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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快穿]——甜到萌芽

时间:2025-12-09 20:18:42  作者:甜到萌芽
  “吃吧,这瓜甜。”
  余应景像是怕他乱说什么,给他塞了片西瓜,用来堵住他的嘴。
  江延就着余应景的手,咬了一口那片冰镇过的西瓜,清甜的汁水在口腔散开,将他的颜色浅淡的唇涂上一层光泽。
  台面上除了果盘之外,堆放着十几支啤酒,零散的放着几包烟和拆开的扑克牌。
  原主第一次找到酒吧来的时候,余应景正和一群人在这里玩牌,也不是为了赢钱,就是打发时间,见人来了眼皮都没抬。
  在原主看来,余应景拒绝自己的包养要求,却浪费时间和这些狐朋狗友厮混在这种场合,是很低级、很愚蠢的行为。
  他明明跟自己在一起可以过得更好。
  带着这种优越感,原主急于在所有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财力。但压根没人搭理他,反而在玩牌的时候被所有人往死里整,输得特别惨。
  第二天醒了后,原主恼羞成怒,找人把酒吧给封了。
  然后用酒吧和这里在场的人来威胁余应景,强迫他签下那份包养协议,正式开始了他屈辱的命运。
  但眼下所有人,包括余应景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个现代版的农夫与蛇。
  他们招呼着开始玩酒桌游戏,江延大部分都没有见过,也不会玩,所以更多的是坐在旁边看。
  这些游戏的吸引力,可能还没面前的果盘大。
  他坐了一会儿就有些困了,微垂着眼睫,有些迷离出神。
  酒桌上的游戏换了好几轮,气氛越来越高涨,直到转动的轮盘缓缓停下,指着江延的方向。
  所有人一致地看了过来。
  江延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也回过神,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那张惩罚卡,上面写着:
  【请选择在场任意一位接吻。】
  江延顿了几秒,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了。
  他看了一眼在场的人。
  那些原本嬉笑打闹的人此刻都安静下来,被他扫过的人都不自觉地坐直了一点。
  这对江延来说是惩罚,但对他们简直是奖励。
  有人直接毛遂自荐,“弟弟,选我吧。”
  “你都有对象了别来凑热闹。”
  “有对象怎么了?弟弟你选我,我当场分手哈哈哈。”
  酒吧昏暗迷离的灯光落在江延的脸上,投下有些危险暧昧的红色光影,反而让他纯黑的眼底更加纯粹,不掺杂任何一丝其他色彩。
  他的目的很明确,也唯一。
  专注地盯着眼前的余应景,这样专注到几乎可以说是认真的神情,将他与周围漫无目的的混乱堕落格格不入。
  余应景被他看得后背一阵发紧,但涌上来的情绪并没有他预想中的厌恶,相反的,他有种隐秘的期待感,只等着江延说什么。
  只是个游戏惩罚。
  如果江延开口,他会配合的。
  这一刻,余应景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但是江延只是看了他几秒,静静地收回了视线,问:“这个惩罚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代替吗?”
  余应景一愣。
  其他人也有点意外,因为江延是来找余应景的,所有人都默认他会出声找人帮忙。
  最先反应过来的侯志豪道:“可以,当然可以,那要不你喝酒吧。”
  他说着拿了个新的杯子,给江延倒了杯啤酒,度数不高,贴心地递到了江延的手边。
  江延说了句谢谢,拿起那杯酒,触手的温度格外冰凉。
  他模样生得好,气质干净,英俊偏冷冽的长相像是一捧干净的雪,还带着几分未褪干净的青涩感。
  让他看起来像是误入这种地方,被一群人逼着喝酒。
  江延的右手还缠着绷带,只能用左手拿起酒杯。
  余应景看到他的手背上,还残留着长时间扎针留下的印记,浅淡的一片,像是一团晕开的墨团。
  酒杯抵着唇时,冰凉的酒液甚至还没沾唇,一直没说话的余应景忽然起身,紧紧握住他的手腕。
  “医生说你现在可以喝酒了?”
  他把酒杯从江延手里夺了过来。
  “我替他喝了。”
  余应景说着就仰头把那杯酒给喝下肚,他酒量早就练出来了,这杯酒下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周围的人却再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余应景对谁这么热切?余应景很少参与他们的游戏,更别提给人挡酒了。
  侯志豪身边的人轻轻捅了捅他,挤眉弄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侯志豪自己也八卦啊,他冒着挨削的风险去拱火,“不行啊,余哥,谁都知道你特别能喝,你这惩罚根本就不痛不痒的。”
  他刚说完,果然收获了余应景一个锋利的眼刀,吓得浑身抖了抖,连忙撇清道:“不关我事,我就是代表大家的意思发言。”
  余应景将酒杯重重一放,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江延之所以没有选择让余应景配合,是他很清楚,余应景看似什么都不在乎,但极其厌恶被其他人知道他和同性有任何不同寻常的关系。
  这点也是原主一直胁迫他的手段,故意让他处于被戳穿的边缘,反复折磨他。
  江延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酒瓶,伸出的手就被余应景给抓住了。
  余应景的膝盖跪在沙发的边缘,将江延的肩膀摁住,迫使他往后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
  “刚才为什么看我?”
  面前的光线被遮住了大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暗色里。
  江延闻到了他身上略微刺激苦涩的烟草味,这时候他才确信余应景想做什么。
  “你没必要这么做。”
  江延轻声说道,在他看来,游戏不足以让余应景违背自己的意愿。
  余应景扣着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收紧,丢下一句仅有两人能听到的话,“你想包养我,你知道包养要做什么吗?”
  江延的身体一僵。
  余应景另一只手捧着江延的脸,迫使他抬头,然后缓缓地在所有人屏息注视下,低下头。
  江延皱了皱眉头,低声道:“这里是公众场合。”
  被牢牢压制的体态让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下,但余应景并没有停下俯身的动作。
  围观的人看不到江延任何的神情,只能看到宽松绸质的衬衣下摆随着挣扎的姿势拉扯,露出一小截侧腰,线条紧实而细韧。
  因为不经常接触到阳光,在黑色的休闲西裤和红色的衬衣衬托下,白得格外扎眼。
  余应景的吻落得很轻,可以说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只感受到一点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他随即站起来。
  转过身时一堆人伸长了脖子都没收回来,在那明目张胆的偷看,似乎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余应景冷冷丢下一句,“你们继续玩,”然后直接拉着江延的手起来,从酒吧的员工通道走了出来。
  “以后别来了,这里不适合你。”
  酒吧的隔壁是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招牌的白色灯光落在余应景的脸上。
  他皱着眉头,像是嫌弃江延太过于麻烦,但细看之下耳朵红了,连带着脖子也染上了一层红意。
  “你经常这么帮人解围吗?”
  听到江延的话,余应景皱起眉头,说起来非常不爽,“怎么可能?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那你为什么帮我?”
  余应景一下就沉默了,憋了半天之后吐出一个非常蹩脚的借口,“你这个弱鸡身体,谁知道你一杯酒下去,会不会又给我找什么麻烦。”
  他说着才注意到江延现在面色如常,语气平稳,除了被他亲的当时有些排斥,但过后的反应没有他那么大。
  余应景道:“你不是第一次接吻?”
  江延:“不是。”
  对于他而言,余应景的吻只是在唇上碰了一下,没什么很深刻的感受。
  系统在心里鞠了一把辛酸泪,【小江,小江成长了!】
  余应景的脸色掩饰不住的沉了下来,但他没办法发脾气,而且也和江延没关系,是他自己凑上去亲的。
  但他就是很烦。
  又没有任何立场去追问,江延和谁接过吻,亲过几次,在哪亲的,怎么亲的?
  这些要是问出来了,成什么了?
  江延看了一眼远处站着的司机,虽然不指望余应景答应,但走之前,还是重新说了一遍这次的目的,“包养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余应景脸很臭,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口回绝,而是反问:“为什么?因为我救了你?”
  “和这个没关系,”
  江延思索了一个比较适合的答案,缓缓道:“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
  余应景的心脏陡然一跳。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想像往常那样抓住江延的衣领,让他别开这种玩笑。
  但那双眼睛的神情非常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余应景想抓江延衣领的手悬在半空中,想要发作的怒火,被一阵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明知道江延有过情史,用的字眼是包养,但还是忍不住去思考:
  什么叫见到他的那一刻?什么叫是他要找的人?
  江延说完后走向了不远处停着的车,坐上车后和他挥了挥手,这才关门离开。
  车子缓缓启动,汇入车流中,逐渐消失在余应景的视线里。
  余应景站在原地,直到车子彻底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重新回到酒吧。
  只是他现在心情很乱,江延的话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连带也觉得这里面很吵,没法静下心来思考。
  “诶,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一群人见他回来就坐下来,皱着眉头不说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侯志豪偏偏还要在这个时候,重新提起江延,“刚才那个大少爷是谁啊?是不是你前几天亲自送饭去医院的那个?”
  “余哥,他是不是gay啊?”有人打趣道。
  听到这个字眼,余应景才终于有了反应,“不是。”
  他说得斩钉截铁,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在其他人看来,这更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
  “不是吗?那你刚才靠那么近,不觉得恶心?”另一个人继续调侃。
  “你懂什么?帅哥身上都是香的。”
  “香吗?余哥。”
  余应景低骂了一句“有病”,曲着食指,低头将手边的啤酒拉环打开,一口一口喝着冰凉微苦的酒液。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波澜。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靠近时的感觉。
  那人身上的味道很淡,淡的像是沐浴后残留下的香味,浅淡干净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就像是那个轻柔短暂的吻一样,本来不应该留下什么痕迹,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但他想着想着又会拧起眉头,去想江延之前到底和谁接吻了?
  -
  江延坐在回家的车里,想着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
  为了自己的私欲将酒吧查封的事情他干不出来。
  酒吧的老板叫老姚,他让余应景看场子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好心。像江延以前放假的时间,需要靠着好心的老板,兼职来赚取生活费。
  那些日子虽然辛苦,但正是因为有像老姚这样的人,才让他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
  原主找人以消防不合格的名义,让酒吧突然停业整顿,无辜被牵连的老板家里有老有小,还养了一批员工,每天的亏损以万为单位。
  余应景得知后主动找了原主,把人狠狠揍了一顿后,用沾着血的手,在包养协议上摁了手印。
  那一刻,余应景宁愿把自己叫作自尊的骨头打折,也不连累别人。
  让酒吧停业的方法有很多种,江延不打算用原主的方法。
  他看了看自己账户上的钱。
  虽然原主非常缺爱,但是在物质这方面从没缺过,原主的亲生父母都会给他定期打钱。
  尤其是原主的生母如今在海外生活,担心他在家里受人排挤,专门给他开了账户,雇佣了专人打理。
  这些钱到最后都留不下来,也没什么好心疼的。
  江延给理财师发了消息:【投资一家酒吧大概需要多少资金。】
  车子停下后,江延下了车。
  别墅的一楼已经暗下来了,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江延推门进去。
  由于光线太暗,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沙发上坐了人,直到他经过时,宋时川忽然喊了他一声,“哥。”
  江延这才注意到沙发上的宋时川,随口道:“这么晚了还没睡。”
  这几天因为受伤,江延没去学校,宋时川也不听劝,为了照顾他连请了好几天假。
  等明天一早,他们都得回去上课。
  宋时川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递给他,“哥,这是喻珩寄过来的。”
  江延接过包裹,正要往二楼走。
  就听见宋时川忽然叫住他道:“哥,你才出院,不要这么快就去喝酒,对身体不好。”
  江延停顿了一下,敷衍地说了声“知道了”,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郁的酒气。
  宋时川原本热情乖顺的脸瞬间沉下来,盯着楼上那间亮着灯的房间,咬着牙低骂了一句,“死性不改。”
  -
  江延回到房间,随手将那个包裹放在桌上,虽然没有拆开,但也能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打开喻珩的微信,出于礼貌和原主的性格主动发了条消息。
  江:【模型收到了,谢谢学长。】
  他发完这条消息就打算放下手机去洗澡,但那头回消息了。
  手机在掌心持续的震动,喻珩不是回消息,而是直接给他弹了个视频过来。
  以原主的性格,自然不会拒绝。
  江延点了接通之后,拉开椅子,在桌子前坐了下来,用清朗的声音喊了一句,“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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