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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宁简和柳予安都没有接话,而一旁抱着宁念摇啊摇的宁纯反倒是看似没心没肺地开了口。
  “爷爷,那坛酒不会是传说中埋了十八年的女儿红吧?”宁纯大大咧咧试图缓解这上来就略显悲伤的气氛。
  柳予安和宁简皆是没开口。
  “那是为你大姐埋的,那日,没来得及,哎……”宁振又要感叹起来。
  “那有没有我的啊,爷爷可不能偏心啊。”宁纯是转移得一手好话头。
  “那自然是有的。”宁振顺着话回答。
  “只不过你的小多了。”宁简接了话茬。
  “就这个的一半大小,我又给埋回去。”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
  “宁老二,你就知道欺负我。”边说着,作势要伸手去打宁简。
  宁简浅笑地躲开,拿着刚倒满酒的碗要递给爷爷,还不忘招惹道:“你小心着些,可别弄洒了,小心拿你的那坛来补。”
  宁纯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宁简。
  柳予安便在坐在宁简身边看着两人斗嘴浅浅笑着。心想这大概便是家人和团聚的意义吧。
  几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宁振也是几碗烈酒下了肚,有些受不住了,终归还是将那埋于心底的满肚子话说了出来。
  此时宁纯将睡着的宁念已经送回了房间,又重新回来准备陪着在吃喝一会儿。
  而宁纯回来时,便看到宁振哽咽地握住柳予安的手开始流泪。
  千言万语好像说不出口,宁振两只手紧紧握住柳予安的手,轻轻地抚拍着,而低着的头已经开始流泪了。
  “予安啊,我宁家欠你太多了,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宁振哽咽着,说出来这些不该是面对着小辈应该说出的话。
  “我谢你在我宁家遭此劫难时不离不弃。其实,其实那放逐名单上本没有你啊。”宁振说出这句话时,是一脸的愧疚。
  “爷爷,我知道。”柳予安看着眼前潸然泪下的老人,有些动容。
  宁振望着柳予安如此淡然的笑容,更觉愧疚不已,端起桌上的酒碗,将碗底剩的酒一饮而尽。
  “小简,你给我添上。”宁振喝完后继续低着头,朝着柳予安方向。
  宁简还在犹豫要不要给宁振添上,一旁宁纯悄无声息地走上前来,端着坛子给倒了上。
  宁简看了一眼宁纯,没吱声。
  “爷爷……”柳予安将欲开口。
  “予安,你听我说完,这些年真的是憋的我难受啊。”宁振锤了锤自己胸口,“这哪该是你该跟着我们遭的罪啊。”
  “我要谢你救了小念的命,没有你就没有这个孩子了。”宁振哽咽一下。
  “你知道吗,老头子我真是不如你,我当时看到孩子还在动时,我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犹豫,我在犹豫这个孩子以后该怎么养。”
  “我真,我真是老煳涂啊。”宁振说出了自己多年那不为人知的丑恶一面,还是不敢抬起头来看柳予安。
  说完,粗糙的大手抹了把眼泪,又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将那苦涩的酒咽下后,继续道。
  “我还要谢你,谢你救了小简的命。”宁振作势又要拿起酒碗。
  “这碗该是我敬大哥。”宁简二话不说,端起还剩大半碗的酒,便一饮而尽了。
  “好啊,好。”宁振见宁简的表态,继续讲,“予安啊,现在的好日子,都是你赚来的,可是我对不住你啊。”
  这句对不住,可把柳予安说得一时有些煳涂了。
  “这么多年啊,我就不敢跟你开口说一句,让你遇到喜欢的就成亲。”
  “在安平县时,那白家一味示好,我都怀了二心不敢向你点明。”宁振终于把这话说出来了。
  “白家?”柳予安疑惑,这跟成亲有何关系?
  宁简怕说再多,之前对白如雪的事儿露馅,适时插嘴道:“爷爷,你有些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这一插嘴,差些将逐渐上头的宁振思路打断:“等,等等,你听我说完。”
  “予安啊,爷爷我今日一定要说了,你若是有心仪之人,便去吧,若是你不嫌弃,我宁家便是你的父家。”
  宁简这一听可是有些慌乱:“爷爷,先歇着吧,大哥也累了。”
  说让宁振歇着没用,说柳予安累了可是很见效。
  “是,是啊,予安也需要歇着了。”话一说完,便要倒头就睡。
  幸好一直握着柳予安的手,柳予安借势给扶住了。而后柳予安和宁简两人合力将人扶了回去。
  宁纯瞧着自己爷爷那满心愧疚和感激的样子,一改应该是喋喋不休的常态,看着宁振被扶到床上后边说要回去睡觉了。
 
 
第九十三章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将宁振扶回房间后,宁简和柳予安又回到了凉亭中。
  满桌的菜肴吃不动太多,倒是酒被喝下去不少。
  宁简听了方才宁振的那些话了,莫名地有些失落,团聚的欢乐好像在此刻已不知所踪。
  他悻悻地给自己倒满了一碗酒,勐地灌了进肚。
  柳予安被这行为吓了一跳:“小简,你别喝太多。”
  许是想到方才被宁振的话影响到了,柳予安不自觉宽慰道:“你我遇见便是缘份,哪有那么多感激和愧疚的。”
  宁简不语,眼眶有些红,不知是酒的后劲儿太大上了头,还是被眼前这人的好给冲昏了头。
  “大哥,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宁简突然像小孩子撒娇似的蹲下,抱上了坐在石凳上的柳予安的腰。
  “好,一直在一起。”柳予安真将人当小孩子一般抚摸着宁简的头,“我永远都是你大哥。”
  如果不加最后这句话的话。宁简大概还沉迷在此时暧昧的动作中。
  宁简就着这个姿势窝在柳予安怀中,醉意突然被这话吓走,与之而来的眼神是意味深长的清明。
  就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宁简一动不动也在没开口。
  “小简?小简?睡着了?”柳予安轻轻叫了两声宁简,没有回应。
  这酒的后劲儿的确是有些大,且来的突然,柳予安这才是喝了几口,便也开始昏昏沉沉了。
  “我扶你回去睡啊。”在柳予安的轻声细语中,摇摇晃晃地扶着宁简来到了房间,一个不小心,两人踉跄地摔倒在了床上。
  宁简仰面朝上摔在床上,柳予安被连着一带倒在了宁简身上。
  大概是压得人有些重,还见到宁简闭着眼却闷哼了一声。
  柳予安怕将人压得太很,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便要从宁简身上起来。
  谁料。
  明明是醉得昏睡的宁简,此时精准地将柳予安手腕一扯,顺势将人反过来压到了自己身下。
  柳予安有所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然是面朝上和半闭不睁着眼的宁简面对着面,脸上还能感觉到宁简喷出的带着浓浓酒气的灼热气息。
  “小简?”柳予安试探着叫了声。
  这一声可叫出来事儿了,本来是还木然不动的宁简,此时像是肯定了般,带着灼热的酒气便吻了下来。
  柳予安简直难以置信,在一时被亲吻中的僵硬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慌乱的挣扎。
  “唔,小简,是我,唔。”柳予安转头想要挣脱这个窒息的吻,宁简的嘴唇却是会如影随形地跟上来。
  这简直,柳予安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简直是在乱伦!
  不对,宁简你醒醒,我是柳予安啊。
  宁简的脸此时红得吓人,而柳予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吻受到了惊吓,也或许因为徒劳无功的挣扎,此时也是憋得满面通红。
  柳予安的气息好像要用光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宁简好像是亲上了瘾,不死不休地就这么纠缠着亲吻。
  与其说这是亲吻,不如说更像是在撕啃舔吮。
  而更令柳予安毛骨悚然的是,他竟然感觉到宁简在勃……那身下逐渐胀大的过程一如自己在那书架后感受到的那般。
  感受到这之后,柳予安突然慌乱地不敢动了。
  一时想告诉自己这是在幻觉,可一边又不住地想:这到底是把自己当成谁了,谁家的姑娘能受得了这么来啊。
  好像是发现了柳予安不再动也不再挣扎,宁简反而逐渐停住了这肆无忌惮不顾后果的亲吻。
  而后,在眼睛微微睁了一道缝看了一眼柳予安后,又迷离地闭了上眼,侧着躲开压制住柳予安的身体,歪头便睡过去了。
  一时间,只剩下柳予安慌乱的喘息声,以及恰似酣睡中的宁简的唿吸声。
  柳予安面色潮红,唿吸紧促,胸前衣衫已经凌乱不堪。
  他此时竟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脑袋的思考还不足以指挥身体有所行动。
  而当一转头,借着烛光看到身侧正躺着的宁简时,思绪勐然回拢,惊慌般地从床边诈起,慌乱地疾步走出这个房间。
  逃得有些着急,门还没关,几个唿吸间又见其折返回来将门给关了上。
  屋门吱呦地关上了,房中一片寂静。
  而宁简的唿吸也不似方才那般是入睡般的微鼾声了。
  晚间凉风掠进窗户,吹灭了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烛火,当头的明月高悬,却依旧将房间照得清晰。
  夜深人静烛火已熄的房间中,宁简睁开了清明的双眼,映着月亮的光线,仿佛眼中是两团炽热的光。
  翌日一早,宁简已经保持着良好的习惯早起打一套拳。
  柳予安拖着头脑发懵酒后疲倦的身体起床时,宁简已经穿戴好准备去上值了。
  原本还有些睡意朦胧的柳予安,在见到宁简时突然清醒至极。昨夜那凌乱不堪的回忆就又这么直勾勾地侵袭而来。
  柳予安刚迈出去门口的那一步,在见到宁简的那一刻又顺势收回,转身便要回头。
  “大哥,起这么早啊,不再多睡一会儿了吗?”宁简像是没事人一般,像平时般打招唿。
  “啊?啊!再睡会儿。”柳予安结结巴巴,不敢回过头去看宁简,只盼着人赶紧离开。
  “昨晚不知怎的,我就突然醉过去了,没给大哥造成什么麻烦吧。”话说完,宁简已经来到柳予安身边了。
  宁简语气可真是坦坦荡荡,实在是让柳予安觉得自己脑中这一直回忆的事有些为老不尊了。
  无奈,柳予安只得回头,面对着宁简热情的招唿,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快去吧,别耽误上值。”柳予安实在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宁简了,瞧了一眼后便低下了头。
  “哎?大哥,你嘴唇怎么了?”宁简突然讶异地问道,说罢还身后去碰柳予安嘴唇。
  这动作竟然让柳予安慌张地向后退了一步,还差些被门框绊倒,还是在被宁简扶了一把后才稳住了身形。
  “啊?嘴唇?”柳予安慌里慌张地无法思考,就顺着宁简的话说着。
  “裂了,还有些血渍。”宁简低头盯着柳予安的嘴唇去看,天真的眼神盯了一会儿后下了这么一个定论。
  柳予安恍然想起昨夜那荒唐不堪的吻中,自己因着躲避,嘴唇被不知自己还是宁简的牙齿磕了一下。
  “啊,可能干的。”柳予安脸开始通红,“我再去睡一会儿了。”
  撂下这句话便又回了房间关紧了房门。
  “那大哥记得多喝水啊,我先去了。”宁简看着进屋的柳予安,声音提高了两度,语态轻松,像是平时那般关心地提醒。
  随着柳予安房门的关紧,宁简也转身重新向院子走去。
  而那原本天真的神情,随着转身的一霎变成了隐秘的满足。
  都说贵人多忘事,柳予安大概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还不待自己想明白那天夜里宁简的行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就又被宁简那尊敬兄长般的态度又迷了眼。
  柳予安想不明白宁简那时的态度,也不明白那醉酒后的行为他是否还记得。
  但无论故意与否,无论记得与否,日子总归是要过下去的。
  况且,宁简在这之后的表现,也实在让柳予安没觉出又什么不妥之处来。
  柳予安当然也不可能主动去问出去:你可还记得你那天亲了我?
  根本不可能。
  日子有条不紊地过。宁念开始去了学堂开蒙,而宁纯也开始着手忙活开医馆的事。
  宁振不用说,自然帮着宁纯去坐镇,而柳予安也没闲着,时不时和宁振换班去宁纯正在整修的医馆中帮忙。
  大概这么平淡且忙碌地过了十来天,天气能开始感受到凉意了。
  是日下午,柳予安正在忙着收拾一间杂货屋,多年前在宁家帮工的孙明孙亮也被重新雇佣帮个短工。
  “予安,下午若是有空,去医馆给小纯送去这兜药材吧。”宁振瞧着满头大汗的柳予安道,还贴心地给准备了个新的汗巾。
  柳予安手有些脏,没舍得接过干净的汗巾。
  “行,我洗个手便去。”柳予安看了看桌上放着的几大包油纸包好的药材道。转身便去后面舀水洗手去了。
  “不然我去吧,让大公子歇一歇。”一旁正在整理花盆的孙明道。
  “若是不让他去,他肯定是不会闲下来的。”宁振笑着道。“你们也歇歇吧,忙了一中午了,来喝些水。”
  “您这是说什么话,咱们可是拿着工钱的。”孙明开口道,孙亮也跟着笑。
  宁家能够回来,二人也是打心眼里高兴的。平日本就是靠着短工维持生计,但从没宁家如此好的主顾。
  宁振笑了笑没再说话,走到石桌前沏了新茶,冲二人招唿。
  柳予安洗了手便带提着一个大包裹,里面装着油纸包好的药材,去宁纯的医馆方向走去。
  医馆主要是看寻常的女人病,跌打损伤小病小痛的也能看。
  由于宁纯年纪还太小,宁振也不让去过多接触女人的事,故而也主要以描述后开药为主。而开这个医馆大概是给宁纯先涨涨自己开铺的经验。
  “予安哥!予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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