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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效问答(玄幻灵异)——大树下的蚂蚁

时间:2025-12-09 19:57:42  作者:大树下的蚂蚁
  通讯器里传来他顶头上司霍森的声音:
  “凌曜,听着。最近突击检查,重点是近期案子进展。你手上那个邢渊的案子,是头号关注对象。监察组点名要看实时审讯记录和过程录像。你!给我正常点!拿出点样子来!别再搞你那些……‘行为艺术’!听懂了吗?”
  凌曜吸奶茶的动作顿住了。
  “监察组?”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含混,“那群没事找事的……”
  “凌曜!”霍森在通讯器那头低吼。
  “知道了知道了。”凌曜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啪地挂断了通讯。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还没喝几口的奶茶重重放在桌子角落(但没扔,下午还能喝),那副懒骨头像是被强行注入了一点支撑物,虽然还是不情不愿,但总算坐直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样,然后极其缓慢、极其不情愿地——把那个迷你游戏机掏出来,锁进了抽屉最底层。
  动作充满了依依不舍的悲壮。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看向房间中央的邢渊。
  邢渊显然也通过凌曜这极少见的、如临大敌(虽然更多的是不耐烦)的反应和刚才通讯器漏出的只言片语猜到了什么。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玩味起来,那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恶劣的兴味,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画面。
  “哟,”他拖长了调子,声音带着戏谑的沙哑,“凌审官,今天上面来查岗了?不能摸鱼了?真可怜啊。”
  凌曜没理他的嘲讽。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比平时更慢吞吞地拿出记录纸和铅笔,然后调整了一下话筒,确保收音清晰。
  “审讯开始。时间,上午九点零三分。”他对着话筒,用比平时清晰一点但依旧没什么感情的声音报时,履行流程。
  然后,他看向邢渊,开始了专属流程废话——祖传技能不能少。
  但语速正常了不少:“第一个问题,姓名。”
  邢渊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配合极了,但内容依旧跑偏:“怎么,今天要演戏给上面看?需要我配合你喊‘长官饶命’吗?凌、长、官?”
  若是平时,鞭子早就招呼上去了。
  但今天,凌曜只是用铅笔头敲了敲桌子,语气平板地警告:“正面回答问题。”
  “邢渊。”邢渊居然真的回答了,只是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多给你面子”。
  凌曜在纸上划拉了一下。“第二个问题,年龄。”
  “三十一。”
  “第三个问题,籍贯。”
  “城南。”
  “第四个问题,性别。”
  邢渊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极端恶劣的光,腰腹向前顶了顶:“男。需要验身吗?长官?今天有观众,我可以配合表演。”
  单向玻璃后面,监察组的人员皱起了眉头。
  凌曜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铅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他没去拿鞭子,只是抬起眼,目光冷冰冰地落在邢渊脸上:“你的抑制剂余量还能维持47小时。如果不想提前体验力量失控又被强行压制的痛苦,就闭嘴。”
  邢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瞬。凌曜精准地报出了他抑制剂的有效时间,这比鞭子更让他感到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寒意。
  他冷哼了一声,终于暂时收敛了过于外露的挑衅。
  凌曜见镇住了他,立刻切入正题,问题一个接一个,清晰而迅速,不再给他任何胡搅蛮缠的间隙: “人体实验药物来源。” “二号资金渠道?” “安全局内鬼是谁?”
  邢渊要么闭口不答,要么就用极其简略的“不知道”、“忘了”来应对。
  若是平时,凌曜早就三鞭子抽过去然后开始玩游戏等下班了。
  但今天,他不能。
  于是,单向玻璃后的监察员和主管,就看着凌曜——那个以效率(和摸鱼)著称的凌曜,开始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极其“正统”甚至堪称“耐心”的方式,对邢渊进行讯问。
  他围绕一个问题反复追问,从不同角度切入,试图找到漏洞;他引用一些外围调查得到的证据进行佐证;他甚至开始讲政策、讲利弊(虽然语气像是在背说明书)……
  整个过程,规范、严谨、枯燥、冗长……且效率低下至极。
  邢渊从一开始的戒备和看戏,逐渐变得有些不耐烦,甚至有点……无语。
  最后差点都睡着了。
  凌曜自己显然更痛苦。
  他每多问一个问题,眼神就死寂一分,浑身散发出的“我想下班”的怨念。
  中途,他甚至忍不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才过去一个小时!
  然后极其轻微地、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
  监察组的人员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人低声对主管说:“看来这位凌长官,也并非传闻中那么……特立独行。工作还是很细致耐心的嘛。”
  主管额头冒汗,只能干笑着附和:“是……是啊,他一直很……认真。”
  天知道他说出这句话有多违心!
  煎熬般的两个半小时终于过去了。
  到了午饭时间,凌曜几乎是瞬间停止了问话,一秒都不带耽搁地宣布:“审讯暂停,午休时间到。”
  然后,他在监察员们“真是恪守时间”的注视下,飞快地拎出他的保温饭盒,但没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吃,而是先对着话筒一本正经地补充:“嫌疑人情绪稳定,审讯按计划进行。下午继续。”
  说完,他才坐下,埋头苦吃,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仿佛吃饭也只是为了尽快完成一项任务。
  下午,依旧是同样“规范”而“磨人”的审讯流程。
  直到下班铃响,凌曜几乎是踩着铃声站起身,用最快速度收拾好东西,对着话筒飞快道:“今日审讯结束。明日继续。”
  然后,他看也没看邢渊和单向玻璃,第一个冲出了审讯室,背影都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疲惫和“这破班一天也上不下去了”的暴躁。
  监察组人员满意地点点头,对主管说:“虽然进展缓慢,但流程规范,态度认真,继续保持。”
  主管:“……是,谢谢领导肯定。”
 
 
第12章 关爱囚犯,人性光辉
  监察组那帮人前脚刚走,后脚审讯部的空气仿佛都轻盈了三分。
  第二天,凌曜几乎是踩着欢快(虽然外人看来依旧是拖沓)的步伐晃进审讯区的。
  手里那杯奶茶容量似乎都加大了,吸管戳下去的声音都带着一股“解放了”的清脆。
  审讯室的金属门一关上,外面世界的规矩和压力瞬间被隔绝。
  凌曜把自己摔进椅子里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舒坦。
  他先把宝贝奶茶放在最顺手的位置,然后才慢悠悠地去掏他那套标志性的装备——皱巴巴的纸,一根秃噜皮的铅笔,还有好几根电子笔。
  流程?走个过场就行。
  他腮帮子鼓着珍珠,语速快得像是烫嘴: “姓名年龄籍贯性别——过。藏匿地点说不说?”
  邢渊昨天被那“规范”流程磨得头皮发麻,此刻见到凌曜恢复“出厂设置”,竟然诡异地感到一丝亲切。
  他刚想习惯性地说点骚话——
  “啪!”
  电子笔比他嘴快多了。凌曜甚至眼睛还盯着奶茶杯上的印花,反手一笔就抽了过来,精准命中目标区域。
  “呃!”邢渊闷哼一声,把到嘴边的调戏咽了回去。
  行,还是这个味。
  “资金渠道公司名说不说?”
  “啪!”
  “内鬼?”
  “啪!”
  流程走完,然后迫不及待地捧起他的奶茶,发出满足的吸溜声。
  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瘫进椅背,从口袋里摸出那个被关了一天禁闭的迷你游戏机。
  熟悉的俄罗斯方块音乐欢快地响了起来。
  邢渊:“……”
  他看着眼前这个瞬间进入“勿扰模式”的审讯官,身上不痛不痒的伤和耳边弱智的音乐形成了荒诞无比的对比。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堵得慌。
  行,摸鱼是吧?
  他索性也闭上了眼,开始在心里默算自己手下劫狱计划的进度和抑制剂还能撑多久。
  比跟这个神经病生气强。
  ……
  整个上午,审讯室里就回荡着游戏音效和两人各自(一个明目张胆,一个内心活动)摸鱼的寂静。
  到了午饭点,凌曜更是以突破极限的速度干完了自己带来的豪华便当,吃完甚至还抽出五分钟,靠着椅背打了个小盹。
  下午?下午依旧是抽三鞭、摸鱼、等下班的完美循环。
  下班铃响的那一刻,凌曜像是被按了启动键的火箭,游戏机一收,奶茶杯一扔,饭盒一拎,第一个冲出审讯室,速度快到带起一阵风。
  叶迁看着再次几乎空白的记录纸,手已经不怎么抖了,甚至有点麻木。
  他默默在纸上画了个摸鱼的凌审官各种姿态的Q版小人,然后合上了档案夹。
  算了,有效就行,有效就行。
  他喃喃自语地安慰自己。
  而邢渊被带回牢房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地方,真他娘的锻炼人的心态。
  ……
  或许是上面偶尔的督查让凌曜感到厌烦,又或许只是他那套“善良”标准又间歇性发作。
  总之,在确定没有讨厌的眼睛盯着之后,凌曜在审讯室里又开始了他的“人性化”管理。
  某次例行审讯(摸鱼)到一半,凌曜大概是看邢渊被那身沉重冰冷的束缚具硌得实在不顺眼(大概是忘了之前是怎么被对待的。)
  在叶迁惊恐的目光和邢渊探究的注视下,凌曜站起身,慢悠悠地绕到审讯椅后面。
  “啧,这玩意儿看着就难受。”他自言自语般地嘀咕,手指在那些复杂的能量锁和物理卡扣上随意按了几下。
  “嘀嘀——咔哒。”
  几声轻响过后,束缚着邢渊脖颈、腰腹以及一只手臂的束缚锁竟然应声解开了!
  骤然松弛的感觉让邢渊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一瞬,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凌曜,眼神里充满了惊疑。
  这家伙又想玩什么花样?
  凌曜却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有点嫌弃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绕回自己的座位,懒洋洋道:“人道主义,懂不懂?哎!我真是太善良了。”
  叶迁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手里的笔抖得像帕金森。
  给、给重犯解镣铐?!这他妈是哪门子人道主义?!
  “长…长官……”
  邢渊活动了一下终于获得自由的脖颈和手臂,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他盯着凌曜,试图从那副懒散的表象下看出更深层的阴谋,但对方已经再次沉浸在了彩页之中。
  又一次,到了凌曜的“中场休息”时间。
  他照例拿出那个堪比五星级酒店外卖的保温饭盒,今天里面是清蒸鱼,香气四溢。
  他拿起筷子,刚要吃,目光瞥见对面虽然松了部分镣铐但依旧被固定在椅子上、面前只有一份标准囚餐的邢渊。
  凌长官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玩意儿……看着就倒胃口。怎么能吃这个?
  他内心那点“善良”又开始膨胀。
  于是,在邢渊和叶迁再次愕然的注视下,凌曜拿起一个备用的小碗,从自己的饭盒里拨了半条鱼、一些菜心,又倒了小半碗鱼汤进去。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邢渊面前,把那只小碗毫不客气地放在他面前的金属桌板上。
  “赏你的。”他语气施舍,带着一种“快感恩戴德”的理所当然。
  说完,他回到座位,心安理得地开始享受自己的美食,甚至因为做了好事,觉得今天的饭菜格外香。
  嗯,我简直太善良了,关爱囚犯,人性光辉。
  邢渊低头,看着面前那只精致小碗里色泽鲜亮、香气诱人的饭菜,又抬头看看对面吃得一脸满足的凌曜,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荒谬,有错愕,有一丝被当成宠物投喂的屈辱。
  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道理的“好意”搅乱心绪的躁动。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扯起嘴角。
  那熟悉的、带着钩子的笑容又回来了,只是这次似乎掺杂了点别的东西。
  他用那只被松开的手,拿起凌曜“赏”的勺子,舀起一点鱼肉,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目光却始终黏在凌曜脸上。
  “嗯……鲜甜滑嫩,火候恰到好处。”
  他点评道,声音压低,带着暧昧的气音,“凌长官的伙食……果然精致。不愧是沾了你口水的东西,这么美味。”
  “噗——咳咳!”叶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脸憋得通红,恨不得当场失聪。
  凌曜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邢渊一眼。
  换做平时,电子笔早就飞过去了。
  但今天,他刚刚施行了“人道主义”和“慈善投喂”,正处于自我感动的贤者时间,懒得动手。
  他只是咽下嘴里的食物,没什么表情地回了一句:“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再废话下次喂你吃牢饭原味套餐。”
  语气威胁,但杀伤力近乎于零。
  邢渊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眼神像带着小刷子,一遍遍扫过凌曜的嘴唇、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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