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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蚀心/督军大人被苗族清冷美人反攻(近代现代)——月辉晨曦

时间:2025-12-09 19:40:43  作者:月辉晨曦
  他走近一步,近得我能看清他眼底那片冰原上倒映的火光。“此去落雁谷,山高路远,北戎诡谲。望督军……谨记根本,莫要行差踏错。”
  这话语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关切,但落入我耳中,却字字如冰锥。
  “根本?”我扯了扯嘴角,“厉某的根,便是这三省疆土,便是身后这些儿郎。”
  蓝云翎微微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冰冷而了然。“不。你的根,在我这里。”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小腹,那里是幽蓝枷锁盘踞之地。
  我瞳孔微缩,指节捏得发白。
  他抬起手,并非触碰我,而是轻轻拂过他自己宽大的袖口,仿佛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别忘了你喝下的‘践行酒’。它能助你抵御北戎巫蛊,亦能……让你时刻铭记,谁才是你的主人。”
  “蓝云翎!”我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声,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与屈辱。身后的张魁等人显然听到了,头颅垂得更低,大气不敢出。
  “嘘——”他竖起一根食指,抵在他自己苍白的唇前,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督军,注意你的言辞。在您的部下面前,需要保持威严。”
  他看着我因暴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满意。“我会在督军府,静候佳音。若遇‘不解之事’,你……自然知道该如何‘祈求’。”
  他刻意加重了“祈求”二字,如同新婚夜那晚一般,带着残忍的玩味。
  说完,他不等我回应,转身,白衣在火光与晨曦的微光中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缓步走下点将台,消失在渐亮的天光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校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和体内那幽蓝枷锁因他离去而缓缓平息的冰冷触感。
  “督军……”张魁上前一步,声音带着迟疑。
  我猛地抬手,制止了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清晨寒意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骇人的平静,只有最深处,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
  “传令!”我声音嘶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杀伐之气,响彻整个校场,“全军开拔!目标——落雁谷!”
  “吼!”五千甲士齐声应和,声浪震天,打破了黎明最后的沉寂。
  我翻身上马,勒紧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嘹亮的嘶鸣。
  不再回头看那座囚禁我三年的牢笼。
  前方是战场,是杀戮,是未知的巫蛊诡计。
  身后是枷锁,是掌控,是冰冷的主人。
  但我厉战天,生来便该在尸山血海中搏杀,而非在温香软锦中苟活!
  纵马,扬鞭。
  军队如同黑色的洪流,涌出督军府,奔向那血色将染的天际。
 
 
第52章 保护
  落雁谷的风,带着与督军府截然不同的气息。那是砂石、枯草、隐约的血腥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北戎巫蛊的甜腻腐臭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五千精锐驻扎进谷口大营,带来的不仅仅是生力军,更是一种久违的、属于“厉”字帅旗的肃杀之气。
  我的归来,在边军中引发了无声的震荡。那些曾被张魁或明或暗压制的旧部,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火光,尽管他们依旧沉默,但那份压抑已久的彪悍,已然在营地的每个角落悄然复苏。
  张魁很识趣,或者说,他很清楚蓝云翎的意志。他交出了前线指挥权,退居副手,事事禀报,态度恭顺得挑不出一丝错处。但我知道,他,以及他身边那些沉默的苗疆亲兵,便是蓝云翎延伸至此的眼睛与触手。
  北戎人很快便给了我一个“惊喜”。
  他们不再进行传统的攻城战,而是选择了更阴毒的方式。一夜之间,上游水源被投下诡异的巫药,虽不致命,却让饮用的士兵浑身泛起红疹,力软筋麻,呕吐不止。紧接着,是夜夜不绝的“鬼哭”,那声音并非人声,更像是某种骨笛混合着风穿过嶙峋石窟的尖啸,能钻入脑海,搅得人心神不宁,甚至产生幻觉,有士兵在巡夜时竟对着同袍挥刀,口中喊着北戎骑兵来了。
  营中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迷下去,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军医对那红疹束手无策,而对那无形的“鬼哭”,更是无可奈何。
  张魁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督军,北戎大祭司麾下的‘魇巫’出手了。他们藏身暗处,防不胜防。末将……无能。”
  我看着他,体内那幽蓝的枷锁冰冷地盘踞着,纹丝不动。我知道,他在等,等我的反应,等我看清离开蓝云翎的“庇护”后,将面对何等无力的局面。
  “传令下去,所有饮水必须煮沸半刻钟。发现红疹者集中隔离。”我的声音在军帐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至于那‘鬼哭’……”
  我顿了顿,走到帐边,掀开厚重的帘幕。外面,夕阳如血,将远山染成一片诡谲的紫红。那若有若无的尖啸声,正顺着风飘来,如同跗骨之蛆。
  “今夜,我亲自去会会那些装神弄鬼的东西。”
  张魁猛地抬头:“督军!不可!魇巫诡异,您万金之躯……”
  我打断他,回头,目光锐利如刀:“怎么,张将军认为,我厉战天离了苗疆的蛊术,便成了废物?”
  张魁立刻低头:“末将不敢!”
  是夜,月隐星稀。
  我只带了十名最精锐、心志也最坚韧的亲卫,悄然出营,循着那“鬼哭”声最密集的方向,潜行至一处怪石林立的山坳。
  越靠近,那声音便越发清晰刺耳,仿佛有无数冤魂在耳边嘶嚎,搅得人气血翻腾,心底最阴暗的恐惧都被勾动起来。亲卫们虽然咬牙坚持,但脸色都已发白,呼吸粗重。
  我感受着体内那蠢蠢欲动的灼热本源,它被幽蓝枷锁压制着,却因这外界的挑衅而躁动不安。那冰冷的枷锁依旧沉寂,仿佛在冷眼旁观。
  在山坳的深处,我们看到了源头。并非鬼怪,而是三个披着黑色斗篷、身形佝偻的北戎魇巫。他们围坐在一堆幽绿色的篝火旁,手中持着惨白的、不知是何物骨骼制成的骨笛,正放在干瘪的唇边吹奏。篝火旁,还插着几面绘制着扭曲符文的小幡,随着他们的吹奏,散发出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诡异波纹。
  我打了个手势,亲卫们无声散开,形成合围。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发动突击的瞬间,那三名魇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停下吹奏,齐刷刷转过头!斗篷下,是三双只有眼白、没有瞳孔的诡异眼睛!
  其中一名魇巫发出桀桀怪笑,干枯的手指猛地指向我们藏身的方向!
  “嗬!”他口中吐出一个晦涩的音节。
  霎时间,那几面符文小幡无风自动,幽绿色的篝火猛地蹿高!一股比“鬼哭”更强烈十倍的的精神冲击,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向我们所有人的脑海!
  “啊!”一名亲卫猝不及防,抱住头颅惨嚎出声,眼神瞬间变得混乱疯狂。
  其他亲卫也东倒西歪,勉强用意志抗衡着那直接攻击灵魂的诡异力量。
  我也感到识海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钢针在攒刺。体内的灼热本源愤怒地咆哮,试图冲破枷锁,却被那幽蓝寒气死死按住。
  魇巫们的怪笑声更加得意,他们再次举起骨笛,更尖锐、更凝聚的声波如同利箭,直射我的面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体内那一直沉寂的幽蓝枷锁,猛地动了!
  并非响应我的意志,而是仿佛被外界的同源邪力所激,自主地苏醒过来。一股极致阴寒的气息,以我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但那无形的阴寒所过之处,那尖锐的精神冲击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极度寒冷的冰墙,瞬间被瓦解、消融!连那幽绿色的篝火,都猛地黯淡下去,仿佛被冻住!
  三名魇巫脸上的怪笑僵住,那没有瞳孔的眼白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
  他们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更上位、更精纯的黑暗力量,那力量带着苗疆十万大山深处、祭司一脉独有的冰冷威严。
  我强忍着体内因两股极致力量对冲而产生的撕裂感,暴喝一声:“杀!”
  声音如同惊雷,震醒了失神的亲卫。
  刀光闪过,血花溅起。
  三名魇巫在难以置信中被迅速斩杀,那诡异的篝火与骨笛也瞬间失去了所有灵异,变得黯淡无光。
  山坳恢复了死寂,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亲卫们心有余悸地看着我,眼神充满了敬畏与更深的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何督军能轻易破解那连张将军都束手无策的魇巫之术。
  我站在原地,微微喘息。体内,那幽蓝的枷锁在爆发之后,重新归于沉寂,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深入地盘踞在我的力量核心。
  它保护了我,或者说,保护了它“主人”的所有物,不受其他污秽力量的侵扰。
  但这一次的“保护”,却比任何伤害都让我感到屈辱。
  我抬起头,望向督军府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
 
 
第53章 回应
  魇巫伏诛,诡异的“鬼哭”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水源经过严控,士兵们的红疹也渐渐消退。军营里低迷的士气为之一振,看向那座玄色帅帐的目光,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畏与火热的期盼。
  “督军神威!竟能破那北戎妖术!”
  “我就说,只要督军回来,北戎崽子算什么!”
  “哼,比那些只会故弄玄虚的苗疆人强多了!”
  类似的低语在营房间悄然流传,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意。张魁汇报军务时,姿态愈发恭敬,但他身后那些苗疆亲兵的眼神,却日渐沉郁,如同积雨的天空。
  我知道,这只是风暴前短暂的平静。北戎的大祭司绝不会善罢甘休,而蓝云翎……他此刻必然已知晓此地发生的一切。
  果然,数日后的深夜,我正在帐中研究舆图,体内那盘踞的幽蓝枷锁,毫无征兆地,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不是疼痛,不是压制,更像是一根冰冷的琴弦被远方的手指轻轻拨动。
  我放下手中的炭笔,面无表情地看向帐外浓稠的夜色。
  那波动持续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召唤意味。它在提醒我,提醒我那夜践行酒的滋味,提醒我谁才是这具身体、这份力量真正的主人。
  它在催促我“祈求”。
  我闭上眼,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屈辱如同毒藤,缠绕着心脏,几乎要勒出血来。向那个将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人低头?在刚刚赢得一丝喘息、重聚些许军心的时候?
  体内的灼热本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抗拒,开始不安地躁动,冲击着幽蓝的冰盖。那新生的内力也随之呼应,试图在夹缝中寻找出路。
  幽蓝枷锁立刻回应了这“不驯”。更深的寒意弥漫开来,并非剧痛,却让四肢百骸都泛起一种僵木感,仿佛血液的流动都变得迟缓,思维也蒙上一层冰霜。它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让我清晰地认知到自己的处境——我的一切反抗,都在它的监控与掌控之下。
  帐外传来巡逻士兵整齐的脚步声,还有远处篝火旁隐约传来的、士卒们压抑的谈笑声。那是我的兵,是我厉战天重新握在手中的力量。
  我不能……绝不能在此刻功亏一篑。
  良久,我缓缓松开紧握的拳,指尖因用力而失去血色。我走到帐中那个盛放清水的铜盆前,水面倒映着我紧绷而晦暗的脸庞。
  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我对着水盆中自己的倒影,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干涩嘶哑到极点的声音,开口:
  “蓝云翎……”
  声音出口的瞬间,体内的幽蓝枷锁似乎平息了一丝,那冰冷的召唤感也减弱了。
  “北戎魇巫已除,军心暂稳。”我陈述着,像在汇报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然,其大祭司未出,恐有后手。边军……需要更具体的应对之法。”
  只有帐外呼啸的风声,以及体内那枷锁冰冷的沉寂,仿佛在嘲弄我。
  我盯着水盆中自己扭曲的倒影,一股暴戾几乎要冲垮理智。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砸碎那铜盆时——
  那股幽蓝的枷锁,再次传来波动。
  这一次,不再是召唤,而是一段冰冷而杂乱的信息流,强行涌入我的脑海!并非语言,而是一些破碎的画面、模糊的草药形状、以及几个极其拗口、蕴含着特殊力量的古老音节!
  信息流戛然而止。
  我踉跄一步,扶住桌案才稳住身形,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大脑如同被冰锥刺入,传来阵阵钝痛。
  但我也瞬间明白了。
  这是蓝云翎的“回应”。
  他给了我一些辨认北戎巫蛊痕迹的片段知识,以及……可能是某种简易反制手段的咒文碎片。不多,刚好够我应付可能出现的、类似魇巫的下一次挑衅,足以维持我在军前的“神威”,稳住局面。
  他不需要我摇尾乞怜,他只需要我认清现实,安分地扮演好他棋子的角色。他给予的,永远刚好卡在我需要的底线上,既让我无法脱离他的“帮助”,又绝不会让我拥有真正摆脱他的能力。
  我直起身,擦去额角的冷汗,眼神重归死寂,那死寂之下,是更加汹涌的、被强行压抑的暗火。
  走到帐边,掀开帘幕,边境冰冷的夜风灌入,吹散帐内那令人窒息的沉闷。
  远处,北戎营地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如同窥视的兽瞳。
 
 
第54章 伤兵营
  北戎的试探并未停止。几日后,前线巡逻的一支小队遭遇了诡异的毒瘴,瘴气色泽斑斓,带着甜腻的腐臭,吸入者不过数息便浑身溃烂,哀嚎而亡。尸体迅速发黑膨胀,流出黄绿色的脓液,触目惊心。
  军帐内气氛凝重。张魁看着呈报,脸色发白:“是‘斑斓瘴’,北戎大祭司麾下五毒巫的手段。此瘴歹毒无比,寻常避瘴药物全然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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