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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快穿]——甜到萌芽

时间:2025-12-09 20:18:42  作者:甜到萌芽
  迟煜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终于,江延的嘴唇开合,比起刚才的异常温柔、有些不真切的语气,这次的语气平淡真实很多。
  “不恨。”
  第49章 网骗渣攻49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 迟煜心头猛然一紧,有些不确定地去观察江延的神情,像是在确认这个回答的真实性。
  江延并不怎么会撒谎, 每次说谎都特别明显, 几乎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但迟煜这次却看得不太分明, 又或者是他不愿意看清。
  是真是假在此刻已经不太重要了, 他从心底里只想认为这个回答是真的。
  就像是明知前方可能有暗礁,他也依然义无反顾地向前,就算最后撞得粉身碎骨, 他也甘愿付出这样的代价。
  江延的声音带着点疲惫,“我想先睡一会儿, 可以吗?”
  他像是真的累极了,闭上眼睛不像先前的那样冷漠, 只是单纯的想要休息一会儿。
  迟煜看了几秒,起身, “好,你先休息吧。”
  他不想破坏这难得的和谐, 替江延盖了被子,下床熄了顶灯,只留了一盏床头昏黄柔和的壁灯。
  然后再次去了浴室,回来的时候声音很轻,小心翼翼地摸上床在江延的身侧躺下。
  江延闭着眼睛,迟煜静静地在一旁注视着他,听着他均匀而平稳的呼吸,似乎真的睡着了。
  迟煜有些贪恋地看着他只在这种时刻才露出来的柔和,不知道看了多久,才舍得关掉了最后一盏壁灯。
  在如墨般浓郁的黑暗里, 迟煜悄悄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地窝了进去。
  来自江延的体温将他紧紧包裹,像是寒冬腊月里温暖的壁炉,熨烫着他那颗陷在深潭里的心脏。
  他将手探出了被子,摸索到江延的手腕,将束缚的弹力带解开,解完一侧再解另一侧。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再次躺下来,紧紧地靠在江延的身侧,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用手圈住江延的腰,手指轻轻摩挲着江延的腰际,确认他的存在。
  这个姿势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江延无声地睁开眼睛,罕见地失眠了。
  系统道:【他在试探你。】
  门早就上了锁,就算是他能从地下室离开,外面还有好几道经过改良的防盗门,迟煜根本没有打算给他逃跑的机会。
  “知道了,那就睡觉吧。”
  江延动了一下,明显感觉到搭在腰间的手收紧了。显然,迟煜现在也没睡着。
  他害怕江延的暂时缓和是为了逃跑,手里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像是铁钳一样箍住他的腰。
  直到江延简单地翻了个身,一点温和的呼吸从他的脸上擦过,迟煜愣了下,睁开眼睛,看到江延近在咫尺的脸。
  总是紧抿的唇此刻是放松的,几乎要贴在他的额头。
  迟煜愣神了好几秒,那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让他连骨髓都泛起了一层不可抑制的痒意。
  连日以来紧绷到极限的神经被一点点抚平,迟煜感到疲倦如潮水般袭来,身体的肌肉也跟着稍微放松了下来,失而复得的幸运,让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
  迟煜的手无意识地想要抓握什么东西,却只摸到空虚一片。
  他猛然惊醒过来。
  在发现床上空荡一片,江延不见踪影后,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猛攥了一把,随即被一种失控的恐慌和愤怒所淹没。
  直到他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细微的动静,那声音如同一剂镇定剂,那种灭顶的、失控的情绪才被恍然压了下去。
  迟煜看向浴室的方向。
  门紧闭着,隐约可见里面的人影。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蒸汽,镜子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江延将被淋湿的黑发捋到额后,露出立体的眉眼。
  他随手将浴巾搭在身上,并没有急于将身上的水珠擦干,而是环视了一圈浴室。
  他拿起剃须刀仔细打量了几秒,但还是放下了,然后抬手敲了敲镜柜上的玻璃。
  皱了皱眉,似乎都不太满意。
  江延回头看了一眼浴缸,又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里的监控,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突然对系统说:“你能篡改监控画面对吗?”
  系统:【可以啊。】
  别的它可能做不到,但这玩意儿是它的老本行了。
  江延说了句“知道了”,紧接着听到了朝着浴室走近的脚步声。
  迟煜敲了敲门,隔着门问他。
  “江延,你想吃什么?我现在让人送来。”
  里面沉默了片刻,迟煜有些害怕江延一觉醒来,又恢复那种敌对不配合的态度。
  但随后,江延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餐厅,可以吗?”
  迟煜愣了下,完全没想到江延会这么说,他以为江延根本就不愿意再回想起和他度过的任何事。
  “可以,当然可以。”
  他连忙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浴室里再次响起了水流声。
  迟煜莫名有种控制不住的高兴,他迅速翻出餐厅的电话,一口气订了一大堆菜肴。
  订完餐之后迟煜抹了把脸,总想要再做点什么。
  他看了一眼有些乱糟糟的床单,走过去将脏的床单换下来,从柜子里拿了一套新的想要换上。
  只是迟煜养尊处优习惯了,连换床单这种最简单的事情都有人代劳。
  他好不容易将床单铺平,换被单换得磕磕绊绊,套上去之后被单看起来依旧皱皱巴巴。
  迟煜皱着眉头,强迫症都要出来了。
  “我来吧。”
  迟煜吓了一跳,有些尴尬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的江延,挡了挡自己的杰作。
  “不用,你、你去那边先坐会儿。”
  江延走到他旁边,将他乱套上去的被单拆下来。
  “你套反了。”
  迟煜站在旁边有些脸红,摸了摸耳朵,解释道:“我知道,我就是还没弄完。”
  江延的动作游刃有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家务活,每一个角落都被他仔细地铺平。
  换完的被单看起来清清爽爽,没有一丝褶皱。
  而江延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香味和温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罕见的居家感和温柔。
  迟煜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好像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莫名其妙找到了说不出来的归属感。
  他在发愣间,江延很快整理完毕,回过头对他说:“可以了。”
  迟煜慢半拍地点点头。
  突然觉得这一刻的宁静和平凡是如此珍贵。
  江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从他身边走过,在沙发前坐下来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放着一档没什么营养的热门综艺节目,不太像是江延会喜欢看的类型,但他靠着沙发,看的挺认真的。
  热闹的欢笑声让整个空间显得没那么冷清。
  迟煜去了浴室洗漱,出来后也坐了过去。
  江延没有起身,于是迟煜得寸进尺地往他的方向凑了凑,用肩膀假装无意地碰了他一下,想看看江延是什么反应。
  但江延似乎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依旧专注地看着电视。
  迟煜觉得自己实在是个贪心的人,原本只是想要和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看看电视,这已经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画面了。
  但现在,见江延这会儿不理他,他又有些不满足。
  迟煜看了一眼电视机,镜头正好给到一个长相非常清纯可爱的女艺人。
  他突然想起来那封邮件里面写的内容。
  当时他只顾着把江延给抓回来,所以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想起来江延给女主播打赏这一条。
  迟煜忽然起身,挡住江延的视线,用手托住他的脸,强迫江延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和危机感。
  “你看得那么认真,是不是看上她了?”
  江延愣了下,“什么?”
  迟煜一想到自己和江延的理想型差了十万八千里,就感觉一口气顺不出来。
  是不是女孩子他改变不了,让他变成温柔知性的性格也不可能。
  他只能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和我在一起,心里不许想其他人!”
  他这个威胁乍一听非常蛮横,但没有任何实际用处,江延脑子里想什么,他根本就控制不了。
  迟煜只能非常小肚鸡肠地给江延换了台,遥控器摁得咔咔响,调来调去,最后非常满意地丢下遥控器,笑得前仰后合。
  江延一看,他放了动物世界的纪录片。
  江延:“……”
  他倒是无所谓看什么。
  迟煜得意了一会儿,但跟着看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无聊透了,他对这些纪录片一点都不感兴趣。
  听着背景的解说,困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但他又不想结束这种一起看电视的美好氛围,硬撑着陪人往下看。
  电视里播放着一只花豹趴在树上枕着爪子休息的画面,解说员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迟煜的眼皮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靠在了江延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江延忽然觉得肩膀一沉,他侧过头,迟煜靠在他的肩膀打起了盹。
  他回头看了一眼电视里,那只趴在树上枕着爪子休息的花豹,将电视的声音往下调了调。
  房间里的光线柔和而温暖,只有电视屏幕发出淡淡的光亮。
  江延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坐着。
  迟煜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是一动,盖在身上的薄毯就往下滑了一截。
  他坐直,脸颊上还带着点压痕。
  江延揉了揉被他压得发麻的肩膀,提醒道:“电话。”
  迟煜回过神,拿起电话走了出去,只是他出去的时候没忘记把门给锁上。
  过了一会儿,传来嘀嘀嘀的输入密码和开门声。
  江延回头看了一眼。
  张助理跟在迟煜的后面进来,手里领着两个非常精致的餐盒,放在圆桌上。
  迎着江延的视线,张助理似乎有点心虚,即使是知道迟煜使了见不得光的手段,他也不能替江延做点什么。
  毕竟迟煜是他的老板,给他开了很高的工资,要是他丢了这份工作,很难再找到这么合适的。
  迟煜顺带让人把换下来的床单和脏衣服都拿了出去。
  张助理临走前,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迟总,江先生不是您的所有物,您这么做是在逃避现实,沉溺在虚假的甜蜜里。”
  “张助理。”
  迟煜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语气格外冰冷,“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张助理心里一凛,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迟煜回到地下室打开门,看到安安静静坐在电视机前的江延。
  这就是真实。
  他调整了下心情,走到沙发的背面弯下腰,亲了亲江延的耳垂,“吃饭了。”
  送来的菜品以西餐为主,每一道的份量不大,但是装在造型别致的瓷碟里,卖相非常精致。
  江延坐下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圈。
  餐具配得很齐。
  他拿起其中一把金属制的餐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刀尖触碰牛排,几乎不需要用力便顺畅地切入肉中,仿佛在切割空气一般毫无阻力。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迟煜见他忽然走神,道:“不合胃口?”
  江延说了句没有,他将切割好的牛肉送进嘴里,袖子随着动作往下滑了一点。
  迟煜看到他袖子下遮不住的手腕。
  那弹力带的材质柔软,但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再加上江延当时挣扎得厉害,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圈鲜艳的红痕。
  迟煜顿时食不下咽,他囫囵地吃了几口就站起身,去柜子里翻找翻找,找到了一管药膏,把椅子直接拉到了江延的身边。
  他抓过江延的左手,“你吃你的,我给你先上点药。”
  迟煜打开药膏用指尖蘸取了一点,涂抹在那些红肿的痕迹上,动作小心翼翼的,“疼吗?”
  “不疼。”
  即使江延这么说,迟煜涂完药膏后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吹了吹那些勒痕,“这药效果很好,用不了几天就会消了。”
  “我手上的不处理也没关系。”
  江延看着他脖子上的痕迹,接过那管药膏,“抬头。”
  迟煜愣了下,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一点冰凉的药膏落在他的脖子上,江延用指腹涂开,迟煜忍不住垂着眼,注视着江延替他处理伤口的样子。
  那细细密密的刺痛感像是化作了痒意,直往心里钻,迟煜的眼底渐渐暗了下来,喉结滚了滚。
  在江延收回手后,有些急切地追问:“吃饱了吗?”
  江延嗯了声。
  迟煜在桌面上找了颗薄荷糖,拆开包装,丢进嘴里,微微融化后嘴里都是这股清凉的味道。
  他摁住江延的肩膀,凑过去将唇贴了上去。
  江延的身体紧绷,但没有躲开。
  迟煜的气息起先有些急躁,但意识到江延没躲之后,啃咬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将口腔里微微融化的薄荷糖渡进了江延的嘴里。
  那股清凉的薄荷味在灼热的体温间,被唇舌反复纠缠,直到随着时间一点点化开,彻底没有了存在感。
  迟煜像是接吻上瘾似的,摁着江延将他的唇从里到外亲了一遍,才舍得稍微退开一点。
  一道莹莹的丝线,随着分开的唇瓣拉扯后断开。
  江延喘着气,唇色极艳。
  迟煜顿时一阵心猿意马,拉着他声音沙哑,“去床上。”
  江延起身时,桌上少了一把刀。
  迟煜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只是将人压在床上后,再度吻了上去,呼吸急促而灼热。
  江延的手搭在床沿,那把藏在袖子里的刀悄然滑入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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