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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蚀心/督军大人被苗族清冷美人反攻(近代现代)——月辉晨曦

时间:2025-12-09 19:40:43  作者:月辉晨曦
  但他身边的亲卫和骑兵,却在不断减少。一千人,在绝对的数量劣势和地形劣势下,如同被投入磨盘的豆子,迅速消耗。
  混战中,厉战天为了替一名被多名北戎兵围攻的副将解围,后背空门大开!
  一支并非来自弓箭手,而是来自极近处、力道奇大的冷箭,精准地射中了他的右肩胛!箭簇并非普通金属,而是某种诡异的黑色骨头制成,瞬间破开护身罡气,深深嵌入骨缝!
  剧痛传来,整条右臂瞬间麻痹,战刀几乎脱手!更可怕的是,一股阴寒歹毒的力量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体内,与他本身的力量激烈冲突,让他气血翻腾,眼前阵阵发黑。
  “督军!”副将目眦欲裂,拼死冲过来护在他身前。
  厉战天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他知道,这支冷箭绝非寻常士卒所能射出,定然是乌木罕亲自出手!伤势加上那诡异的阴寒之力,让他战力大损。
  北戎军显然也看出了他的颓势,攻势更加疯狂。身边的士卒一个个倒下,圆阵不断缩小。
  最终,当厉战天用左手持刀,勉强格开一名北戎骑兵的劈砍,却被另一名士兵用套马索缠住左腿,猛地拽下马背时,他知道,大势已去。
  沉重的撞击让他眼前一黑,还未等他挣扎起身,数把冰冷的弯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同时至少有四五名北戎壮汉扑上来,用特制的、浸染过黑狗血的牛筋绳,将他死死捆缚起来。那绳子似乎对内力有极强的压制效果,让他体内本就混乱的力量更加滞涩。
  “督军!!”仅存的数十名大靖士卒发出悲愤的怒吼,试图冲过来救援,却被更多的北戎兵淹没。
  厉战天被粗暴地按压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石砾,浓重的血腥味和北戎人身上的腥膻气充斥着他的鼻腔。他奋力挣扎,却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那牛筋绳勒得越紧,几乎要嵌入皮肉。
  脚步声响起,沉重而充满压迫感。
  一双镶嵌着狼牙的厚重皮靴停在他面前。
  厉战天被迫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充满野性与贪婪的绿色眼眸。
  他比传闻中更加魁梧雄壮,如同直立行走的荒原巨熊,那道狰狞的爪痕在近距离看更加可怖。他蹲下身,带着厚茧的、如同铁钳般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厉战天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脸,仔细端详着。
  “啧啧啧……”乌木罕发出满意的咂舌声,目光如同打量猎物般,扫过厉战天染血却依旧难掩俊朗轮廓的脸庞,扫过他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被绳索紧紧捆绑显得更加精壮的胸膛,“厉督军,果然名不虚传。这模样,这身段,这烈性……比我们北戎最野的母马都带劲!”
  他手下用力,指甲几乎要掐入厉战天的皮肉,眼中淫邪的光芒大盛:“本王现在就开始期待,把你这身硬骨头一寸寸敲碎,听你在我帐中哀嚎求饶的声音了!”
  “呸!”厉战天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吐在乌木罕脸上,眼神桀骜如困兽,“乌木罕!有种就杀了老子!想折辱我?做梦!”
  乌木罕被吐了一脸,却不怒反笑,用袖子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的血沫,笑容更加残忍:“杀你?太便宜你了。”他的手指滑到厉战天被箭矢射伤的右肩,猛地用力一按!
  “呃——!”钻心的剧痛让厉战天浑身痉挛,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但他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够硬!”乌木罕松开手,站起身,对着手下挥了挥手,“带走!给本王看好了,这可是难得的‘珍品’,回营之后,本王要好好‘享用’!”
  厉战天被几名北戎壮汉如同拖死狗般从地上拽起来,推搡着向峡谷外走去。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尸横遍野的战场,看着那些追随他而来、此刻却永远留在这里的儿郎,眼中是无尽的悲凉与毁灭般的恨意。
  你若看到我此刻的模样……
  是会嘲笑我的无能,还是……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强行掐灭。他向那个人祈求?绝无可能!
  他被推搡着,踉跄前行。肩头的箭伤不断渗出黑血,那阴寒之力在体内肆虐。牛筋绳勒入皮肉,带来火辣辣的疼痛。而比身体痛苦更甚的,是乌木罕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污秽欲望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他的背上。
  而远在督军府的蓝云翎,在他被乌木罕手指触碰、被那充满污秽欲望的目光凝视的瞬间,指尖缠绕的那缕幽蓝寒气,骤然失控,将他正在书写的一卷古老兽皮法典,彻底冻结、碎裂!
 
 
第63章 侵犯
  北戎大营,篝火熊熊,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与一种野蛮的欢庆气氛。俘虏被关押在营地边缘肮脏的围栏里,而厉战天,则被单独带到了营地中央、最为庞大显赫的那顶金狼王帐前。
  他被反剪双臂,用那特制的牛筋绳捆绑得结结实实,右肩的骨箭尚未取出,黑血浸透了半边衣袍,每走一步都牵扯出钻心的剧痛和那阴寒之力的侵蚀。北戎士兵粗鲁的推搡和充满鄙夷与好奇的目光,如同鞭子般抽打在他身上上。
  王帐前,乌木罕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铺着完整熊皮的宽大座椅上,手里拎着一坛烈酒,周围簇拥着他的心腹将领,他们看着被押解过来的厉战天,发出阵阵粗野的哄笑。
  “瞧瞧!我们尊贵的厉督军!”乌木罕将酒坛重重一顿,站起身,魁梧的身形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厉战天完全笼罩。他走到厉战天面前,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在他脸上,混合着荒原的腥膻,令人作呕。
  “怎么样?厉督军,我这北戎大营如何?”乌木罕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指近乎侮辱性地拍了拍厉战天的脸颊,力道不轻。
  厉战天猛地偏头躲开,眼神如淬毒的利刃,死死盯着乌木罕,牙关紧咬,一言不发。所有的怒骂和咆哮都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
  “嗬,还横?”乌木罕被他这眼神激得更加兴奋,绿眼中淫邪的光芒大盛。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厉战天胸前早已破碎、沾染血污的衣襟!
  “刺啦——!”
  布帛撕裂声在哄闹的营地中显得格外清晰。厉战天上半身大片古铜色的肌肤暴露在火光与无数道目光之下,紧实的肌肉线条,纵横交错的旧日伤疤,以及……心口附近那片刚刚淡化、却依旧清晰可见的、属于蓝云翎的暧昧淤痕,还有锁骨下那个散发着微弱寒气的冰雪符文!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北戎将领们看着那绝非战场的痕迹,先是错愕,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下流的哄笑。
  “哈哈哈!原来大靖的督军,也好这一口?”
  “看这印记,还是个狠角色留下的!”
  “可惜啊,现在轮到我们王爷了!”
  乌木罕的目光也死死钉在那片淤痕和符文上,他粗重地喘息着,像是被某种情绪刺激,眼中的贪婪与暴戾几乎要溢出来。“看来本王还是晚了一步?不过无妨……”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指粗暴地按上那个冰雪符文,“等本王玩够了,自然会把你身上这些碍眼的印记,连皮带肉,一起剐掉!”
  那符文在乌木罕手指触碰的瞬间,骤然爆发出强烈的幽蓝光芒!一股极寒之力反击而出,震得乌木罕手指一阵发麻!
  “嗯?”乌木罕吃痛,惊疑地收回手,看着那依旧散发着寒气、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的符文,脸色阴沉下来,“还是个带刺的……有意思!”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更加激起了他摧毁和占有的欲望。他不再废话,猛地弯腰,如同扛起猎物般,将无法反抗的厉战天粗暴地扛上了自己宽阔的肩膀!
  伤口被狠狠挤压,剧痛让厉战天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胃部顶着乌木罕坚硬的肩甲,一阵翻江倒海。他被头朝下地扛着,能看到地面飞快后退,能看到周围北戎士兵那充满淫邪和兴奋的目光,能听到他们毫不避讳的污言秽语。
  他被扛着,大步走向那顶象征着北戎王权与暴力的金狼王帐。
  帐帘掀开,里面是更加浓重的兽皮腥气、烈酒味,以及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压迫感。
  乌木罕将他如同丢弃破布袋般,重重扔在铺着厚厚狼皮的地毯上。撞击让厉战天闷哼一声,肩头的箭伤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流出。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乌木罕用一只穿着厚重皮靴的脚,死死踩住了后背,将他牢牢钉在地上,脸颊被迫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狼毛。
  “别急,小野马。”乌木罕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残忍的笑意和粗重的喘息,“漫漫长夜,本王有的是时间,慢慢……驯服你。”
  他俯下身,带着厚茧的手掌,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沿着厉战天脊柱的线条,缓缓向下滑去……
  厉战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胃里一阵剧烈的抽搐,几乎要呕吐出来。他拼命挣扎,却被那沉重的力量和特制的绳索束缚,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徒劳无功。
  这个念头,如同最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他的心脏。
  就在乌木罕的手,即将触碰到更隐秘的区域,就在厉战天几乎要彻底绝望,意识即将被黑暗和屈辱淹没的刹那——
  他体内那一直沉寂的、盘踞在力量核心的幽蓝枷锁,毫无征兆地,爆动了!
  不是以往那种冰冷的掌控或辅助,而是一种……彻底的、疯狂的、仿佛要撕裂他灵魂与本源的……沸腾!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嚎,猛地从厉战天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不是因为他身体正在遭受的侵犯,而是源于灵魂深处被某种恐怖力量强行撕扯、点燃的剧痛!
  他周身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幽蓝光芒!那光芒不再温和,充满了暴戾、毁灭与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极致寒冷!
  一股无形的、巨大的力量以厉战天为中心,轰然炸开!
  正俯身在他上方的乌木罕,首当其冲,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那魁梧雄壮的身躯竟被直接掀飞出去,重重撞在王帐中央支撑的包金木柱上!
  “咔嚓!”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王帐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乌木罕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地看向地面。
  厉战天依旧被捆绑着,趴伏在地上,但他周身被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幽蓝冰焰所笼罩!那冰焰熊熊燃烧,却散发着冻结灵魂的寒意,将他身下的狼皮地毯都瞬间冻结、碎裂!
  他抬起头,脸上不再是屈辱和绝望,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的表情,双眼的眼白部分,竟完全被一种深邃的、不祥的幽蓝色所浸染!仿佛有另一个意识,正透过这双眼眸,冰冷地注视着外界,注视着那个胆敢染指其“所有物”的蝼蚁!
  他肩头那支诡异的骨箭,在幽蓝冰焰的灼烧下,竟发出“滋滋”的声响,那阴寒的巫蛊之力被迅速净化、蒸发,箭杆寸寸碎裂!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乌木罕捂着剧痛的胸口,挣扎着想爬起来,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之色。这绝非厉战天本身的力量!这气息……这力量层次……
  厉战天缓缓地、极其僵硬地,从地上撑起身。捆绑他的特制牛筋绳,在接触到那幽蓝冰焰的瞬间,便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迅速消融、断裂!
  他站直了身体,周身缠绕着毁灭性的幽蓝冰焰,那双完全被幽蓝占据的眼睛,锁定在乌木罕身上,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片亘古不变的、俯瞰蝼蚁的冰冷与……杀意。
  他抬起一只手,指向乌木罕。
  没有声音,没有咒文。
  但乌木罕却感觉周遭的空气瞬间被抽空,一股无法抗拒的、足以冻结时空的绝对寒意,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挤压!他引以为傲的强悍肉身,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不……不可能……”乌木罕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呼喊,却发现连声音都被冻结在喉咙里。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凝固,骨骼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灵魂都在颤抖着想要逃离这具即将被彻底冰封的躯壳!
  就在乌木罕即将被这来自遥远时空般的冰冷杀意彻底吞噬的瞬间——
  厉战天身体猛地一颤,周身的幽蓝冰焰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眼中的蓝色也如退潮般消散,重新露出那双属于他自己的、充满震惊、茫然与残留痛楚的黑眸。
  那股恐怖的意志,似乎因为某种限制,或者厉战天身体无法长时间承受,而骤然离去。
  力量被瞬间抽空,加上灵魂层面的剧烈震荡,厉战天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王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乌木罕粗重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他脸上那尚未褪去的、极致恐惧的表情。
  他瘫坐在柱子下,看着那个昏迷过去、仿佛人畜无害的厉战天,浑身冰冷,如同刚从地狱门口爬回来。
  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
  而与此同时,督军府,南书房内。
  蓝云翎面前的水镜“嘭”的一声炸裂成漫天冰晶。他脸色苍白如纸,一缕殷红的血迹,自他紧抿的唇角缓缓淌下。
  他抬起手,抹去那抹刺眼的红,冰封的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深沉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后怕的厉色。
  他缓缓闭上眼,强行压下体内因跨越遥远距离强行催动本源蛊印而翻腾的气血。
 
 
第64章 代价
  北戎金狼王帐内,死寂被粗重的喘息打破。乌木罕瘫坐在包金木柱下,胸口剧痛,内腑受创,但比身体创伤更甚的,是灵魂深处残留的、几乎将他意志碾碎的冰冷恐惧。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昏迷不醒的厉战天,眼神复杂至极,混杂着未散的惊骇、劫后余生的心悸,以及一丝被彻底挑衅后更加疯狂的暴怒。
  那是什么力量?
  绝非厉战天自身所有!
  那幽蓝的冰焰,那冻结灵魂的寒意,那仿佛来自更高层次生命的、纯粹的、冰冷的杀意……如同梦魇,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王……王爷!”帐外的亲卫听到动静,终于壮着胆子冲了进来,看到帐内一片狼藉,乌木罕嘴角带血瘫坐在地,而那个大靖督军昏迷在一旁,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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