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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快穿]——甜到萌芽

时间:2025-12-09 20:18:42  作者:甜到萌芽
  江延对迟煜又做了什么并不在意,他的注意力都在捆着双手的链子上。
  层层缠绕着的链子,已经悄然解到了最后一圈。
  他看着迟煜沉溺其中的模样,表情冷漠,用积攒的力气屈膝狠狠往上一撞。
  迟煜闷哼一声。
  江延迅速翻身将迟煜压在床上。
  链子碰撞发出一阵脆响,局势瞬间逆转。
  江延抓着手上的链子,用力卡着迟煜的脖子,银白色的链子陷进他脆弱的皮肤。
  “钥匙在哪?”
  迟煜的呼吸道受到外力遏制,无法呼吸,脸色不受控制地涨红。
  但在这种危急时刻,他竟然还扬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
  江延骂了他一句疯子,随即撤走手上的力道。
  刺激的空气灌入呼吸道,迟煜不受控制地躬身咳嗽,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嘶哑的声音。
  江延没有犹豫,在他的口袋里摸索到一串钥匙,迅速解开自己手上的链子。
  他揉了揉手腕。
  这才注意到迟煜刚才戴在他无名指上的是一枚戒指。
  戒指上镶嵌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在此刻显得格外荒诞。
  江延直接摘了下来,丢到地上。
  “迟煜,有些事情都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第47章 网骗渣攻47
  因为机械性压迫导致的缺氧, 让迟煜久久没能缓过劲来。
  他蜷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口气吸不进来呼不出去,脑袋一阵阵的发黑, 快速闪动的画面里是江延格外冷漠决绝的侧脸。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延将自己亲手戴上的戒指, 随手丢在地上。
  那枚戒指在地板上滚动了几下, 最终停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 钻石的火彩黯淡了下来。
  他的视线一点点向上,凝在江延身上。
  江延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迟煜眼底爬上骇人的红血丝, 死死盯着他离开的方向,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他抑制不住心里的恨意。
  明明他已经做到了极致, 甚至不惜用极端的方式将人抓回身边。
  但他心里还存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只要江延稍微松松口,或者表个态, 他就会立刻把人放了,或许他们还可以回到原本的相处模式。
  可江延比他想得更加决绝, 已经超过了他能承受的范围。
  迟煜用力撑起身体,心中涌动着扭曲复杂的恨意。
  “我不会让你跑掉的。”
  -
  江延沿着楼梯上去, 才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幢别墅的地下室,只是这别墅似乎还处于装修阶段,院子外面堆着不少材料。
  从院子里的树木判断,他应该不在H市了。
  江延借着玻璃立面的倒映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打扮,松散的真丝睡袍,根本没法直接穿出门。
  他在一楼打量了一圈,走上二楼寻找自己的手机和衣服。
  二楼的装修进度比一楼更快,立着很多个书柜,只是这些书柜都是空的。
  江延匆匆走过,拉开这层唯一的房间, 卧室已经装修好了,只是没有住人的痕迹。
  他拉开衣柜,看到了成排的衣服。
  江延扯了一套换上,意外的很合身。
  他开始翻找其他的柜子,唯独床头柜上了锁,他找了把螺丝刀用力一撬,撬开柜子后看到了自己的手机。
  江延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日期,他竟然整整睡了一天。
  他关闭飞行模式后,一瞬间蹦出来了很多条消息,有王明杨他们的消息,问到底是怎么认识这样厉害的人物的。
  江延匆匆看过,点开了原主父母的聊天框,看到了一串陌生的聊天记录。
  江母:【小杨说你在A市的学长来找你玩,怎么这么突然就走啊?】
  江母:【你电脑那些都没带】
  Yan:【已经买票了,晚点我让人去拿。】
  江母:【转账五千块】
  江母:【好吧。你跟人家出去转转也挺好的,记得注意安全,不要给人家添麻烦。】
  过了一会儿。
  江母:【你那个学长也太客气了,让人帮你拿行李走,还送了这么多东西过来,我们不收就直接放在门口了。】
  江母:【[图片][图片]】
  江母:【这些东西看起来都不便宜,小延,你把那个学长的地址给妈妈,我给他寄回去。】
  Yan:【这些不值钱的,我要上飞机了,妈,先不回消息了。】
  江延皱起眉头。
  这些消息估计都是迟煜拿他的手机发的,而迟煜送过去的东西,都是一些中老年可以吃的补品之类。
  江延想起了还在地下室的迟煜,虽然他刚才有刻意控制了力道,但想起迟煜露出的痛苦神情。
  他想了想,保险起见还是打算给他打个急救电话。
  就在他输入到一半时,手机忽然被重重摔在地上,屏幕裂开后彻底黑屏。
  江延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迟煜将他狠狠撞到了衣柜上,他呼吸一滞。
  听到迟煜森森地问:“你打算报警吗?”
  江延回过神来后,没有犹豫选择反击。
  两人开始扭打在一起,房间里一片混乱。衣柜的门被撞开,衣物散落一地,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
  江延虽然尽力反抗,但他到底还有些头晕乏力,迟煜的力气显然更大,几次将他压制在地上。
  江延的脸上、手臂上都留下了擦伤,迟煜的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江延知道这样下去他绝对没法脱身,在力气逐渐耗尽前,他找准机会,用力一推,将迟煜推倒在地,迅速向门口跑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逃出房间的那一刻,迟煜猛然扑上来,一把将他扯倒,两人再次摔倒在地。
  江延喘着粗气,就见迟煜骑在他身上,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喷雾剂,猝不及防朝着他的面部喷了几下。
  一阵刺鼻的药味涌入鼻腔。
  直接作用于大脑中枢神经系统的药物起效极快,江延的头脑不受控制地发沉,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
  迟煜撤走压制他的力道,缓缓站起来,垂着眼睫、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延。
  “你……”
  江延的声音颤抖,努力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越来越沉重,最终陷入了黑暗。
  迟煜看着倒在地上的江延,随手将喷雾剂丢到一边,蹲下来拍了拍江延的脸。
  江延双眼紧闭,没有反应。
  迟煜心里各种情绪稍微平息了一些,将江延轻轻扶起,紧紧抱在怀里,紧得几乎可以听到骨骼挤压的声音。
  默默旁观这一切的系统心想完了。
  它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迟煜的执念非但没有消失,而且以完全不合理的速度暴涨,已经远远超过了预警值。
  他们不会栽在这个世界了吧?
  系统没想到过最后的环节可以出岔子。
  按照迟煜的性格,他容忍不下任何的欺骗,在江延一而再的逃跑,和一大堆黑料的加持下,迟煜应该头也不回地放弃江延这个歪脖子树啊!
  看着陷在昏迷里的江延,系统急得团团转,但它只是一只小猫咪,还不够迟煜一个回合的,根本阻止不了迟煜的恶魔行径。
  它只能先给上头打报告,然后默默观察情况。
  如果真到必要的时候,他们只能用最后一步了。
  -
  江延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他又回到了先前的地下室。
  只是刺眼的白光已经转成了昏黄的光线。
  他试图挪动,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柔软的弹力绳紧紧地绑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江延只能勉强扯动一点距离,又会被绳子的弹力拉回去,那柔软的弹力绳虽然不痛,但却让他感到更加的束缚。
  他转过头,发现了站在旁边看他挣扎的迟煜。
  江延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办法,你太能跑了。”
  迟煜有些无奈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枚戒指,在他愤怒的注视下握住他的手。
  察觉到他的意图,江延将手攥成拳头。
  迟煜对他的抗拒并不生气,只是笑着将他收拢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动作温柔而坚定,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江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知道你不想再和我有任何关系。”
  江延侧过头去看他,在昏暗的光线下,迟煜的唇角带着点没有处理的擦伤,凝成了一点暗色的血痂。
  脖子上的勒痕,像是月牙一样横在纤细的脖颈。此时的颜色从艳红色变成了深紫色,情况比他想得更加严重一些。
  “我很生气,你不仅想跑,而且还把戒指丢了,”
  他垂着眼睫,半边脸隐没在暗色里,固执地将那枚戒指抵在他的无名指上,缓缓往下推,仔细地调整了一下位置牢牢戴稳。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们不谈感情就谈钱吧,你还欠我几十万,打算怎么还?”
  迟煜说着这种话,却从一个绒面的首饰盒里拿出了另一枚戒指,戒指的样式和江延手上戴的基本相同。只在一些细节处有细微的差别,可以看出是一套对戒。
  他自顾自地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然后握住江延的手,十指相扣,似乎这样做他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江延根本注意不到他的所思所想,将自己的手扯回来,道:“我会还你的,半个月内。”
  “如果我现在就要呢?”迟煜睨着他,“我还没有跟你算你耍我这一回事,江延,你以为我没有其他的手段可以报复你吗?我可以让你一辈子的努力都折在我这。”
  江延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按照原剧情的走向,他早就应该身败名裂,从A大这个人人羡艳的名校狼狈离开。
  这样的后果是他这个炮灰攻原本的命运。
  江延的态度格外平静,道:“如果这么做能让你解气的话,我没有意见。”
  迟煜咬着牙,他发现江延每次都可以找到最能气死他的方式。
  “你欠我的钱,我只接受一种方法偿还——”
  迟煜扯着江延身上好不容易才穿上的衣服,扣子崩了一地,他将衣服剥下来丢到地上,眼底浮动着暗色。
  “用你的身体还。”
  迟煜起身走到蓝水晶奢石圆桌前,拆开了什么东西,用打火机点燃后放在冰裂梅子青的香炉里。
  袅袅白烟缓缓升起。
  一股奇异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像是为了掩盖里面的某些成分,这味道甜得有些发腻。
  迟煜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没有时间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但似乎做足了各种准备。
  他抓着移动式床边桌的把手,轮子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阵闷响,将它缓缓推了过来。
  第一层的桌面上摆着很多东西。
  江延虽然看不懂,但后背一阵不受控制地发凉。
  他的手肘撑在床垫上,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只是很可惜,曲起的手肘抵抗不住弹力带的拉扯,一点一点撑开恢复原本的姿势。
  他连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江延的眉头紧锁,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我不会让你一辈子在这的,只要你不想着逃跑,我就会放你走。”
  迟煜轻抚着他的脸,手指的温度异常冰凉,从他的脸颊滑过落在他的锁骨上,用指腹揉着他锁骨下方那颗小痣。
  “你身上都没有我的痕迹了……”
  他的手指富有技巧性地在这具健康紧实的身体上逗弄,另一只手则伸长,将桌面上的红酒拿起,给自己倒了杯酒。
  深红的酒液注入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他握住酒杯,仰头呷了一口后低头渡给江延。
  江延尝到了一点温热的酒液,偏开头想躲,溢出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角往下淌。
  迟煜箍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试图将剩余的酒液都灌进去,但江延挣扎得格外厉害,大部分的酒液都渗在了枕头上。
  迟煜深深地看着他此刻的模样。
  江延的头发被打湿了一部分,深红色的酒液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显得狼狈又格外性感。
  迟煜将酒杯放了回去,重新俯下身,细细地舔舐他唇角流出来的酒液,像是在品味琼浆玉露。
  从他紧绷的下颌到青筋突出的脖颈,贴着他敏感的耳垂,急躁的呼吸喷洒其上。
  他张嘴将耳垂含了进去,带着点亵玩意味的□□着。
  江延的耳朵似乎格外敏感,碰一下都受不了,整个人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可他仍然皱着眉,胸膛因为深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用力扯动束缚着他的弹力绳,手臂的肌肉紧绷出极其漂亮的线条。
  像是落入蛛网不断挣扎的猎物,可无论怎么挣扎,只会让缠绕在身上的蛛丝黏得更紧。
  江延挣扎的动作非常消耗体力,吸入了太多那股奇怪的熏香,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他渐渐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奇怪,有些燥热和莫名其妙的亢奋。
  他冷道:“你点了什么东西?”
  迟煜轻笑了一声,吐出被吮吸得湿漉漉的耳垂,贴着他的耳廓细细嘬吻。
  他声音懒洋洋地说:“别紧张,和喂你的酒一样,都是助兴的小东西,不会伤害身体,只会让人觉得很快乐。”
  迟煜说着起身,拆开一个非常精巧的盒子,从拿出了一朵玫瑰花形状的东西,造型非常漂亮,带着细细的鎏金珠光。
  江延还在思考着是什么东西,就见迟煜掏了个金属打火机,点燃玫瑰花中央的灯芯。
  烛火在鎏金玫瑰花间晃动,带着点水蜜桃似的果香味,映出他眼底的翻涌的欲望。
  “你很不乖。”
  迟煜跪在床沿,手里捧着那朵正在燃烧的玫瑰,他的手缓缓倾斜,血红色的蜡油从玫瑰花的中央流出,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记得更清楚一些……”
  江延挣扎着,但身体被束缚得动弹不得。
  熔化的蜡液滴落在江延的锁骨处,沿着肩膀流下时迅速凝固,留下一道妖艳的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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