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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索伦森和羂索的本体,不就名为‘混沌’么?”
我的眼睛闪闪发光,亮得惊人:“当那位存在降临于世的瞬间,自然就会为我们带来‘混沌’!”
绫辻先生:“……是啊,不仅有混沌,还有毁灭呢。”
太宰却是直截了当地问:“你要用什么办法驱逐祂?邪神可不是什么可以被利用的存在。”
我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呜哇,你也太敏锐了……好吧好吧,其实,只要我到时候和阿莱西奥的分身融合、并且主动放弃自己的意识,就可以把我爹也召唤到现世。”
“一山不容二虎嘛!异能世界的基石是<书>,在三个世界融合之后,也将成为新世界的世界基石的一部分,我爹拥有主场优势,肯定能赶跑另一只‘老虎’!”
“要对抗那个邪神对祂来说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所以祂到时候也无法真正降临现世,毁灭的节点就会被覆盖啦!啊,但是之后这个世界就会正式属于我爹了……不过祂挺平和的,世界该怎样怎样,祂也没兴趣干涉,也算是happy ending啦!”
“……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作为载体太过脆弱,被使用之后应该就不复存在了吧。”
太宰的眼神已经随着我的话语彻底冰冷了下来,但他反而没什么情绪波动地说:“你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太宰总是这样,越是脆弱的时候就越是表现得平静无波,仿佛任何事物都无法撼动他一般。
我知道的。
于是我对他说:“我当然没忘啊,太宰。”
我平静地笑了一下:“这是我对你许下的承诺——我有多重视承诺,你应该最清楚了。”
“我的存在会被彻底磨灭,到时候,就和上次一样,只有拥有<书>的你能够记得我……拯救我。”
“当世界融合后,<书>得到足够的世界本源、而世界也正式归属于我爹之后,<书>会蜕变为祂的象征之物——银之钥。”
“银之钥可以穿越时空、打开终极之门。而通过终极之门后的试炼之人,则可以向祂许愿——无需付出任何代价的许愿。”
太宰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你想让我许下让你复活的愿望?……你觉得我能通过试炼?而且毫无代价的愿望,这么大的诱惑,你就不怕我许下其他愿望?”
我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你最大的愿望不就是救我吗?”
太宰不说话了,只是仍旧看着我,眼神晦涩不明。
“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有谁能通过试炼,这不是我能看到的。”我对他摊了摊手:“说不定通过试炼的人是绫辻先生?不知道啦,总之找人也需要靠你啊!反正,我‘看到’的未来大概就是这样。”
太宰依旧沉默着,紧抿着唇,眉头也未有松动的迹象。
我鼓了鼓腮帮子,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你在不安吗?担心自己做不到?但是每一次绝境,为我带来‘未来’的钥匙的人都是你啊,太宰。”
“最开始,我顺应着阿纲为我安排的道路走,后来又是你在为我安排命运……每一次结局都不太好,不是么?所以这一次,书写命运的人是我,执棋者是我,至少我不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
“为了赎罪,你也给我当一回棋子吧。”
“相信我吧。就像我相信你一样,相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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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看到了完结的曙光!
第164章
庞杂的信息蜂拥飞闪, 在仓知涯整理信息的过程中,尽管观影众人都共享着这一段记忆,却没有人能够跟上他的思维速度辨认出多少有用信息。
六道骸挑了挑眉:“这是加了智力增益buff?”
坂口安吾轻轻呼出一口气:“神……吗?这样的存在, 会得到生灵信仰也并不奇怪。”
然而, 仓知涯居然异想天开到试图算计奈亚,那位与犹格索托斯同等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这条通往未来的道路本身就是犹格索托斯为他指出来的,恐怕会被太宰治和绫辻行人毫不犹豫地否决。
回想起观影会刚开启的时候, 太古永生者所做的介绍——
‘为了将奈亚彻底驱逐,[仓知涯]唤醒了我,但与之相对的, 他的自身意志将会逐渐被磨灭, 他所存在的时间、空间、乃至一切痕迹都将彻底消失, 名为仓知涯的存在也将不复存在。’
这就是仓知涯的最终选择,而他也正在走向命运。
伏黑惠恍悟道:“所以我们会来到观影会, 其实是他为自己留的后手?”
这似乎能够解释太古永生者为什么会帮助仓知涯“复活”……
虎杖悠仁好奇地举手:“所以,是谁通过了试炼啊?”
熊猫茫然:“我们应该都是最后一批进来观影的。”
山本武笑了笑:“最初来到这片观影空间的人,似乎是横滨的诸位吧?”
中原中也同样开始回想起来:“我应该是第二个……我进来的时候, 太宰就已经在这里了。”
沢田纲吉不由得露出笑容:“看来阿涯终究还是找对了人。”
这个概率的确很大, 甚至隐隐契合了他心中一直暗藏的猜测,但太宰治却没有心思应答。
他其实早在最初就意识到了异常, 只是作为底牌始终没有暴露过——
所有人都拥有着清晰的、踏入[门]前的记忆,除了自己。
这其实也很好推断, 如果自己真的通过了试炼、直面了犹格索托斯那等不可认知的存在,不可记忆也属正常。
一切信息都对得上,可他听着仓知涯的话语,却始终隐隐感到几分异常。
“话说,涯这家伙喊爹喊得好自然啊。”五条悟不自觉地跑题, 虚着眼睛吐槽:“而且,总觉得这家伙好像怪怪的……”
森鸥外忽然开口:“的确,说出这些话的仓知身上似乎有着太宰的影子。”
中原中也抱臂,不以为然:“其实他本来就和太宰很像,只是性格差别太大了,所以平时看不出来而已。”
沢田纲吉蓦地怔了一下:“……让对方成为自己棋子这种话,真的不像是阿涯会说出来的。”
里包恩轻哼一声:“最后那句‘像我相信你一样相信我’的话,也更像是蠢纲的台词,不是吗?”
这种感觉很微妙。
仓知涯本就与沢田纲吉、太宰治关系亲密,彼此也互相影响,所以当仓知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最初并没有人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五条悟太敏锐了,或许因为他更在意咒术世界与自己相遇的、因为记忆被清空的原因而更加本我的仓知涯,所以他反而是最先感觉到这种微妙的人。
而一旦将“微妙”的话语单独拎出来,其中细微的割裂感就无法再被忽略了。
[不得不自夸的是,我的嘴遁至今未尝败绩。
即便太宰内心几番剧烈动摇,最终还是顺着我手腕的力道,重重点了一下头。
“……”
太宰咬着牙:“我自己会点头!你手劲那么大干嘛,我的下巴都要脱臼了啊!”
我若无其事地松开手。
第一次看到嘴遁现场的绫辻先生揉了揉眉心,表情十分难以言喻。
太宰彻底恢复冷静,我们三个也紧锣密鼓地商讨了一通,完善了整个计划、敲定了每一处细节。
感恩自己曾经的谨慎,没有对羂索下杀手。
在偏方三八面体之中的烙印被抹去的如今,幸甚还有羂索的存在能够弥补一二。
其次就是彭格列当初建造的石塔。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原本打算送走我之后就直接摧毁的石塔也被保留了下来,如今正好可以辅助我们将要进行的召唤仪式。
但是要借用石塔,也无法绕开彭格列,更加无法绕开彭格列十代目首领沢田纲吉。
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比起太宰,我反而更加难以面对阿纲他们。
时到如今,我依旧不知道那场饯别会算什么——狱寺山本他们知道真相吗?又或者说,他们其实也和我一样被蒙在鼓里?我不知道,至少蓝波肯定是不知情的,否则他肯定会哭鼻子,那小鬼也没有演技可言。
想到这一点,倒是让我稍微得到宽慰。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问题,我只需要问一句太宰就能知道答案,却又始终没有开口询问的想法。
太宰总是那么轻易地看透我,他静静等了一会儿就主动提议:“我去联系彭格列。”
“不用,我们的时间所剩不多了。”
见到太宰的表态,我反而笑了一下:“就让我自己去吧。”
如果要问这个世界上我最熟悉的地方,无疑就是西西里岛。
永恒之日往前的平凡岁月早已模糊,西西里岛这个地方承载了我最漫长的回忆,就连并盛町都无法匹及。
不需要如何回想,仅凭本能,我就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找到西西里岛的空间坐标。
而彭格列就位于西西里岛的最中央。
当我重新回到这里的时候,最先见到的人居然是里包恩。
里包恩如今已经成长为少年的模样,与婴儿时期的样貌大相径庭,如果不是那标志性的鬓角,我可能都没法在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不等我想好如何开口,他的目光就已经先扫过了我领口的位置——显然,衣物的阻隔并不影响里包恩判断出匣子的存在。
里包恩说话依旧直接:“看来,你已经见过尤尼了。”
我反倒有些惊讶:“尤尼没有联系彭格列吗?”
“你可能误会了。”里包恩平静地说:“她其实从未站在彭格列这一边。”
她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你……为了自己仅剩的亲人。
领悟到里包恩的言外之意,我抿了抿唇:“我知道的。”
比起以往有些逃避尤尼存在的我,这个女孩的心性其实更加明朗坚韧。
里包恩:“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想了想:“奈奈妈妈还好吗?”
“还不错,我们跟她说你突发奇想决定环球旅游,时不时会用你的名义寄一些明信片回去,或许是这个原因,她这几年也开始喜欢上旅游了,整天和家光到处跑。”
“那挺好的。”
我没有说的是,即便没有我的原因,奈奈妈妈依旧会在这几年喜欢上旅游。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继续问道:“你呢?重回青春期,会有生长痛吗?”
里包恩听到我的调侃,难得没有直接给我来一发子弹,而是宽容地直接无视:“没有别的想问了吗?”
我摇了摇头。
里包恩瞥了我一眼,自顾自地说:“阿纲没有放弃寻找稳固世界基石的办法,但始终没什么收获,这几年把自己逼得挺狠的,但你放心,还没死成。六道骸在发现你走了之后直接甩手不干,是Luna接下了门外顾问的工作,她的战斗能力有所欠缺,但库洛姆时不时会幻化成她去应付一些高危场面,一直以来也没出过什么差错……”
他将每个人的现状大致都拎出来讲了讲,最后说:“饯别会之后,阿纲才告诉了大家真相,蓝波哭得很惨,为了安抚他们的情绪,你的遗物就被简单地分了分,他们挑剩下的都扔给港-黑了,要想找回来的话你得自己去找他们要。”
“……!”
我不由得吐槽:“什么叫遗物!我是走了又不是死了!明明会死的是你们才对吧!”
里包恩根本不搭理我,神情平静语气也平静:“大家都以为你已经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了呢,现在突然出现,还真是吓人一跳。”
“你完全没有被吓一跳吧!”我仿佛阿纲上身地吐槽,但也能明白里包恩的意思,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地和他们说‘ただいま(我回来了)’的。”
里包恩轻轻一笑:“おかえり(欢迎回家)。”]
沢田纲吉的唇角也不经意流露出笑意:“真是少见,里包恩你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啊。”
里包恩挑了挑眉,“难道我平时对你还不够温柔?”
“……”沢田纲吉的笑意瞬间消失,干巴巴地说:“也、也是挺温柔的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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