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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白月光之后(穿越重生)——无端锦

时间:2025-12-09 20:16:36  作者:无端锦
  另一名主动附和并邀约他人的修士道:“原是赵兄,失敬失敬,我名钱,原打算去南方,途经此处忽逢大雨,不得不进来歇脚。”
  简略介绍完自己,他看向另一位免了他尴尬的道友:“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我怎么都没听过兄台的宗门。”
  后者向他微笑示意,只是语气稍显落寞,“巧了,我姓孙,钱兄没听过我们宗门也是正常,本就不是什么知名大派,连弟子都没几个,哪能和折剑楼宴曲门这些仙门大派相提并论。”
  钱姓修士安慰道:“修行还是看个人,只要能到达修行顶峰,所在的宗门也会因此而闻名于世。你看桐云山那般名声,自是因为出了季同真人和苏仙尊两代修行界第一人,在二十年一度的仙盟云会上拿到两次魁首。便是方才宴曲门弟子提及的祖师,也曾在仙盟云会上力压百家仙门,让宴曲门之名响亮一个时代。只可惜,后继无人,好不容易出了一个攸宁真人,还中途去了折剑楼。孙兄,别灰心,焉知下一个扬名于世的宗门不是你们门派呢。对了,你们宗门叫什么名字来着。”
  孙姓修士看了看远处紧闭的客房门,又见廊下连绵而下的雨水,漫不经心答道:“着实不是什么出名的门派,也就不必提了。”
  叨叨了半天的钱姓修士见后者一直看向一个地方,顺着后者的视线看去,只看见廊下的雨水和变幻莫测的天气,有些疑惑:“孙兄,你在看什么呢。”
  “这雨天一时半会儿难以停歇,而寺中的客房看起来不错,歇脚倒也是个好地方。”
  客房的隔音确实不错,这桐云山的后辈弟子到了破境入金丹中期的关口,除了周遭的灵气涌动外,竟无一丝声响传出。
  当然,这也得益于这多雨的天气,遮掩了这轻微的异象。
  ……
  屋内,颜子瑜闭着眼,眉间紧皱,盘膝在榻上,而挽华剑正放在其身前。
  自九遥山庄中破境以来已有数月,原本没有这么快摸到金丹中期的门槛,但试炼大会和方才的战斗多次耗空他体内灵力,在和元婴战斗的过程中,更让他抓到了一丝破境的契机。
  可这契机太过缥缈,原本也不应这么快就来到破境关口,这导致他处在了破境的门槛前,却始终难以迈进。
  周遭凝结的灵气和他此刻体内的气息一样,乱成一团,围绕在身边,却找不到进去的时机。
  恍惚间,客房的窗扇被一股带着水汽的风吹开,那风吹散了他周身乱而无序的灵气,最终将那股灵气拨正,在颜子瑜眉心舒展之前悄然散去了。
  这也意味着,他终于迈进了金丹中期的门槛。
  颜子瑜身前的挽华剑震动不已,在那股突如其来的清风消散时才恢复了平静。
  但完全沉浸在破境中的颜子瑜,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
  一时念起,送了帮助的孙姓修士本人却施施然从屋外走过,和另两名对此全然没有察觉的修士一道去同寺庙的僧人要烛火。
  这蜡烛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更何况来要东西的是修行者,清安寺在此时十分大方,给了一堆让他们自己去分。
  钱姓修士递过来三支蜡烛和一个烛台,“孙兄,这可够。”
  虽是问话,但这便是用上一夜也绰绰有余。
  谁知孙姓修士看了眼那普普通通的蜡烛,微笑道:“劳驾,多给几支。”他顿了顿,解释道:“我更喜欢明亮点的地方,”最讨厌昏暗的地方。
  譬如,此刻有些昏暗的天气,就让他的心情有些不快。
  修行者本身较之普通人,五感就更为出色一点,烛灯照明只是出去走动的说辞,就算真用蜡烛,这也足够了。
  但修行者尤其是散修,多年一人修行,多少有些个人喜好或者说怪癖,钱姓修士略疑惑了一下,也不再多想,左右这么多蜡烛,多分几支也就是了。
  三人取了蜡烛,便打算回去。然而回到原本众人待着的斋堂,却空无一人。
  正疑惑那几人去了何处,却听一声惊叫划破了夜空。
  “啊”——
  而传来声音的方向正是佛寺的正殿。
  ……
  清安寺正殿
  住持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看着满殿的狼藉,念了声佛,却很有骂人的念头。
  真是夭寿,谁家佛寺短短几天之内整出那么多事来。
  先前两名宴曲门弟子因和折剑楼弟子生了口角,出了斋堂,误打误撞来到了正殿,本是想诚心进来拜谒一下,却没想到意外撞倒了放在桌上的莲花。然而,一个眼花,却见掉落在地的莲花变成了一段白森森的骨头,还带着已经半边枯黄的白色毛发。
  这才引来了清安寺的僧人和斋堂内的其余几人。
  “那个小贼!”清安寺住持恨恨用禅杖敲了下地。
  在他心中,定是宁凤歌那个小贼趁机将佛前莲花给调包了,真是可恨!
  折剑楼弟子看向清安寺的住持,询问道:“不知住持打算如何处理那贼人和这……妖骨。”
  身为仙门大宗的弟子,斩妖除魔是他的本分。
  外出遇上这摊子事,自是要将其妥善处理,不给宗门丢脸,尤其是还有其他仙宗弟子在的时候。
  问话时,他不动声色瞟了眼宴曲门的那两名弟子。
  呵,真是胆子小,这点东西也怕,宴曲门可真是日益没落。
  那之前惊叫出声的宴曲门弟子似是惊魂未定,但还是出言建议道:“这妖骨似乎是从已经离世多年的妖身上剥离的,住持不如火化了它,也让它尘归尘,土归土。”
  清安寺的住持沉着脸点了点头,决断道:“既然如此,将那小贼提来,问清楚我寺中财物的下落,然后烧了这东西。”
  宴曲门的师妹轻轻拉扯了下师兄的袖子,小声问道:“师兄,你没有觉得那妖骨有些眼熟啊。”
  只听那师兄轻颤着声音小声回道:“若不是觉着眼熟,我方才岂能被吓到。”再怎么说他也是仙门大宗的弟子,岂会见了一块寻常的妖骨就吓成了这样。
  过了好半天,在大殿之中等待的众人没见着僧人押着住持口中那大胆的小贼,却见一名衣衫褴褛的青年跌跌撞撞闯进了寺中,口中连喊道:“不能烧,不能烧!”
 
 
第48章 认骨为妻
  清安寺的住持一见这青年,就觉得心头有股无名火。自打这青年莫名撞倒了大殿中的佛像后,寺里就有接二连三的事情,简直冤孽。
  住持对着左右的僧人轻喝道:“愣着干什么,把他带到后院去,待天晴了,让他以工抵债。”
  这青年神情狼狈,除了额头上青紫的疤痕,原本已洗得发白的衣衫也已染上了多处污渍,手腕处还有两道因为挣扎绳索弄出来的红痕。奋力挣脱两边僧人的钳制,他的嗓音中除了沙哑的哀嚎还有无助的祈求:“不能烧!”
  一旁的僧人怒道:“这是我们寺里的事情,与你无关,还不速速退去,少在这添乱。”
  说罢,便拽着青年的胳膊要将其带下去。
  那青年看着细瘦,却不知打哪里来有一股子蛮劲,一时之间竟与前来拉他的僧人僵持不下。
  只满面急切,“那是我的发妻,还请各位大师宽恕,让我带她回家。前几日的事情是我失礼,对不住贵寺,但这事于我而言意义重大,还望诸位大师高抬贵手!”
  那僧人只觉得他在胡言乱语,满面不耐,“瞎扯什么,你看清楚了,这是不知打哪里来的妖骨,不是人类的骨头,更不是什么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小子,发疯也找个好点的理由!”
  青年寻了个空隙,趁着僧人不备弯着腰向那白骨扑了上去,一副视死如归的坚定模样,“不论如何,这就是我发妻!”
  这边乱作一团,清安寺的住持简直头大。
  谁知这青年尚未搞定,后面又来了一声“不能烧”,当即怒吼道:“怎么,又来一个认妻的!”
  大殿门口
  宁凤歌扶着门,正一瘸一拐地进来,顿时被住持这声怒吼给喊蒙了,喏喏道:“这倒不是。”
  她被来拿她的僧人扶着进了门,行至众人面前,看着扑在妖骨上的青年,满面疑惑,“这位兄台,你在干什么?”
  莫非刚才住持指的认妻之人就是他。
  但搞什么鬼,小白离世前尚且是头幼狐,哪里来的夫婿!
  宁凤歌迟疑着开口,“兄台,你可是认错人了,不,认错妖了。”
  那青年虽满身狼狈,但神情坚定,“绝不可能,神仙说了,只要我来此庙,按照他说的做,定然能见到我的发妻。”
  他深情地摸着身下的白骨,眼神缱绻,仿佛是对心爱之人,“哪怕她已经成了白骨,但我要带她回家。”
  见这青年似对亡妻用情至深,宁凤歌不免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莫不是真是自己记错了,还是小白在生前还背着他们和这青年……早恋?
  一旁折剑楼的弟子听得云里雾里:“你一个人类竟与妖族成婚,这可是不为世俗所容的。再者,你凭什么判定这就是……你,那个的遗骸,为何你要认一段骨头为你的发妻,若能与你相恋,能化为人形的妖修至少是化神境界,这可不是什么能轻易被杀的存在。”
  他实在是难以将“发妻”两个字说出口。
  正常人就算来认发妻,也是先认人,哪有上来就扑向骨头、认定这是他亡妻的。
  宁凤歌闻言,被这青年带偏的想法再次回归正轨。
  重点是小白它还是只修为低微的幼狐,离化神大妖还远着呢!
  她好心提醒道:“你再看看那断骨旁的毛发,你那发妻可是和小白一样品种的白狐?”
  这一言瞬间惊醒了青年,他讷讷疑惑:“这是白狐的骨头?怎么可能呢,我那发妻分明是……鹿”妖啊。
  他不懂什么狐妖,鹿妖,也不懂什么修行者和化形大妖。
  他只是听从一个奇士能人的指示,按照他说的,虔诚拜佛,诚心礼佛,若这清安寺的神佛不肯答应他的请求,便推倒这佛像,无论后面迎来的是怎么的神罚或惩处,只要能再见他的亡妻一面。
  哪怕只是遗骸呢。
  但可惜了,无论是怎样诚心礼佛,还是推倒神像,都没有任何神迹发生。
  静悄悄的,仿佛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今就连这眼前的遗骸似乎都不是亡妻的,这点渺小的愿望似乎都成了镜中月、水中花。
  他呆呆愣在原地,手中枯黄的动物毛发静静滑落在地。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你曾说过的,伴我凌云,恩爱两不移。而今路断,竟是从头皆错。”青年瘫坐在地,眸中凄凉也黯淡。
  寺外潇潇雨下,寺内亦有悲戚。
  旁观的僧人悄悄传着小话,有知情的早将这青年的经历八卦了一遍。
  这青年名为柳凌云,原渝州一米贩之子,早有高堂在上,红袖在侧,年纪轻轻便连中三元,端的是少年得意,意气风发,而直至在一场宴会上暴露了他发妻是妖的意外发生。
  之后便是听闻他宁愿辞官回乡,也不愿休妻,最终却没熬过日子的艰难,手刃发妻的传言。
  “最后还不是一样害了自己发妻的命,又跑来这里演情深,真是何苦来,”这是有僧人在小声嘀咕。
  但这嘀咕声估计还是声量大了些,以至于在这安静的大殿之中清晰可闻。
  青年明显也听到了,他怒睁着眼,那半截污秽的袖子奋力向后一拂,似要扫清这流言,大声嚷道:“我没有!”
  但很快又垂下头去,双手抱头,声音小了下去,“我也不想的。”
  他只是在一日一日的沉寂之中,突然受到了上官的传唤。
  那日,上官一改往日严肃,不仅安慰了他,还温和地对他道:“说不准你的夫人不是妖,只是被妖附了身,毕竟妖哪里懂人的情!我这有一个药方,对妖有效,但对人无效。你悄悄放在膳食中,保管那妖离了你夫人的身。日后,你们仍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你也可以洗脱嫌隙,日后未必不能重回官身。”
  他期待着、颤栗着,像怀揣最后一丝期望,直至他的发妻泣着血瘫倒在桌上,临终前只有一句:“我一直……在等你来问我。”
  宁凤歌不是很清楚这青年的背后有怎样悲苦的故事,但有件事她必须问明白:“那个告诉你来清安寺,并且告诉你在清安寺能见到你哪位亡妻的人是谁?”
  要不是这天杀的奇人,也不至于让这青年在悲愤下推倒佛像,更不至于让清安寺的僧人要重修大殿,最后导致她不得不把小白最后的遗骸给偷偷搬走!
  虽然中途出了如此大的纰漏,还让人给抓获在当场!
  当然,被抓事件,那桐云弟子也有很大功劳!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事不顺事事不顺。
  青年回想了一下,“我不知道那是谁,他长着一张很普通的脸,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和我说时,我十分相信他。”
  就像中了魔,让他一路跋涉来此。
  估计是易容术,宁凤歌心中愤愤不平,若有一日,让她知道这个坏事者是谁,必要将其挫骨扬灰。
  宁凤歌的出声,不仅问出了自己心中疑惑,也成功让清安寺的住持注意到了她,“这青年如果是事出有因,那你是怎么回事,我清安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盗我寺中财物,我寺中原本的佛前莲花又去了何处?”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就聚集在了宁凤歌的身上。
  真是个让人答不上来的好问题!
  宁凤歌面上“哈哈”苦笑,心中则是想到,我能告诉你们清安寺从来没有什么佛前莲花,这许多年来,一直都是这被灌溉了灵力的小白遗骸被供在佛前。
  只是这么回答,她的小命今天会被交代在这里的吧!
  可是天啦,又不是她这么做的,简直是用命背锅。
  为了苟命,她只能嗫嚅道:“我给弄丢了。”
  下一瞬间,就迎来了满寺僧人的怒目而视。宁凤歌只得迅速伸出右手,竖起几根指头,对天发誓,“我保证再为寺中寻一只更好的玉莲花,日日供在佛前,享受佛光照耀,为寺中添光加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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