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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快穿]——甜到萌芽

时间:2025-12-09 20:18:42  作者:甜到萌芽
  迟煜道:“只要我想,随便找找就可以找到比你更听话,更懂事的。”
  江延却一点也没有露出嫉妒的神色,反而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迟煜一阵心塞。
  江延很高兴迟煜愿意放弃自己,放下不该有的执念,去追求真正属于他的爱情。
  他道:“剩下的钱我会尽快还你的,不会拖得太久。”
  迟煜却像是不在乎这点钱,起身从他身侧走了出去,留下一句,“回去再说吧。”
  江延跟着他回了刚才的包厢,坐回原本的位置。
  和他们出去时差不多,这帮人还在唱歌和玩骰子,只是迟煜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喝酒。
  他似乎是下定主意不再搭理自己了,冷着脸,对他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看都不看一眼。
  江延也没什么资格拦着他,叹了一口气,重新拿起自己面前那杯喝过的橙汁。
  他喝了几口,不知道是不是放得时间有点久了,感觉味道好像有点发酸。
  包厢内的灯光昏暗,音乐声伴随着不断摇动的骰子声。
  不知道为什么,江延突然觉得有点晕。
  江延皱了皱眉头,看着桌面上的橙汁。
  这不是普通的果汁?难道是什么特别的果味酒吗?
  但他也根本没喝出有酒精的味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延逐渐觉得更不对劲了,他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眼神也变得更加朦胧。
  他往后靠着沙发,眉头紧蹙。
  身体有种不受控制的眩晕感,变得轻飘飘的,连思绪也开始变得模糊。
  “江延,喝醉啦?”
  王明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调侃,嘿嘿一笑,“你这酒量不行啊,还得练。”
  江延想说自己没喝酒,但他没法做出准确的回应,闭着眼睛,光影在他的脸上如画般描摹。
  他只能任由周围的喧闹将自己包裹,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往一侧歪斜。
  他感觉到有人接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扶正。
  “江延,你没事吧?”
  江延费尽全力睁开眼睛。
  迟煜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心。
  “我……我没事。”
  江延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他试图站起来,但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
  迟煜迅速扶住他,问道:“不舒服吗?”
  江延点点头,指了一下那杯橙汁,说话也有些含糊,“那东西喝了头痛,让别人不要喝了。”
  “好。”
  迟煜转身时,唇角带着一抹冷笑,顺着江延的意思把罪证给倒进垃圾桶毁尸灭迹。
  然后将“喝醉”的江延扶起来。
  江延靠在他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
  “要去哪……”
  迟煜微微一笑,紧紧握住江延的手,对包厢里的其他人说:“我先送他回去了。”
  “好的好的。”
  一群人根本没有任何怀疑,甚至还帮忙拉开包厢门,问迟煜需不需要搭把手。
  迟煜婉拒了他们的好意,将江延扶到歌厅外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早就停在了门口。
  “迟少。”
  车旁还站着两个黑衣的保镖,替迟煜拉开车门。
  迟煜将人放在宽敞的座位上,自己也紧跟着上了车,将车门从里反锁,对司机说:“直接去机场。”
  江延隐约意识到有些不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股极重的力道摁回了座位。
  在陷入深度昏迷前,他听到迟煜紧贴着他的耳边,咬着后槽牙道:“想要我放你走,死了这条心吧!”
  第46章 网骗渣攻46
  江延缓缓睁开眼睛。
  一阵剧烈的头痛伴随而来, 让他感到眼前一阵阵眩晕,记忆像被一层雾气笼罩,模糊不清。
  他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
  直到缓了许久后, 他挣扎着坐起来尝试打量四周。
  但周围一片漆黑, 他只能很勉强地辨认出房间里物品的轮廓。
  他抬手时, 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在漆黑的房间里回荡, 江延愣了下,低头去看声音的来源。
  他看不清,只能凭着感觉摸索。
  右手上的手腕上多了个如同手镯般的环状物, 圈口被打磨得格外光滑。
  只是比起普通的手镯,多了一条细小柔软的链子, 一路延伸,另一端固定在他身后的床头。
  江延使劲扯了扯, 链条碰撞发出一串如流水般清脆的声响,但手上的束缚纹丝不动。
  一阵阵无力感和眩晕感袭来, 江延闭着眼睛,无力地靠着床头, 胸膛不断起伏,虚弱地喘着气。
  他艰难地回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记忆的最后……浮现出迟煜过分关切的表情。
  这时。
  一阵细微的开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束微弱的光线从门口透进来,门缓缓打开,一个拉长的影子出现在门口。
  江延扭头看去,心脏猛地一跳。
  “迟煜,这里是哪里?”
  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说话,他的声音比平时要沙哑很多,还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 但他还是不明白迟煜到底想要做什么?
  明明已经答应了好聚好散,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迟煜静静的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江延。
  由于逆着光,江延看不清他的神情。
  过了许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冷峻。
  “这里是一个安全的地方,江延,一个可以让我们好好谈谈的地方。”
  江延的心沉了下去,他用力扯动手腕处的链子,“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你把我放了。”
  迟煜走进房间,锁上门,黑暗吞噬了一切后,他幽幽道:“为什么你的第一反应总是要走呢?”
  啪嗒一声。
  房间内的灯被打开了,天花上的吸顶灯发出刺眼的白光,江延不适应地偏头躲了一下。
  手腕上银白色的手环反射着冷光。
  江延的手生得非常好看,手腕不算纤细脆弱,但腕骨突出的弧度格外巧妙。
  银白色的手环戴在他的手腕上非但不突兀,还仿佛一件精致贵气的装饰品。
  比起戒指,这份礼物似乎更适合他。
  在白炽灯下,江延的面容略显苍白。
  他的眉眼生得凌厉冷漠,清晰锐利的线条像是漂亮但锋利的水晶,带着不可侵犯的美感。
  但此刻,浓黑的眉眼衬托着皮肤透出一股苍白,线条平直的唇色泽浅淡,缺水干燥。
  仿佛是精美的瓷器上,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璺隙。
  江延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个房间和普通的卧室差不多,但墙壁上贴了一层隔音棉,而且没有窗户,无法判断此刻是白天还是晚上。
  迟煜给他倒了杯温水,走到他的面前,将水递给他,语气缓和了下来。
  “喝点水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江延没有接,而是扬起手将杯子打落。
  杯子砸在胡桃木的地板上。
  溅起的水打湿了迟煜的手背,一部分溅在他身上那套价格不菲的西服上。
  江延冷冷地看着他,“这次又在水里放了什么?”
  迟煜一言不发地盯着掉在地上的杯子,沉默了一会儿,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他突然摁住江延的肩膀,将人摁回床上,双腿分开跨在他的身上。
  “本来还想让你休息一会儿的,但看来你恢复得差不多了,那我们直接开始吧。”
  迟煜说着俯身去吻江延,强势而粗暴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几乎不给江延任何的缓冲时间。
  江延反应过来后用尽全力去推他,链子哗啦作响,但他体内还残留着没有代谢干净的药物,副作用让他头晕目眩,浑身乏力。
  他挣扎的举动自然起不了任何作用,反倒是让原本就显得苍白的脸色显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像是缺氧般胸膛剧烈起伏,渗出的汗水将他的头发完全打湿,贴在修长的后颈。
  迟煜带着痴迷地吻着他,摁着他的双手压在头顶。
  他甚至没有抬头,而是用手指沿着江延的小臂向上抚摸,碰到了手腕上冰凉坚硬的手环。
  他缓缓的,一圈圈将链子缠绕在江延的手腕上,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
  “迟煜……”
  江延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掺杂在浓重的喘息和接吻的细碎声音中。
  迟煜此刻的心情似乎很好,嗯了一声,语调温柔得不可思议,“想说什么?”
  江延的胸膛起伏弧度很明显,他张着嘴缓了一下,原本毫无血气的唇被反复啃咬后,泛着一层妖异的红润。
  这种纵欲时的淫靡和他干净如同一捧雪般的气质格格不入,强烈的差异感,让人几乎无法从他身上挪开视线。
  “迟煜,别这样做……”
  江延的眼睫被汗水打湿,看着他,试图和他沟通。
  “你已经答应我了,我们好聚好散,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已经决定了,我们不可能再继续下去。”
  迟煜定定地看着他,随着江延的话,他眼底的温度一点点下降,漆黑渗人,冷得令人发颤。
  “说完了吗?”
  迟煜固执地低下头,落下的吻温柔细密,如同亲吻宝物般小心翼翼而庄重。
  他粗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如同困兽般的质问:“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做?只许你对我残忍吗?”
  “江延,我恨你,是你让我离不开你的,现在却说着什么不可能,我不同意。”
  江延受不了他这种黏糊亲吻的方式,偏头躲开他的吻。
  在太过于清晰的灯光下,江延的下颌线清晰锋利,颈侧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他仰着头,颈侧绷紧的肌肉向下,在锁骨处形成深深的沟壑。
  迟煜看得一阵眼热,捏着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头扭过来,
  “不许躲。”
  迟煜迫不及待地贴着他的唇,重重磨了几下,舌头从被迫分开的唇缝里滑了进去,贪婪地吮吸着再熟悉不过的清冽气息,在口腔内肆意地掠夺舔吻。
  接吻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清晰地传入耳膜。
  他知道江延受不了这种对待,但他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江延身上厚实的衣服在他昏迷的时候,已经被迟煜亲手换下收好,换成了真丝的睡袍。
  睡袍的料子单薄柔软,系在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迟煜甚至不需要怎么用力就可以扯开。
  他的手探到里面,在他紧实细韧的腰侧肌肉摸了一把。
  江延瞬间浑身紧绷,剧烈挣扎了起来。
  即使手环的内圈被打磨得光滑无比,但迟煜还是死死摁住了他乱动的手,避免他使劲拉扯间,把手腕的皮肤磨破。
  迟煜喝道:“别乱动。”
  链子不断撞在床头的栏杆上,江延像是根本不在乎,直到所剩无几的力气耗尽后,他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了下来。
  渗出的汗水将他的皮肤裹上了一层光泽,仿佛刚出窑的瓷器上蒙上了一层细腻的釉彩。
  迟煜替他将黏在眼皮上的碎发拨开。
  他缓缓道:“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哪怕你说爱我,就说一次,我都不会做到这个份上,是你逼我的。”
  迟煜是不打算放他走了。
  江延闭上眼睛,放弃再和现在的迟煜沟通。
  但他这个拒绝沟通的动作却在无形间刺激了迟煜。
  想方设法躲起来不想见到他,就算是在他的身边,也宁愿闭上眼睛不看他。
  迟煜故意踩着江延接受不了的底线,伸出舌头,舔吻着他颈侧渗出的汗水。
  湿滑的舌头,如同游蛇一样在皮肤上滑动。
  “我现在想明白了,比起奢望你虚无缥缈的爱,得到你会更加简单。”
  “或许做着做着,你就喜欢我了。”
  他的手没什么阻碍地向下,观察着江延的表情。
  江延的眉头紧紧蹙着,写满了对他的厌恶反感,可他避无可避,所有的弱点都被迟煜抓在了手里。
  他的双手被捆在头顶,只能无力地抓紧束缚着他的那根银白色的细链子。
  迟煜忽然笑了声,语气非常古怪,“你的身体对我有反应,江延,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我?我给你的药里没有催情的成分。”
  江延像是根本没听见,又或者说,是听到了也不愿意回应他。
  这种冷漠的态度让迟煜心头一阵刺痛。
  他给足了甜头后故意停了下来,假借商量的语气笑着道:“你睁开眼睛看我,我就继续,怎么样?”
  迟煜的语气非常虚伪,明明是他将人推下悬崖,又假惺惺地在崖边蹲下,问人需不需要帮助。
  江延皱着的眉头并没有松开,反倒拧得更紧了,额头的汗顺着重力往侧面流,流进湿漉漉的黑发里。
  他像是一条快要渴死的鱼,胸膛起伏的弧度非常明显,抓着链子的手用力到泛白。
  可就算是难受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一声不吭。
  迟煜又心疼又生气,宁愿这样忍着都不肯看他一眼,不仅对他狠,对自己也丝毫不手软。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迟煜再次吻了过来,几乎是讨好式的舔吻着他的唇。
  只是他将舌头探进去后,江延狠狠在他舌头上咬了他一口。
  迟煜疼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但他没有撤后,反而像是被他的动作刺激到了,蛮横地闯进去,激烈的吻伴随着浓郁的血腥气在口腔里蔓延。
  江延没想到他可以固执到这个地步,甚至在接吻间,他感觉迟煜牵着他的手,摸着他无名指的指节,不知道把什么东西缓缓指尖往下推,推到指根的位置。
  “果然很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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