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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效问答(玄幻灵异)——大树下的蚂蚁

时间:2025-12-09 19:57:42  作者:大树下的蚂蚁

   《无效问答》作者:大树下的蚂蚁

  简介:
  【双男主·双强·极限拉扯·疯批攻】
  此文为架空背景+虚构创造,非普法教育宣传片,请勿代入现实,谢谢配合。
  性格散漫的审讯官凌曜,奉行“能躺不坐”的人生信条,唯独审讯时效率惊人——开场永远是懒洋洋的“姓名?年龄?籍贯?性别?”
  他遇上了一个被特制镣铐与抑制剂双重禁锢,却仍对他眼底燃着势在必得火焰的疯子。
  当抑制剂失效,力量彻底复苏的邢渊逃脱,颠覆地位。
  昔日审讯官被冰冷镣铐锁于暗室,邢渊俯身,慢条斯理地复刻那著名的开场四问:“第一个问题,姓名。”
  ​
 
 
第1章 特殊犯人
  不行了我发现我有必要在开头说一下:
  大家三观很正这是很好的,
  但是!!!本文明确!!!
  架空背景+虚构创作!!!!
  并非普法教育宣传片,
  请勿!上升价值观!!!!!!!!!
  小说观点!不代表!现实观点!!!!!
  小说!!就图一开心一乐呵!!!!!!
  (这里!!单指!!这本!!!!没有说!!其他小说!!的意思!!我真求你们了)
  !!!!!!!!!!!!!!
  算我求你们
  实在不愿意看可以走了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再扣字眼我也真没招了。
  —————————
  安全局,特殊关押区。
  空气里一股子铁锈和消毒水搅合在一起的怪味,冰冷,刺鼻,挥之不去。
  顶灯惨白,光线砸在光洁地板上,反射出叫人胆寒的冷光。
  这里是黑镜城最严密的监狱,专门用来塞那些最危险、最不能见光的“人形灾害”。
  凌曜刷开最后一道门,他穿着挺括的黑色制服,肩章显示着不容小觑的级别,但浑身却透着一股没睡醒的懒散。
  头发有点乱,像是随手扒拉了两下就出了门,眼底下一层淡淡的青黑,连步子都迈得拖泥带水,活像下一秒就能靠着墙根滑下去再见周公。
  值班的警卫看到他,立刻挺直背脊敬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或许还有点儿别的什么。
  凌曜没什么精神地摆摆手,视线越过警卫,落在里面那间最大的审讯室里。
  邢渊。
  男人被特制的束缚带固定在审讯椅上,手脚、腰腹、脖颈,都被金属镣铐箍着。
  他穿着一身灰白色的囚服,料子粗糙,却奇异地被他穿出几分随意的贵气。
  他微微仰着头,后脑抵着冰凉的椅背,喉结线条利落。眼睛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竟像是睡着了。
  在这地方,能睡着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嚣张。
  凌曜推门进去,金属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椅脚刮过地面,声音刺耳。
  凌曜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凌乱的黑色短发,慢吞吞地翻开面前的档案。
  他清了清嗓子,用平板无波的语调开始流程:“罪犯编号303,审讯时间上午8点03分,一级审讯官,凌曜。”
  邢渊这才慢悠悠睁开眼,
  凌曜注意到对方的目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自己,从乱翘的发梢到松开的领口,最后定格在他脸上。
  那不是囚犯该有的眼神,更像是猎人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对面的人轻笑一声,嗓音低沉,目光毫不收敛的在他脸上扫视,“你们高层都是靠脸选人吗?”
  凌曜皱了一下眉头,他知道自己的脸很完美,但不需要他说。
  他开口,每一个字都拖着调子,死板的像是在念一份用了八百年的模板:“第一个问题,姓名。”
  “凌审官,”邢渊舔了舔干裂的唇,“看了档案还问,是不认字吗?”
  凌曜没抬头,起身走到墙边取下一根黑色短鞭。
  “挑衅审讯官。”
  “咻——啪!”
  一道黑色的鞭影毫无征兆撕裂空气,抽在邢渊右侧的肩膀上。他闷哼一声,笑容反而更深了。
  “第二个问题,年龄。”凌曜完全无视对方的反问,继续流程。
  “三十一。比你大五岁,正好。”邢渊向前倾身,镣铐绷紧,“我知道关于你的很多事,凌审。”
  记录员在旁记录的手微微一顿,紧张地瞥了凌曜一眼。这些信息不该是嫌疑人能掌握的。
  凌曜却毫不在意,“第三个问题,籍贯。”
  “籍贯啊...”邢渊拖长了音调,眼神暧昧,“你猜我是哪里人?猜对了有奖励。”
  鞭子破空声猝然响起,擦着邢渊的脸颊掠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籍贯。”凌曜重复,声音冷了几分。
  “城南。”邢渊舔了舔唇角,仿佛刚才那一鞭只是调情的前戏,“凶起来更带劲了,我喜欢。”
  “第四个问题,性别。”凌曜完全无视对方的挑逗,完成了他自创的“凌曜四问”。
  邢渊低笑,“这可说不准,不如您亲自检查一下?”
  又一鞭子落下,这次直接抽在邢渊的锁骨处,衣服裂开一道口子,下面的皮肤瞬间红肿起来。
  记录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凌曜站在原地,他俯视着邢渊,声音听不出波动,平铺直叙下了定论:“性别认知障碍。”
  记录员写字的手抖了一下。
  凌曜的声音依然平静,“继续,第五个问题,上周西区码头一批失踪的军火去向。”
  他扯出一个笑,声音沙哑:“我想想啊……大概在你……”
  “啪!”
  “错误答案,”凌曜甩了一下鞭子,语气像是在念说明书,“第六个问题,组织资金流向。”
  “你凑近点…我告诉你…”邢渊喘息着,试图调整一下姿势,锁链哗啦作响。
  “啪!”又一鞭,抽在相同的位置,力度没有丝毫减弱。
  “无关行为。”凌曜淡淡地说,甚至抬手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第七个问题,你们的改造计划究竟是什么?”
  邢渊盯着他,忽然低笑起来,不再试图挑衅,却也没有回答。
  凌曜等了三秒。
  鞭子再次扬起——
  就在这时,墙上的电子钟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嘀”声,指向正午十二点。
  凌曜扬起的鞭子顿在了半空。
  他看了一眼时钟,非常自然地把鞭子往桌上一放,然后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三层饭盒。
  他打开饭盒,第一层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糖醋排骨,色泽红亮,第二层是清炒时蔬,翠绿欲滴,第三层是饱满的白米饭,还冒着细微的热气。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小格子,里面是切好的水果。
  一股诱人的饭菜香瞬间弥漫了充斥着血腥和铁锈味的审讯室。
  凌曜拿起筷子,旁若无人地开始吃饭。他吃得很认真,细嚼慢咽,完全沉浸其中,仿佛对面那个被锁着、浑身鞭伤、眼神复杂的重犯根本不存在。
  邢渊:“……”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种场面。
  看着凌曜一口排骨一口饭,吃得脸颊微鼓,甚至满足地眯了下眼。
  邢渊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难以置信,最后定格为一种极度荒谬的玩味。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进食节奏里,仿佛对面捆着的不是危险的重犯,旁边坐着的也不是瑟瑟发抖的记录员,而是在自家餐厅享受一顿寻常午餐。
  邢渊脸上的玩味和挑衅慢慢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审视的探究。
  他盯着凌曜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夹菜,送入口中,咀嚼,喉结滚动……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像是被这极致的、近乎羞辱的无视撩拨起了别样的兴趣。
 
 
第2章 贿赂
  角落里的记录员已经彻底懵了,这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
  只能僵硬地坐着,看着凌长官用餐,感觉自己像个误入诡异片场的观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凌曜吃完了最后一口菜,慢悠悠地合上饭盒盖子,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他甚至满足地、极其轻微地喟叹了一声,像是餍足的猫。
  胃里舒坦了,心情也稍微好了那么一丝丝。
  他将饭盒推到一边,重新拿起那根鞭子,目光再次落到邢渊身上,依旧是那副死人脸,仿佛刚才那十分钟的用餐插曲从未发生。
  “第七个问题,重复,改造计划。”问题跳回了正轨,直接,冰冷,没有任何多余的字眼。
  邢渊眯了眯眼,似乎还在回味他刚才吃饭的样子,答非所问:“凌审的厨子不错?还是……家里有人特意准备的?”
  那语气里的暗示意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凌曜眼神都没动一下。
  “啪!”
  鞭子再次精准地抽在邢渊刚才已经受伤的肩膀,力道丝毫不减。
  邢渊闷哼一声,尝到的血腥味更重了。他却咧开嘴笑了,染血的牙齿看起来有些骇人。
  记录员手一抖,差点把电子记录板摔了。
  凌曜根本不给他再废话的机会,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去,关乎邢渊那个庞大地下组织的命脉。
  只要他的回答有丝毫偏离、挑衅或试图玩弄语言的迹象,那根鞭子就会毫不犹豫地落下。
  审讯室里回荡着问话声、偶尔的鞭挞声、以及邢渊时而吃痛闷哼时而低哑冷笑的声音。
  记录员机械地记录着,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终于亲眼见识了“凌曜”这两个字在审讯场意味着什么——不是咆哮,不是刑具的恐吓,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的、暴戾的效率。
  没有任何情绪浪费,甚至……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敷衍。
  对,就是敷衍。凌长官似乎只想尽快走完这个流程。
  时间就在这种高压的审讯节奏中流逝。
  当时钟指向下午五点整时,凌曜正在问关于一个境外账户的问题。邢渊刚说了一个模糊的地名——
  凌曜的问题戛然而止。
  他干脆利落地将鞭子扔回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然后,在邢渊带着明显错愕的目光中,在记录员茫然抬起的视线里,凌曜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包括那个空了的保温饭盒,擦过嘴的纸巾。
  “今天到此为止。”他语气平淡地宣布,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无关紧要的会议。
  邢渊:“……”
  记录员:“???”可、可刚才那个问题好像快到关键了……
  凌曜完全无视了两道凝固的视线,拎起饭盒,抬脚就往外走,没有丝毫留恋。
  到点了,下班了。
  天塌下来也得明天再说。
  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什么,脚步顿住,半侧过身,看向椅子上脸色变幻莫测的邢渊,没什么表情地补充了一句,像是提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抑制剂明天补给时间照旧。”
  说完,刷开门,身影干脆利落地消失在缓缓闭合的金属门后。
  审讯室里,只剩下被捆得结结实实、身上还带着新鲜伤痕的邢渊,和一个抱着记录板、在冷白灯光下彻底凌乱的记录员。
  邢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良久,眼底那点错愕慢慢转化为了某种更深、更沉、几乎要沸腾起来的浓厚的兴趣。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听得记录员毛骨悚然。
  ………
  上午八点,审讯室的门准时打开,凌曜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
  “第一个问题,姓名。”
  “昨天刚说过,今天又要问,是想多听几次我的名字吗?”
  “啪!”
  “姓名。”
  “呵……邢渊。”
  ……
  “第四个问题,性别。”
  “对你感兴趣的……”
  “啪!”
  “性别。”
  “……男。”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凌曜无视他的反应,等了几秒,继续:“第五个问题,境外资金流入的几个主要空壳公司名单。”
  “公司?……我想想……‘邢曜’有限公司怎么样?我当董事长……你嘛……就当我的私人……”话语尚未完全出口。
  “啪!”
  鞭子再次落下,打断施法。
  审讯在单方面的暴力与另一方面的语言骚扰中艰难推进。
  记录员埋头记录,只觉得手里的笔有千斤重,空气沉闷得让人呼吸困难。
  …………
  时针指向上午十点半。
  凌曜突然停了下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后……再次从桌子底下拎出了那个保温饭盒。
  记录员:“……”
  又来?
  邢渊的表情这次没凝固,兴趣反而更浓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规律。
  凌曜打开盖子,里面是清淡的粥和小菜。他拿起勺子,旁若无人地开始吃他的“中场特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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