啊。”
  梅芝步步紧逼:“那你在饭堂替她擦什么板凳呢?”
  离得远没听清梅芝那声犹如梦话的发问,听到这里苍秾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些许,懊悔道:“完了,我忘记只要殷南鹄出现她身边的所有人都会喜欢她,我看这个梅芝也算一个。都怪戚红,谁让你拉上玄生和小庄主演团宠文的?”
  “我哪知道会这样,”戚红看见梅芝就犯恶心,“怪不得她要下毒杀我,合着她来神农庄玩宫斗来了?”
  那厢熄了火焰,梅芝将瓷杯捻起来递给岑既白。用这种方法煮出来的茶肯定好喝不到哪去,岑既白婉拒道:“晚上喝这个会睡不着觉的,我不敢喝,还是你自己喝吧。”
  梅芝反手将茶汤往岑既白面门一泼,岑既白吓得闭眼躲避,她趁机扼住岑既白,将之死死按在书架上。暗处那三人眼看情况不妙,跳出来冲这边喊道:“住手!”
  “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你们已经盯上我了。”梅芝扫一眼站在苍秾身侧的丘玄生,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犹豫,她攥紧岑既白问,“你和她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殷南鹄?”
  丘玄生正想说话,岑既白猛然喝道:“别告诉她!”岑既白费力地握住梅芝的手腕,咬牙道,“你约殷南鹄在这里见面,不可能什么都不想说。现在你分不出谁才是殷南鹄也无所谓,不如你就把你的秘密告诉我们所有人吧?”
  能感觉到她抓住自己的那边手抖得不行,梅芝冷笑一声说:“话是说得轻松,可我看你分明怕得要命。戚彦和苍姁都在这儿,想不到岑庄主会选择亲自和殷小姐交换身份。你们有你们的主意,我就没有我的办法吗?”
  她如出镖般向众人一甩手,几道在黑暗中难以察觉的红色丝线便绞上苍秾脖颈。丘玄生和戚红那边情况亦是如此,从梅芝手臂上也缓慢爬出一根红线,徐徐缠到岑既白身上。
  无论是在神农庄还是戊窠城都在这东西上栽过跟头,所有人皆被控制,苍秾的疑心已然证实,便直来直去道:“我就知道你和东溟会有关联,你来神农庄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不懂你们在弄什么把戏,左右都是要死,拉你们几个下水又有何不可?”梅芝从袖中掏出匕首,抽掉刀鞘抵在自己颈间,“该死的自然会死,死不了的也自然死不了。”
  明明没有这样的想法,手臂却犹如被牵引般摸出铁镖,将锋利的那一头对准自己。尖锐的冷铁抵在皮肤上,仿佛一下就能扎穿血管,岑既白几次使劲还是没能把举起的手臂放下去,她艰难地吸进一口气:“这……这是……”
  戚红同样摸出了银针,苍秾平常用来削果皮的刀也在这时派上了不该派上的用场。丘玄生没有武器,梅芝手中一扬,一把同样银亮的匕首落在她面前,苍秾扬声冲梅芝质问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你会用这个?”
  “我何须告诉你们这是什么?”锋刃在梅芝脖颈上划出血痕,梅芝说,“能叫你们给我陪葬,可谓是划算得很。”
  戚红和岑既白手里的东西不易致命,苍秾手里的却是货真价实的刀。苍秾还想挣扎几句,丘玄生陡然提高音量喊道:“大家闭上眼睛,喵可兽要出来了!”
  她话音未落,竹简中的巨手就如惊涛般迸出,直扑站在对面的梅芝。这还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里观察那只巨手,苍秾瞪大眼睛想看得真切些,却在乍然间什么都看不见了。
 
 
第126章 我重生了,真的重生了
  她站在丘玄生右侧,那只手肘关节对着苍秾,所以是只右手。它巨蛇般伸出去,苍秾觉得那指头真是名不虚传,跟普通人的头一样大。手臂外侧有一块深色的痕迹,是胎记,还是以前留下的伤疤?苍秾搓搓眼睛,再睁眼时只看见木板拼得严丝合缝的天花板,手和丘玄生都在转瞬间无影无踪。
  就算是岑既白也会察觉到不对,苍秾赶紧坐起来,屋里的陈设一如前天岑既白醒来的那个房间。抱着岑乌菱的梅芝站在门口,发现苍秾起身立即笑着迎上来。
  “庄主你醒了?我还以为你会和平常一样赖床,”梅芝走近几步将岑乌菱放在地上,岑乌菱晃晃悠悠地靠过来,梅芝道,“今天是招新的日子,庄主也知道不能迟到吧?”
  利刃在喉的感觉至今犹在,苍秾当即三两步上前锁住梅芝,厉声问:“你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别以为抱着岑乌菱出现我就不会怀疑你,你抓了我们到底想干什么?”
  “庄主?”梅芝一下没反应过来被她制住,扭身想面对面说话,苍秾抓得死紧挣脱不开,只好盯着地板道,“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样会吓到小乌菱的。”
  “小乌菱?”苍秾抓着她没松手,岑乌菱伸出两手想抱住苍秾的腿,苍秾一脚把她踹开,“我管你什么小乌菱!”
  这时的岑乌菱还没苍秾一半高,躲闪不及直接被她踹飞出去。苍秾力气本就不小,她往后滚了两下仰倒在地,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地上挥舞着四肢嚎啕大哭。
  她的哭声很快把门外的人招进来,那人跨过门槛的动作像起飞似的,眨眼就窜到岑乌菱身边把她抱起来,手法娴熟地给岑乌菱拍几下止住哭声,抬头问:“又怎么了?”
  梅芝委委屈屈地叫声彦姐,那人来势汹汹,把岑乌菱往怀里一揣便跟苍秾叫板:“你按着梅芝做什么,小乌菱还在这里,不管你是想打人还是别的什么都别对着孩子!”
  在回忆里搜查好一番才想起这人的名字,苍秾只觉得无法相信,结巴着说:“你是,你是戚彦?”
  “我是戚彦?”戚彦用她的语气对付她,扬手把梅芝捞回来,挡在苍秾面前说,“我告诉你昨天不要熬太晚,你没睡饱就跟个傻子似的。”她把不断擦眼泪的岑乌菱抱给梅芝,低声吩咐道,“这里没你的事了,把小乌菱带回去。”
  庄主的起床气越来越大,梅芝搂着孩子转身就跑。苍秾对着戚彦左看右看,问:“你真的是戚彦?戚红呢?”
  “不清楚,这时候大约还在睡觉。”戚彦走到妆台边示意苍秾过来,苍秾踟躇一阵走过去,戚彦拉着她在镜前坐下道,“想尽快成书也别熬夜,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刚才梅芝说过,苍秾蹙眉答道:“呃,招新日?”
  “幸好你没忘这个。今早的饭我已经派人给苍姁送过去了,”戚彦从抽屉里摸出梳子,捋起苍秾的头发说,“以防你除了我什么都不记得,殷南鹄的事还在你脑子里吧?”
  让她帮自己梳头有点奇怪,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苍秾截下她手里的梳子,心不在焉地望着镜子里说:“殷南鹄怎么了吗?我只记得她今天要加入我们神农庄,是不是?”
  “她想求个高些的职位,我没什么意见,答不答应在你。”戚彦靠在旁边看她,说,“这是自从神农庄没落后那么多年第一次招新,死灰复燃来之不易,你别再犯糊涂。”
  死灰复燃,这个词倒是很适合刚才差点被梅芝害死的自己。要尽快找到丘玄生她们,要提防着眼下这个看起来安分守己的梅芝,还不能被戚彦发现自己不是岑星咏,苍秾给自己列出一长串应做任务,抓紧时间胡乱捆好头发。
  苍秾站起来说:“走吧,去招新。”
  戚彦没有跟着她走,倚在原地奇怪地看着苍秾。她走近几步想拉苍秾的头发,手刚伸出一半又收回去了,说:“还是让我帮你弄吧,你实在困就趁这点时间眯一下眼睛。”
  招新大会说不定对衣饰有要求,作为庄主不能太草率。苍秾拿起梳子想自己弄整齐,却听见屋外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屋里的帘子无风摇晃,脚下的地板都晃动些许。
  什么声音?苍秾抬头跟戚彦对视一眼。戚彦立即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苍秾往外跑,不忘解释道:“是苍姁闭关的石室那边,肯定是她又闹出什么乱子了,我们快赶过去。”
  石室?难道又要见到年轻时的苍姁,还要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演出争夺正宫地位的狗血剧情?不对,如今在别人眼里自己就是岑星咏,苍秾惊恐地想,难道还要自己加入吗?
  戚彦看着很是沉稳,跑起来却不是一般的快。没多久就跑到神农庄最偏僻的石室前,苍秾只看见化作碎石倒塌的矮山和几只趴在地上的巨大手臂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戚彦握紧苍秾的手腕,拉着她谨慎地放慢脚步。身边有几个循声过来查探情况的门客,挤到苍秾身边道:“东溟会,是东溟会的把戏……庄主,东溟会的奸细混进来了!”
  苍秾将她的手从身上拂下去,又示意戚彦松手。戚彦不想放苍秾过去,苍秾往前踱出几步,她便索性也跟上。
  堆积的石块和交叠的手臂忽然颤动几下,一只寻常人大小的手从缝隙间伸出来,戚彦警戒地拽住苍秾,苍秾回头对她摇摇手,蹲下来拨开乱石,丘玄生从那堆石头里钻出半个身子,抱住第一个出现在眼前的苍秾:“苍秾小姐——”
  “石室里面没有光线,我担心梅芝还想伤害你们,太心急就用喵可兽把石室撑破了。”丘玄生视线越过她落到戚彦身上,飞快松开苍秾,眨眨眼睛问,“你是?”
  戚彦手中用力把苍秾拉起身,看着丘玄生的目光像是在严格筛查,她低声问苍秾:“庄主,这是不是苍姁?”
  苍秾啊一声:“你说什么?”
  “这里有东溟会惯用的尸块,今天碰见的还是这么大的规模,”戚彦防备地问,“她不认识我,叫你作小姐?”
  “不是的,我能看得出来她不是东溟会的人,我可以向你保证,”苍秾赶紧把还没接受新角色的丘玄生挡住,她转过脸对丘玄生暗示道,“苍姁,你好像被喵可兽吓住了。”
  戚彦还是不懂她的意思:“喵可兽?”
  “就是这些东西的名字。”苍秾指了指那堆巨手,“喵可兽是一种极为少见的异兽,与人类的手臂长得无比相似,”她笑着对丘玄生道,“它不会伤害别人的,是吗?”
  “是,”丘玄生终于理解了些苍秾的良苦用心,她转头看向那几只往后退的手臂,“现在它要回家去了。”
  那几只手扬起来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很快钻进一旁的树丛里。苍秾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手对自己告别,和戚彦一样吃惊。等到巨手彻底消失,戚彦回过神来拍拍苍秾的肩膀,笑着提议道:“你可以把这个写进《五毒秘法》里。”
  苍秾悻悻地摆出笑脸,戚彦又跟丘玄生握了个手,熟络地调侃道:“我以为你要再憋半个月才出来,等到你彻底吃腻我做的汤饼,冲出来问我要烤鸡烤鸭。”
  丘玄生也跟着赔笑。戚彦看苍秾一眼,也不再怀疑丘玄生的身份,说:“你出来了正好,我们三个一起招新去,今天有老朋友来,多招些人我们神农庄就更热闹了。”
  丘玄生跟着苍秾,生怕跟她多隔一点距离。看出这两人有话要说,戚彦独自走在前面,丘玄生望着她的背影压低声音轻声问:“苍秾小姐,那个人是谁?”
  苍秾小声回答:“她就是戚彦。”
  丘玄生惊愕地问:“戚红去哪了?”
  “我不知道,我们的角色似乎又被打乱了,这回我是岑庄主,你是我娘,”说完才觉得有点不对,苍秾咽了口口水,拉紧丘玄生的手问,“小庄主和戚红还没有出现,剩下的角色就只有一个殷南鹄,她们两个要怎么分?”
  “会不会没被分到角色的人会被赶出幻境,也有可能……”丘玄生没再说下去,但苍秾能从她脸上的表情推测出她未出口的猜想,丘玄生纠结地问,“会不会?”
  “别乱想,我们走一步看一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重新回到招新这天,梅芝当时用了什么妖法。”苍秾嘀咕一句,“算了,多亏你把喵可兽叫出来,喵可兽到哪去了?”
  “我让它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躲好,过会儿我再去把它接回来。”丘玄生看一眼来时的路,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我不能耽搁太久,喵可兽对我来说很重要。”
  “你先去把喵可兽安顿好,”苍秾握一下她的手,“等一下我们在招新会场见,我会拖时间等到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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