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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快穿]——甜到萌芽

时间:2025-12-09 20:18:42  作者:甜到萌芽
  并没有产生江延想象中的灼热,只是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这是低温蜡烛,不会烫的。”
  迟煜抽过一条酒红色的绸带,覆盖在江延的眼皮上,剥夺了他的视觉。
  “听说蒙上眼之后,没有办法看见烛液滴落会更加敏感。”
  江延只能看到他朦胧的轮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点不安感,可他还没有准备好,熔化的蜡液再次滴落。
  他身体瞬间紧绷,无法预料到下一次会滴在哪里。
  流动的深红色蜡液滴落时,他弓着身,凝固的蜡液如同一朵朵汲取欲望而生的花,在富有生命力的身体上盛开。
  空气中弥漫着甜香的味道,江延第一次有种失控的感觉,大脑在违背自己的意志,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快感。
  尤其当蜡液滴落在某些地方时,这种感觉不讲任何道理的被放大了数倍。
  原本停留在脖颈上的薄红,蔓延到了脸上,江延挣脱不开束缚,张着嘴,无意识地发出了一点低喘。
  覆在眼上的绸带慢慢洇出一点湿痕。
  眼上的绸带忽然被掀开,江延的眼底带着茫然和恍惚,像是没有办法维持那副清冷的样子,深陷在情欲里无法自持。
  迟煜看着他湿润发红的眼角,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凑近用舌头去舔他眼角溢出的泪水。
  “哭了啊……”
 
 
第48章 网骗渣攻48
  江延仰躺着, 看着头顶上昏暗的灯光,眼睛酸涩,在意识恍惚间出现了一些不规则的剪影。
  他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水中, 迟煜的声音明明靠得很近, 但听起来却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水膜, 听得很不真切。
  缓了好几秒后, 他才反应过来迟煜说了什么。
  可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了。
  江延的眼睫在灯光下缓缓眨动了下,投射下一点不分明的浅影,遮住潮湿的眼底, 顺着眼睫无声地坠下,沿着发红的眼角滑落。
  迟煜俯身过来, 用指尖轻轻沾起,舔舐走他渗出的泪水。
  江延本能地躲开这种触碰, 把头偏向一边。
  迟煜俯视着江延此刻紧皱的眉宇间,伸手过去, 捏着他的下巴,迫使江延看着他。
  “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了?”
  “平时不是总摆出一副讨厌的表情, 现在怎么都快爽疯了?”
  江延受不了他这种污蔑的话,眉头紧锁,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呼吸因为生气变得有些急促。
  然而,迟煜并没有因为报复而得到他想象中的快乐。
  他只是不想看到江延站在岸上置身事外,却毫不留情地将他丢在了这片黑暗的深渊中。
  他想和江延一同溺死在欲海中。
  迟煜缓缓吹熄了烛火,发出一阵略显刺鼻的香料味。
  他将蜡烛随手丢在桌上,捡起那条红色的绸带,重新覆在江延的眼皮上。
  江延被束缚住的手,瞬间攥成了拳头。
  他不知道迟煜又想要玩什么花样, 面对未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紧咬牙关,声音微颤地骂道:
  “你又想用哪些恶心的手段?”
  迟煜轻笑了一声,将他身前凝固的蜡液轻柔地剥开,撕扯间带着点断断续续的,如同细微电流般的麻意。
  “别紧张,我没打算用什么。”
  比起在江延身上使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想要靠得更近,只有最紧密的距离,才可以让他产生一种身体和灵魂深深纠缠,无法分割的安全感。
  他低头凑近被烫得有些发红,颜色干净浅淡的胸膛,似乎闻到了一点蜡液残留的香气,被体温加热过后,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迟煜试着添了一口,没尝到什么甜味,只有江延身上独特的清冽气息,让他更加心醉神迷。
  江延咬紧牙关,下颌的线条紧紧绷着,他挣扎扭头间,那条虚虚覆在眼皮上绸带滑落到颈侧。
  他看到了迟煜张嘴在添他。
  瞳孔骤然紧缩,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他第一时间想到要把人推开,但他伸手过去,还没碰到迟煜的发丝,就再次被一股无法反抗的弹力拉扯回去。
  和蜡液滴落瞬时的刺激不同,这种绵长的,持续的刺激才是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口腔的温度和正常的体温一致,但更加潮湿和柔软,在长时间的干扰下,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似乎比熔化的蜡液更加烫人。
  迟煜掀起眼皮沉沉地看他,似乎在欣赏他因自己的行为而流露出的情绪,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身前另一侧打转,拉扯,往下滑。
  “喜欢吗?”
  迟煜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深灰色休闲裤的轮廓,意味深长地笑了下,“不想回答也没关系,因为很容易看出来。”
  处于相同的环境里,迟煜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比起江延特别强烈的反应,他不动声色地将所有的反应隐藏了起来。
  “距离上次那么久了,你该不会没有自己弄过吧?”
  他不指望江延会回答他的问题,但猜也猜得到,他的手指像是隔靴搔痒般抚弄。
  看着江延挣扎却得不到满足的表情,他没怎么犹豫就低下了头。
  这种事情第一次做还会有些心理顾忌,但迟煜并没有想太多,他喉咙挛缩,想要看到江延因为他产生的各种反应。
  江延身上的味道总是很清淡,有种清爽的,独有的生命力和清透感,只是在尺寸方面,和少年感不太沾边。
  江延看着远处往上飘的白雾,朦胧的雾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虚幻。
  迟煜听着他因为自己而产生的喘息声,喉咙滚了滚,产生的满足感比占据压制的地位更加强烈。
  在这种时刻,爱与恨的边界似乎随着升腾的雾气,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迟煜将手往前伸,摸到江延手掌的骨骼起伏和紧张的肌肉,他缓缓推开江延紧攥的掌心,强行挤进他的指缝。
  两枚钻戒交叠在一起。
  如同织布机上的经纬轴,每一根经线都紧紧地纠缠在纬线上,无论外界如何撕扯,都无法扯开他们既定的宿命。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江延非但推不开他,反而抓着他的手,在绷紧身体时的力度几乎像是要将他的手指拧断。
  “迟煜,让开……”
  迟煜却置若罔闻。
  空气里除了甜腻的味道之外,多了点其他的味道,迟煜笑着靠近他的耳朵,吹了一口热热的气。
  “喜欢吗?”
  他似乎格外热衷于问这种问题,似乎问得多了,总有一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江延身上覆着一层热汗,转动眼球,看着近在咫尺的迟煜。
  他们明明拥有最密不可分的距离,近得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却分割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的一切都建立在欺瞒和谎言之上,栽下别有用心的种子,无法滋养出任何可宣之于口的感情。
  隐约间,江延感觉脚腕上那股束缚的力道消失。
  他反应过来脚上绑着的带子解开后,抬脚要踹,但迟煜早有准备,将他踹过来的腿死死压制住。
  迟煜的声音因为刚才喉咙被反复捅刺的动作,显得有些沙哑,道:“别乱动,不然我就绑回去了。”
  听到他说的某个字眼,江延定定盯着他,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
  迟煜笑了下,觉得他的反应很可爱,低下头亲了他一口,摸着他的脸道:“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他不知道迟煜又想要做什么,就见迟煜翻身下床后,把桌上燃着的香炉灭了,将室内的空气净化系统开得最大。
  然后走进浴室,不一会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江延仰着头,疲惫地合上眼,像是从胸腔深处吐出一口气。
  系统看着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宿主,感觉像是在看地里又嫩又水灵的小白菜。
  完蛋了……
  系统颤颤地问:【你知道等下要发生什么吗?】
  “什么?”
  面对江延的反问,系统语塞了一下,语气委婉道:【他想和你在床上打一架……】
  迟煜是主角受啊,要真的和江延这个炮灰攻在床上打一架,那他们这个世界还不崩得彻彻底底。
  江延看了一眼被捆起来的手,淡淡道:“我只能单方面挨揍。”
  系统:【……】
  它不是这个意思啊!
  系统急得想撞墙,其实它没和江延说的是:就算没有回归原本的故事轨迹,没有降低执念,其实也可以脱离世界。
  只是会被扣除大概20%的积分,影响任务的整体评级。
  但对比起整个世界崩坏,这点损失根本不算什么。
  系统道:【我有办法可以强行脱离这个世界,但需要制造一个能量缺口。
  说人话就是需要你再死一次。失去身体保护的灵魂会变得脆弱,我才能把灵魂从这个世界完整抽取出来,投放进下一个世界。】
  这也是它第一次绑定江延时,需要等江延出车祸之后才能出现进行绑定的原因。
  万事万物都有必须遵循的规律,就像是自然界里的四季更替,普通人的生老病死,就像是冥冥之中早已定好的宿命。
  江延沉默了片刻,问:“怎么死?”
  系统道:【都可以啊,就像是你之前出车祸濒死的那一刻,我就会出现。】
  “你怎么不早点说?”
  他现在跑不掉,连想死都困难。
  系统:【……】
  它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想拿“优秀系统”的职称,想贪一手结果狠狠翻车了。
  这时候,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停了下来,咔哒一声轻响,浴室的门打开,一股清透的香气飘了出来。
  迟煜腰间虚虚围着条浴巾,身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随着重力往下滚落。
  迟煜的肌肉轮廓不算非常分明,但整体线条流畅紧实,看起来非常赏心悦目。
  他直接地朝着这儿走了过来。
  系统在江延的脑子里尖叫,反复强调,【你绝对不能和他做到最后一步!绝对不能!不然被上面知道我们就真的完了!】
  “别吵。”
  江延在思考着,表情比平时更加平静。
  “等很久了吗?”
  迟煜的语气非常温柔,看起来心情非常好,“第一次做这种准备不太熟练。”
  他说着从床头柜里挑了盒拆开,取出一枚,用牙齿咬住包装袋轻轻撕开。
  “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迟煜屈膝压在床上,不太熟练的拿起那类似于指套的东西,他坐在江延的腿上,用身体的重量避免江延乱动。
  他垂着眼睫全神贯注,动作非常小心翼翼。
  江延嘶了一声。
  这把迟煜吓了一跳,他的指甲剪得很短,不会剐蹭到,但江延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受。
  迟煜犹疑着道:“怎么了?”
  江延似乎真的很不习惯,连脸色都变得苍白了几分,他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声音微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没事……”
  迟煜习惯了江延宁死不屈,现在突然露出这副任人宰割的脆弱样子,迟煜的心里一紧。
  “不舒服?是不是买小了,勒得难受?”
  “少用关心我的语气,”江延淡笑了一声,反问道:“不是正合你意?关着我,折磨我,强迫我,你心里是不是开心极了?”
  他虽然语气很锋利,但对迟煜而言,这是第一次听到江延亲口吐露心声。
  比起之前那种让他感到绝望的沉默和决绝,起码现在的江延愿意和他沟通。
  “我不想伤害你,”迟煜将戴到一半的东西扯下来,随手丢进垃圾桶,“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你回心转意,江延,我舍不得伤害你,但你总可以把我骗得团团转。”
  他俯身去听江延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低声喃喃道:“我总觉得只要我松松手,你就会不见。”
  所以他不惜建造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将江延困在其中。
  就算知道这样做江延会恨他,但他至少能将人抓在手里,能在江延的心里留下一些痕迹。
  迟煜明白自己骨子里的固执。
  他能抓住的东西太少太少了,一旦拥有便不肯放手。
  即使是以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再来一次,他也依然会一意孤行。
  迟煜在心脏处落下滚烫的一吻,然后沿着往上,吻过他锁骨处的小痣,颈窝,直到江延的唇边,讨好式的添了添他的唇角。
  江延不是毫无棱角的人,相反,在温和的性格之下隐藏着一块坚冰,边缘锐利,冷硬而难以融化,触及他的底线之后,这面冰墙更加不可逾越。
  只是江延这次没有躲,而是垂着眼睫看他,眼底倒映着他的身影,神情一反常态地温柔。
  迟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有些愣住了,听着江延轻喊着他的名字,带着蛊惑:“迟煜……”
  声音温柔得如同一池秋水,温柔得不可思议,迟煜从脊椎骨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麻意。
  江延用唇轻轻贴着他的唇,没有带任何情色的意味,蹭了蹭,伸出舌头在他唇角的伤口处轻轻舔了一下。
  细细密密的刺疼感没让迟煜清醒过来,反而产生了更加强烈的眩晕感。
  他知道江延的突然示好背后有着明显的企图,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明知前方是陷阱,却自投罗网般毫不犹豫地走进去,如饮鸩止渴般贪恋其中。
  迟煜感觉自己像是喝醉了,灵魂像是从身体飘离,做梦似的回到了最初。
  烟花在他的身边炸响,江延的衣角被夜风吹动,望着他的眼底漆黑纯净,不太熟练地牵着他的手,颀长的身形将他和熙攘的人群隔绝开。
  这种当时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回想起来,甚至比身体上获得的刺激更加强烈。
  迟煜不敢奢求江延说爱,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是害怕碰碎了这一刻的和谐。
  “江延,你现在恨我吗?”
  沉默,漫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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