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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他总装可怜(玄幻灵异)——恰一场初雪

时间:2025-12-09 20:07:08  作者:恰一场初雪
  “我替你送回去。”风子君看了眼时间。
  游承予没有应答,他看到时间依旧是一步没挪,站在车外等。
  态度足以说明他的答案。
  多瑞斯跟着主任把整个学院都走了一遍,要不是他拒绝听详情介绍,主任都要把每一栋教学楼的历史说给多瑞斯听。
  总算是看完最后的办公室,他赶紧甩开主任,快步到门口去和游承予会合。
  但是,与想象中的一个人不同,游承予旁边站着另一个人,他们聊得相当愉快,或许是谈到往事,两个人的神情像是陷入到共有回忆当中,嘴角还带着笑。
  他们两个如出一辙,都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无声地昭示着他们是同类人的事实。
  多瑞斯轻快的脚步顿了顿,总觉得此时此刻不能打扰他们,不由得望而却步,下一秒他突然醒悟过来,没有丝毫犹豫地前进。
  距离他们几米远时,多瑞斯停下来,眼神审视那位陌生人。
  游承予似有所感地转过了头,视线和多瑞斯撞上,意识到对方的戒备他顿时一愣。
  多瑞斯沉默地回避了游承予的视线。
  “站那做什么。”游承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说,“上车,我们回家了。”
  说完这句话,游承予再去多瑞斯,他这会的眼里流动的全是笑意。
  善变的男人。
  游承予如此想着。
  “这是谁?”多瑞斯没着急上车,站在风子君面前问道。
  游承予这才意识到他没有说过,拉着多瑞斯向风子君介绍:“他叫多瑞斯,以后就拜托你了。”
  多瑞斯像对主任一样伸手。
  风子君没有理会那只手,转而对游承予点点头就离开了。
  这么冷漠的样子,一下子把多瑞斯的怒火点燃了,他坐到车里还在愤愤不平,“他刚刚是什么态度!”
  “他是皇子,就是这个性格。”游承予无奈地解释。
  多瑞斯冷哼一声,对皇子这个名头嗤之以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慢悠悠地开口:“你们关系很好?”
  “还行。”游承予换了个折中的词。
  等到把多瑞斯送回家,自己回到执政大楼,副职已经在门口着急很久了。
  “长官,会议已经开始了。”副职急得满头是汗了,今天这场事关各区办事处的处罚认定,偏偏自家长官一点不着急,还送多瑞斯去学院。
  路程一来一回,会议早就开始了,而游承予作为长官不能缺席,副职。
  游承予依旧不紧不慢,还抽出纸巾递给副职,让他擦一擦额头的汗水。
  “我知道时间,现在不还是在陈述证据。”话落,游承予一把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里面的人都到齐了。
  对于编制内部处罚,若是简单处分只要由本单位确认就行,但涉及停职开除的重大处罚是要召开会议的。出席的有负责执行的执政署、监督全程的监督署,以及本单位的负责人。
  而这次是执政署内部的事,就只有他们和监督署的人。
  路从白代表监督署坐在首位,游承予走到另一边专门为他空出的位置上落座。
  板上钉钉的事,路从白仅仅过来走个过场。
  “你去哪里了?来得这么慢。”路从白侧头轻声地问。
  游承予不答反问:“监督署怎么派你过来?”
  一提到这个,路从白脸拉下来,沉默,明显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
  两个人的思绪重新回到会议上,证据展示完毕后,接下来就是处罚认定环节。
  摆出的证据一个个有理有据,但依旧会给对方陈述辩白环节。
  “长官,这次的汇报是突然提出的,本来就不符合规定,就因为一点点错误就要把我所有的努力抹杀掉吗?”
  有了一个站出来为自己发声,其他人也有了勇气,借此提出自己的不满。
  这个时候不怕得罪人,结果没有比眼下的情形更糟糕了。
  现场气氛马上变得混乱起来,周围的警卫早已蓄势待发,等游承予一声令下就要去维持现场秩序。
  游承予只是摆摆手,示意警卫退下去。
  他心里十分清楚,出席这场会议就是在等待这一时刻。
  等大家把情绪发泄完了,游承予看了副职一眼,示意他拿出东西。
  搬出来的是一个很大的纸箱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信件,游承予拿出其中一封说道:“这里面不止有民众的,还有每个单位的。”
  “办事处非常忙。国都每个区划的人口都是超负荷的,人多事情就会多,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游承予肯定了在场人那无法否认的功绩。
  游承予这两句话把所有人都整懵了,谁都不敢先开口。
  明明说的是好话,大家生怕里面有炸弹,一不留神就会有一口大锅扣下来。
  总会有人出头的,“既然如此,长官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情?一点机会不留就要开除停职。”
  游承予把信件扔回到了箱子里,大声地训斥:“身为处长、身为部长严重不作为!活全由底下人做了,自己倒是仗着官大一级揽功!”
  对于民众诉求不看不处理,对于属下严苛不公,虽说没有坏得彻底,但继续留在办事处早晚有一天会彻底烂掉。
  最终经过会议认定,国都九区划有五区办事处处长被开除,还有几十位处员撤职停职,余下的留职停薪一年。
  正式的公文一发即为昭告全国。
  这次的处罚算是画上了句号。
  结束后,路从白拿出其中一封拆开看,信上面写的诉求是一件小事,他觉得处罚过于重了,想了很久说道:“承予,其实没必要罚得这么重,处长不可能顾到所有的事情。”
  “而且,你知道这些信件当不了证据,不然也不会到最后的时刻才拿出来。”路从白继续说情,“放他们一马吧。”
  游承予没有动摇决定,反问路从白:“他们本来就做错了事,难不成你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当我没有说过吧,我回监督署了。”路从白没有再提,临走前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带着监督署的人走了。
  副职和路从白在会议室门口遇上,注意到路从白的脸色不好,他没敢问,目送路从白离开才重新进入会议室。
  发现游承予一样不对劲,副职这算是懂了,两个人在会议室绝对发生了矛盾。
  可眼下不适合陷在情绪中,副职提醒游承予道:“长官,一刻钟前王宫发来讯息,说要请您去一趟。”
  “有说什么事吗?”游承予问道。
  副职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平时哪怕是有事,国王也不会对他这个下属说的,游承予这时竟然连这个都忘记了,看来和路从白争论的内容影响到了游承予的判断。
 
 
第14章 结果
  见游承予迟迟没有动身的意思,副职沉默了几秒钟,试探性地说道:“不然我立刻回绝了国王,就说长官公务繁忙,晚几天再去王宫。”
  待在游承予身边这么久,要是还不能明白长官心里在想什么,他这个副职就趁早打包东西辞职回家算了。
  游承予点了点头,“去回复了吧。”
  副职前脚刚踏出会议室的门,后脚执政大楼保安亭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这里有一位自称是王上的护卫,说来替王上传话的。”
  “你让他接电话。”
  确认过对方是国王身边的心腹,副职立马转身回会议室对游承予交代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游承予在办公室面见了那名守卫,对方是奉国王的命令来请游承予去王宫一趟的。
  嘴上说是请,行动上没有一丝含糊,他拿出车钥匙放在桌子上,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容拒绝的意味非常明显。
  副职顿时被对方的态度气到了,声音陡然抬高了几分,“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和谁说话?”
  “这是王上的意思?”游承予目光不悦地看着来人。
  守卫随即弱了声音,解释道:“王上只是想请长官过去。”
  游承予没让副职跟着,自己先一步走出了大楼,象征皇室标志的车子停在正中间。
  游承予默不作声地走在了最前面,等他们快到车旁,守卫跑了几步给游承予开车门,看着游承予坐进后座,然后自己才坐到副驾驶让人开车离开。
  车子缓缓驶进王宫内,游承予透过车窗看到轮值的守卫在交班,仅仅是不经意的一眼,这一看不得了,王宫里的戍卫比平时要多得多。
  究竟何事可以让整个王宫戒备森严起来。
  游承予心里不免为国王担心,最明显的目标恐怕只有国王了,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是王上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吗?”
  “王上挺好的,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守卫尽管不解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认真地答了。
  游承予依旧忧心,面上没有表现半分。
  守卫直接带游承予到王宫的大厅,曾经王宫内最奢华的地方在如今权力旁落的时候失去了作用,很久没有启用过。
  大厅内除了游承予,还有宿序。
  宿序在为抓捕凶手的事情尽心,甚至连一周的会都请了长假,眼下竟然会出现在了王宫内。
  游承予如此想着移开了视线。
  宿序站在原地没动,没有上前和游承予交谈。
  大厅内安静了一会儿,国王从另一侧的门进入到大厅内,他没像往日一样叫游承予,反而是挥挥手示意把人带上来。
  大皇子没有被束缚,但他被左右两侧的守卫牢牢押着走上前,完全失去了身为皇子的风度。
  “宿序,人我已经给你带上来了,你把嫌疑人带走吧。”国王作为父亲,不忍心地偏过了头不敢再看大皇子被人带走。
  宿序不敢置信国王会这么轻易放人,唯恐里面存有炸,因此迟迟没有回话,随后又转身警惕地看向游承予,怕游承予会临时反水。
  “你……”
  宿序刚开口,就被押送的守卫打断了,“长官,您不是来带走大皇子殿下的吗?”
  话落,宿序没再犹豫,从通讯器叫外面等候的督员进来,对大皇子说道:“殿下,得罪了。”
  押送、抓捕的全过程都如电影一般在游承予的眼前上演,没有给一丝反应机会,但值得欣慰的,宿序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真的做到了。
  游承予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宿序将大皇子带走,国王无声地坐在王座上,其实仔细去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眶泛红,正在竭力控制不该有的情绪。
  过了几分钟,国王调整好情绪,看向游承予,声音哽咽:“承予,你来了。”
  沧桑又哀伤,游承予不禁沉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好国王,而且是他竭力阻止钟医生认罪,才可以把大皇子抓出来。
  严格来说,他也是推动者。
  不如少开这个口。
  “我没想到子语真会做出这种事,他一直和我说是被蒙蔽的。”国王愤恨地说着,“他是我养在身边的孩子啊。”
  如果要是说国王丝毫不知情,那是绝对不可能,但国王这番说辞,游承予愣是从话里找不出任何漏洞。
  “王上,监督署会还大皇子清白的。”游承予不熟练地安慰着。
  国王却是摇摇头,哼了一声,“他哪里会无辜,少判几年我就很满意了。”
  这话游承予接不了,国王也不指望能得到想听到的回应,他直接让侍卫拿出东西,“这是你父亲托子语带回来的特产,说让你有时间回老家。”
  “如今事情都了结了,你需要请假回去一趟吗?看看你父亲”国王说着。
  脑中对父亲的记忆非常模糊,几年来只有几面而已,上一次见还是父亲几年前的大寿。父亲特意回国都一趟办了场大宴席,请了好多故友,聊得全是经年的往事,游承予连几句话都没和父亲说上。
  父亲于游承予全是疏离,游承予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果断地拒绝了让他回去的意见。
  国王没再多问,转而说道:“子君没回来,子语又成了这个样子。承予,不如你回来住吧,我一个老头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游承予今早刚和风子君见过,他问:“子君外出培训已经回来了,王上不知道吗?”
  “我知道。他一回来就从王宫搬出去了,派人去请了他好几次,就说要住在学校里不肯回来。”国王也只能由着风子君。
  “子君怎么不陪着您呢?”
  风子语早早就帮着国王处理事务,因此年幼一点的风子君就常陪在国王身边,能够让风子君做出搬出去的决定,一定发生了什么。
  就在游承予意料之中的,一提到了这个话题,国王陷入了沉默,显然他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不说就解决不了。
  国王还想含糊过去,尝试岔开话题,可在游承予这一套行不通,没几句就把话题又转了回去。
  “我出了事就立马安排了学院,让子君有多远去多远,他为此生了我的气,大吵了一架就走了。”国王想了一会儿说着。
  样样打算皆是为了风子君着想,风子君不像是会为这些小事而生气的,他没有马上站队。
  当执政官的这么些年,早已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轻易站队以防自己犯错。
  “子君不像是会这样的。”游承予斟酌用词,继续套国王的话。
  这下,国王算是看明白了,他避重就轻的话早被游承予看穿了,叹了口气终是坦白道:“子君比你还大两岁,我当然会担心他的未来,我就瞒着他办了相亲宴,他这一去就没再回来。”
  怪不得了,风子君最讨厌别人瞒着他,以前路从白玩游戏为了赢欺骗风子君,风子君当场就不管不顾地翻脸,路从白再三保证过才原谅了他。
  国王把什么都交代了,自然也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他直接拉住了游承予的手,语气诚恳地拜托他:“你和子君有自小的交情,有你回来调和,他说不定还会回来住。”
  “我……”游承予想拒绝,他搬出王宫后就没想过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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