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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依恋(近代现代)——等夜来

时间:2025-12-09 20:11:06  作者:等夜来
  黑暗朦胧之中,季寒睁开了眼睛,看到沈溪已经睡熟了,阳台上开着半扇窗户透气,微风吹起了窗帘,月光从窗户透了进来。
  季寒看到沈溪浓密的睫毛,在眼睛下方落下了两扇阴影,嘴唇红润,衣领下方微微露出了小巧的锁骨。
  季寒熟练的伸出手去,解开了沈溪睡衣的扣子,剥开了他的睡衣,露出了光洁的肩膀。
  季寒盯着沈溪的睡颜,过了几秒,倾身而上,在沈溪的肩膀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季寒的呼吸有些凌乱,给沈溪扣好了衣服,手指在沈溪光滑的脸上婆娑着,季寒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可是面对沈溪,季寒没有了耐心,恨不得现在就把沈溪拆分下肚,季寒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等到鱼儿主动上钩,这样才有趣。
  季寒掀开了被子洗了床,没有开灯,走进了浴室之中,从脏衣篓里拿了一件沈溪的衣服出来,闻着沈溪身上的味道,季寒把手放在了身下。
  黑暗的浴室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和的水声,躺在床上的沈溪对这一切都不知道,过了许久,季寒轻轻哼了了一声,结束了动作。
  季寒把沈溪的衣服扔进脏衣篓里,然后取下花洒,把浴室里的所有痕迹都冲洗干净,才又回到了床上。
  因为是周末,所以并没有设闹钟,沈溪一觉睡到了自然醒,沈溪睁开眼睛,渐渐找回了身体的知觉,立刻就觉察到了不对劲。
  沈溪翻了个身,想要掀开被子下床,结果被季寒从后面搂住了:“小溪,你起来这么早,再睡一会儿。”
  要是平常,沈溪巴不得睡懒觉,只是现在不行,沈溪蜷缩着身体,推开了季寒的手:“不了,我要起来了。”
  季寒的手刚被推开,又立刻搂了上来,搂着沈溪的腰,还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沈溪感觉到季寒贴的自己很近,季寒没有穿衣服,火热的胸膛正贴着自己后背,以往只是觉得季寒的身体很温暖,现在却觉得季寒的胸膛简直在发烫。
  “哥,你放开我,我要起来了。”
  刚睡醒,加上沈溪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所以沈溪的声音变得比白天沙哑了一些,还夹杂着一丝不好意思。
  季寒搂着沈溪,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反而搂的更紧,还用脸蹭了蹭沈溪的脖子。
  两个人的身体贴的很近,季寒从沈溪身上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季寒又凑到沈溪身上闻了一下,又掀开了一些被子,空气中的味道更加浓郁。
  季寒的动作让沈溪十分的心虚,挣扎着要坐起来:“哥,我要起床了,你放开我。”
  季寒用手撑着半躺着,看到沈溪的脸通红,季寒一下子就笑出了声,低下头把头靠在沈溪的肩膀上。
  “我说今天小溪怎么闹着要起床,原来是尿//床了呀!”
  沈溪的脸本来就红,现在被季寒一取笑,不仅脸红了,就连耳朵、脖子都红了。
  “哥.....你别笑了。”
  眼看着沈溪就要生气了,季寒止住了笑意,哄着沈溪说:“好好好,我不笑了。”
  不过季寒还不打算让沈溪起床,把手伸入沈溪的衣服里面。
  “哥,你干嘛?”沈溪吓得叫出了声,声音因为害怕都有些尖锐。
  季寒靠在沈溪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别怕,我是你哥哥,哥哥只是想让小溪舒服而已。”
  进入中学,男生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以前沈溪也有过现在这种情况。
  男生之间对这些事情很好奇,也会讨论这些,就拿许川来说,之前许川也和沈溪说过这些,沈溪还听说,有些男生会比东西大小,还会互相用手来解决。
  不过沈溪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也不喜欢和别人讨论这些,所以就自己一直忍着,有时候实在是难受,才会用手解决一两次。
  可是自己和别人很不一样,沈溪觉得有些羞愤,想要推开季寒,可是季寒按住了他的手,怎么都推不开。
  “小溪,我们之间做这些很正常,放松,听哥哥的。”
  对上季寒深邃的眼睛,沈溪觉得季寒的眼睛和声音都有一种魔力,会让人不由得去相信他,信赖他。
  沈溪闭上了眼睛,蜷缩着身体,失去了视觉,季寒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
  沈溪感觉到季寒掌心的茧子摩擦着皮肤,沈溪紧张的抓着季寒的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微风吹起了窗帘,阳光从落了进来,是一个十分美好的早晨。
  一到周末,大人们都不会来叫两个小孩起床,屋子里十分安静,只有沈溪压抑的鼻声,还有很浅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季寒听到沈溪的鼻声越来越大,抓着他手臂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哥.....哥......”
  沈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季寒的手和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样,季寒手上的茧子带来了奇异的感觉,被揉的酥麻。
  沈溪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四肢都没有了力气,手指和脚趾都抓的紧紧的,沈溪很想要逃,可是怎么也逃不出季寒的手。
  沈溪的身体渐渐开始有些发抖,季寒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忽然沈溪发出了一声近乎于幼鸟濒死般的哀鸣。
  沈溪喘着粗气,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这下不仅是脸和耳朵红了,就连手臂上的皮肤也红了。
  季寒看到沈溪这个样子,轻笑了一声,把手从沈溪的衣服里拿了出来,靠在沈溪耳边说:“小溪,舒服吗?”
  沈溪睁开了眼睛,看到季寒揶揄的眼神,沈溪害羞的推开了季寒,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躲进了浴室里面。
  看到沈溪落荒而逃,季寒放松的躺在床上,手上都是沈溪的东西,粘/腻腻的。
  过了二十多分钟,沈溪还没有出来,季寒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小溪,快开门,我要洗手,不然手上的东西都要干了。”
  沈溪早就洗完了澡,只是不想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季寒,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正准备出去,结果就听到季寒的话,让沈溪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彻底崩塌。
  沈溪躲着不出来,季寒直接伸手拧了一下门把手,好在沈溪没有锁门,季寒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
  沈溪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季寒,季寒自然的走到洗漱台边,打开了水龙头开始洗手。
  季寒洗完手,沈溪还在原地站着,季寒回过头看着沈溪:“小溪,我要上厕所,你要不出去一下?”
  季寒表现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沈溪赶紧跑了出去,跑回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沈溪刚洗了澡,身上穿着浴袍,头发没有吹,只是随意的擦了擦,发梢上的水还在不断地往下滴。
  沈溪没有心思去管头发,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溪不断地告诉自己,男生之间用手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班上其他同学也会这样,兄弟之间这样也很正常。
  过了几分钟,沈溪终于冷静了下来,用吹风吹了头发,又去换了一身衣服。
  沈溪忽然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沾满东西的内裤还在脏衣篓里面,后来季寒进去了,他有没有看到?
  家里的衣服都是阿姨在洗,不过内裤这些,沈溪一向都是自己来洗,尤其是沾了东西的内裤,沈溪更是不会让别人知道,不然多不好意思。
  沈溪赶紧走到季寒的卧室里,屋子里没有季寒,沈溪听到衣帽间里传来了响动,季寒应该是在换衣服。
  沈溪赶紧钻进了浴室里面,去脏衣篓里面找自己的内裤,结果翻了好几层,只看到了睡衣,没有找到内裤。
  沈溪明明记得自己是把内裤扔在这里了呀,怎么会不见了呢?
  “小溪,你在找什么?”
  季寒的声音突然出现,吓了沈溪一大跳,沈溪转过身,抿着嘴唇不开口。
  “小溪,你刚才在找什么呢?”
  季寒又问了一句,这让沈溪不得不开口,不过沈溪的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一样:“我......我在找我的内裤。”
  “我洗了。”
  “你帮我洗了?”沈溪惊讶的声音音量都高了两度。
  这个世界上,除了阿姨和季寒,还没有人帮过沈溪洗内裤,就连李云容和季文向都没有过。
  这些字沈溪更不好意思了,嘴里小声的嘟囔着:“你.......你怎么帮我洗......”
  “我洗漱的时候看到了,随手就洗了,又不是多大的事情,快下去吃饭了。”
  季寒太过理所应当,搞得沈溪都在反省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大了些。
  吃饭的时候,沈溪还是不敢看季寒,一看到季寒,沈溪就会想起早上发生的一切,吃完了午饭扔掉了筷子就往外走。
  “小溪,你去哪里?这么着急。”李云容有些不放心的叫住了他。
  沈溪站在玄关,一边换鞋一边说:“妈,我要去练车,我走了。”
  沈溪着急的连鞋都没有穿好,直接踩着鞋跟就走了,李云容觉得今天沈溪实在是有些奇怪,练车而已,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第16章 我帮你是正常的
  下午,在连续当了季寒一个小时的人肉靶子之后,周如山终于撑不住躺了下来。
  “季寒,我说你是不是专业选手啊,怎么这么厉害?”
  季寒从旁边拿了一瓶水扔在周如山,不过这一次避开了周如山的隐私部位,毕竟周家还要靠周如山来传宗接代。
  季寒坐在周如山身边,拧开了一瓶水喝了起来,周如山坐了起来,一边喝水一边观察着季寒。
  季寒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摸了一下脸:“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脏了?”
  周如山表情凝重,指着季寒的脸说:“不对,很不对。”
  季寒觉得周如山是不是被打坏了脑子,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就跟电视里演的神棍一样。
  季寒转向一边,避开了周如山的视线,结果下一秒,周如山就移到了季寒的对面,盯着季寒的脸。
  “季寒,你今天是不是捡钱了,怎么这么高兴?”
  季寒拧好了瓶盖,一脸疑惑的问道:“有吗?”
  周如山用力的点了点头:“季寒,你自己去照照镜子,你今天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和以往那副冷的冻死人的表情完全不一样,你快说,是不是捡钱了?还是那个.......嗯......”
  周如山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还朝着季寒挤眉弄眼,原本疏朗的眉眼因为变形的表情而变得有些猥琐。
  季寒不用想,都知道周如山脑子里都是些黄色废料,不过周如山说的没错,季寒的心情很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不过心情好背后的原因,季寒不打算告诉周如山。
  季寒站了起来,从旁边拿了两个靶子过来:“来吧,我来陪你练。”
  能让季寒陪练,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周如山攒足了力气,想要把季寒累的趴下。
  在拳馆练了一下午,结果最后趴下的还是周如山,季寒整个人就跟没事人一样。
  周如山觉得季寒这人挺奇怪的,堂堂季家的太子爷,一朝得势,不忙着吃喝玩乐,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来打拳,连上次见他兜风的车都不是他的,当真过的跟和尚一样。
  傍晚,季寒走出拳馆,一抬头就看到满天的夕阳,天边仿佛被点燃了,绚烂的金黄与橙红交织在一起,如同熔金泻地,又似织女精心织就的锦缎,铺满了半个天空。
  季寒的心情很好,计划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就看沈溪什么反应了。
  一想起早上沈溪满脸通红的样子,季寒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仅仅只是用手,沈溪的反应都这么大,要是之后用......,他该会是什么样子呢?
  季寒一边想着一边沿着马路走着,忽然一只手拍在了季寒的肩上,季寒下意识的拧着他的手,把他压在了地上。
  “啊,疼......”
  季寒看到地上的人是个学生,他手里的饭盒掉在了地上,季寒赶紧松开了手:”不好意思,你没受伤吧。“
  那个学生从地上爬了起来,衣服上都被弄伤了灰,季寒看清了那人的脸,是前段时间季寒救过的那个人。
  那人顾不上拍身上的灰,赶紧去捡地上的饭盒,好在饭盒的盖子扣的很严实,饭盒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并没有弄脏。
  “怎么是你啊?”季寒看见他有些惊讶,连续三次都在这条巷子碰到了他。
  那人看了一眼季寒,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我是在这里等你。”
  “你等我?等我做什么?”
  那人看着手里的饭盒说:“我做了一些米糕,我想要送给你表示感谢,不过今天掉在地上了。”
  季寒并非每天都会经过这里,周一到周五读书的时候,基本都是司机开车接送,也只有周末去拳馆练拳的时候才会经过这里,也不知道这个人在这里等了有多久。
  距离上次见他都过了小半个月,季寒盯着他问道:“你不会每天都来这里等我吧?”
  那人点了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不是每天都来,只是有时间就来这里碰碰运气。”
  季寒觉得这个人挺笨的,又挺真诚的,不过是救了他一次,他就记了这么久。
  “上次我都说了,我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人点了点头,神情有些落寞的说:“这些米糕掉地上了,就不给你了。”
  季寒伸手从他手里拿过饭盒,直接打开拿出一个咬在嘴里:“饭盒外面掉地上了,里面是干净的。”
  落日余晖下,两个人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手里都拿着一个白色的米糕,季寒想起自己见过了他三次,到现在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照,江水的江,阳光照耀的照。”
  季寒把手里的米糕塞到嘴里,站了起来说:“我叫季寒,季节的季,节气大寒的寒,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你也早些回家吧。”
  季寒不等他说话,直接背上包就走了,江照捧着空空的饭盒,盯着季寒的背影,一直到季寒穿过马路,上了一辆出租车,江照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你的名字。”
  季寒回到家里,季文向和李云容都在家里,两人对季寒在外面打拳的事情一清二楚,不过多年来的愧疚让两人对季寒很宽容,只要季寒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就行,对于季寒打拳的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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