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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是要衙尉吗?”宁简抱着坛子放到宁纯身旁的地上,明知故问道。
  “嗯,来送个瓜。”柳予安正在解栓着西瓜草绳,“我吊井里凉凉,晚上吃。”
  “我来吧。”宁简接过柳予安手里的西瓜,面色平平道。
  “大哥大哥。”宁纯如解除封印般又活跃了起来,“你来你来你来。”
  柳予安不明就里地顺着宁纯的引导坐下。
  “来,胳膊露出来,放桌上。”宁纯若有其事地指挥着。
  柳予安也没问原因,乖巧地把左胳膊袖子撸上,手心朝下放到了二人面前的桌面上。“这样可以吗?”
  白皙的胳膊因着炎热突起了青色血管,衬得皮肤薄得像是透明一般。
  “啧啧,真白呀。”宁纯手上捣捣鼓鼓,也不忘感慨一句,眼睛慢慢凑近柳予安裸露在外的胳膊,“连汗毛都没有。”
  柳予安有些语塞,大概算不得是夸奖。
  “大哥,那你有腿毛吗?”宁纯一脸天真举一反三地问。
  “咳,有。”柳予安另一只手轻握放在嘴前,装模作样地咳了咳。
  这时宁纯反倒是眼含深意地笑了。
  “又逗你大哥。”宁简把西瓜吊进井里,洗了手走过来。
  “哈哈,每次我开玩笑,大哥那一本正经回答的样子,就特别想让人欺负。”宁纯不顾形象地笑了两声。
  “哎?好了我错了。”宁简在旁作势要弹宁纯脑袋,宁纯条件反射似的捂着头后仰。
  “我错了”是很有用的三个字,像是止战符一样管用。
  “大哥把胳膊反过来,手心朝上。”宁纯收起了不怀好意的表情。
  柳予安规规矩矩地按照指示反过来胳膊。
  “好啦,我开始啦,可能有点疼,忍住哦。”宁纯张口就来,没给任何柳予安拒绝或询问为什么会疼的机会。
 
 
第五十二章 给大哥点守宫砂啊
  “好啦,我开始啦,可能有点疼,忍住哦。”宁纯张口就来,没给任何柳予安拒绝或询问为什么会疼的机会。
  柳予安:诶?等等?!为什么会疼!
  “啊!”宁纯抱着自己脑袋疼出了眼泪,“宁老二你不是人!”
  宁简收起刚弹了宁纯脑袋的手指,是有些疼,手都弹麻了。
  柳予安胳膊还搭在桌上没动,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叫惊呆了。
  想必真的是疼狠了,宁纯呲牙咧嘴地嘶哈着,眼泪不受控地掉。
  “你这是胡闹什么。”宁简也觉得自己可能用劲有些大了,语气中带了些愧意。
  “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在给大哥点守宫砂。”宁纯依旧揉着脑袋,抽着嘶哈的气息道。
  柳予安:!!!
  “瞎胡闹!”宁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守宫砂有给男人点的?!”
  “大哥都没说什么。”向来以柔克刚的宁纯此时撅着嘴犟道。
  柳予安:可能也是还没来得及说。
  此时柳予安也是反应了过来,起身来借着宁简刚刚打上来的井水,沾湿了帕子。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宁简一边埋怨着,一边要伸手去看宁纯捂着的脑门。
  宁纯打开宁简伸过来的手。
  “宁老二,等我破相了,嫁不出去,你就养我一辈子吧。”宁纯撅着嘴,就着满脸泪水冒出了个鼻涕泡。
  “噗嗤。”宁纯被自己的鼻涕泡逗笑了。
  宁简也被自己小妹的破涕为笑逗着了,扒拉开宁纯捂着的脑门,仔细看了看,“抱歉。”
  柳予安适时递过来一个凉水浸过的帕子,宁简顺手接过给按上了。
  “哼,非得是一个烧鸡不能原谅你的。”宁纯撇着嘴不去看宁简。
  “嗯,两只。”宁简从善如流地应道。
  柳予安本以为需要自己拉个架,这架势看来,连斗嘴都算不上,笑着摇摇头走开了。
  “一只就行,另一只折现银。”宁纯讨价还价。
  “你当家,你说了算。”宁简见自己小妹又开始开始来精神了,甚觉好笑。
  “不行,烧鸡得从你的零花钱里出。”宁纯最后的倔强后,被宁简抽出了捂着额头的湿帕子。
  “都听你的,但是以后不能再拿大哥开这种玩笑。”宁简转头看了看院子边上正在浇花的柳予安,对宁纯说道。
  “好吧,我就是想多赚点家用。”宁纯有些郁闷,低着头嘟囔道,“平日里一起玩的那些家小姐提起来说守宫砂,我就想着自己试试能不能赚点。”
  “赚钱的事不需要你操心,还有二哥呢,你就每天开开心心就好。”
  “可是赚钱使我快乐。”宁纯坚定且认真地回应。
  宁简:……
  “但是以后不许让大哥试这种东西了。”宁简最后倔强地强调。
  “可是也不妨碍啥,顶多就是不见红啊。”宁纯低着头还在试图狡辩。
  “大哥自己有。”宁简说完,便一脸这天没法聊了的表情,转头去洗帕子了。
  “有什么啊?”宁纯见二哥丝毫没有解释的样子,自我怀疑地嘀咕了一句,“守宫砂?”
  “大哥!”宁纯嚷起来,吓得正在浇花的柳予安手头一抖。
  “二哥说你有守宫砂。”宁纯跑到柳予安面前,又佯装软弱,眼巴巴地望向柳予安。
  柳予安:!!!
  “小纯……”有没有可能你大哥是个男人。
  柳予安实在是哭笑不得。
  “我不动手,大哥你自己来,让我满意了就放你走。”宁纯话本子看多了,此时后遗症明显,让人想入非非的虎狼之词脱口而出。
  柳予安对待这些亲人向来柔和,一点儿也不似那不说话就冷冷清清的外表。于是便有求必应生无可恋地将两只袖子撸了上去。
  “啊,果然有,二哥诚不我欺。”宁纯在柳予安右手腕骨处,看到了格外刺眼的红痣。冷白的皮肤打底,衬得红痣格外艳。
  不远处的宁简安静地现在原地,面上带着些捉摸不透的深情,似是若有所思般地定定地注视着带着无可奈何宠溺表情的柳予安。
  宁纯心满意足地跑开了,徒留柳予安在原地凌乱。果然,少女的心事好难懂。
  夏日昼长,晚饭过后日头还流连忘返地留恋人间。
  “多跟朋友聚聚是好事,明日好好玩。”宁振咬了口井水镇过的西瓜,舒爽地眯起了眼。“这瓜真解渴啊。”
  这句话将宁简想要柳予安带着自己一起的念头直接扼杀,于是冷冷地咬着手里的瓜。
  瞧着大口吃着西瓜一言不发的宁简,柳予安惊奇地发现,向来对食物要求不高的宁简,每次在吃要星晨带的东西时,都会食欲大振,次次空盘,甚至还吃经常吃出狼吞虎咽的形象。
  嗯,看来以后要多跟要星晨学着点了,孩子们长身体的时候还是得多吃啊。柳予安自我肯定地思索着。
 
 
第五十三章 那个,为什么要脱衣服
  次日清晨,趁着暑气还未蒸起,要星晨如约赶了辆马车来到宁家门口。
  脱去了常年深入人心的红色官差服,换上了靛蓝色长衫,恰到好处的束腰显出了挺拔的身姿。
  此时,柳予安以及宁简兄妹三人排排站齐。对面是牵着马儿,被这阵容严肃的气势震惊到目瞪口呆的要星晨。
  “我说不是吧,我就带你们大哥出门玩儿一趟,这咋跟嫁闺女似的舍不得啊。”
  宁纯低头憋笑,忍住了接话的冲动,保持住了在要星晨面前的淑女形象。
  宁简面色冷冷,意味深长地冷峻蹙了蹙眉,没接要星晨的话的意思。
  面无表情地转头对柳予安道:“大哥在外注意安全,早些回家。”
  “嗯,好。”柳予安也十分无奈,出门一趟这严阵以待全家动员的阵势实属有些过于正经了。
  “小念也乖。”柳予安摸了摸身边依靠着自己大腿的宁念的头。
  “行了,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你们这样会让我觉得很罪过的。”要星晨笑了笑,又冲柳予安道,“上车啦,一会天该热起来了。”
  宁简三人瞧着逐渐远去的马车,望眼欲穿似地等到马车离开巷子转了弯儿。
  “出去玩儿咯。”宁纯一改沉默的架势,蹦着就要跳起来。
  “今日你看着小念吧,我出门趟。”宁简拉住将要起飞的宁纯,面色已然是压抑不住阴沉了。
  “哦,好吧。”宁纯见自家二哥不知缘由地脸色阴沉,也不敢火上浇油,便没犹豫地答应了。
  转头对宁念说:“带你找爷爷去。”
  “为什么不带我玩。”宁念小嘴嘟嘟,“我很乖的。”
  “姐姐要去**妹,我们姑娘的事情,你们男人可不能乱掺和的。”宁纯刮了刮宁念的小鼻头。
  “不去就不去,你个姑娘家家的别动手动脚。”宁念刚说完,捂着鼻子跑进了屋。
  “嘿,你这,慢点跑。”宁纯追着小念进屋了。
  从说完那句“我出趟门”后,宁简便现在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自田假起,宁简便日日黏缠在柳予安身边,如今突然身边空了,心里也说不出的空空荡荡。
  带着这说出来的烦躁愁闷,宁简来到了观月山庄。
  此时朱宝玉也正在凉亭中,现成的石凳不好好坐,搬了把靠背木椅歪七扭八地倚着。
  脚抬高放在凉亭石桌上,正对着这无聊至极的日子唉声叹气地扇着扇子。
  “宁二啊,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朱宝玉将脚拿下去石桌,下巴垫着胳膊又趴了上去。“好无聊啊。”
  “是无聊。”宁简找了个石凳坐下,心事重重地望着远处。
  “哎,快别提了,小爷我自由散漫惯了,我娘这一回来,可别提我这有多憋屈了。”朱宝玉嘟嘟囔囔。
  “好不容易这两日出去拜什么寺庙了,不然我天天被揪着耳朵算账。”
  大概是朱宝玉说者无意,只想抱怨两句,也终归是宁简听者无心,也无甚回应。
  二人就这么互不理会且各有忧虑地干坐着。
  空气凝滞的憋闷,被管家端来的一盘西瓜打破了。
  “吃块瓜吧,不过我说宁二,你愁啥啊。”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朱宝玉,不打算为以后的自己娘将会亲耳提面命算账的这件事庸人自扰。顺手从眼前盘子里拿了一块瓜。
  “瞧你这一脸妒妇样儿。”朱宝玉吸熘了一口瓜吃,吃出了几分爽劲儿。
  宁简被这“妒妇”这两个字拉回了神。一脸“我的样子很明显吗”的疑问跃然脸上。
  “你现在脸上的表情,可是在说,我有这么明显吗?”朱宝玉眼睛一眯,浪荡公子的气质透出些狡黠的意味。
  宁简可不想在这种问题上纠结下去,也不觉得和朱宝玉说后会得到什么好主意。
  更何况宁简也从没有和人倾诉的习惯。
  “武师傅在后山吗?我去打拳。”宁简作势便要起身。
  “天呢宁二,这个天儿热的,你不要命师傅可得要命。”朱宝玉啃完一块西瓜,又拿起一块。“武师傅歇假了,后山马场倒是起来了,过些日子就能正式开了。”
  “那我去骑马。”宁简说。
  “可怜可怜马儿吧。”朱宝玉拖着长音儿道。
  “我去射箭。”宁简不再询问,已然起身。
  “你吃块瓜再走,西边刚来的,紧俏着呢。”朱宝玉嘴里全是西瓜汁,含煳着喊道。
  “昨天吃过了。”宁简撂下这句后不埋头走出凉亭。
  朱宝玉着急忙慌啃着最后一口西瓜,“哎,你着什么急啊,等我一会。”起身追着宁简出去。
  此时的柳予安,正在一汪清潭岸边,坐着小板凳上。
  潭水清澈见底,潭尾潺潺成泉涓涓流动。潭边树木成荫,正正好地遮着日头。
  “喏,一人一个。”要星晨从一个小木屋里拿着两条鱼竿走出来,其中一把塞到了柳予安手里,而后自己大步一跨坐上了另一个小板凳。
  “不需要个鱼饵吗?”柳予安望着锈迹斑斑的鱼钩弱弱地问。
  “不用,就这么甩出去就行。”话说着,要星晨已经将自己手里的鱼钩甩了出去。
  柳予安废话无多,理解并尊重地学着要星晨的样子甩了出去,而后一看要星晨正老神在在地眯起了眼。
  “这是在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吗?”柳予安把不准要星晨的意思,出声问道。
  “这是在玩空手套白狼。”要星晨和柳予安对视着说完,两人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这地方挺好的。”柳予安由衷地肯定道。
  “那必须的,看到那个小木屋了吗?”要星晨歪歪头眼神示意了下。“祖传的。”
  “我爷传给我爹,我爹传给我。一般人我都不带他来的。”哪怕是坐在小板凳上,要星晨也是腰杆笔直。
  “小时候我爹每次休沐都带我来,这于我而言是童心,是自由。”要星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柳予安颇有些受宠若惊,却也无甚可表示。
  转念想了想,好像这些年一直都在无条件地对自己好着,可即使这样,自己也不能一直心安理得地享受。
  要星晨看了看柳予安,笑呵呵地说道,“哎,你知道吗,要是不熟悉你的人见你这副表情,肯定是觉得哪里惹着你了。”
  “我?我怎么了?”柳予安不明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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