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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带着泳镜站在泳池边,身上是块垒分明的腹肌,宽肩窄腰,一出场就是最吸引人的存在。
“季寒,加油!”
周如山率先吼了一声,吸引了季寒的目光,沈溪不甘落后的也喊了一声:“哥,加油。”
季寒看向沈溪,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周如山把沈溪往旁边一挤,心里有些不乐意:“凭什么,同样是加油,他就对你笑,不对我笑。”
季寒的微笑让沈溪在周如山面前赚够了面子,沈溪得意的跟个骄傲的大公鸡一样:“那能一样吗?他是我哥,又不是你哥。”
周如山撇了撇嘴,不就是兄弟吗?要是我妈没走,准保给我生几个弟弟妹妹。
信号强一响,季寒一下子跃进水里,沈溪和周如山开始挥舞着拉拉棒叫喊起来,不停的给季寒加油,一旁的许川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聋了,有这两个人在加油,根本就用不着他了。
赛程过半,季寒和第二名有很明显的差距,到了后半段,差距逐渐拉大,到了最后,季寒毫无悬念的获得了冠军。
后面两场比赛,也是如此,一天之内,季寒获得了三块金牌。
走下颁奖台,季寒就被沈溪和周如山拉着去照相,季寒把三块金牌都挂在了沈溪的脖子上,沈溪喜滋滋的摸了摸金牌,又用牙齿咬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傻?学校的金牌肯定不是金的呀!”周如山打趣着沈溪的傻样。
沈溪瞪了一眼周如山,季寒的啦啦队只团结了大半天,现在又闹崩了。
“周如山,你是羡慕我吧,我哥的金牌都给了我,你一个都没有。”
周如山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十分幽怨的看着季寒,就像是小媳妇看着负心汗一样。
季寒被他幽怨的目光盯得发毛,靠在沈溪耳边低声的说了一句话,沈溪心不甘情不愿的取下来一个金牌递给了周如山。
虽然只有一个,周如山也不嫌弃,有一个总比没有好,沈溪和周如山站在季寒身边,看着拿着拍立得的许川,拍下了一张合照。
沈溪拿到合照看了看,很满意,所以不满意的地方就是旁边有个周如山,实在是煞风景。
季寒看到沈溪微微皱起的眉头,又招呼许川给他又拍了一张,不过这次,只有季寒和沈溪两个人。
这一次沈溪拿到照片是实打实的满意了,想着回家把这个照片放在那里比较好,忽然手里的照片被季寒拿了过去。
“小溪,这张照片给我好不好?”
沈溪点了点头,让季寒好好保存这张照片,以后回忆起来多有意思呀!
回到家里,吃饭的时候,沈溪的小嘴不停的在讲话,描述着今天季寒有多厉害,把第二名都甩了一个身位的距离,还给季文向和李云容看了季寒的三块金牌。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季文向开了瓶红酒,平常都不让两个小孩喝酒,今天高兴,也给两个小孩倒了一点。
沈溪喝了半杯酒就满脸通红,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季文向和李云容说这是遗产,当年沈溪的亲生父亲也是如此。
季寒也喝了酒,不过酒量比沈溪好多了,只是脸上有一些微红。
吃完了饭,沈溪嚷着头晕,非要季寒背他上楼,李云容一巴掌拍在沈溪的后背上:“小溪,你都十八岁了,还让哥哥背,丢不丢人。”
季寒用手背靠了靠沈溪的脸,果然很烫,季寒蹲在了沈溪身边说道:“妈,没事,我背他上去。”
沈溪双手搂着季寒的脖子,整个人都往季寒身上靠,下巴放在季寒肩膀上,小声的说着:“还是哥哥最好。”
沈溪说话的声音很小,季寒的心却忽然没有来的跳的快了一些,季寒颠了颠沈溪,背着沈溪回到了卧室。
沈溪躺在床上,季寒给他解开了外面的衣服,里面只剩下一件薄薄的校服衬衫。
季寒端了一杯蜂蜜水送到沈溪嘴边,沈溪喝了几口就不喝了,季寒转过身把杯子放在床头,沈溪忽然拉出了季寒的手。
“小溪,怎么了?”
沈溪眨了眨眼睛,一个劲的盯着季寒看:“哥,我还没有送你礼物?你想要什么礼物?”
沈溪刚喝过水,唇上都是水渍,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的,隐约能看到粉色的舌尖。
季寒看着沈溪的嘴唇咽了一下口水,声音有些喑哑压抑:“我要什么礼物小溪都给哥哥吗?”
沈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嗯,只要我有的,都给哥......”
沈溪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就忽然背季寒含住了,季寒从来没有亲吻过任何人,在接吻方面没有任何经验,只能凭借着本能去吮吸着沈溪的嘴唇。
好甜!
混着酒香和蜂蜜的味道,比季寒吃过的任何糖果都甜!
季寒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这么美妙的感觉,浑身像是被电了一样,就连头皮都是麻麻的,一股电流从头顶传到了尾椎骨。
季寒吮吸着沈溪嘴里的津液,用舌头灵活的敲开了沈溪洁白的牙齿,舌尖够着沈溪的舌尖,彼此交融、纠缠在一起。
沈溪的眼睛圆鼓鼓的,里面都是惊讶,沈溪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季寒,季寒按着沈溪的手腕,把他的手固定在头顶。
“乖,把眼睛闭上。”
季寒用手遮住沈溪的眼睛,感觉到沈溪的睫毛像是小刷子一样刷过他的掌心,有些痒,酥酥麻麻的。
季寒的吻又一次落在了沈溪的唇上,嘴唇先是轻柔地摩挲,然后,舌尖轻轻探入他的唇齿之间,与沈溪的轻轻纠缠,季寒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仿佛要将对方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季寒一向是一个极其克制的人,对于美食、爱好还有任何东西,都不会沉溺其中,可是现在,沈溪的嘴唇对季寒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唇齿相依的感觉让季寒欲罢不能。
沈溪闭着眼睛,默默的承受着季寒的轻吻,沈溪喝的酒并不多,刚才在楼下要季寒背,不过是在撒娇而已。
沈溪因为闭着眼睛,眼睛失去了作用,身体的其他感官变得比往常敏感许多。沈溪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季寒的舌头勾着他的舌头,嘴唇和舌尖被季寒吸的发麻,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流失,即使季寒不按着他的手,他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过了许久,季寒终于大发好心的松开了沈溪的嘴唇,沈溪睁开满是水色的眼睛,一双略微有些红肿的嘴唇张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原来这就是接吻吗?
好奇怪的感觉!让人浑身都在发热,就跟喝了许多酒一样,脸上更是烫的厉害,还有身上,软绵绵的,就跟发烧了一样,浑身都没有力气。
沈溪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勾人,一双眼睛比黑宝石还要漂亮,白皙的脸颊上都是春色,一一双嘴唇上都是季寒留下的水光,张开嘴巴呼吸的时候,露出了粉红色小巧的舌尖。
本来打算等沈溪缓过呼吸之后再继续,季寒看着沈溪微微露出的舌尖,本就稀少的自制力瞬间瓦解,低下头又吻了上去。
季寒也不清楚吻了多久,最后停止的时候,沈溪的嘴角已经破了一块,嘴里的血腥味让季寒找回了自己的自制力,终于放开了沈溪。
沈溪完全感觉不到唇上的痛感,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季寒,看的季寒心里有些发虚,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坏人强吻了小朋友一样。
季寒双手托着沈溪的脸,脸颊上的肉被挤的微微鼓起,显得沈溪更加可爱。
季寒舔了舔嘴唇,压下亲吻沈溪的冲动,最后在沈溪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过了两秒没忍住又亲了一下,用额头贴着沈溪的额头,看着沈溪的眼睛,声音缱绻的说:“小溪,哥哥很喜欢你送的礼物,非常喜欢。”
第25章 你和他有没有那个呀?
社团课自由活动的时间, 操场上没有什么人,以往要去话剧社团的沈溪也没有去,操场角落的一棵大树后面, 沈溪被抵在树上,承受着季寒的亲吻。
树干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 将沈溪和季寒的身影遮的严严实实,从季寒的角度,可以看到整个操场,若是有人来便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季寒低着头, 看着沈溪粉嫩的嘴唇,季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现在一看到沈溪的嘴唇, 就想亲上去, 整个人就跟失控了一样。
从早上一直忍到了下午, 季寒好不容易等到了社团活动的时间, 拉着沈溪就跑了出来。
整个学校四处都安装了监控, 只有操场后方这个角落是监控死角, 这个地方还是周如山告诉他的。
季寒忍了大半天,早就等不及了, 可是临到了现在,季寒反而不着急了。
季寒低着头,欣赏着沈溪的样子, 眼睛闭着,如小扇子一般的睫毛有些抖,嘴唇抿着,还没有亲下去,耳朵尖和脸颊已经有些红了。
季寒觉得沈溪怎么这么可爱, 明明都亲过那么多次了,就连身上的很多地方也都亲过了,他怎么还是会脸红。
季寒缓缓地在沈溪的额头上很轻柔的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沈溪有些发抖的睫毛,而后是鼻尖。
一阵风吹过,树叶摩擦发出很微小的沙沙声音,枯黄的叶子随着风掉了下来,季寒忽然停止了动作。
沈溪闭着眼睛,感受到季寒的吻落在了自己的额头,睫毛和鼻子上,轻轻的,像是羽毛划过一样,有些痒。
沈溪抿着嘴唇,等待着季寒的下一步动作,接下里应该就是嘴唇了吧。
沈溪等了好几秒,都没有等到季寒的下一步动作,只好缓缓地睁开眼睛,露出了疑问的表情。
季寒的脸色不似刚才那样温情,反而多了一丝苦恼,沈溪有些奇怪,自己刚才是那里没有作对吗?难道是季寒觉得他不够主动?
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季寒占据主导权,无论是两人关系的开始还是所有的肢体接触,都是季寒主动的,沈溪是被动承受的那一方。
沈溪的双手扯着衣服下摆,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踮起脚在季寒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有些忐忑的看着季寒。
若是往常,季寒肯定会按着沈溪亲个不停,要亲到沈溪喘不过来气,亲到沈溪浑身发软,可是现在这个时机并不合适。
季寒摸了摸沈溪的头发,放低声音说道:“小溪,我突然想起来老师找我有点事情,你自己要不先去话剧社团,我去办公室找老师一下。”
沈溪觉得有些奇怪,他每天几乎和季寒形影不离,他怎么不知道老师找他要他去办公室。
看到沈溪不动,季寒又补充了一句:“昨天晚上老师给我打电话说的。”
沈溪点了点头,还不忘对季寒说:“那我去话剧社团找许川了,你那边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家。”
季寒看着沈溪走远了的背影,声音冷冷的开口说道:“出来吧。”
“轰隆!”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周如山身上带着几片枯树叶从天而降。
周如山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一脸尴尬地看着季寒:“就是,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们会在这里那个呀!”
周如山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到了大霉了,诸事不顺,早上上学迟到,中午被老师拎着耳朵训了一顿,心里不爽了一天,想着社团课时间翻出去玩一会儿,结果回来的时候就撞上了季寒和沈溪。
他也不知道季寒和沈溪会在这里,当他看到季寒把沈溪按在树上亲吻的时候,他的两个眼珠子差点弹射起步掉了出来。
周如山这辈子的反应都没有这么快过,赶紧用手捂着了嘴,一只手扶着扶着树保持着平衡。
周如山好奇的上下打量着季寒,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季寒一样,又摸了摸下巴,一脸疑问,可是又不敢问。
季寒看到周如山这副样子,觉得要是不让他问估计他会被憋死。
“有什么你就问?”
周如山迫不及待地开口,可是一时间问题太多,不知道该问哪一个,憋了半天开口问了一句:“你和沈溪是兄弟啊?”
季寒一脸不在乎的靠在树上,就连离经叛道的周如山都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阻碍,季寒已经可以想到若是以后季文向和李云容知道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和他又不是亲兄弟,有没有血缘关系。”
周如山皱着眉头:“可是外人都知道你们是兄弟呀,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们?”
季寒冷笑了一声,抬起眼皮看了周如山一眼:“那外面的人是怎么说你的?你是他们说的样子吗?”
季寒的一句话成功的堵住了周如山的嘴,周如山的名声在外面烂的捏都捏不起来,逃课打架,翻墙闹事,什么都干。
可是只有季寒清楚,周如山只是一个缺乏关注的人而已,他所做的这些,无非都是想家里的老爸关注他而已。
周如山瘪了瘪嘴,眼珠一转又开始八卦的问道:“季寒,你们这样多久了?”
周如山是季寒少有的朋友,若是其他事情,季寒都会告诉周如山,只是这件事情涉及到沈溪,又是两人的隐私,季汉并不想第三人知道。
“没多久。”
周如山觉得季寒这个嘴巴啊,就跟粘上了胶水一样,就该拿撬棍来撬开。
周如山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双坏笑的撞了一下季寒的肩膀:“季寒,你和沈溪有没有那个呀?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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