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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白月光之后(穿越重生)——无端锦

时间:2025-12-09 20:16:36  作者:无端锦
  转瞬他又觉得自己太激动,缓言道:“时间是紧张了些,但此前各仙门人心惶惶,我们的道侣大典正好可以缓和仙门此前的紧张气氛。”
  ……
  颜子瑜将常明鉴关在门外后,转身回屋,心里却不自觉琢磨这师伯方才说的话。
  他低头瞅了眼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心中盘算要不要过两日和天心宫的师兄弟们一同去练剑,锻炼锻炼。
  但转念一想,师尊喜欢威武雄壮型的吗,万一不喜欢这类型,炼错了怎么办?
  算了,还是改日去虚丹宫看看,有没有什么美颜的丹药。
  对了,斯哲彦那里也有不少驻颜的秘籍,过两天一并去看看。
  他满心思索着怎么在师尊面前展示自己的魅力,企图将自己的道侣大典也提上日程。
  那边灵光突闪,他先是蹑手蹑脚伸头看了看里间,见师尊似乎又睡过去了。方才去外间寻了面镜子,将自己全部的衣物取出。
  他在镜前美滋滋照了半天,换了左一身右一身,才总算搭配出一身满意的。
  又将自己的头发整了整,好半天方才觉得差不多,这才重新回到了里间。
  大概是自己整理衣物的时间有些久,等出来的时候,苏沐之已经起身,坐在案前查看宗门师兄给他的书信。
  颜子瑜轻咳嗽一声,试图引起自家道侣的注意力。
  奈何自家道侣书信为重,全然没有注意到他。
  颜子瑜不得不重新咳嗽一声,加重了嗓音。
  苏沐之不得不掩卷看向自家的年轻道侣,“你在外面捣鼓了那么久,很让我想起了一种生物。”
  颜子瑜不思其解:“嗯?”
  苏沐之简单点评道:“你此刻,特别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颜子瑜一点都不介意自己是不是一只花孔雀,但介意自己这只花孔雀能不能成功吸引到伴侣,“那师尊喜欢吗?不喜欢我再换一身。”
  直到换到师尊同意举办道侣大典为止。
  他相信自己的魅力迟早有开花的那一天。
  苏沐之心知肚明这道侣想干嘛,“先办正事,事情了了再商谈道侣典籍的事情。”
  真以为他没听到这弟子和二师兄在门口攀比炫耀又互踩了好一阵。
  颜子瑜没想到愿望实现得如此快,立刻向自己道侣大献殷勤:“有何事要办,师尊尽管吩咐。”
  苏沐之将书信递给他,“掌门师兄查到了昨日雷劫劈下的地方,你此前不是说那只狸花猫壳子里是妖王神魂吗,猫呢?”
  颜子瑜愣住,他印象中将两只猫送给了亦初宫临时看顾,昨晚破境又缠绵,全然忘了往日饭点准时蹲守的狸花猫去了何方。
  就连自家那只黏人的猫崽,昨晚也未如以往一般和他们睡前贴贴。
  这两只猫呢?
 
 
第89章 猫困樊笼
  桐云山,天缘宫
  宋应桥正垂手询问掌门真人:“两位师弟已在殿外,敢问掌门真人,如何处置两位师弟?”
  纵然是碰巧被晴明宫的应沐师妹发现异常,及时告知了他,他又及时上禀了掌门真人,最终并未对宗门产生什么损失,但终究在宗门大事上站在了宗门的对立面。
  紧接着,宋应桥小声禀报道:“应师妹说,她能发现异样,还是计师弟留下了些线索。而且,前些日子,计师弟大概是有些犹豫,总在我住处门口徘徊,估摸着是想告知我此事,掌门真人可要酌情考量。
  许修明看了他一眼,“以后你多留心他们二人就是,让他们回去吧。”
  宋应桥点了头应是,但随即有些好奇,“师尊不处置他们二人吗?”
  做了错事,总归是错处,更何况还是犯的大错,掌门师尊可难得今日这般宽容。
  许修明抿了口茶水,“终究是师叔送来的人,师叔昨夜也已为他们二人求了情。”
  在宗门师长因着早年缠心殿事件伤亡殆尽后,桐云山如今仅存这么一位师叔长辈。
  既然不打算追究秀越师叔的过错,也不打算就此和人间皇朝产生嫌隙,那追究这两名普通弟子的过错又有何意义。
  他们也不过受命于人罢了。
  宋应桥心知这又是看着秀越师叔祖的面子,应了声是,便出门安抚两名师弟去了。
  “你二人回去吧,秀越师叔祖已经为你们二人求情,掌门真人也不打算追究此事。各回各峰,以后谨慎行事,莫再辜负宗门期待。”
  薛檀夜和计知昭对视一眼,皆松了口气,来之前便已经抱着被重罚,乃至被逐出门外的忐忑念头,没想到现在居然被轻松放过,实在侥幸。
  两人道了谢,各自沉默下山。
  蜿蜒的山道间,薛檀夜抿了唇,数次看向身边的同伴,虽然掌门已经不追究,但先前师兄来问的时候,这同伴只沉默不言,为何不说是被下了药,都是自己一人听从国师所为。
  如果没有国师的求情,没有掌门真人看在唯一师叔面子上的手下留情,他将一切道出,怎么也不会被重罚的。
  “喂,你已经歪头看了我好几次,有什么便说吧。”计知昭实在受不了这般黏黏糊糊的性格。
  薛檀夜皱着眉,“你怎么……”怎么不将自己是被下药才被迫行动的事情道出呢。
  计知昭挥了挥手,大概早就知道这性子敏感的师弟想问什么,“没什么,我二人是一同被国师送进来的。要是宗门真的追究起来,万一你被罚逐出门外,就剩我一人,也怪冷清的。”
  说罢,他大步转身离开,转身向山下走去。
  晴明宫应师妹果真机敏,看出他留下的线索,才能阻止他们二人犯下无法挽回的过错。
  他还尚未去道谢。
  薛檀夜停步在原地,想来多年心结,无非是国师更偏向面前的师兄罢了,可纵然偏向,国师在求情之时,也终究是连着他一起的。
  而面前的师兄所言,在这偌大的宗门里,他们二人是同时同原因进来的,彼此总归是这宗门弟子中较为特殊的一位。
  那他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他舒展了眉间,快步跟上前方的脚步。
  ……
  而与此同时的皇城之中
  秀越面色漠然地看着来客,“妖族来我皇城,也不怕我告知桐云山。”
  布裙荆钗的高挑美人看着面前反水的曾经同伴,心想人族果然复杂,说变就变,曾经见面虽算不上热络,但也不至于开口就是威胁。
  但她此次是带着任务送信而来,忍着气也要把话说完:“我今日前来不过是为了向真人传几句话,之后抉择与否自然还请真人自己定夺。”
  秀越坐在高台上,把玩着手中茶盏,“我是人间皇朝的国师,是桐云山现今唯一的师长,我拥有着整个仙门最高的权势地位。先前在桐云山的一战中我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你们凭什么认为给我传几句话,就能让我改变我的立场,去襄助你们。”
  她俯下身,带着无尽压迫,“今日这话你若传得不好,便留下吧。”
  这鹿妖此前就被苏沐之削了一角,又被斯哲彦坑得被连串的符文炸伤,妖力大损,眼下正是下手擒拿最好的时机。
  将其交给那位掌门师侄,也好弥补一二自己此前在其心中的印象。
  陆芸怔怔看着面前翻脸如翻书的国师,难免又想起此前坑骗她的斯哲彦,内心再次感慨了一声人族狡诈又善变,硬着头皮道:“真人可还记得此前和宴闻仙尊的交易?”
  秀越自然记得,她与此人的交易是——宴闻用宴曲门的特殊功法帮她寻找师兄四散人间的灵魂碎片,在飞升之后寻得仙法帮她复活师兄,她在后者需要时适时帮些忙。
  为此甚至一度不惜损害自家宗门的利益。
  秀越道:“该帮的忙我已经帮了,可桐云山终究是我故宗。我可以为了交易损害宗门些许利益,但为了交易让宗门灭门,那便绝对不行。再说,宴闻也并未完成我二人之间的交易。”
  她偏头看向下方的陆芸,冷嘲道:“小鹿妖,便是宴闻未死,那又有什么用。飞升仙人之下,人族修士里最强的是我那小孤峰的师侄,如今他缠心蛊已解,放眼人界,再无对手,也再无可用的弱点,你们又能有什么作为。”
  陆芸抿着唇,却十分骄傲:“仙界之下,人界以上,自然是桐云山小孤峰的苏仙尊最强,可若是我妖族出现一位至强者呢。我族妖王,妖中霸主,生来神兽,其力量可匹敌真正的仙人,便是刚飞升的仙人也未必是我族妖王的对手,更何况一介未飞升的修士。”
  她眸中发亮:“三千年前,在妖王的号令下,万妖群起,就连绵延上千年的大一统修真王朝都毁在我妖族手下。要不是后来妖王因故……也不至于妖族群龙无首,才被仙门逐个攻破。”
  她上前一步,“可前日,我妖族尽皆感受到了妖王的气息,这说明我族妖王即将现世,想必真人前日也感受到了身边灵兽的躁动了吧,那是妖王在号召我们,也在告诉我们——它即将重现人间。宴闻仙尊传信于我,让我向真人传话,妖王出世不过早晚之事,只要真人愿助妖王一臂之力,他日真人便是这人界最强者。”
  秀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为所动:“可我是人族修士,本就拥有这仙门最高的权势。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背弃我的族群,背弃我的宗门。”
  陆芸按照宴闻在纸条上留给她的话说道:“宴闻仙尊让我传话给您,妖王注定出世,您今日襄助之力,便是他日在人间留下人族火种的希望。更何况,真人可不见得是害怕背弃族群,背弃宗门之人。”
  她看向上方的秀越真人:“宴闻仙尊让我问您几个问题。数十年前仙门各家皆派出人手围剿缠心殿,为何独独桐云山的上一任师长死伤惨重,除了祖师外居然没有一个活口逃出,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真人您一心想复活桐云山的祖师,却从未催促过宴闻仙尊此事,甚至在仙尊意图飞升前的最终一战中选择了襄助自己的宗门,对于复活桐云山的祖师,您当真意志坚定吗?也不知桐云山的祖师是否真的对数十年前真人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宴闻仙尊还有最后一问,如今仙门高高在上的秀越真人,究竟是桐云山仅剩的唯一师长,还是桐云山祖师逐出师门的弃徒?”
  空气陡然寂静,一股压力在大殿中蔓延。
  陆芸顶着压力,如实转述口信中的最后一句:“想来桐云山的祖师若知晓今日一切,定然十分悔恨,当年看在从小到大师兄妹的情谊上,隐瞒了师妹叛宗的消息,还放走了宗门罪人,只对外宣称已经师妹已死,如今这桩隐瞒多年的旧事,终究是坑害了自己的徒弟徒孙们。”
  布裙荆钗的陆芸看着已然沉下脸的秀越,一边心中吐槽人族事情真多,一边得意道:“真人若是以为这些旧事已经随着故人故去而无人知晓,那便是大错特错。而这些事,若是如今的桐云山掌门真人和小孤峰的苏仙尊知晓,又该如何。真人自言一生中做了无数选择,也从不后悔曾经的选择。那么而今陆芸敢问,今日真人的选择又是什么?”
  秀越的目光陡然凌厉起来,目光如刀,直看向下方的陆芸。
  陆芸心中猛颤了一下,倘若只有她一人知晓此事,怕是今日就得命丧于此。
  好在秀越的目光很快移开去,对着窗外不发一言。
  陆芸被秀越刚才的目光吓得够呛,小声道:“真人为情所困,为求一人心而始终求而不得。待得您襄助之后,宴闻仙尊答应,也可在合适的时机,告诉您祖师的血脉究竟是谁。”
  秀越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美目闭合,满是疲倦道:“你们究竟要我如何襄助。”
  她生来命运多舛,命运的选择却从来由不得她。
  数十年前,她被缠心殿抓去,她一人的命和同门的命,她必须选择一个。师兄故后,复活师兄和宗门利益中,她也必须选择一个。便是而今在和掌门师侄和解后,今日她也要被迫在宗门和名誉之间选择一个。
  看似处处有选,实则命运早就注定了她的选择。
  就连她自幼倾慕师兄多年,师兄也宁愿选择一个普通女子,也不愿意选择她。
  也罢,她从来就不是被命运眷顾之人。
  ……
  靖川古城
  浣熊妖蹲坐在原地,被派来蹲守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狸花猫。
  那只狸花猫在笼子里上蹿下跳,似乎在喊叫什么。但妖王在关押的笼子上,贴上了消音符和一堆看不懂的其他符咒,并禁止周围的妖族靠近。就连他这个看守的,也不准靠近十步之内。
  浣熊妖在此处守了两日,便看见那只狸花猫在笼子里似乎声嘶力竭上下折腾个不停。怪不得要在笼子上贴消音符,不然这寂静的古城得吵成什么样。
  “咚咚咚——”
  笼子又被撞得咚咚作响。
  浣熊妖半眯着眼,看着铁笼子被里面的狸花猫撞得时不时发出响声,但笼身连颤动一下也不曾,随即翻了个身,打算入睡。
  前些日子,不知为何天降雷劫,雷劫过后古城上方出现了一处裂口,可以让化形妖修以下的妖族通过。
  不少妖族在大王的指挥下离去,也有不少古城之外的妖族前来朝见大王。
  就是可怜他这只老实熊,还要奉命在这里看守。
  也不知道那缝隙什么时候可以扩大到容纳渡劫大妖自由进出的地步。
  那时它定要向大王请求,让它也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不远处笼身咚咚作响,太吵了!
  简直吵得熊无法入睡。
  也不知大王为何让堂堂妖族精英的它看守这只毫无妖力的小小狸花猫。
  简直大妖小用。
  浣熊妖被吵得三番四次睡不着,生气地向不远处的笼子吼叫。
  它堂堂大妖,只要生气一吼,定能让这小小狸花猫安静匍匐。
  谁知那狸花猫看它吼叫,丝毫不惧,甚至扒拉笼子扒拉得更厉害了。
  浣熊妖头疼,大王有令,任何情况下都不得靠近那只狸花猫,它甚至不能进笼子痛殴这狸花猫一顿,让其明白谁才是大妖。
  它翻了个身,正准备换个地方打地铺入睡。
  “喵呜~”
  不知打哪里来一声极轻的猫叫。
  浣熊妖定睛一看,却是一只小小猫崽,只是身形略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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