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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接过拳套,他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拳馆了,打拳于他而言,是谋生,更是发泄,现在他有了稳定的生活,有家人、爱人和朋友在身边,他去拳馆也去的少了。
不过季寒还是很喜欢沈溪送的这份礼物,因为爱他,所以沈溪会转变对拳击的看法,还会去花心思去给他准备拳套作为生日礼物,礼物很珍贵,比礼物更珍贵的是沈溪的心意。
季寒把拳套放在一边,伸手把沈溪抱在怀里,低下头亲了一下沈溪的发旋:“小溪,谢谢你,我很喜欢你送的礼物。”
浴室里热气蒸腾,前面的瓷砖上都是水汽,沈溪的手撑在瓷砖上,留下了几个凌乱的巴掌印。
沈溪踮着脚,咬着牙承受着季寒的动//作,双//腿都有些在发抖。
季寒的胸//膛贴着沈溪的后背,季寒的小麦色皮肤和沈溪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季寒掐着沈溪的腰,不断地动着,呼出的热气都落在了沈溪通红的耳尖上。
“小溪,哥哥好喜欢你送的礼物,特别喜欢!”
“乖宝宝,踩在哥哥脚上!”
“宝宝身上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季寒说的每句话都在挑战着沈溪快到崩/溃边缘的神经,沈溪的双手脱力扶不住墙,倒在了季寒的怀里。
季寒扶着沈溪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还故意用手按着沈溪平坦的小腹,小/腹随着季寒的动作一鼓一鼓的,季寒每按一下,沈溪都会发出难/耐的呜/咽声。
“哥,难受!”
“哥,不要,别这样!”
“哥,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沈溪觉得季寒在白天和晚上完全是两个人,白天的时候是温柔体贴的绝世好哥哥,到了晚上就变了个人,怎么让他难受怎么来!
浴室的水哗哗哗的流,沈溪身上的水也在不停的流,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一直到过了十二点,沈溪原本明亮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焦点,浑身都变得通红,地面上也都是斑斑点点的白色,季寒才大发善心的放过了沈溪。
季寒熟练的给沈溪清理了身体,吹干了头发,又给他套上了柔软的睡衣。
忙碌了一天,又胡闹了许久,季寒却过了困劲,躺在床上睡不着。
旁边传来细细簌簌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已经睡熟的沈溪闭着眼睛摸索着爬到了季寒身边,把手搭在季寒的身上又睡了过去。
季寒摸着搭在腰上的手,心里无比安定,沈溪的手比季寒的手小一些,有些发凉,跟玉一般。
过了许久,季寒坐了起来,把左手上的菩提红绳取了下来,掀开了床尾的被子,捉住沈溪的右脚,把菩提红绳系在了他的脚腕上。
早上,沈溪坐在洗漱台上,嘴里都是牙膏泡沫,双脚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沈溪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脚上多了一点东西,沈溪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季寒一直戴在手腕上的东西吗?
沈溪吐掉了嘴里的泡沫,晃了晃脚说道:“哥,你给我这个?”
沈溪的骨架偏小,脚腕也瘦,季寒戴在手上的红绳被套在了沈溪的脚腕上刚刚好。
季寒伸手握着沈溪的脚腕,红绳和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脚腕的皮肤更白。
“小溪,这是我以前的家人留给我的,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东西,你之前生日的时候我没有送给你生日礼物,现在就算是补上吧。”
这还是沈溪第一次听季寒说起他以前的事情,沈溪看的出来,提到以前的家人的时候,季寒的情绪有些低落。
沈溪把好奇的问题咽了回去,这个红绳季寒一直都随身带着,就连洗澡也不取下来,相比对他而言有很重要的意义。
“哥,这个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季寒把杯子送到沈溪嘴边,让他冲掉嘴里的泡沫,又拿毛巾给沈溪擦了擦嘴上的水渍,无比认真的说:“没有什么比小溪更重要的,这个红绳是在寺庙里开过光的,能保佑你平平安安,你好好戴着就是。”
季寒这样说,沈溪也不好再拒绝,这个菩提红绳从季寒的手腕转移到了沈溪的脚腕上,沈溪也如季寒一样,一直都随身戴着,一刻也不解开。
第30章 去爬山
季寒生日收了一辆迈凯伦, 生日的时候在市区跑了一圈,市区车多红绿灯也多,速度根本起不来, 根本就浪费了迈凯伦的性能。
沈溪缠着季寒带他出去开车兜风,刚好最近云翠山上的枫叶都红了, 季寒便答应沈溪带他出去玩一趟。
玉翠山是最近一两年才开发的一个景点,一路上没有多少人,山上都是枫叶,整片山都是一片红色。
迈凯伦在山路上划出一条银灰色的线条,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沈溪用力的抓紧了车上的扶手,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季寒侧过脸看了一眼沈溪, 沈溪的脸色有些发白, 嘴唇紧紧的抿着, 季寒微微松开了油门, 慢慢降低了速度。
汽车停在半山腰, 车辆挺稳之后, 沈溪松开了扶手,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哥, 你这个车技是怎么练出来的呀?“
季寒伸手给沈溪解开完全带说道:”以前没读书的时候给人送过货,开多了就好了。“
季寒说的云淡风轻,沈溪却有些心疼, 季寒比他大一岁,按理来说应该都上大学了,现在却和他一起读高三。
之前沈溪从爸妈那里听说季寒高二辍学,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读书,季寒现在在学校成绩也很好, 除了英语有些弱,其他科目都是年级前几名。
由此可见,季寒辍学并不是因为成绩不好,而是因为其他原因被迫辍学,读书对于沈溪而言就跟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沈溪无法想象被迫辍学是什么感受。
季寒从后备箱里拿出背包递给沈溪:”小溪,想什么呢?“
按照两人的计划,车辆停在半山腰的停车场,接下来就是徒步上去,走五个小时到山顶,在山顶住一晚上,第二天再下山。
沈溪接过背包摇了摇头,掩饰住了心里的心疼,季寒很少说起以前的事情,沈溪也不好多问,沈溪在心里默默的想,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季寒更好。
两人分别穿着黑色和灰色的一套冲锋衣,背着同款的背包,开始了预计五个小时的徒步。
路上都是火红的枫叶,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斑驳地洒在枫叶上,使得那火红更加耀眼,仿佛每一片叶子都在微微发光。
两个人走在枫叶林,脚下是落叶铺成的软毯,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沈溪随手摘了一片枫叶拿在手里,想着拿回去可以做书签。
两人走了三个多小时,季寒依旧健步如飞,沈溪那边变得气喘吁吁,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登山杖上,手里的枫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季寒停下了脚步,看着喘着粗气的沈溪说道:”我们在旁边的石头上歇会儿吧。“
沈溪毫不犹豫地点头,走了三个多小时,就等季寒这句话了。
沈溪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顾不得石头上还有灰了,拿出保温杯咕噜咕噜灌了半杯水,整个人才感觉好多了。
沈溪精神萎靡的坐在石头上,全然没有之前的兴奋感了,只想着自己为什么要来爬山,对于沈溪这样常年不爱锻炼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找罪受。
季寒从包里拿出一个面包和巧克力递给沈溪,沈溪见到面包和巧克力都快哭了,他还以为季寒和他一样,只带了水杯和纸巾呢!
沈溪三两口就吃掉了面包和巧克力,季寒又从包里掏出了两个黄澄澄的橘子,沈溪瞪大了眼睛,拿过季寒的背包翻来翻去,在里面找到了水杯、纸巾、湿巾、面包、苹果、小饼干,甚至还有沈溪和季寒的睡衣和内衣。
沈溪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季寒这是把他当成了小孩子来看了呀,明明只相差了不到一岁,季寒处处都为他考虑周到。
季寒拿过包,把包里的东西一一收拾好,把橘子剥开皮递给了沈溪:”快吃吧。“
沈溪拿了一瓣橘子塞到嘴里,嘴里都是橘子的酸甜味,整个人都感觉清爽多了,身上的疲累感也好了很多。
”哥,你带了这么多东西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帮你背一点。“
季寒看着沈溪笑了一下,从他手里拿了一瓣橘子塞到嘴里,打趣着沈溪说:”你确定你能帮我背?“
季寒的声音里都是质疑,沈溪也有点心虚,就背着个半空的包他都累的不行,要是背着季寒的包,估计他根本走不到这里。
沈溪缩了缩鼻子,撇了撇嘴,干巴巴的找补着说:”我,我帮你吃掉这些东西,也算是在帮你减轻负担,对吧?“
沈溪的逻辑当真是让人无法反驳,季寒忍着笑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是,小溪说的对,那你多吃点,多帮我减轻一点负担。“
沈溪当作没听出来季寒的打趣,把季寒带的半书包吃的都倒了出来,原本只是打算休息十分钟,结果差点变成了野餐。
季寒背上书包,感觉果然轻了不少,回头看沈溪,沈溪手里还捏着半块曲奇饼干。
吃饱喝足,两人再次出发,走了半个小时,沈溪又嚷嚷着累,季寒把沈溪的书包拿了过来,背在了自己背上。
沈溪有些不好意思,幸好季寒没有多说什么,沈溪心虚的看着季寒一个人背着两个书包。
原本五个小时的山路,两个人走走停停走了六个小时才到山顶。
最后的半个小时,沈溪实在走不动了,季寒放下书包蹲在了沈溪面前,把沈溪背在背上。
沈溪一只手上挂着两个书包,一只手搂着季寒的脖子,下巴靠在季寒宽阔的肩膀上。
“哥,我会不会很重啊?”
季寒颠了颠沈溪,装作煞有其事的说道:“是,有点重。”
沈溪撅了撅嘴,决定不和季寒好了,过了几秒钟沈溪捏了捏季寒的耳朵:“哥,你情商太低了,别人问你,他重不重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说他不重。”
季寒点了点头,一副受教了的样子,又颠了颠沈溪,点了点头说道:“是,我们小溪一点都不重。”
沈溪并不胖,可是肯定算不上轻,毕竟一米七六的个子,最近好像还长了一点,可是季寒还是愿意配合着他睁眼说瞎话。
沈溪趴在季寒背上“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呼出的热气都落在季寒的耳朵上,有些痒,可惜季寒双手都抱着沈溪不得空,没法挠挠。
快到山顶,路上的游客多了一些,有小女孩走不动了趴在爸爸的背上。
小女孩奇怪的看着沈溪,挠了挠头:“爸爸,你看那个哥哥,他都那么大了,为什么还要人背呀?”
小女孩的一句话让沈溪脸上火辣辣的,瞬间就红了脸,季寒侧过头看着沈溪通红的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也是小朋友,不过长得高了些。”
季寒不这么说还好,季寒这样说,沈溪觉得自己更是没有脸见人,用手拍着季寒的肩膀,让季寒赶紧放他下来。
因为这一句话,沈溪和季寒闹了脾气,不和季寒说话,也不和季寒走在一起,一直走到了山顶的慈光寺,沈溪才消了气。
慈光寺有着近千年的历史,雕梁画栋都可以看出历史的痕迹,在半山腰的时候,就听到了从山顶传来的钟声。
进入寺庙,沈溪和季寒都闻到了浓重的香火味,来爬山的游客大多都回来慈光寺拜一拜,据说慈光寺很灵验,只要真心,都会实现的。
沈溪以前经常跟着李云容和季文向去寺庙,所求的无非都是希望走失的季寒能够回家,拜了这么多年,求了这么多年,季寒现在终于回家了。
沈溪拉着季寒跪在了庄严的佛像前,沈溪闭着眼睛,感谢佛祖把季寒送了回来,让一家人终于团圆了。
季寒跪在佛前,看着高大的佛祖金身,季寒以前不信佛,后来信了,他曾在深夜跪在佛前,祈求满天神佛来帮帮他,可是佛祖也没有帮他。
不过季寒还是愿意相信世上有佛祖的存在,至少这样心里会好受些,只要他足够虔诚,去到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就会过的很好。
沈溪和季寒在佛前跪拜了三次,默默的许下了心里的愿望。
寺庙院子里有一棵有千年历史的古树,树上挂着许多木牌,上面写着来各种各样的愿望。
“哥,我们也去写愿望挂起来好不好?”
季寒点了点头,去随喜了一些香油钱,拿了三块木牌过来。
两个人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空气里都是笔尖和木板摩擦的声音,沈溪这边写了一块木牌,季寒那边写了两块木牌。
两个人把木牌挂在了古树上,沈溪好奇的去看季寒的木牌,被季寒捏着脖子拎走了:“走了,听说寺庙后院可以俯瞰整个云翠山,我们去看看。”
沈溪被季寒拉着去了后院,看到了满山的枫叶,如同火焰般绚烂,将整个山林装点得如火如荼,一片片枫叶,红得热烈而深邃,仿佛是大自然最得意的画作,肆意挥洒在这片土地上。
看到这样壮丽的风景,沈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少了很多,偷偷的勾了勾季寒的手指,季寒看着远处的山,默默的把沈溪的手握在手里。
第31章 干湿分离
季寒提前定了山顶的酒店, 两人去办理了入住,结果季寒定的是双床房。
从酒店前台一直到房间门口,沈溪偷偷的看了季寒好几眼, 一直进了房间,沈溪实在是忍不住了, 开口问道:“哥,你要和我分开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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