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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你,早登极乐。”
我逐渐收起所有笑意,冷冷地俯视着地面的尸块,目光冷厉又审慎,时刻准备如果对方还没有死绝,就再送他一个空间压缩,让他彻底湮没。
——我的确不够聪明,但没关系。
只要把比我聪明的家伙都干掉,就没人能够算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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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战斗真的好苦手啊……写得超级慢,加上自己给小狗洗澡洗得自己反而有点感冒效率更低了,拼尽全力总算是把这段剧情写完了!后面大概率没有什么可卡的了![鸽子][鸽子][鸽子]
第142章
“这就是千年之前的诅咒之王, 两面宿傩吗?”森鸥外不禁感慨:“将自己的躯干都能当做武器……的确是非人类才能做得到这种战斗方式。”
坂口安吾也有些为仓知涯感到胆战心惊:“甚至,现在的两面宿傩还只有一半的实力……”
“倒没有那么夸张。”
五条悟摇了摇手指:“坂口君肯定是文员吧?你觉得,一个咒术师的实力是由几方面构成的呢?”
云雀恭弥难得有了参与讨论的兴致:“术式、咒力、体术、经验……身体素质和战斗智商?”
五条悟伸出双臂, 画了一个大大的、代表正确的圆圈:“Bingo!”
“很显然, 两面宿傩并不是完全被‘均分’的,他的术式、记忆、经验等等,都没有因为手指的数量而有所缺失, 所以,手指的数量很大概率上只会影响他的咒力量和身体素质。”
中岛敦明白了:“用仓知先生的说法,就是蓝条和血条的长度吧?”
五条悟笑出了声:“哈哈哈, 没错!”
熊猫好奇地问道:“如果是巅峰状态的两面宿傩, 悟能打败他吗?”
“你以为你在问谁?”五条悟唇角弧度不变, 冲他挑了挑眉,“我可是最强啊。”
虎杖悠仁忍不住顺着追问道:“那……仓知能赢吗?”
伏黑惠沉默了片刻, 还是毫无隐瞒地说道:“很难说,两面宿傩显然是掌握了领域展开的……能够对抗领域的,只有领域。”
但仓知涯却连新阴流的简易领域都不会。
里包恩若有所思:“所谓的领域展开, 到底是什么?”
这是属于咒术界的顶尖“常识”, 咒术界以外的人很难知晓。
“领域展开,可以说是咒术师的终点, 是每一位顶尖咒术师对世界与自我的认知。”禅院真希做出了解释:“使用了领域展开的咒术师,可以利用咒力让自己和敌人都被纳入‘咒术师的世界’, 在这个领域之中,咒术师甚至可以自由改变空间的规则……所以,仓知的空间操控,在领域之中很可能会受到限制。”
“但是,领域展开极度消耗咒术师的咒力与精力, 只要仓知能够撑过去,胜算将会大很多!”
她的话音刚落下,画面中的战斗也来到了尾声,两面宿傩正式用出了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等等、不对!”乙骨忧太惊讶地发现了问题:“两面宿傩的领域竟然不是封闭型的?!”
作为御三家之一,五条悟自然辨认了出来,他不由得赞叹道:“是开放型领域啊,这样的咒术造诣……两面宿傩真是名不虚传。”
禅院真希也震撼了:“可……这怎么可能?”
并不了解相关常识的众人都有些茫然,狱寺隼人直接便问道:“开放型领域怎么了?”
“寻常的领域都是有外壳的,也正是因为有外壳的存在,才能将领域与外界隔离开来,但如果是开放型的领域……就没有隔离这一说了。”
五条悟摊了摊手:“怎么说呢,这就相当于要在没有画布的情况下作画、没有容器的情况下储水……总而言之,是几乎不可能的。”
他也是因为身具六眼,才能一眼看穿:“看样子,两面宿傩是放弃了外壳,换取了更广阔的领域范围啊,领域通常都是外壳更为脆弱,如果是咒术师之间的领域对抗,面对开放型领域天然就会处于弱势,但这对仓知而言倒是好事一桩。”
虎杖悠仁立刻振奋起来:“也就意味着,仓知随时都可以逃离两面宿傩的领域对吧!”
“但是……”伏黑惠看着画面,心逐渐沉了下来:“这家伙可一点要逃的意思都没有啊……”
沢田纲吉轻声道:“因为这不是普通的战斗,而是证明谁更有资格决定这个世界未来的战斗……如果依靠逃跑取胜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这家伙是笨蛋吗!”江户川乱步有些烦躁:“活下来的人才是胜利者、才能成为历史的书写者……命都没了还能证明什么啊!”
中原中也反而能够理解他的坚持,双手环胸,露出一分微不可察的笑意叹道:“没想到他在这种事情上还挺坚持的。”
熊猫也只能够无力地吐槽道:“原来仓知也会有尊严这种东西啊……”
真是的。
想说他都不好说了……
随着无色火焰逐渐被染上橙色,彭格列众人纷纷变了神色。
蓝波更是直接惊呼出声:“是大空火焰!”
“这是第三次……阿涯点燃了死气之炎……”
沢田纲吉喃喃道,心绪复杂难明,又有些欣慰:“他是赌上了性命在战斗的啊。”
画面中的仓知涯浑身斩痕已经密布到了几乎无法辨认出他原本面容的程度,只剩下火炎在支撑着他模糊的轮廓……
大空火焰的威力根本毋庸置疑,在这个距离之下贴脸开大,两面宿傩不死也将重伤,至少领域是绝对会中断的。
而领域展开之后,都会有一段术式熔断的时间。
到时候仓知涯就有了喘息之机!
即便两面宿傩花费大量咒力解决了术式熔断,也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他们都逐渐心生期待,期待着仓知涯真的能够硬顶着领域反败为胜的那一刻——
然而,下一秒。
那双暖棕色双眼中隐含的泪水措不及防地将仓知涯手中的死气之炎浇灭了。
钉崎野蔷薇呆住片刻,突然撇过脸,让脸侧的发丝挡住自己不由得泛出泪光的双眼。
伏黑惠的呼吸也如仓知涯一般、在这个瞬间凝滞了,而当事人虎杖悠仁,更是怔愣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有一瞬间的感同身受,与仓知涯有些混乱的心声达成了同频:
是两面宿傩的伪装、还是虎杖悠仁真的回来了?
我要动手吗?我能动手吗?
……仓知涯能做到吗?
不是杀死两面宿傩,而是杀死虎杖悠仁……?
太宰治抿了抿唇,突然想起了那个时候,仓知涯也有过类似的心声——
‘就算没有痛觉,也还是会感到痛苦的啊。’
就算身体已经不惧死亡、麻木疼痛,但心是不会麻木的。
曾经被自己的同伴亲手所杀、现在又要让仓知涯亲手杀死自己的同伴……
他并没有为此感到悲凉,反而呼出一口浊气,出乎寻常地平静了下来。
他平静地想着:你看吧,仓知涯,这就是你非要选择的道路。
为什么宁愿被命运玩弄至此呢?
这明明毫无意义。
*若能避开猛烈的欢喜,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突然,沢田纲吉似有直觉,忽地看了过来,对上了太宰治有些空洞的眼神。
沢田纲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始终温和地看着对方。
太宰治缓缓回神,无形的郁气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不自在,浑身都开始冒起了鸡皮疙瘩。
——不!不管你在想什么,都别这样看着我啊!
他坚定至极地移开了视线。
虎杖悠仁亲眼见到自己顺利被仓知涯杀死的一幕,没有自己预想当中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而更加茫然。
他看着仓知涯的视角、听着仓知涯的心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主动寻死似乎对仓知涯而言,比仓知涯被他杀死要更加痛苦。
他只是逃避了这份痛苦。
就和仓知涯说的一样……这样的做法,真的自私又软弱。
可是,双手已经沾满鲜血、犯下累累罪行的他……在这一刻,除了让仓知涯了结了他、帮助他夺得胜利之外,还能怎么办呢?
“那些根本不是你的罪孽啊!搞什么?!两面宿傩做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笨蛋吗?!”
钉崎野蔷薇再也忍不住,带着些许哽咽朝他怒吼道。
虎杖悠仁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不自觉地将心声都喃喃出声。
伏黑惠做了个深呼吸:“如果你认为自己有罪的话,难道不应该背负着罪行、努力去偿还吗?不准不负责任地死掉啊!”
虎杖悠仁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两位同期,喉咙干涩,一时说不出话来。
熊猫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说:“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既然已经见过了错误的未来,我们接下来就只能更加努力地避免了吧!”
禅院真希更是直接一巴掌扇到了他的后脑勺上:“快点提起干劲来!”
“?!”狗卷棘震惊道:“真希,好冷血……”
禅院真希冷傲地抬起下巴:“干嘛?难道要我温声细语地哄这家伙,告诉他这都不是你的错吗?”
乙骨忧太有些不善言辞,但还是对虎杖悠仁露出了一个笑容:“加油吧,虎杖君。”
五条悟也难得拿出了靠谱的模样,揉了揉虎杖悠仁的脑袋:“放心吧,现在可没有什么能封印我了,要是你失控的话,还有老师在呢。”
禅院真希毫不客气地吐槽:“那你多看看黄图锻炼一下吧,深闺悟!下次别再因为看到几张大尺度的写真就被封印了!丢人!”
“…………”
五条悟的额角蹦出了青筋:“重点是黄图吗?明明是仓知那家伙太无耻了啊!”
熊猫一想也是,安慰道:“能和仓知比无耻的人还是很少见的,不用太过担心。”
狱寺隼人听不下去了,皱了皱眉说:“虽然仓知的确是提出这个主意的人,但是真的去拍了写真的明明是羂索吧?”
“对啊,要不是羂索拍得太传神,效果也不至于这么好吧?”山本武笑眯眯道:“真要说起来,能够封印五条悟,其实还是羂索的功劳嘛。”
六道骸冷笑一声:“你们再怎么踩高捧低地袒护他,不也还是默认了他的确无耻吗?”
蓝波吐槽:“毕竟是明摆着的事实,根本没办法辩驳吧?”
就连笹川了平也为难地说:“仓知的行事风格的确……极限的无耻啊。”
沢田纲吉:“……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说了!”
他一脸严正道:“战斗可还没结束呢!”
“……所以,你们为什么能把人家悲伤感动的氛围变成现在这样啊?”
坂口安吾吐槽。
仓知涯与两面宿傩的生死决斗虽然落下了帷幕,但随之而来的虎杖悠仁尸体抢夺站却又立刻打响。
坏相为了复活虎杖悠仁,不得已决定让两面宿傩在虎杖悠仁的身体里再次复苏,仓知涯虽然本应是虎杖悠仁的同伴,但面对这样的情况显然不能袖手旁观。
如今观影着的众人,反而令人更加能够看清楚咒胎们的兄弟情深。
五条悟没心没肺地调侃道:“他们对你还真是爱护呢,你也有了三个好哥哥啊,悠仁。”
虎杖悠仁有些无措,虽然他对于咒胎九相图原先并没有什么好感,最开始听仓知涯说起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但那是他未曾亲眼见过胀相、坏相与血涂对他的情感的情况下。
胀相在意识到自己的弟弟步入死亡的瞬间那绝望、惊慌、悲痛的泪水,还有坏相与血涂显然不惜生死也要拦住仓知涯的姿态,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视而不见……
可是,也正因为他们不顾一切地想要救回自己的弟弟,反而对阻拦的仓知涯起了杀心……
倘若他早就知道一切的话、倘若他能够在一开始就能与“兄长们”相认的话,或许咒灵联盟根本不会分崩离析、仓知涯也不会陷入现在的绝境,甚至可能因为胀相、坏相与血涂的反水还能够顺利解决掉羂索。
可偏偏,血脉的联系似乎唯有在生死之际才能被胀相感应到……
一切都巧合至极又仿佛注定般无可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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