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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郡主和长公主he了(GL百合)——沈俢竹

时间:2025-12-10 09:28:19  作者:沈俢竹
  叶宣沉冤得雪,这次这位暗卫真是耳聪目明。
  误会解开后,楚凝眼中的冷意化掉。
  待暗卫退下,叶宣便蹬鼻子上脸,一把将楚凝打横抱起,惹得楚凝一声惊呼:“你做什么?”楚凝嗔怪道,却也没有挣扎。
  叶宣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内室。怀中人散发着浓郁的香味,充盈着叶宣的鼻息。
  她坐在床边沿,将楚凝抱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环住那纤细的腰肢,深嗅着她颈间的幽香“公主怎么会来?”
  “想你了,便来了。”楚凝顺势勾缠住叶宣的脖子,眉眼含情地说道。她语调娇软,却带着一丝霸道的意味,指尖划过叶宣的下颌线,柔软的唇瓣,最终手掌抚着她的脸颊。“生的这样一副妖孽模样,如此招蜂引蝶。叫本宫怎么放心”
  叶宣低笑一声,握住抚在脸上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你若是不放心,便将我这颗心挖出来瞧瞧,看看里面是不是满满当当全是你的影子。”
  楚凝被她话语里的热烈烫了一下,握起粉拳轻捶了一下她的肩,嗔怪道:“油嘴滑舌。。。”
  耳根悄然泛起了一片红艳,显然叶宣的这一句甜言蜜语她很受用
  叶宣寻着那抹诱人的绯红,将唇贴在楚凝耳畔,声音有些喑哑,动情地说“我想亲你”
  楚凝呼吸微乱“想亲哪儿?”
  “这里”指腹隔着衣料碰了一下。
  “。。。”楚凝身子一阵酥麻,软了腰肢,娇娇地抗议“不行~”
  拒绝的话轻飘飘的,却任由对方将她放倒在了床上。
  “公主,你好美”
  一个带着甜蜜味道的吻落在楚凝唇边。
  ~
  云香静立门外,房中传来的声响让她耳根发烫。虽已二十有五,她却尚未经人事,此刻只觉得又羞又窘,她难以想象那坏郡主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让公主发出这般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想来里头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结束,她轻手轻脚地退到了院外守着。
  夜风微凉,她才稍稍定下心神,却忽然听见一阵女人的哭喊。声音是从西边偏房传来的,正是关着妙云的那一间。哭声中隐约夹杂着冤情二字。
  云香蹙眉,快步走去,推开了门。
  妙云泪流满面,一见来人便扑通跪倒在地:“民女有冤情!恳求殿下为民女申冤啊!”
  妙云被关进这偏房后,起初满心惶恐,不知公主会如何发落自己。可等了半晌,外头静悄悄的,并无动静。她渐渐镇定下来,想到了惨死的苏音姐姐,胸腔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要为苏音姐姐申冤!
  她听闻长公主殿下是当今圣上登基的功臣,如今很有权势。也许向长公主殿下求助,是为苏音姐姐讨回公道的唯一机会。想到这里,妙云生怕错过此等良机,不再犹豫,当即在房中放声哭喊起来。
  云香关上门,低声呵斥:“快住声!惊扰了公主,你有几个脑袋够砍?”见来人是公主的侍女而非公主本人,妙云这才止住哭泣。
  “你先起来说话。”云香语气放缓和了些。
  妙云怯生生地起身,拘谨地站在一旁。
  “你说你有冤情?”云香问道,目光审视着眼前的女子。
  妙云一边拭泪,一边点头。
  云香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那你便说与我听听。”她倒要听听,这女子哭天抢地,究竟能有什么天大的冤情。
  听完妙云讲的冤情后,云香简直怒不可遏,这朗朗乾坤之下,竟有如此恶行!官官相护,草菅人命,简直丧尽天良!
  “此事我记下了”云香正色道“今夜殿下应当已经歇下,明日我定会寻机禀告。你今晚便在此暂歇吧。”
  妙云再次跪拜:“谢姑娘大恩!妙云没齿难忘!”
  “现在谢恩还为时过早,”云香扶起她,“待公主铲除了那些恶人,你再谢殿下也不迟。”
  “但你可不能再打郡。。。那个沈公子的主意了,她可是公主心尖上的人”
  云香从妙云的描述中已知晓她是翠月楼的头牌,竟因为一面之缘就对郡主神魂颠倒。。。
  这郡主当真是个祸水,云香这么想。
  妙云诚惶诚恐,连忙摆手“不敢了不敢了”借她十个胆子都不敢了。
  翌日,叶宣从沉睡中醒来,看见公主在自己身边睡得香甜,轻手轻脚的起身下了床。
  推开房门,云香正在门外守着。
  云香轻声问“公主可醒了?”
  叶宣有点心虚,她昨夜弄得有点疯“还没有”
  云香不免担忧“万一那张怀才过来找你怎么办?”
  叶宣望向渐亮的天色,张怀才昨日没来,今日确实极有可能来寻自己,若让他撞见公主,她们的计划可就要前功尽弃了。
  “我去将公主唤醒”
  叶宣转身进了房中。
  云香要阻拦的手伸出又收了回来,公主的起床气是有那么一点点恐怖的,让这个坏郡主吃点苦头也好。
  然而云香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她在外面等了半晌非但没有听到任何斥责声,反而听见了一阵让她脸红心跳的对话。
  “公主,该起了”
  “不要~”
  “再不起,我可要对你动刑了哦”
  “嗯~不要,讨厌~”
  云香“。。。”
  终于听见公主的召唤,云香步入房中伺候公主起床。
  宅子外,楚凝上了轿子,起轿回府。
  那位青楼头牌,被楚凝厉声告诫了一番,放了回去。
 
 
第 28 章
  28
  回到公主府,待公主用完早膳,云香便把妙云口中的冤情细细道来。
  妙云本是一大户人家的小姐,因家道中落被卖进了青楼,那年她才十五岁。
  在翠月楼里,她认识了苏音姐姐,苏音比她年长五岁,她本是朝中某大臣家中千金,因家族卷入朝堂纷争而沦落风尘,那一场灭顶之灾,让她家中的男丁全都流放,女眷皆入了青楼或成为了军妓。
  苏音原本已与兵部侍郎家的公子薛辰订下婚约,家族突遭变故后,婚约虽解,两人的情义却没有受到影响,仍深爱着对方,苏音以死相逼坚守清白,坚持只卖艺不卖身。
  苏音姿容清丽无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即使不卖身,依旧吸引了不少王孙公子。
  老鸨见她性格刚烈,也就默许了她只卖艺不卖身。
  就这样,苏音在青楼一直安然无恙待了几年,却不想惨遭横祸,被人杀害,香消玉殒。
  京城钱庄巨贾马天耀之子马宇垂涎苏音的美色,以给老夫人贺寿为名将苏音骗入府中。
  妙云那时刚进青楼没多久,苏音姐姐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待她极好,苏音去了马府两日都未回,妙云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第三日,传来噩耗,苏音惨死于马府,尸身被掩埋在马府下人居所的地下,据官府判定,苏音在寿宴上献艺后准备回程时,被马府的一个家丁暗中迷晕,拖去了家丁房中实施了□□,那家丁怕事情败露而灭口,那个家丁被判了斩立决,没几日就被压去刑场斩了脑袋。
  苏音的惨死对妙云打击很大,她痛哭了好几日。
  她愈想愈觉得此事蹊跷,便暗中约见了薛辰。薛辰本在竭力筹钱,一心要为苏音赎身,突遭如此变故,也是悲痛欲绝。他告诉妙云,那名家丁被斩首之时,他正藏身于暗处,亲耳听见那人临刑前高呼冤枉。
  薛辰坚信,苏音根本就是被马宇所害,马家父子必定是勾结了朝中权贵,操纵刑部,随便拉了个家丁来做替罪羊。
  然而他没有证据。他也没有能力去查出马家背后倚仗的是哪位高官,当然即便知晓是谁,以对方的权势,自己无异于以卵击石。这桩冤案,也就悬置至今。
  书房内。
  楚凝听完云香禀完此事,拧眉细思片刻。
  对林婉飞吩咐道“去查查薛辰此人,可在朝中有职务”
  她隐约感到,这桩陈年冤案,或许正与匿名信中所提第三件事有关联。当然不论是否有关,这事她查定了。
  若那马家父子当真勾结权贵,草菅人命,楚凝眼底凝起寒霜,那他们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林婉领命退下。
  话分两头。
  公主离开叶宣住的宅子没多久,张怀才就来了。
  一进门就是一番千恩万谢,又眉飞色舞地说那妙云的滋味如何如何销魂,并让叶宣有机会也要尝尝。
  两人说笑几句后,张怀才便邀叶宣去城中一家高档酒楼用饭,说是约了一位大人物,要为他引荐。
  “若能攀上这位,贤弟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张怀才拍着胸脯保证。
  叶宣心头一紧,这位大人物不会是陈瀚吧,陈瀚可是在宫里见过自己一次的,她此番女扮男装易了容,容貌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有很大的改变,万一张怀才约见的人真是陈瀚,可能要露馅。
  “不知张兄所说,是哪位大人物?”叶宣问道。
  张怀才却卖关子,笑而不答。
  叶宣愁眉苦脸“张兄有所不知,我这人见着大人物就会紧张,一紧张就会心慌,我从小心气不足,紧张心慌就会晕倒,不如张兄先给我个心里准备吧”
  张怀才听闻这小子心脏不好,可不敢把他给吓出个好歹,立马告知这位大人物就是吏部尚书,他可是要通过这位大人物才能买官成功的。
  叶宣暗自松了一口气,不是陈瀚就好。想来这个吏部尚书才是陈瀚的爪牙,张怀才只是个小虾。
  从张怀才那应该是查不出什么,必须从这个吏部尚书那下手。
  二人步入酒楼某天字号豪华包间,雕花屏风后转出个油满肥肠的中年人,张怀才忙不迭引荐“这位是当朝吏部尚书王大人”
  叶宣恭敬的行礼“小人见过王大人”
  王治瞧这小子长得一表人才,顿时就心生了几分欢喜,想起家中待字闺中的女儿,立马就产生了撮合的念头。
  “贤弟不要客气,来来,咱们入座,把酒满上”
  三人入座,王治坐在主位,张怀才讨好的给王治斟满了酒,又要给叶宣倒酒,叶宣推辞“小弟我不胜酒力,以茶代酒敬王大人一杯”
  叶宣跟张怀才一起山珍海味吃过许多回了,每次都推脱自己不胜酒力,张怀才便没有勉强,但这回面对的可是朝廷三品大官,这小子还这么推三阻四的不给面子怎么行。
  张怀才不顾叶宣的推辞,强行给她倒了一杯酒“给王大人面子,就喝一杯好了”
  叶宣瞥了王治一眼,见他对自己不愿饮酒似乎有些不满,叶宣还想从这王治口中深入打探一些情报,看来酒是非喝不可了。
  “好,那我就敬王大人一杯”
  叶宣举杯,和王治碰了一下杯子,浅浅喝了一小口,她两辈子都没喝过酒,被酒精辛辣的味道刺激的咳了两声。脸也因为咳嗽的缘故涨红了一些。
  王治瞧着这小子唇红齿白,想着女儿一定会喜欢。
  三人说笑了几句,王治就问道“不知贤侄可曾结亲”
  叶宣一愣道“我已成亲”
  王治心里一沉,暗想自家女儿总不能给他做妾,便道“我家中有一小女,年芳十六,我瞧贤侄一表人才,原想将小女嫁与你为妻,可你已娶妻,真是可惜了”
  叶宣心想这倒是个机会,跟王治攀上亲家,窃取机密不是更加方便,便道“能跟王大人结亲,小弟我求之不得,这样,我回去就写一封休书,那女子也是我尊奉了父母之命,我本也不喜欢,我把她休了,再迎娶王大人家女儿”
  “好,贤侄果决!“王治大笑,很是欣喜。
  结了这一层亲,关系瞬间就拉近了,王治看这个女婿是越看越顺眼,不停的给他夹菜。恨不能立刻让夫人来见见这位他亲自为女儿挑选的如意郎君。夫人一定也非常满意。
  亲事定了以后,三人又聊起了其他话题。
  酒过三巡,王治叹道:“老夫家中账房因母丧回乡奔丧,留下一堆账目无人打理,眼看月底核账期限将至,真是棘手!”他端起酒杯,皱眉摇头道,“如今寻个可靠的账房,比登天还难。”
  张怀才忙接口:“大人何须忧心?京中能手如云,明日我便替您物色几人!”
  王治却冷笑:“能手?去年聘的那个,竟敢在账上做手脚!账目之事,非心腹不可托付。”
  叶宣心头一动,这岂不是一个绝好的时机。她故作犹豫地抬眼,轻声道:“晚辈冒昧,晚辈幼时学过算术账理。若大人不嫌,晚辈愿代劳,以解燃眉。”
  王治一听,面露喜色“交给爱婿我自然是放心,你明日就来我府上,正好见见我那闺女”
  叶宣顺势应下“全凭大人安排”
  此事就这么轻松的定了,叶宣心中暗喜不已,只盼着能在这老东西的府上找到那贪腐的罪证。
  宴席散去后,叶宣辞别二人,独自朝明月坊的宅子走去,她越走越觉得脚步轻浮起来,到后来直线都走不了了,路走得歪歪扭扭,脑子也越来越沉,想来是喝了那几杯酒的缘故,叶宣趁着还算清醒加快脚步。
  为了抄近路回去,叶宣走进了一条僻静无人的巷子。
  浑然不知身后跟着两个蒙面的小贼。
  两个小贼窃窃私语“是他吗?”
  “没错,就是那天喊价,抢了咱公子好事的那小子”
  “行,咱们用这麻袋套住他的头,痛打一顿就算完事了”
  两个小贼悄然靠近,叶宣脑袋沉得厉害,一点也没有发觉危险的逼近。
  其中一个小贼正欲用麻袋套住叶宣,自己的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接着眼前一黑,栽倒到在地,他的同伙也是同样的下场。
  暗卫解决了想要偷袭郡主的小贼,抬眼看见郡主倒在路边不省人事,脸颊酡红,没敢多想,上前将郡主背在身上。快速前往公主府。
  叶宣被安置在公主府寝殿的锦榻上,一路颠簸的沉睡后,她悠悠转醒。空气中浮动着令她感到安心的熟悉的沁香气息,是公主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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